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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
 
秋风
 
姚中秋(秋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教授、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主要研究领域:奥地利学派经济学,普通法宪政主义。已出版著作:《立宪的技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为什么是市场》(中信出版社,2004年)、《权力的现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已出版译著:《哈耶克传》、《财产、法律与政府——巴斯夏政治经济学文粹》、《法国大革命讲稿》、《法律与自由》、《普通法与自由主义理论》、《哲学家与英格兰法律家的对话》、《自然的观念史和哲学》、《危险最小部门》等十余种。主持翻译《奥地利学派译丛》(新星出版社,2007年)。在报刊上发表大量经济、政治评论。


中国政教传统及其重建的现代意义
儒家治道的要义对传统中国治理模式的思考
康有为与制度化儒学
姚中秋:论宪法之中国性
姚中秋:中国之道与中国思想之创发
姚中秋:重建中国政治思想史范式
儒家非宗教论
儒家宪政论申说
重新思考礼乐社会
钱塘江以南中国:儒家式现代秩序——广东模式之文化解读
儒家复兴与中国思想、政治之走向
人民儒学刍议
广东模式与重庆模式的政治意涵
你可能不认识的董仲舒
儒家一直都想限制绝对权力——敬答袁伟时老师
辛亥革命,一个插曲
中国自由主义二十年的颓势
儒家宪政民生主义
儒家伦理与慈善精神
发现“梁启超派士人群”
利己主义的魅惑
告别郡县制——重构基层政治单位
论国民精神秩序之重建
论自由主义的保守化
新自由主义与中国的百年纠葛
后殷海光时代:走向宪政主义范式
理性法律与自然法:普通法宪政主义的框架
普通法宪政主义断想
原则性外交与策略性外交
“韬光养晦”再思考

