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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年
 
郑永年
 
郑永年,1962年生,浙江省余姚县人。现为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英国诺丁汉大学终身教授,中国问题专家。《国际中国研究杂志》共同主编,罗特里奇出版社“中国政策丛书”主编和世界科技书局“当代中国研究丛书”共同主编。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1988年获北京大学法学硕士学位,同年留校任教。1995年获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同年获取美国社会科学研究会一麦克阿瑟博士后研究基金,前往哈佛大学做博士后研究。先后出版专著十余部,在《比较政治研究》、《政治科学季刊》和《第三世界季刊》等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主要从事中国内部转型及其外部关系研究,主要兴趣或研究领域为民族主义与国际关系;东亚国际和地区安全;中国的外交政策;全球化、国家转型和社会正义;技术变革与政治转型;社会运动与民主化;比较中央地方关系;中国政治。


政治忠诚与中国传统政治文化
中国的“反”意识形态运动
民族主义运动的真正面目是血与火的较量
郑永年 杨丽君:中美在南海问题上陷入“安全困境”
内部多元主义与中国的制度安排
中国的政治创新试验及其世界意义
反腐败与中国共产党的未来
实践逻辑中的中国政治模式
互联网VS政治,胜负or共赢?——《技术赋权》英文版作者原序
郑永年 王璐瑶:全球经济新规则下的自贸区试验
中美如何避免“修昔底德陷阱”?
新时期的中国共产党:挑战与机遇
郑永年 黄彦杰:风险时代的中国社会
边疆、地缘政治和中国的国际关系研究
市场经济与广东的改革开放
中国的“后院”为什么频频着火?
中国的崛起及其外交和战略压力
政治改革与中国国家建设
郑永年 张弛:国际政治中的软力量以及对中国软力量的观察
国际发展视野中的中国经验
地方民主、国家建设与中国政治发展模式:对中国政治民主化的现实估计

男人世界里的女性政治人物
中国可以回避“金德尔伯格陷阱”吗?
中国如何回应国际的期待?
互联网:光明天使抑或黑暗陷阱?
中国为什么要躲避大国“命运”?
“副都”建制和中国的新型城市化
房地产与中国社会命运
自由主义的中国化及其在中国的前途
特朗普与南中国海问题
中国大城市化的陷阱
核心、忠诚与“出类拔萃之辈”
为何世界唯独将眼光转向中国?
为什么世界期待中国2017?
检视中国的制度进步
中国地方治理危机
中国的选择和民族主义议程何去何从?
中国司法的信任危机
特朗普时代中美如何避免“修昔底德陷阱”
西方反恐无效对中国的警示
“特朗普现象”成世界政治新常态
政府重金融轻实业的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中国投机资本的崛起及其后果
干部制度改革与中国的地方治理
中国地方治理危机及其体制根源
特朗普与逆全球化时代的国际安全
道德外衣下的真实国际关系
中国的意识形态经济学
郑永年 李明波:军队、宗教和民主:土耳其政变的背后
英国脱欧和区域主义的未来
英国脱欧的启示
中国教育改革的三大败笔
西方庸人政治人物时代的到来
中国司法的信任危机
美国为什么“恐惧”中国
从文明的角度把握中国的未来
郭店书简与中国版文艺复兴
解决民生问题才是实现优质民主的重要前提
盯着老百姓钱袋子的中国经济政策
中国化解南海僵局不必操之过急
市场经济狼文化引发风险
西方对中国内政外交的五大误读
特朗普主义和美国民主的困境
朝鲜半岛核危机的三种可能结局
大选之后,过度民主化的台湾将面临怎样的危机?
中国需准备好非常规手段应对中美经济战
步入“蔡英文时代”,重新审视国际关系中台湾问题
权力解构之后的台湾民主
“资本帝国”已向主权国家发起挑战
中国“特区”应该肩负起的新使命
中国必须避免和西方的意识形态冷战
2016年中国外交政策调适可能需要付出的成本
习范式是“新社会主义”
中国外交的新局面、新定位、新调整
房地产为何成为绑架中国经济的元凶
中国已陷入城市化陷阱
新常态下如何发掘改革动力?
中美两种不同的外交哲学
创新和广东改革的未来
互联网的发展如何影响中国的政治?
如何让世界读懂中国
如何理解习近平访非说的“中国经验”
如何让世界读懂中国
中国未来30年的任务
什么才是大国崛起真正的内忧
西方反恐为什么屡战屡败?
