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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之
 
陈行之
 
陈行之,男,在北京读小学和中学,1969年到陕北插队,延安大学中文系毕业,现居北京。80年代和90年代发表各类体裁文学作品一百余万字;2005年以后相继出版长篇小说《危险的移动》、《当青春成为往事》;近几年发表大量时政短评和文学、哲学、社会学、历史学随笔。电子信箱:chenxingzhi2005@126.com


从此再无新加坡
中国人生存中的政治侵袭
国所施何法?法所治何人?——也说“依法治国”
政治成熟:国家变局的决定性条件
关于制止香港之乱的国家建议
从苏格兰公投看国家政治的坚硬与柔软
中国知识分子人格的国家意志切割
台湾的意义不应当仅在于活着——我看台湾学生反“服贸”
政治与政治家的视界
城管:国家吞噬社会的暴力机器
政治事件的当代解释与历史解释——兼说薄熙来案
政治的批评与文化的批评
王林:中国社会溃烂的畸形表征
权力的道德谱系
魔鬼洗洗澡就可以变成天使吗?
权力罪恶的制度性遮护
延安城管事件折射的国家权力异化
房价的板子应该打在谁身上?
谁把思想变成了最危险的物品?
新闻媒体承载的国家意志
必须将人民意志纳入社会过程
中国没有经济问题
斥房宁“政治体制改革必须摸着石头过河”
中国的未来无法避开掠夺集团问题
专制主义的必然结局
无言是最高的轻蔑
韩寒的可能性
乌坎的一大步,中国的一小步
权力状态下的性资源分配
文化繁荣的条件
公民社会是陷阱,官僚社会是不是陷阱?
法律强拆不会比行政强拆温柔
官员走嘴与民间顺口溜的社会密码
邓玉娇案作为社会学标本的意义
“反腐败”是权力者“认真的假话”?
再说狡黠是一种智慧——从农民“胡日鬼”说起
狡黠是一种智慧——从赵本山小品《不差钱》说起
明星议政:想说爱你不容易
严肃的谐谑——从“草泥马”说到“草泥马”
如果你还坚强,何必如此虚弱?
所有反对者均为被反对者所制造
权力状态下的人性扭曲
权力状态下的良知泯灭
权力状态下的道德畸变
个体人格与政府人格
杨佳案:不仅仅关乎生死
众叛者必亲离
意识形态之境与人
真正的祸源是不受约束的权力
我们可以宣布已经进入天堂
什么原因导致我国文化贸易逆差?
中国足协、足球与农民工
谁格式化了我们的生活?
知识分子、文化利益集团及其他
为历史留下声音——杨恒均的意义
有的事就像是在与虎谋皮
把自己吃掉
民主是不是一个好东西?
救灾款被贪污挪用的几率有多大?
大灾之后,不仅仅需要一个庆功表彰大会
在大义面前,我们为什么如此感动?
白宫
在舒适的不自由之中死去——对中国知识分子当下和未来的一种观察
一场戏剧:反腐败中的腐败
再来说说9000亿
900000000000元居然不被震惊?!
文学离山西黑砖窑事件有多远?
在天堂和地狱的入口处
文学要为历史提供细节
中国单位制度的极权主义特性
艺术的功能在于使看不见的东西被看见
因得到而保守
因为曾锦春,我无地自容
倘若非理性人群构成一种力量
“城管”:国家意志神经末梢的病变
被历史遗忘的事
“宣誓”考
“活着,还是死去”与“杀,还是不杀”
“权力”考
“雷池”考
“大部制”改革开始了:1个部长、10个副部长
虚假的日常生活
绝望导致信仰或者罪恶
在思想塌陷的地方
台湾:你可以走得更远
在思想者阵地上没有中国当代文学的身影
“3·15”问谁?
标语后面的世界
有了龙应台,台湾对于我变得重要了
为张艺谋辩护
张艺谋的难题
“虎照”“羚羊照”背后的历史主义魅影
杜家坎是一个什么坎?
保持住你的艺术直觉
文学必须肩守一种责任
忽然想到日本电影《追捕》
收获废墟
一棵枣树引发的血案
权力的责任和道德的责任
权威怎样获得服从?
基于同意基础上的合法性
警惕权力暴力