秋风 王侃:劳动关系的儒家视角
中国法律人普遍没文化,没能力制定民法典
五年之内,中国将会经历一场代际“革命”
改革的正当性来自公众参与
反思计划生育对人性的破坏
迷失的香港和台湾
稳定公众的改革预期
反腐败起不到破局作用
重建中国乡村的“共治”机制
唯理主义的人口理论可以休矣
丧尽天良!
礼俗优先于权利
从“腐败有益改革论”谈起
柳传志们可以为避免革命做点什么?
村庄当然可以变成建制市
“假和尚开房”中的宗教偏见
精英的群体性纵酒
用真正的委员会制度防止村主任滥用权力
有传统,才有现代
重要的是谁来变革
精英败坏是社会失序之源
儒家进入中国思想政治舞台中心
从温州模式到温州秩序
废除开发商体制,打破建设用地垄断
一定要让房价着陆
“占领华尔街”预示着黄金时代结束
金融管制导致温州金融危机
相信人心,别再为冷漠辩护了
扶老困境——法律如何成为生活之敌
中国知识分子对美国的滥情
虚妄的民粹主义恐惧症
“亲亲相隐”原来很先进
驱赶农民工怎从娃娃抓起?
新调查组独立性提升,事故调查更可信赖
反传统情绪与双重的无知
高铁:不惜一切,只为政治象征价值
谦卑是司法职业主义的前提
民意应更早介入税收立法
慈善公益机构当划清两条界线
《功夫熊猫》与中国文化
欢迎广东模式、重庆模式的竞争
人口政策必须为未来负责
没有道德觉醒,何来制度变革——为温家宝总理的“道德血液论”辩护
公推票决,不妨由下而上
专家意见就等于理性?
强迫农民上楼,助长乡村衰败
企业家应当是君子
民生是什么:主观主义的解释
南科大就是小岗村
尊重孔子,现代化才有意义
公民“微”动
相信习俗就是相信社会
别那么轻率地谈论禁放烟花爆竹
法律不是立法者的命令
孔子回来了
儒家、基督教、自由主义:相互宽容或者冲突?
论习惯性负面想象
制订一个统一的土地征收条例
等待一年了,还要继续等待吗?
微型土地战争与维稳体制
公务员热是国家的一种病态
应该鼓励竞争性的选举程序
引渤入疆?多一点敬畏之心吧
亟需控制土皇帝们
车船税反对派与政治不成熟
应该警惕的通货膨胀怪论
乳品行业,一个丛林世界
没有伦理自觉,就没有新生
寻找国语和方言之间的平衡
增长与权力迷信的典型文本
没有政治伦理是可怕的
中国人天生都是物质主义者?
必须重建政治伦理
放宽视野看政改
公益慈善的力量不在钱
城市化需强调优良秩序主导
重提转轨并论其可能性
特区未来:让民众充分参与公共事务管理
抵制教师节物质主义倾向,重振"为人师表"职业伦理
给陈光标提一个非分要求
户籍改革是要消灭农民吗?
人大代表法修订,不应为改革设立禁区
能否把黄光裕的特权变成公民的普遍权利
城镇化须保障农民地权
不能给中房协影响政府决策的机会
让中国的高投资找到软着陆之道
《征收条例》流产的社会政治含义
中石油为什么成不了一家伟大公司?
行政分权:异想天开的改革方案 
要福利均等化,而非取消农民身份
土地换户籍是一宗公平交易么?
在重商主义时代站在记者一边
建立一个多中心的食盐供应体系
人大代表可以部分专职化
王彬彬方舟子们,也需要社团和舆论的共济
维稳体制下的司法困局
调解优先,还要法院干什么
土地财政异化城市化过程
基层公务接待:痛却无奈着
市镇才是城市的典范
用正确的福利制度改变收入分配失衡局面
开放地市,方可解开房市死结
面对自杀、罢工,期待企业家的自觉
走出血汗工厂的路径依赖
富士康的保安集权主义令人恐惧
富士康,请让农民工完整地生存
重新界定现代化
再论富士康现象:工厂是工厂,社会是社会
房地产体系需要重构
相信人性,相信民主
打破国企改革的“效率幻象”
碉堡村不是改善治安的正确办法
反思比较优势战略,打开弱者上升之门
道德重建从改善官德入手乎?
增长主义迷信使安监制度灰飞烟灭
睢宁“良民评级”实为滥用权力践踏宪法
政府不得歧视性对待民众
美国医改:在争斗中寻求共识
“政府全裸”应避免人去政息
民工荒是劳工对低工资的抗议
解读地王背后的房地产狂欢
来一场国民平权运动
人大推动预算公开 公众更需监督人大
治国者何必曰利?
儒家复兴与社会整合
容纳农民工,推进市镇化
80后副局如何才能免受质疑
中国真的有过“市场化”吗?
领导世界——奥巴马提出的邀请和挑战
存在一个中国模式吗?
堕落的中国和向上的中国——2010年新年随想
曹操是中国文化的罪人
通体透着自由精神的孔子
中国社会需要“去房地产化”
关于《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之合宪性的审查意见书
立即废除拆迁制度
不公平的国有化
孔子诛少正卯是专制理念杜撰的故事
必须彻底抛弃目前的旧城改造模式
论国民精神秩序之重建
评价岳飞之莫须有
在民众与中央政府间建立直接联系
数据迷信的失败
有比轮训更好的培训办法
从历史看中国的县政问题
用公款培训富二代是在制造不公平
应当重建医疗福利制度
政府机关的“公司化”是可怕的
省直管县与社会自治
到了以法律推动改革的时候了
中欧管窥之广场与自治
房地产畸形繁荣,全因宽松货币政策
高院院长讲政治让司法更弱势
集体谈判权,要给工人而不是工会
六教授联合举报学术共同体的道德自觉
土地征收程序置农民于劣势
在中国,政府与房地产商本就是一家
辽大抄袭门的主要责任人是副校长
每平米拆迁补偿20万元其实很正常
以司法理性公正地对待邓玉娇
政府有权拆小产权房吗?
无司法制约,强势政府必滥权
“烈女”的文化与政治涵义
教育局不是市长的政绩工具
印度是一面镜子
无产权不纳物业税
财政预算为何让人看不懂?
高一飞教授违反了公民伦理
卢武铉是怎么死的
司法改革争议四题
从泰国经验看五四运动的错误
法院为何比信访更不靠谱
中国为何没有土地法
黄苗子们的道德反转与自我毁灭
现在最需要的是民间智库
“截访”风盛行凸现体制弊病
司法公正需要法院制度的根本创新
政治改革没必要摧毁传统文化
泰国乱局的精英失职
破除公立迷信鼓励私人诊所发育
AIG成贪婪典型,中国国企呢?
惩罚潜规则,那就让那个行业崩溃
休假可以刺激经济复苏?
本来就不需要“创卫”
群众路线未必合乎人民利益
企业家视角的经济复苏之道
司法体制改革真是改革吗?
巡察专员制度还是中央法院系统?
司法的形式与正义无关吗?
看守所理应脱离公安局
法官就应该高高在上
何必扬调解而抑司法
上海户籍新政的老毛病
购房入户政策并不偏袒富人
家电下乡是一种误导农民的行为
扩权强县之道:基层自治与司法改革
乡村在文化上的消失
基层自治,行政层级自然减少
程序民主才好向民众征税
城乡分割的文明后果
陈水扁案彰显宪政的复杂性
勇于面对不确定的2009年
改变中国:靠制度?靠道德?
反对十教授提高燃油税的建议
司法体制改革需要大突破
山寨精神不是平民精神而是流氓精神
公务员不能自己给自己涨钱
农民才是流转土地的权利主体
推动司法改革,纾解社会冲突
群体事件频发在于没有合法表达机制
别只看到美国救市的“折腾”
宅基地换房仍是政府利用权力征地
三十年与一百年
奥运是成功的标志也是改变的机会
中国已到减税之时
高考应当去国家化
知识分子消解了,新士绅或许在诞生
自治健全发育,有待新绅士阶层
国人的精神在地震中成长?
反传统的传统已经终结?
反经典的经典解读标本
去圣便无真孔子
多难何以兴邦
尽早统筹安排救灾财政
人不只是吃饭的动物
这样的惨剧发生在欧洲
社会自治有待新绅士阶层
一个法治中心的政改方案
推广“样板戏”凸显官员的价值混乱
市民权是一个宪法问题
中国体制转轨的自下而上进路
燕郊为什么不能成为一个城市?
国有企业的利润幻象
厦门人的教诲
没有私民社会,公民社会就是空中楼阁
班干部权力的制度基础
企业家捐赠的眼光
山西为什么要向北京供水
别再扯什么“封建专制”了
协商代替不了票决
教育“大跃进”的危机
儒家复兴,必须与权力划清界线
没有民主理念,何来民主现实?
有人担责比任命程序更重要
向新加坡学习什么?
同情地理解中体西用论
人大该如何开会
节制是精英的通行证
“管理”的迷信
谁绑架了土地?
贫富共和:妥善安排穷人和富人关系的惟一出路
彭宇案背后的道德饥渴症
如何解决干部提拔的信息难题
贫富共和之道
通货膨胀与财富再分配
当“当官”成为一种职业
自治不等于民主自治
小产权和善意的疏忽
药监职能下放难以净化权力
中国楼市没有市场 何谈市场原教旨主义
二十年后看戈尔巴乔夫
“小产权”房启动房地产革命
民主建设不应忽略他国经验
理性地看待人的理性
马寅初错在哪儿?
钉子户和“公共利益”的糊涂账
钉子户的法律困境
官员的能力与民众的权利
玩世不恭的杰出法学家
让我们忘掉经济学吧
放权与限权
意志的统治还是正义的秩序
要国有企业干什么
为什么不能读经
儒教浮出水面之后
县委书记揽权宪政难改革
法院不该是个“单位”
连宋大陆祭祖访旧耐人寻味
中日应理性规划和解大计
立宪政治时代的观念之争
草根民主发展的政府责任
通向和谐社会之路
维护权利与权力的平衡点——2004年的公共生活
舆论的强制与自由
南都案无碍自由舆论
法律也可能会损害法治精神
私人财产权入宪的语境问题
SARS透露出来的制度性缺失