哪只“手”导致反恐局势恶化
中国式反腐剑指何处
中美外交哲学竞争与亚洲国际关系
“习马会”与两岸关系的未来
和平与发展是中国外交战略核心
南海危机下,中国要怎样处理和印度的关系
“习马会”后的两岸关系,有何新动向?
文化方法与中国内部反恐战略
中国需要调整反恐战略
中国应理性处理南中国海问题
中美关系的难中之难
难民危机与政治秩序
新型大国关系向何处去
美国为什么“恐惧”中国
中国文化的“巫术化”及其后果
地缘政治阴影下的中美关系
中国出类拔萃之辈在哪里
中国的新经济政策及其风险
中国的宪政、法制与法治
与美国冲突是不是中国的宿命
中国要避免轻信或者恐惧西方
香港问题恶化不容忽视
“西进运动”与中东冲突
美国衰落的五个因素
TPP、资本帝国和世界政治的未来
躁动不安的中国社会如何安静下来?
中国式腐败
不能有官场新秩序已建成的麻痹思想
亚洲民主的“雁行模式”及其局限
李光耀的成功给中国三点启示
避免过分理想化的政商关系
依法治国需要坚强的领导主体
亚洲自有独特的发展模式
反思中国多边主义外交
十八大两周年再评价
如何让丝绸之路不只是纸上谈兵
中国实施丝绸之路的优势
反寡头将成中国反腐败运动的新政治意涵
丝绸之路与中国的可持续崛起
中国有能力帮助世界经济实现再平衡
亚洲思潮变化及其大趋势
中国大外交时代的来临
如何管理亚太海洋争端
中国民粹性民族主义的危害
中国的第三个三十年
中国第三个三十年 三手段定成败
负责任大国风范
中国如何避免“官员不作为”现象
中国政治中的“群众路线”
中国应不应该学习新加坡?
“笨蛋 这是资本”
西式民主不具普世性,亨廷顿一直在强调
亚洲民主(化)的吊诡
激进化政治及其结果
地缘政治和民主秩序问题
国家权力与资本主义非西方经验
中国重返法治国家建设
反腐败与中国第二次政治革命
反腐败与制度建设
新加坡模式的经验及其启示
国家与资本主义:西方经验
毛泽东与当代中国资本主义的兴起
中国如何建设性地平衡美国
中国不改革的社会风险
中国不改革的政治风险
不改革的症结在于改革动力不足
民主的危机及其未来
“丝绸之路”与中国的“时代精神”
中国民主模式初步成形
亚洲的未来:G2还是冷战?
美国在获得亚洲还是失去亚洲?
当代民主出现了什么问题?
当代民主危机:西方的认知
美国“重返亚洲”战略及其失误
吴敬琏等:优先序下的改革还需抓重点
中国如何建设性地平衡美国?
为什么说中国也要考虑“平衡”美国力量?
美国的“日本困境”
国际政治中的“乌克兰悲剧”
世界政治与“分裂的民主”
民主政治有没有非西方的选择?
如何避免第三次中日战争?
21世纪的政治秩序危机
东亚走向“准冷战”
腐败与中国的历史周期律
亚洲政党政治为何转型为街头政治?
七常委入县旨在瓦解改革的阻力
中国要如何实现军事崛起?
中国与东北亚的未来
中国的陆地地缘政治及其挑战
中国的海洋地缘政治及其挑战
三中全会回答了什么样的社会问题?
三中全会回答了什么样的经济问题?
读懂公报潜台词,弄清改革大方向
中国如何赢得新一波开放政策?
以开放促改革的国际经验
中国的经济特区解决了什么问题?
中国需要追求联盟政策吗?
中美关系和世界秩序
中国如何定位与世界秩序的关系?
赋权社会与中国的制度创新
地方政府、企业和中国的制度创新
为何体制创新更具红利?
中国体制改革为何困难?
中国城市化要避免怎样的陷阱?
中国的“贵族”现状及其未来
中国国有企业的命运
西方自由主义会把中国带向何方?
“左派”与中国的命运
体制创新的重要性甚于体制改革
中国新领导层为什么要整治军队?
中国转型社会立法要先行
中国的“宪政”之争说明了什么?
中国意识形态领域的“党争”及其恶果
TPP与中美关系的前景
改革中国的特权制度
利益逻辑与中国改革的困局
学者谈中共执政的挑战:民主分化社会各拉各人
“中国梦”需要超越中国意识危机
城市的政治化与城市体制改革
中国崛起进程中最艰难的选择
如何改善中国的法治与人权
中共长期执政的挑战与智慧
为什么中国没有文化崛起?
