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把“严格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作为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着力点,围绕“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提高党内民主质量”“严格执行领导班子决策议事规则”“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四个方面作出具体部署。需坚持辩证思维、把握核心要义,更好发挥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制度优势、工作优势,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
发挥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制度优势、工作优势
中国共产党是在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指导下、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建立起来的世界最大政党,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和领导制度,也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重要标志。这就决定全面从严治党必然要倚重民主集中制的功能效用。因此,《决定》提出:“必须完善和落实民主集中制各项制度,充分发扬党内民主,有效实行正确的集中,更好发挥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制度优势、工作优势。”
发挥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优势,筑牢全面从严治党的政治基础。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坚持民主集中制的最高原则。民主基础上的集中,最重要的是全党服从中央,实现党中央的集中,这是民主集中制“四个服从”原则的要义,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根本政治任务。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抓好党的政治建设,确保全党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民主集中制的政治优势,体现在能够通过制度化安排,把全党意志汇聚上升为党中央的决策部署,同时保证党中央的各项要求在全党不折不扣贯彻落实。一方面,充分发扬党内民主,各级党组织、广大党员能够依规表达意见、反映实情,使党中央的决策建立在广泛汇集全党智慧的基础之上,保证决策符合客观实际、契合人民根本利益;另一方面,在民主基础上实行正确集中,坚持党员个人服从党的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组织服从上级组织、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的原则。党中央作出决策部署,全党必须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行动,坚决杜绝本位主义、分散主义、自由主义,有效防止出现各行其是、各自为政的问题。
发挥民主集中制的组织优势,夯实全面从严治党的组织根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的力量来自组织。党的全面领导、党的全部工作要靠党的坚强组织体系去实现。”民主集中制塑造了中国共产党上下贯通、执行有力的严密组织体系,构成强大组织优势,为全面从严治党提供坚实的组织依托。民主集中制规范党的组织架构、隶属关系、组织运行规则,构建起从中央到地方、基层的完整组织体系,使全面从严治党责任能够上下协同、落地落实。民主集中制的组织优势,体现在能够统筹处理组织整体与党员个体、上级组织与下级组织之间的关系。民主集中制的组织规则,既保障每一名党员在组织内享有党章规定的民主权利,鼓励党员参与党内事务、监督党的组织和干部,调动全体党员参与管党治党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又明确组织权威,保证党组织能够整合分散力量,形成组织合力。全面从严治党,依靠各级党组织履行主体责任,党委(党组)负主体责任,书记是第一责任人,纪委承担监督专责,正是依托民主集中制构建的组织责任体系,才能把全面从严治党的责任压实到每一级党组织、每一名党员。
发挥民主集中制的制度优势,完善全面从严治党的制度体系。民主集中制既是根本组织原则,又是贯穿党内全部法规制度的底座逻辑,具备显著的制度优势。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健全和认真落实民主集中制的各项具体制度,促使全党同志按照民主集中制办事,促使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带头执行民主集中制。”全面从严治党,重在依规治党,依靠完善的党内法规制度管党治党;而民主集中制是党内法规体系的基础性制度,一系列党内准则、条例、规则,都是民主集中制原则的具体化、应用化。全面从严治党体系,要求实现管党治党内容全涵盖、对象全覆盖、责任全链条、制度全贯通。健全这一体系,就要把民主集中制的原则融入管党治党各项制度之中。党的十八大以来,《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等重要党内法规修订出台,都专门对贯彻民主集中制作出细化规定,明确权力运行边界、议事程序、监督要求,推动民主集中制从原则要求变成可操作、可监督、可问责的制度安排,实现用制度管权、管事、管人,防止个人凌驾于组织之上。民主集中制的制度优势,体现在制度体系的系统性、稳定性与规范有序的运行上,从而转化为全面从严治党制度化、体系化优势。
发挥民主集中制的工作优势,提升全面从严治党的实践效能。民主集中制兼具民主吸纳与集中执行双重功能,形成科学决策、高效落实的工作优势,为全面从严治党提供科学的工作方法,提升管党治党实践效能。这项制度把充分发扬党内民主和正确实行集中有机结合起来,既可以最大限度激发全党创造活力,又可以统一全党思想和行动,有效防止和克服议而不决、决而不行的分散主义,是科学合理而又有效率的制度。
严格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的四个着力点
