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冰:世界王室面面观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3502 次 更新时间:2008-12-25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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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寒冰 (进入专栏)  

在当今世界上,能够在不同程度上影响、左右国家政治生活的家庭大概只有三十个来个,它们都是实行君主立宪制或君主制国家中的王室。有许多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9月19日,泰国发生军事政变中,国王普密蓬也是主角之一。9月6日,文仁亲王秋筱宫妃纪子在东京生下一名男婴后,日本举国欢腾。此外,贾南德拉国王之于尼泊尔,西哈努克亲王之于柬埔寨,伊丽莎白女王之于英国,法赫德国王之于沙特等等,都有不可替代的影响和作用。由于具体的国情不同,各国王室的组成不同,风格各异,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地位、作用和影响也有很大的差别。形形色色的王室,各种各样的王室成员,也是世界政治舞台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亲民的泰国王室

坐落在亚洲中南半岛上的泰国,全称叫泰王国,1856~1939年间叫暹罗。虽然历史也较悠久,但是,泰国成为统一的国家却是在13世纪上半叶,以后经历了素可泰、清迈、大城、吞武里和曼谷等王朝,与之相适应的君主专制政体一直延续到上个世纪30年代。1932年在一次政变中,泰国的君主专制政体变成了君主立宪政体。

王室是一个比较大的概念,有这样一种说法,凡与九朝国王五代之内有血缘关系的都被算作它的成员。不过,本文所谓的王室,是指目前在位的国王一家。在王室中,最主要人物无疑是国王。泰国现任国王普密蓬?阿杜德是曼谷王朝拉玛九世,1927年出生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市。普密蓬1946年6月继位,迄今已过60年了,成为当今世界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国王。按说在君主立宪国家中,君主只是一种“虚位元首”,按内阁的意志行使形式上的权力,主要代表国家进行礼仪活动。但是,普密蓬在泰国的作用却不仅限于此,更是泰国历史文化传承的象征,国家稳定的主心骨。正因如此,普密蓬国王非常受民众的爱戴,民意支持率几近100%。就连颂提发动军事政变,都要先去觐见普密蓬以便使政变具有钦定合法性的特点。之所以如此,这在很大程度是由于普密蓬勤政为民的个人魅力。1969年,为了改变北部山区少数民族的生活贫困状况,普密蓬搞了一项“王室工程”,用多方面筹集到资金改善该地区少数民族的生活质量,保护森林、水等自然资源,促进农业发展。1992年,普密蓬又倡导建立了“王室项目基金会”,主要是通过有效的管理系统和一定的财政拨款向泰北清迈、清莱等五省区提供公共服务,受惠者超过10万人。两年前印度洋发生大海啸后,普密蓬率先捐出3000万泰铢(约合77万美元),赈助灾民。普密蓬总是说,他愿意在国家权力的最下层尽力为人民谋福利

有王国做表率,泰国王室的其他成员也都尽力为国为民。诗丽吉自1950年与普密蓬结婚、成为泰国王后以来,几百次前往最贫困的地区视察,走遍了全国76个府。为了帮助百姓脱贫,她成立了“王后民间手工艺基金会”,向贫苦农户提供设备、材料和技术,挖掘和恢复了许多传统手工艺,大大带动了地方经济的发展。诗丽吉王后为人谦和,从不张扬,只“在佛像背面贴金叶”,爱戴她的泰国百姓1976年开始把她的生日定为母亲节。

普密蓬夫妇育有三女一子。长女乌汶叻生于1951年4月,成年自动放弃公主头衔与美国人彼特?詹逊结婚并移居美国,1999年与丈夫离婚后携子返回泰国。长子哇集拉隆功王储生于1952年7月,现任泰国王家空军上将,时常代表国王出席一些重要的国事活动和庆典,协助国王处理日常事务。他第一次婚姻失败,2001年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小女朱拉蓬公主生于1957年7月,现在玛希敦大学从事化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丈夫是泰国的一个平民。最值得提及的还是次女诗琳通公主,她生于1956年4月,学识广博,颇受泰国人爱戴,1979年12月被封有权继承王位的女王储。诗琳通公主非常喜爱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会说汉语,擅长中国书画,能用二胡等中国民族乐器演奏,1981年起已经十几次访问中国,为增进中泰两国人民之间的了解和友谊做了杰出的贡献。

