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焕明,江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刘坤,江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研究生。
摘要：文化是一个国家的根脉，文化自信是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增强对中华文化认同是构筑各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凝聚国家共识的情感纽带，也是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的必由之路。新时代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要紧紧围绕增强各民族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展开，增强中华儿女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打牢思想之基、凝聚精神伟力。
关键词：文化认同；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精神
我国历史悠久，幅员辽阔，多元一体格局是中华民族构成的一大特色。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刻把握中国民族历史和文化传统基础上作出的重大原创性论断，是新时代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和基本遵循。文化认同是最基本最深层次的认同，是民族团结之根、民族和睦之魂。切实增进各族人民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对于更好地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具有深远意义。
一、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传承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在新时代条件下做好民族工作的核心概念和顶层设计，是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中国化的最新、最有代表性的成果。中华民族在五千多年的历史进程中形成了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底气所在。充分把握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和文化认同的内在关系，不仅有助于彰显中华文化的民族特色，推动各民族文明交流互鉴，增进各族人民对中华文化的认同，而且对于维护祖国统一、民族团结，有效抵制各种极端分裂思想的渗透和颠覆具有更为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意义
一是有利于促进各民族广泛交往交流交融，构建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是一个蕴含各领域、各方面的立体式交互的过程，各民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中相互尊重、相互交流、相互学习，共同促进了中华文化的繁荣发展。中华文明既具有整体性，又具有开放包容性。我国地域辽阔，是一个拥有56个民族的多民族国家，各民族都有自身的文化个性和特色，“多元一体”的中华文化汇集了各民族的优秀文化成果，是各民族文化在历史长河中逐渐形成的有机文化整体，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民族凝聚力，其强大的精神力量为维护新型社会主义民族关系，推动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是有利于推动各民族文化的传承保护和发展创新，实现民族地区高质量发展。随着现代化进程不断加快，少数民族地区迎来发展新机遇，但由于地理位置、人口、自然环境等多方面差异，民族地区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状况仍然存在。“自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党采取了与西方民族压迫策略相反的途径，赋予少数民族更多权利，协助少数民族自我管理自我发展。”百年来，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民族文化的传承和创新，从建立健全东西部扶贫协作机制到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从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系统性保护，到推动民族文化特色产业的不断发展，科学推动了我国民族地区的文化产业发展，为推动民族地区实现共同富裕和中华民族发展营造良好环境。
三是有利于坚定文化自信，防范文化虚无主义思潮的渗透。在和平与发展的主流趋势下，世界各国逐渐打破传统的封闭状态，实现了文化之间的交流与碰撞，文化逐渐成为了国家进行综合实力竞争的重要方面。毛泽东同志指出：“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新时代中西方文化的碰撞更为激烈，西方意识形态对国民观念特别是我国主流价值观的冲击有增无减，渗透到了国家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面对强势输入的西方意识形态威胁，只有防范文化虚无主义，以中华文化凝聚民族精神，不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才能有效化解危机，防范文化虚无主义思潮的影响。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到新的历史发展阶段，着眼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全局，我们党坚持把做好民族工作放在治国理政的重要位置，强调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在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中的地位和作用，并充分肯定文化认同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具有重要支撑作用，高度重视巩固和提升文化软实力。
新时代要坚持继承和发扬中华优秀文化，推动中华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不断提升中华民族凝聚力，实现各族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打牢思想之基。
（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文化基因
文化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命脉，凝结着无数中华儿女最深层次的情感。“一部中国史，就是一部各民族交融汇聚成多元一体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各民族共同缔造、发展、巩固统一的伟大祖国的历史。”在中华文化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各民族文化在相互对话中不断交汇融合，共同铸就中华文化的大繁荣，使中华文明延续不绝，历久弥新。