在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进程中深入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决定》作出缜密部署,提出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提高党内民主质量、严格执行领导班子决策议事规则、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四个着力点。这四点部署相互贯通、彼此支撑,统一于全面从严治党的全过程,充分彰显全面从严治党的科学性、严谨性、民主性与规范性。
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是民主集中制内蕴的一个基本功能,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首要任务。民主集中制中的集中与民主,是一个辩证统一的整体。民主,要求广开言路、集思广益,形成共识、走向集中;而集中的最高层级就是全党服从中央,实现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要求,也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最高政治原则和首要任务。从历史看,党的团结统一和集中统一领导,始终是事业发展进步的致胜法宝。从现实看,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是解决党面临的突出问题、确保党和国家事业行稳致远的迫切需要。当前,我们党正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面临复杂严峻的国际环境和艰巨繁重的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越是任务艰巨、形势复杂,越需要党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越需要全党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关键是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把“两个维护”作为最高的政治原则和根本的政治规矩,体现到贯彻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的全程全域。
提高党内民主质量,是民主集中制实施的一个前提条件,是全面从严治党的强大动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强调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不是说不要民主集中制了,不要发扬党内民主,把这两者对立起来是不对的。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发扬党内民主和实行集中统一领导是一致的,并不矛盾。”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民主是集中的基础和起始,没有充分的民主就不可能有正确的集中,集中从根本上保证了方向和效率。党内民主不是削弱集中、脱离领导的“极端民主化”,而是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按照党章规定的民主程序和原则,保障党员主体地位,尊重党员民主权利,充分听取和吸纳各方面意见,使党的工作更加充满生机活力。从全面从严治党的视角看,提高党内民主质量至关重要:一方面,民主是科学决策的前提,党内决策只有充分听取各方面意见,才能避免决策失误;另一方面,民主是有效监督的基石,党内民主越充分,党员对领导干部和权力运行的监督就越有力,就越能防止权力滥用、遏制腐败滋生。
严格执行领导班子决策议事规则,是民主集中制在党的领导制度上的具体体现,是从制度层面落实全面从严治党的必然要求。民主集中制在领导班子层面的具体体现,就是集体领导制度。按照党章规定,凡属重大问题,都必须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由领导班子集体讨论决定。严格执行领导班子决策议事规则,要坚持集体领导制度。集体领导是党的领导的最高原则之一。重大决策、重要干部任免、重大项目安排和大额资金使用等“三重一大”事项,必须提交领导班子会议集体研究决定,坚决杜绝个人或少数人说了算。要严格规范决策程序。决策议事规则的生命力在于程序正义。坚持调查研究在前、充分酝酿在后的原则,重大决策前必须深入调查研究,广泛听取意见,充分进行风险评估和合法性审查。会议讨论要保证每位班子成员充分发表意见,在充分讨论的基础上,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表决。对意见分歧较大的问题,除紧急情况外,应当暂缓表决,进一步调查研究、交换意见后再行决定。如实记录会议讨论和表决情况,确保决策过程可追溯、可监督。要正确处理集体领导与个人分工负责的关系。集体领导不等于无人负责,个人分工负责是集体领导的基础和组成部分。坚持集体领导与个人分工负责相结合,每位班子成员对分管工作负有明确的领导责任,在集体决策后必须坚决执行、抓好落实,做到事事有人管、人人有专责。这既防止权力过分集中、独断专行,又防止借口集体领导而推诿扯皮、无人负责。
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是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的一个重要规定,是落实全面从严治党、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的关键举措。领导班子中的“一把手”,是领导班子的班长,在班子中处于关键地位、起着主导作用。“一把手”的权力运行状况,直接关系到一个地方、一个单位政治生态的优劣,直接关系到民主集中制能否真正落实。“一把手”权力相对集中、监督则相对薄弱,是权力腐败的高发领域。从查处的腐败案件看,“一把手”违纪违法问题占有相当比例,一些地方和单位出现的塌方式腐败、系统性腐败,往往与“一把手”权力失控、独断专行密切相关。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就是靠严密的制度约束和有效的监督制约,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当然,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根本目的在于保证“一把手”按照民主集中制的规定正确行使权力、干净履职尽责,而不是束缚其手脚、影响其担当作为。“一把手”既要严格自律、规范用权,又要敢于担当、善于作为,在全面从严治党中充分发挥“领头雁”作用。
完善和落实民主集中制各项制度
民主集中制是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支撑,也是从根本组织原则和领导制度延伸而来的一套制度机制。制度的生命力在于执行,民主集中制的优势能否转化为全面从严治党成效,关键要看采取哪些对应的制度,以及怎么落实。为此,《决定》务实致用,把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具体化、对象化,围绕四个工作着力点,明确一系列有力的制度规范,要求见行见效。