GDP主义是“中国梦”的最大敌人
中国的城市化和城市治理问题
中国的城市改革和城乡统筹
改革,能否跟上社会变化的速度?
全球化与中国的城市化
城市体制改革是中国城市化的制度前提
如何建设中国大社会?
中国机构改革为什么要向社会分权?
中国如何才能真正缩减政府规模?
中国的体制改革已走到了哪一步?
为什么中国需要建设国家意识形态?
中国会发生一场“廉价革命”吗?
中共的“党文化”及其命运
中共可以重拾人民的信心和信任吗?
网络时代的中国政治变革
中国怎样反腐败才会有效?
中国“曲解”自己加剧中美互疑
社会、行政体制改革与中国的经济增长
经济体制改革与中国的中等经济增长
中国的高经济增长阶段已经过去?
十八大之后中国经济怎么办?
社会改革是下一阶段改革的重点
中国新政治生态下的政治改革
中国社会如何才能变得更加公平一些?
权力交接,呼唤有历史责任感的政治家
十八大与中国改革道路的选择
中国改革的“不”选择及其前景
民族主义与中日关系的未来
民族主义与中国的前途
美国“重返亚洲”与亚洲秩序的巨变
经济?军事?中国如何突破两难困境
为什么中共不会倒台
为什么中国社会怀念“民主与法制”
中国需要对中美关系作哲学思考
中国政治的顶顶层设计问题
亚洲民族主义与区域安全
文化与中国的政治变革
如何理解中国政治变革趋势
中国需要庞大的中产阶级
十八大与中国的改革问题
中国教育哲学的未来
中国传统教育哲学及其弊端
中国无法回答钱学森之问
希拉里含沙射影,实属误判中国
中国如何建设一个负责任的知识体系?
知识、权力和责任:经验和教训
中国的阶层和意识状况:自由派、草根与中产阶级
中国的阶层与意识状况:政府知识分子与“左派”
中国政治改革的理想路径
中国保护社会就是为了挽救市场经济
中国党内民主向何处去?
中国“保护社会”就是为了挽救市场经济
全球化中的东亚模式
大众民主=低效率政府
国企会导致中国国家权力危机吗?
让官员走出“特权堡垒”
郑永年 翁翠芬:为什么中国的改革动力来自地方?
资本主义危机还是国家权力危机?
亚洲,除了军演我们更需做什么?
经济改革与中国清廉政府建设
中国何以可改革成为一个清廉的国家?
从文化观点看中国与美国的和平共存
知识分子的权力从何而来?
中国外交的内部要素改革
社会改革比政治改革更重要
中国外交的外部战略选择
中国内部环境的变迁及其对外交的影响
地缘政治大转移和中国外交
中国年轻一代的权钱膜拜,谁应对此负责?
当代资本主义面临两大结构性矛盾
当代中国外交的文化地缘环境
台湾民主与两岸关系的未来
广东改革与中国的未来
为什么中国需要第二次“南巡”?
政治激进化对中国可能是一个噩梦
为什么中国的资源省变成了问题省?
避免陷入城堡政治
中国社会管理的未来
中国的文化现状及其“走出去”困局
民主化的中国模式
中国能否提供文化新范式?
如何重建中国社会道德体系
中国道德解体的根源
道德解体与中国人的生存危机
世界经济危机与中国
中国的思想危机
发展中国家或者亚洲能够拯救世界经济吗?
中美关系和亚洲集体安全的未来
大众民主和资本主义的矛盾
世界经济怎么了?
南海已输掉 中国活在梦中
中国模式不能过于政治化
中美关系和亚洲安全困境
为什么一个道德国度面临道德解体危机
中国知识体系建设的未来
中国为什么没有自己的知识体系?
中国改革的顶层设计、地方动力和社会力量
中国的社会管理与社会改革
社会抗议运动:西方与中国
在“知”和“行”之间:智库的角色
南中国海问题与中国亚细安关系
中国动车事故的制度反思
当代中国社会暴力的制度基础
中国与亚洲安全秩序的未来
“举国体制”与中国可持续发展的困境
南海问题:中国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的当代转型
只有人民才能解除危机
中国共产党最需要的是什么?
世界经济的新格局与中国的机遇
中国的政治改革要从细节开始
中国理想主义的钟摆又回来了?
中国国有企业的出路在哪里?
防止既得利益挟持政策议程
强政府、强社会当是中国社会管理的方向
新加坡是优质民主
政治退出与中国的政治变革
新加坡与亚洲优质民主进程
谁“偷”走了中国的中产阶级?