文化认同是民族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力量。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在历史进程中不断形成和完善的，费孝通认为：“中华民族作为一个自觉的民族实体，是在近百年来中国和西方列强的对抗中出现的，但作为一个自在的民族实体，则是几千年的历史过程中形成的。”在经济层面，各族群众为了满足自身生存发展的物质需要，就必然与其他民族互通有无、进行经济交往，当今经济社会的高速发展，也为各民族的经济往来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在政治层面，文化传承有利于增进政治认同，使人民在认知、情感和价值观中形成共识，为各族群众增强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发挥重要作用；在社会生活层面，各族群众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形成“大杂居、小聚居”的空间结构，加深了各民族间的交往互动，使其相互学习、彼此借鉴，逐渐凝结成不可分割的中华民族共同体。
文化认同是推动民族繁荣发展的基石。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根基，对中华文化认同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具有重要特殊性。在新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推动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高质量发展，科学指导民族事务治理的实践探索和改革创新，并充分肯定文化认同在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中的价值，契合新时代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对推动文明交流互鉴、构建中国民族理论话语体系，从而实现中华民族现代化发展具有重要推动作用。
文化认同是增进民族团结的精神纽带。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加强中华民族大团结，长远和根本的是增强文化认同，建设各民族共有精神家园，积极培养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文化认同在增进各族人民对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华民族之所以具有强大的凝聚力，就在于各民族人民对中华文化的深切认同感，只有切实增进各族人民对中华文化的认同，牢固筑起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思想长城，才能有效地防范各种极端分裂思想的影响，不断促进各民族和睦相处、和谐发展。
二、文化认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根与魂
（一）中华优秀传统价值观和社会治理理念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文化之根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价值内核，蕴含丰富的思想精神财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文化基石。“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丰富哲学思想、人文精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等，可以为人们认识和改造世界提供有益启迪，可以为治国理政提供有益启示，也可以为道德建设提供有益启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历经数千年的历史沉淀，不仅是一座内容丰富、博大精深的人文精神遗产宝库，也是人类史上最悠久、积淀最深厚的思想文明成果之一，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根植的文化沃土。
中华传统的家国情怀与同根同祖理念是孕育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民族土壤。中华传统文化中蕴含着深厚的爱国传统，“儒有内称不辟亲，外举不辞怨，程功积事，推贤而进达之，不望其报，君得其志，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的忠诚无私；“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的崇高人格；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政治追求等，都真实体现了坚贞不渝的爱国主义情怀。同根同祖理念在文字典籍中也有相应反映，如《论语·颜渊》中说：“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张载“民吾同胞，物吾与也”等都表明我国各族群众都有强烈的忧国忧民意识和爱国情怀，是新时代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价值基础。
中华传统的民本思想和社会交往理念是夯实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思想根基。中华传统文化中不乏民主平等、和谐友善的基因。“孟子完善了内在的德行修养功夫，将思孟学派的天人之辨予以了真正完成。”“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故其种落皆依朕如父母”之说，体现了唐太宗一视同仁的德行修养。“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是墨子“尚贤任能”思想的体现，其中所阐释的人才兴国理念仍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友善则是社会中与人交往应遵循的基本准则，孟子曰“与人为善，善莫大焉”“出入相友，守望相助”；孔子倡导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与朋友交，言而有信”等，都体现了友善和谐的文化基因。
中华传统美德和修身文化是汇聚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源泉。中国是一个重德厚礼的礼仪之邦，儒家伦理道德文化长期居于正统地位，儒家思想对中华文化的影响很深。孔子讲“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孟子也认为：“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大学》传七章以72个字的短小篇幅，试图解决的重大问题是如何为修身而正心。少数民族文化同样也受到了儒家文化的影响，如反映藏族传统人伦道德观念的《礼仪问答写卷》认为：“做人之道为公正、孝敬、和蔼、温顺、怜悯、不怒、报恩、知耻、谨慎而勤奋”等，都强调了自身品德修养的重要性，对新时代加强公民道德建设、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推动社会和谐进步具有重要意义。
（二）伟大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精神之魂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实现中国梦必须弘扬中国精神。这就是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这种精神是凝心聚力的兴国之魂、强国之魂。爱国主义始终是把中华民族坚强团结在一起的精神力量，改革创新始终是鞭策我们在改革开放中与时俱进的精神力量。全国各族人民一定要弘扬伟大的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不断增强团结一心的精神纽带、自强不息的精神动力，永远朝气蓬勃迈向未来。”中国精神是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的统一，是中华各族儿女共同培育和发展起来的，植根于中华文化土壤之中，成为推动中国发展进步的强大精神动力。纵观各族人民在长期奋斗中的各个历史时期，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不断丰富和完善，孕育形成了独特的精神气质。