权力者的色情特权
民粹主义是对政治正确的反运动
无人能够阻止新生代走向成熟
中国特殊利益集团的国家权力特征
当"喜欢不喜欢"进入国家政治过程
魏则西命断百度路
陈忠实——踞蹲在黄土高原上的巨兽
台独势力是一股逆流
周子瑜事件一二三
历史运动中的个人驱力
“等待”考
南橘北枳
利出一孔机制下的话语权分配
个人自由的必要代价
安元鼎:权力黑化的一个标本
红歌·红歌会·红色经典
猪飞上天空的时候人在哪里?
历史的相似色彩
秘密政治是阴谋家的乐园
一封情书:怎么证明你爱我?
无政治改革的推进,周永康案无意义
这片林子需要一个解释
人类有一条不能被洞穿的底线
柳宗元《三戒》新译
他活过,创造过,这就值了——悼张贤亮
警惕国家利益集团利用当代手段控制社会
荒诞源于人对意义的追问
专制的正义与民主的正义
不要把未来放在别人的肩膀上
在国家层面,宽容从来不是道德问题
“封村管理”与“圈养”的价值述说
个体权利的畸形表达——作为社会精神文化现象的“广场舞”
不要以为没有声音就是安静
光明正义缺席,黑暗正义就会降临
国际观察——通往朝鲜之路
国家的变异和变异的国家
“在”与“不在”的世界
揭开大V鲁迅的公知画皮
权力控制·舆论遮蔽·社会后果
权力的动力传送
人活在他的本质之中
在法的门前
读史札记:一个王朝的末年镜像
撒谎是为了使人相信你是你并不是的那个人
叭儿狗如此,狼狗又如何?
恐惧:通往自由之路
把老虎关进笼子里的态势分析
什么都没发生也就意味着什么都可能发生
艺术不仅仅是达到愉悦的工具
我思,故我在
梦的解析
天堂和地狱都在人的心里
孤独是有意义人生的必要境界——致友人书
民主其实只是一个窝头
没有任何人比中国人更懂得中国
中国学术天空又坍塌了一角——痛悼邓正来教授
被真理照耀过的心灵永远不会再陷入黑暗
人性的,归根结底是人性的
自由主义的江湖
时间是一切死亡的原因
绝望是杀死爱情的最后一颗子弹
直觉与理性的对话
中国人精神气质中的中国人态度
梨子的滋味
专制主义不仅殃民,更可以祸国
廖亦武的文学表达
甜蜜的诱供:你幸福吗?
中国确实存在一个凶暴的掠夺集团
恶的整体方式与个体方式
爱国主义的条件
爱国主义的条件
建文帝削藩:处心积虑为哪般?
警惕国家意志对体育精神的扭曲
韩非子:宫廷政治的布道者
站在大地一边,站在历史一边
政治是谁家的儿子?
马基雅维里:把政治与道德分开
政治剥离与超稳定政治
告别革命是个人选择而非社会选择
专制的正义与民主的正义
雷锋精神本质上是一种政治伦理
精神维度决定着人所达到的高度
掩映在历史深处的个人动机
美国弗吉尼亚州15000名干部下乡维稳
革命以后会怎样?
叛逆者·思想者·革命者——韩寒现象再解析
警惕绑架中国改革的黑暗力量
平庸是一种恶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权力状态下的精神扼杀
作为社会死结的政府掠夺——中国当代社会死结探因之一
利出一孔导致的逆向淘汰——中国当代社会死结探因之二
文学与哲学同一品性
关于人权与主权的通俗想象
从周恩来看历史是个公约数
蒋爱珍的梁山路——中国人生存形态解析之三
人类其实很软弱
马德效应——中国人生存形态解析之二
胡文海困局——中国人生存形态解析之一
海瑞:帝国的一个异类
蒋爱珍的梁山路
路遥逝世十八周年祭
极权主义的诱惑——从萨马兰奇遗嘱说起
起点决定终点——回望戈尔巴乔夫领导的苏联改革
改革是一场非死即活的革命
中国文学离诺贝尔文学奖有多远?
作为国家现象的中国式标语口号
中国正在进入“权力死海”
权力者的权力
