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朋友圈转发了《莫干山新学人》公号关于十五五产权市场研讨会的报道。今看到,莫干山所在地浙江省《潮新闻》公号,也转载了这一篇(附后)。
在全国所有省(市,区)中,为啥浙江省率先转载?我想:这里不仅仅是地域之缘,更深层的,恐怕是体制之缘。
第一,从当代史看:浙江与广东,同为中国改革的两只“领头雁〞(当然,广东毗邻港澳,除内因外,受外部影响多一点,而浙江则土生土长,”内在性改革冲动”更强一些)。
第二,从现实看:浙江、广东按照去年9月11日国务院部署,正在抓紧推动“要素市场化配置综合改革”试点。
从试点地布局来看,国务院文件,都选择了谁?仔细看:东北3省没选一个点;西北5省(区)也没选一个点;华北5省(市区)只有北京市一个点。
而浙江一个“点”就含3个市:杭州、宁波和温州。广东一个“点〞含更多:大湾区内地9市(其他,略)。
为啥?我想,并非国务院“偏心”,而是如有关材料所云,是考虑:“经济基础较好,具有区域代表性的〞。我理解:试点地主要是经济市场化程度高的。
忽然想到:三十五年前,即1991年在接受《亚太经济时报》记者戈晓宇访谈时,修泽曾提出《中国:不容忽视的“南北问题”》(发表在该报当年3月24日,被放在头版头条)。
现在查,AI显示:1991年访谈录的“核心观点是:中国的发展问题不能只看‘东西差距’,更得重视‘南北差距’,这背后主要是体制和文明的落差,而不只是经济增速的快慢〞。
有朋友说:这是修泽与晓宇“联袂第一次〞提出“中国南北问题〞。
如今,中国南北之间“体制和文明的落差〞怎样了?
九十年前的“胡焕庸线”(称黑河一腾冲线),是地理学家胡焕庸1935年提出的关于中国人口与经济分布标志性分界线,呈东北-西南45度斜线。
但,修泽这里所提的“区域体制线”,不同于“胡焕庸区域发展线”。常这条“区域体制线”的内涵:是经济体制改革市场化程度的“南北落差线”。
作为制度经济学研究者,对国家正在推进的“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综合试点”之地域分布作了分析,发现:以中国南北分界线淮河秦岭为界,淮秦以北有两个点(涉两城市),而淮秦以南,则有8个点共25个城市(城市群、都市圈)。就这条“体制线”,修泽拟后续与戈晓宇等伙伴继续研究,跟进。
请朋友关注此问题:从1991年提出,三十五年过去了,中国南北之间的“体制落差〞,是缩小了,还是扩大了?这有什么内在的东西在起作用?
而更关键的是,在十五五乃更長时期内,如何切实推进各地的要素市场化改革,特别是要补上北方市场化改革的“短板〞?
这就是修泽在《包容性改革论》(2013)一书中之所以阐述“海纳百川,社会共生〞理论的底层逻辑。
盼学术圈内朋友思考。方便时,切磋一下。
修泽 1月20日晨6点50分,于海口专家公寓

补记:
当年采访我的《亚太经济时报》记者戈晓宇先生(现居珠海),看到我在微信圈上述短文后, 特意发来1991年3月24日《亚太经济时报》第1版头条发表的访谈录(见图片)。
并留言写道:
解决中国“南北问题"也即破解“常修泽体制线”,需有一套系统集成的解决方案,需下大功夫加以研究,在“十五五”期间使这一问题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为解决这一难题奠定有效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