民族精神形成于长期的社会实践中，是指社会中大多数成员所认同思维方式、价值取向和道德规范的总和，内涵深刻，意义深远。鲁迅先生曾写道：“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人的……这就是中国的脊梁”极大地鼓舞了民族自信心。在中华民族悠久的发展历程中，形成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团结统一、爱好和平、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伟大的中华民族精神，培育和塑造了中华儿女“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民族正气，“鞠躬尽，死而后已”的献身精神，“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昂扬斗志等，深刻地影响和塑造着当代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对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发展进步也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时代精神孕育和产生于社会最新的创造性实践中，是民族精神在当代的最新表达，反映社会进步的发展方向，引领人类文明进步的潮流，是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重要精神支柱。“时代精神是每一个时代特有的普遍精神实质，是一种超脱个人的共同的集体意识。”无论是革命战争时期的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长征精神、红岩精神，新中国成立之后形成的大庆精神、雷锋精神、“两弹一星”精神，还是改革开放以来形成的伟大建党精神、创业精神、抗震救灾精神、脱贫攻坚精神、探月精神、工匠精神、抗疫精神等，都展现了鲜明的时代精神。党带领人民正是在继承和发展以改革创新为核心时代精神的基础上，经受住了各种严峻考验，取得了现代化建设的辉煌成就。
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是激励全体中华儿女不懈奋斗的强大精神动力，也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价值基础，不断推动中华民族发展进步。各民族在传承和发展本民族文化过程中，共同促进了中华文化的繁荣发展，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与民族精神代代相传、不断延续，是一代代中华儿女共同创造出的智慧结晶，是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
在长期历史发展中积淀的中华文化凝结着无数古老先贤、仁人志士的智慧，为中华民族提供了丰厚滋养。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在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党和人民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各民族文化共同促进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繁荣发展，在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过程中，各民族共同守望和传承中华文化，中华文化认同得到了增强和巩固，成为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思想根基。
三、在增进文化认同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在全球化浪潮下，信息化网络化不断深化，文化软实力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日渐突出，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坚定对本民族的文化自信是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的基础，也是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重要精神力量。新时代条件下，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要紧紧围绕增强各民族对中华文化认同展开，植根中华优秀文化，建构各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不断创新增进文化认同的方式方法，提升中华儿女的归属感和认同感，更好地发挥文化认同的重要支撑作用。
（一）不忘本来：植根中华文化，增强文化自觉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形态和发展的文化沃土，是促进民族团结进步、和谐发展的核心价值灵魂。文化认同基础上的文化自觉，是指不同民族间在交往交流交融中自觉认同中华文化，融入祖国的大家庭，进而产生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和对中华民族强烈的归属感，对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构建具有强大的精神推动作用。
第一，以共同的历史文化记忆强化文化认同。历史文化记忆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政治文化体验和精神追求，这种共同的文化记忆激发了中华儿女对中华民族的归属感。历史记忆本身也是文化传承的过程，是追溯历经数千年历史演进的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经验反思和总结。通过不断整合历史记忆来增强民族认同、国家认同、文化认同，从而形成文化认同基础上的文化自觉，对中华民族悠久绵长历史文化的传承和发展、建构中国现代文明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第二，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文化建设。绵延数千年的中华文明有着自身独特的价值体系，是中华民族延续不断的精神力量。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息息相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形成和完善的价值基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则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凝练出的理性精神，不仅在根源上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一脉相承，而且又体现着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有益于指导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