韩寒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春晚”对民众精神生活的意识形态侵袭
我们在何处丢失了自己?
“生存,还是毁灭?”仍然是一个问题
历史,简括了说就是记忆
有一种力量让邪恶感到恐惧
沉默,反叛,还是革命?
哲学与文学的宿命
灵魂是不能被遮蔽的事物
文学艺术的内在本质
政治一二三四五六
文祸:诛杀知识分子的刑外之刑
禁锢:戮害知识分子的法外之法
焚书:惩治知识分子的律外之律
历史的哲思与吴思之思
思想者和漂泊者之间的连线
任何个体都弥足珍贵
人性·文明·责任
谎言之为社会结果
谎言之为社会常态
正义者的非正义
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谶言
一个被赋予特殊意义的日子
关于自杀行为的形而上学解释
非历史的历史记忆
让人按自己的方式活着是一种美德
历史是一条直线加一条曲线
孤独是一种权利
柏拉图在笑
人在历史中的位置
已知未知无知
上帝通过历史显现他的身影
像叔本华那样悲凉
祸母
龙种与跳蚤
对生活的一种发现——李佩甫长篇小说《羊的门》阅读随想
期待巨兽
虚无主义有时候导向人道主义
思想是证明自己的最根本方式
从《长征组歌》看时代精神的不可复制性
诗人曹谷溪
古拉格群岛上的卡夫卡
我们曾经有和仍然有的教科书
强力的生物性特征
强力与权力
作为强力的思想
关于强力的断想:强力与人
大山·家禽·蛋——纪念“五四运动”、纪念蔡元培先生感言
知识分子的使命与宿命
艾因·兰德为什么会成为艾因·兰德?
未曾进入历史的事
一个后来者对李慎之先生的祭奠
把心带回家
小人过
权力场
博卡萨
鬼隐
你是谁?你在哪里?
《呻吟语》之呻吟
权力状态下的英雄价值
一个“社会主义者”对“资本主义精神”的篡改
谁呵护了我们的青春
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
我为什么选择了文学
无望的逃离
清明
思想者·精神骑士·真实的人
思想者:被称之为傻瓜的人
当一个作家意味着什么?

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够遮蔽灵魂

中国文学的当下处境和未来前景
路遥:一个点燃精神之火的人

极权主义把整个社会囚禁在国家之中
在自由化与民主化之间有一个漫长地带
历史江河中的命运沉浮——读于泽俊长篇小说《工人》断想
他镌刻了一座心碑——读何与怀《北望长天》

沙皇的溃解
今天:由于不允许被记住而记住
焚书坑儒
一六四四年发生的事
“治吏”考
谁决定了我们今天的状态
以“指鹿为马”为例
韩非与李斯
历史和历史的最后言说
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
亡秦者秦制
官道与民道
风马牛:洪亮吉与贡斯当

《寂静与喧嚣》节选(2):灵魂的栖所
救赎与沉沦
张大官人逸事
黑日
今天我们家请客
这是我对生活的观感——长篇小说《危险的移动》后记
文学应当有一条哲学的通道——长篇小说《当青春成为往事》后记
无产者林彪正传
一桩不被张扬的谋杀案
新史记·游侠章韬列传

文学·社会·人生——答《株洲晚报》特约记者黎学文问
社会向人回归,才能产生伟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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