中国要稳定须建“橄榄形”社会
郑永年 黄彦杰:中国的社会信任危机
中国房地产改革的下一步
中国的高教改革与“文凭病”
“顶层设计”克服中国改革的既得利益
中东、阿拉伯变局与国际新秩序
中国政治“不改革”的限度
中国的民主化及其限度
中国不是阿拉伯世界
中国未来十年改革的“战略机遇期”
改革与中国社会秩序建设
中国问题的本质
中国的改革需要“给力”
司法衰败、信任危机和中国的社会暴力化
提高劳动者收入与中国的未来
中国十二五规划的执行主体是谁?
美国霸权流失将使中国面临更大国际压力
朝鲜问题和东亚新冷战?
中国如何实现战略“走出去”
开放是中国政改的生命
如何重建中国包容性社会
美国霸权流失将使中国面临更大国际压力
中国模式对世界意味着什么
中国外交:新思维才会有新格局
中国改革的路径及其走向
中国的强制性城市化:是人还是土地?
是人还是土地?——中国的强制性城市化
中国的稳定需要大力扶持社会中间力量
改革深,社会稳!
中国实现“大国大外交”几个条件
中国改革的中间路线和中间力量
中国的政治改革向何处去?
中国外交的大变局与大选择
中国经济改革不进则退
中国外交局势呼吁强势外交战线
中国当改革九四年体制
哪里寻找中国政治改革的动力?
知识和财富选择退出 改革缺乏后续动力
南海之争的理性选择
中国的地方行政改革何去何从?
中国模式研究应去政治化
中国为何要以“制度建设”替代“GDP主义”
中国改革政策的困局
中国的知识和财富“退出”潮说明了什么?
中国的“房地产病”
“两票制”与香港民主的制度创新
朝鲜问题与中美关系
中国建设内需社会需要做什么
朝鲜问题要通过“大谈判”来解决
美国的中国新定位及其对中国的挑战
房地产改革当是中国社会建设大工程
中国模式的改进
中国模式的核心是什么?
世界权力新格局中的中美关系
中国要进行三个领域的土地改革
房地产与政府GDP主义
十余年教育“改革”反思
三群人的土地改革
中国要平衡国家发展权和社会民生权
中美两国的相互“误解”
中国不能模糊谷歌事件的焦点
中美关系怎么了?
中国改革的两条政策思路
GDP主义推高房价
中国的党内民主与政治安全
市场进入、豁免、退出和中国的改革困境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与双方关系的未来
中国的GDP主义及其道德体系的解体
中国住房政策的症结在哪里?
中国群体性事件的崛起说明了什么?
国际发展格局中的中国模式
“中国墙”
环保经济和中国国际话语权的开端?
中国面临三大宗教困境
中国如何应对国际力量再“集团化”
广东改革的中国意义
中国下一个甲子需要怎样的思想解放
G2在什么意义上符合中国国家利益
中国模式能够被围堵吗?
中国与东亚开放型区域主义
中国模式的机遇和挑战
中国政府信任危机背后的政治危机
自由主义的中国化及其在中国的前途
国富民弱,中国中产阶级的厄运
中国少数民族政策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新加坡模式的经验及其启示
勿让G8、G2冲昏头,中国崛起出路在亚洲
中国中产阶级的厄运和社会的不稳定化
基层社会的政治生态令人忧虑
中国在朝核问题上应吸取的教训
中国的政策执行力为什么被弱化?
“君”民联手,县政突破
重塑县政
中国国际知识链上的低附加值问题
中国社会信任的解体及其结果
中国政治改革要从县政开始
中国解决权、钱、民冲突刻不容缓
中国的教育改革和教育泡沫
中国社会基层无政府状态令人担忧
王赓武 寻回,而非告别“五四”
中国不能做“沉默的羔羊”
中国意识形态的两极化及其后果
中国官僚化教育评审制度应改革
农民工问题与中国发展道路的选择
中国应当废除农民工制度
中国在危机中重新寻找发展模式
中国教育部门的GDP主义及其后果
奥巴马与中国变革意识的再现
中国必须进行社会改革攻坚战
中国经济结构重组和国际战略
中国的改革开放与普世价值观
金融危机与建设美好中国社会
改革开放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新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变种及其影响
金融危机与中国的国际经济秩序
土地流转制度与中国政治社会的改革
亚欧峰会检验中国领导能力
中国如何跳出自我击败的治理模式
后奥运会中国的政治改革
反腐五年规划与政治改革路线图
奥运会当告别中国百年悲情
中共党内民主与党政关系
八国峰会的迷失与中国的选择
是什么阻碍了中国文化软力量的崛起
中国的国际观从何而来
中国国际形象的根基是什么
两岸关系从统独之争到制度竞争
越南经济危机与中国大国责任
中国表现让西方“无话可说”
中国的崛起要求民族心理的转型
中国应成为思想创造者
达赖喇嘛在为西藏民族谋利益吗?