从读一本完整的书开始
国内思想流派新旨趣新动态
义利新解
儒家义理是一套世界公民语言体系
两条大运河给当代中国的启示
儒家宪政论之学术范式意义(代引言)
做好人不难
中国政制的历史演变与大势
公私之辩回归社会常态
儒法传统与信任重建
诚贯天地的君子—纪念蔡定剑教授
钱穆,文化的流亡者
儒家在现代社会的自我再生之路
告别五四,发现保守主义传统
郭嵩焘与杨小凯的历史先见之明
多几种视角阅读中国
无法专制的周王
中国人的忙碌是透支生命的无奈
中欧管窥之二:广场与自治
中欧管窥之一:超越国界
回归“小革命”的有限蓝图
新文化运动的迷思
绅士茅老
慈禧太后与宪政
孔子价值的再发现——评薛涌著《学而时习之》
王元化论五四精神与戏曲命运
权力造城运动带来畸形格局
马寅初的人口论证
科学重要,还是民主重要
大国崛起的物质主义陷阱
中国需要道德重建与社会建设运动
中国需要文艺复兴,还是别的运动?
新儒家悖论
超越改革体制,走向立宪政治
作为经济学家的哈耶克
在战胜国的荣耀之下

姚中秋:仁是更好的普适价值
天下秩序的一个初步框架
重建科举何以必要
从张君劢理解现代儒家之视野
略谈儒家的法治观
秋风、杜钢建儒家宪政风云对话实录之一
秋风 等:天人之际:中国古典法律观
宪政也要讲治理的有效性
建设国家先要重建社会
自由的孔子
认识中国历史的新框架
厘清平均主义、效率、公平的迷思
立法企业家与制度变迁
以宪政原则重新设计国有企业制度框架
解释金融危机与经济衰退——奥地利学派的视角
财富与伦理秩序
检讨计划生育政策的经济学依据

在中国建立新的政体科学——《公天下》书评
听陈夏红讲述政法往事
立宪失败的个案:阿克顿论法国大革命
司法与经济发展
确立法治制度是中国社会内生出来的要求
司法至上与自发秩序的法律体系

《宪法》序言第一段与中国文化复兴
范式转移与学统重建——现代学科分化背景下的儒家天命
中国发展要立足儒家价值
梁涛 许章润 儒家复兴与中国道路
文化强国,除了复兴儒家别无它路
中国改革受了肤浅经济学的误导

《民法典》编纂不可忽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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