神化而超脱的日本王室

在东亚,日本的王室有十分浓厚的宗教色彩,君主称作天皇,早在奈良时期(710~784)就开始使用了。根据日本传统说法,日本皇室是公元前660年由天照大神直系后裔神武天皇开创的。在1868年明治维新之前,日本的实权掌握在贵族和军事集团手中,天皇只是个摆设。明治维新派重新确立了天皇的直接统治,建立一个以天皇为统一象征的中央集权制国家。天皇是君权神授,血统万世一系,拥有国家机关的最高权力,统揽立法、行政、军事、外交等一切大权。二战后在盟军的介入下,日本于1947年通过了新宪法,变绝对天皇制变为以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分立为基础的议会内阁制,天皇只是国家的象征,没有任何实际权力。由于不问政事,也不妨碍重臣掌握实权、控制朝政,日本天皇远离了社会矛盾,从而使天皇制度延续下来。另一方面,对民众而言,天皇就被神化成日本统一与永存的超凡脱俗的化身,几乎成了一种宗教信仰。效忠天皇就等于效忠日本,这成了每一个日本国民的神圣职责和义不容辞的义务。

从公元前660年到现在,日本历代天皇共有125位。其中,121位是在明治维新之前,明治维新以来共有4位,即1867~1912年在位的明治天皇、1912~1926年在位的大正天皇、1926~1989年在位的昭和天皇和1989年继位的明仁天皇。明仁生于1933年,是昭和天皇裕仁的长子,1952年被立为皇太子,1989年1月即位,年号“平成”。1959年,明仁与美智子结婚,后者成为现在日本的皇后。他们共生三个孩子,皇太子叫德仁,生于1960年出生,是天皇的继承人。1993年,他与小和田雅子结婚,2001年雅子生下小公主爱子;次子文仁亲王,生于1965年,1990年于大学同学纪子结婚,纪子分别于1991年和1994年生下真子、佳子两位公主;1969年出生的纪官公主是,明仁天皇与美智子皇后唯一的女儿,大学毕业后从事鸟类的研究工作,热心培训导盲犬等与残疾人事业有关的事业。2005年11月,36岁的纪官放弃皇室身份与京都政府公务员黑田庆树结婚,改名黑田清子。在今年9月6日纪子生下悠仁皇孙之前,日本皇室已经41年没有添丁了,德仁之后的王位继承都成了问题。据说,2005年初,日本首相小泉曾下令成立一个由10组成的特别委员会,专门讨论否修改现行的皇室典范、承认女性皇位继承权问题。好在悠仁出世了,日本皇室香火接续问题暂时得以缓解,这就是为什么日本人因皇室添丁而欢呼雀跃的原因。不过,许多日本学者还是担心,在一夫一妻的制度下要指望永远靠男系男性来维持皇位的继承非常困难,因此,将来说不定还得《皇室典范》进行修改,解决女系女性继承天皇王位的问题。

风雨飘摇中的尼泊尔王室

比较起来,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尼泊尔王室却一直处于国内政治斗争的风口浪尖上。尼泊尔很早就建立起了王国,但奠定现代统一的尼泊尔的却是始建于1769年的沙阿王朝。在1846年以后的一百多年中,实际统治尼泊尔的却英国殖民者控制的拉纳家族,国王徒具虚名。1950年,在声势浩大的反对拉纳家族专政的群众运动背景下,得到了印度支持的尼泊尔国王特里布文和王储马亨德拉能过谈判恢复王权,颁布了临时宪法,在尼泊尔实行君主立宪制。