第三，以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普及推动文化交流。语言文字是人类文明和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也是人与人沟通的重要桥梁。我国是由56个民族组成的多民族国家，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保护和传承，同时积极开展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普及活动，极大地推动了民族交往交流交融，促进了教育、文化等社会事业的发展，不断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伴随国家民委联合有关部委在民族地区建设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志愿服务团，以及实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等，使少数民族群众不断增进了解、增强互信，为提高国民素质和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借鉴外来：推动文明互鉴，丰富人文交流
中华文化多元一体、和而不同，各民族文化在交往交流交融中不断丰富和发展，在中国历朝历代的更迭中，不仅是时间的延续、朝代的变换，更是不同时期各民族文化的交流交融，以及民族融合的过程。历史表明，各族同胞同舟共济、携手共进，是紧密联系的命运共同体，共同汇聚出新时代民族团结奋进的壮丽篇章。
一是要处理好中华文化“一体”与“多元”的关系。文化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支撑和重要标志，中华文化是各族人民共同创造的智慧结晶，是各民族优秀文化的有机统一，凝结着每个中华儿女的感情和追求，既具有民族整体性，又呈现出鲜明的民族特色。面对新时代思想文化层面的新形势，在包容多元、凝聚共识的基础上，更要致力于支持和保护各民族优秀文化的多样性，支持多元文化相互交流、相互借鉴、相互学习，既符合文化发展的规律，也有利于中华文化和各民族文化的不断进步和创新性发展。
二是要发挥好大众媒体传播技术的发展优势。新兴信息技术革命促使传播手段和方式方法发生了较大变化，受众的思维方式和精神文化需求也日新月异。在新时代背景下，各民族在文化交往交流交融中要延续传统交流媒介的主阵地，也要依托现代化的艺术表达方式，积极发挥新兴媒体的传播优势增强互联互动，呈现大众喜闻乐见的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故事和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形象，更好地彰显中华文化的丰富内涵，增强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中华文化只有在继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才能永葆生命力、彰显时代价值。
三是要推动好中国文化的海外传播。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强调：“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是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重要任务。”文化软实力越来越成为大国竞争的关键要素，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具有深厚的底蕴和旺盛的生命力，在推动中国文化对外宣传过程中，积极向国际社会友人展示中华文化、中国特色、中国经验，让文化在促进世界经济繁荣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充分激活民间力量，彰显大国的吸引力。
（三）面向未来：坚定文化自信，建设文化强国
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发展中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中华文化在长期的历史演进过程中形成了独特而深厚的文化内涵和价值体系，站在新的历史交汇点上，要继续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推动文化产业持续健康发展，弘扬中华民族伟大精神，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
第一，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当前国际局势复杂而严峻，中国的发展离不开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和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我们党百年来始终牢记初心使命，民族理论在发展中更加成熟和完善，各族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物质和精神方面都得到极大丰富。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团结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接过历史的接力棒，继续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使中华民族更加坚强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为人类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面对新形势、新挑战，要坚定和巩固党的长期执政地位，确保中国共产党始终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政治核心，准确把握发展趋势，推动民族地区各项事业蓬勃发展。
第二，坚持推动文化产业健康发展，全面赋能共同富裕。发展是解决民族问题的总钥匙。进入新世纪以来，我国逐步加快文化体制改革步伐，健全现代文化产业体系，在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方面进行了有益探索，为实现文化产业转型升级明确了方向。在新时代发展条件下，要积极采取更加完备的措施促进民族地区经济健康发展，缩小东西部地区之间的发展差距，增强优势互补，从而更好发挥各民族经济发展的内生活力，不断提高民族地区人民幸福感，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奠定坚实物质基础。
第三，坚持弘扬中国精神，共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精神根植于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演进与文明发展之中，是中华民族凝心聚力之魂，也是各族人民团结一心、砥砺奋进、走向繁荣的重要支撑。坚持中国道路，就要弘扬在中华民族复兴历史征程中所形成的伟大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传承中国共产党人的红色基因，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注入强大精神动力。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深深植根于中华文明谱系之中，在新时代的伟大征程中，要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中华文化为精神纽带，不断增加中华儿女的历史自信，提升民族文化自信，以增强各民族的认同感和凝聚力，促进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不断完善，推动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使全体中华儿女勠力同心，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不懈奋斗。
文章来源：《黑龙江民族丛刊》，2022年第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