中国的政府改革仍然任重道远
中国需要的是制度崛起
中国的下一条“血路”
中国思想开放要靠制度改革
对中国的社会冲突要有清醒的认识
西方为什么共同向中国施压
中国政治在内外压力下与国际接轨
从十七大看中国政治道路的探索
中国民族主义的民族性在哪里?
中国特殊利益集团以市场的名义抵御干预
中国当依靠社会力量反腐败
要预防中国思维的美国化
面对国际社会中国须有明确话语
从山西黑窑联系到现代国家制度
美国对华战略性贸易政策及其前景
为什么美国很难确定其中国政策
五四运动与社会主义的领导权
民生经济是中国和谐社会的经济基础
公众找不到为自己说话的知识分子
期盼新类型知识分子的出现
中国教育体制的官僚化及其后果
该反思新自由主义改革路线了
中国教育面临深层危机
渐进开放与中国政治转型
谁最需要孔子学院?
改革与中国自由主义的未来
中国社会改革应当扶植社会力量
社会转型要求中国重建意识形态
中国的媒体开放与政治变革
中国和谐社会要求重建社会契约
中国中央集权要有制度创新
市场社会主义与中国和谐社会
美国“民主同盟”战略对中国的含义
从“中国威胁”到“中国责任”
中国越来越多社会群体事件表明什么?
布什的中国定位对中国构成的困境
九一一事件和21世纪国际关系

李光耀和天下华人
知识界谈论的阴谋论其实都是阳谋
中国为什么没建立起自己的知识体系
别想用政治方式保护财富
选举与民主政治的未来
新常态下如何推进改革
防止“新常态”变成“非常态”
亚洲民主的“雁行模式”及其局限
亚洲的崛起和亚洲价值观
中国要有自己的民主选择
中国外部崛起不可扭转性
中国十大可能的“颠覆性错误”
中国反腐败运动如何深化
丝绸之路与全球经济再平衡
中国形象工程为何适得其反
郑永年等:一个自由放任改革时代的终结?
国家与资本主义的西方经验
国家与资本主义:中国经验
十八大与中国现代政治的诞生
中国如何建设一种安静文化?
全球化与弱政府
郑永年 黄彦杰:暴力的蔓延及其社会起源
中国需要实现房地产的彻底转型
是谁“瓜分”了中国的中央权力

经济上的互相依赖,会减少国家间的冲突吗?
郑永年 莫道明 黄精洋:中国新型智库建设的路线
从大历史角度看“中国模式”
金融危机阴影下的中欧合作
不改革仍然是中国最大的风险
中国的“行为联邦制”——中央-地方关系的变革与动力(序言)
中国能否为世界提供另一个文化

中国改革的现状与未来
郑永年 莫道明:我们该如何面对南海仲裁结果
改革不能反让地方政府、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外资四条腿不想做事了
供给侧改革不仅指经济,还包括制度
西方是企业家的政治,中国是政治家的企业
一带一路大战略
习近平的政治路线图
中国改革的最大风险是没有重大改革
中国的教育哲学问题
中国进入解决民生问题的黄金机遇期
改革应分开经济政策和社会政策
社会改革与执政党长期可持续执政

粤港澳大湾区的探讨不能只停留在经济层面
郑永年 刘伯健:朝鲜半岛危机与东亚地缘政治博弈
郑永年 刘波:最让我失望的就是知识界
我在寻找抑制“中国病”的方法
中国民主应是“开放的一党制”
“一带一路”战略起步不易
集权为了改革,改革需要分权
中国会按照自己的模式和逻辑走下去
改革要克服既得利益集团的阻力
中国最大的风险是不改革
反腐制度设计要给人以合理期待
假设在整个广东推广自贸区
中国社会管理是有问题才去做 代价很大
中国需要体制创新推动改革(二)
“唯GDP是从”的城镇化将是场灾难
中国全面改革不太现实需找到突破口
十八大开启了中国现代政治元年
中国可能发展出一党主导下的开放性体制
全面小康就是中产社会
中国处于社会改革的机遇期
利益集团主导的改革不可能成功
中国模式政治化不客观
不改革,就被改革
意识形态淡化,共产党丢了一个法宝
改革就是要创造庞大的中产阶层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生成的历史因素
“三个代表”是个了不起的提法
中国模式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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