在二百多年的历史中,沙阿王朝共有13位国王,其中影响最大的是1972年继位的比兰德拉。他出生于1945年,是马亨德拉的长子。比兰德拉青年时期留学印度、日本、英国和美国,是比较开明的君主。在位期间,比兰德拉对内强调迅速发展国民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对外奉行独立、和平和不结盟政策,反对任何形式的外来干涉。1970年,比兰德拉同艾什瓦尔雅,共生育了三个孩子。王子迪潘德拉和尼拉詹,公主什鲁蒂。表面上,这是一个非常美满的王室,可在2001年6月1日全都倒在的血泊之中。凶手不是别人,就是王位继承人迪潘德拉王储。当天晚上,29岁的迪潘德拉用半自动步枪打死了国王、王后、小公主、国王的两个妹妹和一个妹夫,他自己自杀未遂后于3日死亡。迪潘德拉为什么要这样做?最流行的说法是,王后反对他与有印度血统的德维亚尼?拉娜,而边潘德拉已同拉娜坠入爱河。在要王位还是要爱人的两难选择面前,心灰意冷的他走上了毁灭全家的不归路。6月4日,尼泊尔王宫顾问委员会宣布,由摄政王贾南德拉继任尼泊尔国王。贾南德拉生于1947年,是马亨德拉和王妃英德拉的次子,比兰德拉的胞弟, 1976年任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国际成员,1982~2001年任马亨德拉国王保护自然基金会主席。1970年,他与科玛尔结婚,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尼泊尔全国近90%的民众信奉印度教,国王被视为保护之神毗湿奴的化身,是国家团结的象征,拥有巨大的并且被神化了的权力。可是,尼泊尔的政局却不安稳,围绕着王权,国王与议会及各政党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始终不断。1960年代初,马亨德拉国王先是解散了内阁和议会,逮逋了首相和各政党领袖,亲自执政;接着宣布禁止一切政党活动,在全国实行无党派评议会制度;后又颁布宪法,规定尼泊尔为印度教君主国,一切权力归国王。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了近30年。可是,遭禁的尼泊尔大会党、共产党等在这期间一直没有中断反对君主制和无党派评议会制度的活动。1990年,尼泊尔爆发了全国规模“人民运动”,比兰德拉国王被迫颁布新宪法,宣布实行君主立宪政体和多党议会制度。尽管如此,尼泊尔的社会矛盾并没有停止。一方面,从1996年,主张推翻君主制、建立共和国的共产党激进派退出议会斗争,成为了反政府武装;另一方面,国王与议会的矛盾、议会内部各政党之间的矛盾仍然十分严重,内阁和首相频繁更迭,议会也遭到国王的解散。2005年2月,贾南德拉国王宣布解放议会,自己亲政三年。

上述矛盾的积累和发展导致最终了2006年4月尼泊尔的政治危机。中旬,反对党派发起全国总罢工和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反政府军以在一些地方搞武装袭击进行呼应。下旬,贾南德拉国王宣布恢复被解散的议会,还政于民,反对党联盟也宣布取消示威活动,反政府武装宣布单方面停火三个月。随着年过八旬的柯伊拉腊第五次出任首相和议会全体会议的召开,尼泊尔政坛上的这次危机表面上似乎过去了。但接下来,得势的议会却向王权发起了进攻,5月日通过决议,宣布尼泊尔为世俗主义国家的决议,解除国王拥有的一切特权,使议会成为全国最高权力决策机构,政府与军队都不再是国王的了;6月再次发布公告,国王对议会通过的法案或法律不再拥有任何否决权,议会今后在批准法案成为法律前也不必征求国王的同意。这样一来,尼泊尔国王也成了“虚位”,没有任何实际权力。人们普遍认为,不论尼泊尔政局如何发展,国王都不会再有往日的威风了。

政治与情感旋涡里的柬埔寨王室

柬埔寨王国位于中南半岛南部,1世纪下半叶建国后历经扶南、真腊、吴哥等王朝,其中9~14世纪的吴哥王朝最为鼎盛,但从19世纪后期起先后被法国和日本占领,1953年获得独立。以后又经历过几十年的动荡岁月,1993年,柬埔寨在联合国主持下举行首次全国大选,颁布了新宪法,改国名为柬埔寨王国。根据1999年修订的宪法,柬埔寨是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在国王的地位和作用方面,柬埔寨和其他的君主立宪制国家没有什么不同,但在柬埔寨,王位不能世袭,而是在“国王去世后由首相、佛教两派僧王、参议院和国会正副主席共9人组成的王位委员会七日内从安东、诺罗敦和西索瓦三支王族后裔中遴选产生”,这一点是比较特殊的。新宪法颁布后的第一任国王是中国人非常熟悉的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他1922年生于金边,第一次任国王是在1941年,但到1955 年又让位于其父,第二次担任国王就是在1993年。在柬埔寨内忧外患时期,西哈努克亲王以其特殊的身份和个人魅力成了柬埔寨民族独立、合作与团结的象征。也就是在这个期间,他与中国建立了

西哈努克亲王的个人情感生活十分丰富,对此有这样的说法,1941年即位之初,他便开始装饰自己丰富多彩的“情爱画廊”。从1941年到1952年,西哈努克先后与19个女子恋爱,娶有两位正式夫人和4位嫔妃,共有8男6女14个子女。其中,西哈努克与柬埔寨王家芭蕾舞团明星甘霍小姐生下了黛维公主和拉那烈王子,与蓬珊莫尼公主生了4个王子3位公主,与莫尼克?伊吉生了诺罗敦?西哈莫尼(查是否还有别人)。如此多的子女也使柬埔寨王室内部的关系复杂起来,同父异母再加上不同的政治取向,诸多王子最终的命运也有天壤之别。如蓬珊莫尼公主所的4个王子,老大尤瓦那1994年远离政事入寺修行,老二拉威旺投奔了红色高棉后病死在游击队的营地,老三夏卡朋在洪森与拉那烈和解后流亡国外。成功的只有拉那烈和西哈莫尼,前者当过政府第一首相,现任柬埔寨第二届国会主席、奉辛比克党主席(查);后者2004年初在西哈努克国王退位后成柬埔寨的新国王。西哈莫尼生于1953年,能歌善舞,一表人材,登基之前任柬埔寨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使。与其父不同的是,西哈莫尼国王至今尚未娶亲,(查)好在王位不是世袭的而且王室家族中人丁兴旺,柬埔寨人不用象日本人那样为王位继承者的缺乏而发愁。

挥金如土的沙特王室

位于西亚的沙特阿拉伯王国始建于1932年,政体上实行的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君主制。在这个国家里,任何政党活动都是禁止的,也没有宪法,《古兰经》和穆罕默德的圣训是国家执法的依据。国王被称为“两个圣地(麦加和麦地那)的仆人”,最高行政权和司法权,任命、解散或改组内阁,立废王储,批准和否决内阁会议决议及与外国签订的条约、协议等内政外交各方面的权力都集中在他手里。不过,在具体做决断的时候,国王并不独断专行而是秉承游牧部落的长老议事传统,由相当于议会的王室委员会做出决定,必要时还得征求宗教领袖同意。沙特现任国王并兼任首相、国民卫队司令的是阿卜杜拉?本?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卜杜拉生于1924年,与前国王法赫德同父异母。2005年法赫德去世后,阿卜杜拉继位。

由于禁止妇女抛头露面和允许多妻,所以,沙特的王室是非常庞大的,这一点在中东政教合一的阿拉伯君主国中都是一样的。同中东地区其他君主国一样,沙特王室最显著的特点就挥金如土的奢华性。可以用例子来说明这一点。沙特王室每天夏天都要到西班牙马尔韦利亚的罗希欧宫度假,通常一次要花费6000万英镑。法赫德国王到这里假时,要乘坐七架波音747飞机,租用奔驰汽车200辆,手机200部,随从人员1200人,每天开数百万英镑。今年,新国王阿卜杜拉号召“节俭”并且自己没去,可王室成员还是用掉了1000英镑。有的媒体描述说:“沙特已故国王法赫德的遗孀贾瓦拉?易卜拉欣、沙尔曼亲王,还有14位公主和王妃,在1500名随从的簇拥下来到罗希欧宫。抵达当天,就有王妃花67.6万英镑买了一个钻吊坠。当地的珠宝商和设计师都生怕满足不了王妃们的要求。每天王室光吃水果就要花2000英镑,购买新鲜兰花要花1000英镑。除去自己带的仆人不说,还雇用了300名当地人,包括司机、管家、美发师和保姆。”有的媒体披露说,前国王法赫德2002年送给布什的一幅油画价值100万美元,阿卜杜拉2003年送给劳拉的一套首饰价值95.5万美元。还有媒体讲,法赫德最宠爱的小王子阿布杜尔?阿齐兹?本?法赫德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小男孩,他有7辆凯迪拉克和3架飞机,每周的零花钱是600万美元。”难怪随赫德去伦敦旅游时嚷着要把白金汉宫买下来。在英国旅游时,阿布杜尔还向外界透露说:他在父亲的私人机场里有专用通道,有几十个仆人,有200台游戏机。

沙特王室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内部派系众多。原国王法赫德和现国王阿卜杜拉就分别代表两个势力最强的集团——“苏德里七兄弟”集团和沙马尔部族。不过,各派之间却能各持和睦,共同维护王室的整体一致,除石油带来的滚滚财源之外。这还与沙特的历史有关。18世纪中叶,穆罕默德?伊本?沙特与挚友谢赫?瓦哈卜一起以沙特家族栖息的德拉伊叶村为中心逐渐建立起沙特家族的第一个王朝,同时,在瓦哈卜的努力下,瓦哈比教派的影响也迅速扩大。以后,教权与政权分别由不同派别掌控,团结协力治理国家,彼此之间存有分歧也不能外露,就成了沙特王室的传统。

绯闻缠身的英国王室

英国王室是当今世界延续时间最长的王室之一,从1066年威廉一世入主英国算起到现在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历经十个朝代、40位国王。1688年“光荣革命”之后,英国的王权受到严格限制,建立起世界上最早的君主立宪制度。名义上英王是国家元首和武装部队总司令,有任免首相和各部大臣,召集、停止和解散议会,批准法律等权力,但在实际操作上受到许多法律和惯例的严格限制,多半是象征性的,实权还是掌握在议会和内阁手中。

在英国,只有拥有国王(女王)陛下或王子(公主)殿下头衔的人都算作王室成员。现在英国王室最主要的成员有: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她的丈夫菲力普亲王,查尔斯王子、安德鲁王子、爱德华王子、艾丽斯?路易丝公主,查尔斯王子的两个儿子威廉和哈里。在这些王室成员中,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全称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与其他国土和领地之女王,联邦的元首”。也就是说,在名义上,她不仅统治着英伦三岛,还是澳大利亚、新西亚、加拿大等英联邦国家的元首。伊丽莎白二世1926年生于伦敦,从小在王宫中接受教育,在历史、语言和音乐方面有较深地造诣,能流利地讲法语、西班牙语和德语。她1947年与时为希腊和丹麦亲王菲利普?蒙巴顿中尉结婚,1952年继承王位,迄今为止已在位54年,而她也80岁了。在这半个多世纪里,伊丽莎白一直是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总是“以永恒的、慈爱的、甚至略显疏远的微笑来处理一切”,处处表现得十分得体,从没有让民众对她失望过。有人评价说,“女王就像一面镜子,她折射出的是顺从、节俭、忠诚、勤勉和仁慈,以及一切英国人的优点。”

然而,并非所有王室成员都能像女王这样,而是时常丑闻缠身。其中,1981年在伦敦圣保罗大教堂举行过“世纪婚礼”的查尔斯王子和戴安娜王妃之间的恩怨,直到今天还是文人墨客赚钱的“道具”。虽然戴安娜王妃先后于1982年和1984年生了威廉和哈里两个小王子,虽然戴安娜因亲切和蔼、热心公益事业而赢得了民众的广泛赞誉,但是,查尔斯内心里依旧装着早在1970年就相识的卡米拉。1992年查尔斯王子与的私秘电话录音曝光并且很快与戴安娜分居。1997年戴安娜王妃在巴黎撞车丧生,2005年查尔斯王子与卡米拉低调成婚。于是,查尔斯王子、戴安娜王妃、卡米拉之间的三角关系,戴安娜王妃的死因以及媒体盛传的她与一位马术教练、另一位普通心脏外科医生之间的“真挚爱情故事”,为人们所津津乐道,都成了没完没了的“肥皂剧”。小王子哈里对王室来说更是一个“麻烦的制造者”,传媒披露的事有,2001年偷偷酗酒和吸食大麻,2004年考试作弊、与对记者大打出手,2005年在一个化妆舞会上把自己打扮成了带着十字记号的袖标的纳粹军官、背着女友去偷欢等等。此外,英国王室的其他成员也时有丑闻曝光,诸如戴安娜的管家是一位同性恋、现年61岁的女王堂弟媳迈克尔王妃瞒着丈夫来到意大利威尼斯市和一名40岁的俄罗斯年轻富豪秘密幽会……,这些事情本身到底如何姑且不论,但它们给英国王室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不言而喻的。

上述这些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人们将王室看成是道德模范的神话,于是,有人开始对王室的社会功能提出质疑,进而引起保留君主是否还有必要的争论。不论结果如何,这些都表明英国王室面临着生存挑战。

平民化的北欧国家王室

北欧的挪威王国、丹麦王国和瑞典王国都实行君主立宪制。挪威虽然公元前9世纪就形成了统一国家,但以后的政治发展比较曲折,最后的独立并建立起君主立宪制是在20世纪初,现在只经历了三代君主。挪威现在的王室成员主要有:国王哈拉尔五世及王后,太子哈康及王妃梅特?玛丽特,公主英格丽?亚莉姗德拉和玛塔?路易斯。哈拉尔五世1937年出生,1991年初在其父奥拉夫五世死后继位。丹麦是在10世纪形成统一国家的,1849年建立起君主立宪制。丹麦现在的王室成员主要有:玛格丽特二世,王储弗雷德里克王子,约阿希姆王子。玛格丽特二世生于1940年,在1953年的法律规定女性后裔可以继承王位后成为王位继承人,1972年继位,成为丹麦历史上第二位女君主;瑞典是在12世纪开始形成国家的,18世纪之前实行的是君主专制制度,最终确立君主立宪制度是在20世纪。瑞典现在国是出生于1946年的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和西尔维亚王后,他们生有两女一男,即卡尔?菲利普王子、长女维多利亚公主和玛德琳公主。古斯塔夫是1973年继位,成为贝纳多特王室的第七位国王,当时只有27岁。

与那些威风八面或神神秘秘的国王及王室成员比起来,北欧三国王室的最大特点就是平民化,他们的工作与生活几乎与普通百姓没有什么两样。挪威国王哈拉尔五世在上个世纪70年代世界石油危机期间,为了给国民做出表率带头乘坐公交车。这个习惯他以后一直坚持着。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时常身着普通工装裤外出,和家庭主妇一样逛商场。在丈夫外出时,女王就挑起作为家庭主妇和妻子的全部担子。此外,玛格丽特二世还时常参加邮票、服装、广告、绣花图案、舞台布景的设计,为小说画插图。两位王子都娶平民百姓家的姑娘为妻,“灰姑娘”频频走进王子的宫殿;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每天都是自己从郊外的家开车到城里的王宫上下班,他像百姓一样纳税,一样到厨房里做饭,一样炒股一样赔。古斯塔夫的子女们自幼受平民教育,与普通百姓的孩子在一起,既能到普通同学家去玩,也可以把普通同学带到自己家做客。

与其他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国王一样,北欧三国的国王也没有什么实权,但他们却将以“国家的象征”为已任,适应现代世界潮流的发展,努力使君主制非神秘化。三国的王室成员也都尽可能地过平民化的生活,与人民接近。在许多国家的君主都面临废与留的挑战之时,北欧三国的国王却赢得了民众的广泛认可、支持和爱戴,君主立宪制也显现和现代文明和谐共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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