《决定》对如何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开列五项制度举措。一是坚决执行“四个服从”原则。“四个服从”原则的第一条是党员个人服从党的组织,第二条是少数服从多数,第三条是下级组织服从上级组织,如果不先做到这三条,那么第四条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就会失去依据,也会落空。因此,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不是只强调第四条,而是强调“四个服从”这一整体。二是完善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的体制机制。这主要是健全党中央对重大工作的领导体制:强化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职能作用,在中央政治局及其常委会领导下,负责重大工作顶层设计、总体布局、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统筹经济、国家安全、网信、深改、财经等全局性重大工作;完善党中央领导人大、政府、政协、监察、审判、检察、武装力量、人民团体、企事业单位、基层自治组织、社会组织的制度,落实党组领导制度,确保各类组织自觉服从党中央领导,发挥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作用;落实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定期听取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最高法、最高检党组工作汇报、听取中央书记处工作报告的常态化制度。三是完善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落实机制。健全任务分解、责任分工、跟踪督办、评估反馈闭环机制,压实各级党委(党组)主体责任;强化政治监督,统筹纪检监察、党委政府督查力量,对落实情况开展监督检查;健全考核评价、问题整改、追责问责机制,纠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把党中央部署转化为地方、部门的具体行动,形成上下贯通、执行有力的传导链条。四是严格执行向党中央请示报告制度。重大决策、重大事项、重要工作、重大突发事件,必须按规定向党中央请示报告;中央政治局同志每年向党中央和总书记书面述职;厘清请示、报告、报备边界,区分必须请示、事后报告、定期报告事项,杜绝事前不请示、事后不报告、先斩后奏等问题,严明政治纪律与组织纪律。五是健全与推进政治监督机制。把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落实情况作为监督重点,及时查处违背党中央决策部署、破坏党的团结统一的问题;完善干部政治素质考察机制,把政治忠诚、贯彻党中央要求作为选人用人首要标准,从干部队伍层面坚决保障党中央政令畅通。
《决定》对如何提高党内民主质量,开列五项制度举措。一是坚持和完善党内民主制度,尊重党员主体地位,保障党员民主权利。党内民主是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的立足点和出发点。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带头发扬党内民主,积极营造民主讨论的良好氛围”。发扬党内民主,本质就是党员在党内当家作主,关键是用制度固化党员各项民主权利,把党章赋予党员的权利落到实处。二是落实党的各级代表大会代表发挥作用制度。落实党代表发挥作用制度,关键在于打通堵点、实现代表在开会期间履职和闭会期间常态化履职两个阶段的无缝衔接,健全代表履职、联系、提案、监督、保障、管理全链条机制,把党代表从“开会代表”转变为任期内持续履职的常任代表,汇聚全党的智慧,保障党内民主有序运行。三是提高党的委员会、党委常委会、党组会议质量。党委全会、党委常委会、党组会议,是贯彻民主集中制、落实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科学决策、集体领导的关键平台。提升“三会”会议质量,根本目标是要严格落实集体领导制度,必须抓好四个环节,杜绝会前准备不足、会上讨论不充分、议事边界不清、会后落实虚化等问题,既充分发扬党内民主,又实现民主基础上的正确集中。四是畅通党员参与讨论党内事务途径,拓展党员表达意见渠道。这是落实党员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的重要制度安排,也是全面从严治党、提升党内民主质量的关键举措。畅通党员参与、表达渠道,要构建会议渠道、代表渠道、征求意见渠道和线上线下常态化诉求渠道有机贯通的体系,坚持有序参与、依规表达。五是健全党内情况通报制度、情况反映制度。情况通报重在“自上而下传递信息”,党组织把党内重要情况、决策部署、工作进展向党员告知;情况反映重在“自下而上汇集诉求”,党员、下级党组织把基层情况、意见建议向上报送。健全这两项制度,要做好明确内容、规范程序、丰富载体、闭环处置、严格监督、厘清边界等环节,并把握有序民主和维护集中的统一,信息传递依托党的组织体系开展,不是无组织随意传播;基层反映情况、党员提出意见,不代表可以拒绝执行党组织的集体决议。
《决定》对如何严格执行领导班子决策议事规则,开列六项制度举措。一是坚持集体领导和个人分工负责相结合。这是民主集中制的一项关键制度,落实好这一制度,要把握两方面关系:一方面凡属重大问题由集体讨论、集体决策;另一方面集体决定之后,班子成员按照分工抓好落实,做到集体领导不包揽、个人分工不推责。二是坚持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科学决策重在遵循客观规律,依靠专业支撑;民主决策重在广纳各方智慧,凝聚共识;依法决策重在严守法规底线,于法有据;三项要求一体贯穿决策全过程,贯穿会前调研、集体讨论、会议表决、执行评估全链条。三是凡属重大问题必须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重大问题的决策权属于党委(党组)集体,不属于书记个人,也不是少数几个人。贯彻这一原则,一方面,要发扬党内民主,汇聚集体智慧,实现科学民主依法决策,规范“一把手”权力;另一方面,在充分民主基础上形成统一意志,保证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落地执行,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四是完善党委(党组)议事规则和决策程序。议事规则主要划定议事主体、议事范围、参会人员、会议组织、议事纪律,明确“什么能上会、什么不上会、谁有资格参与讨论表决”;决策程序是重大议题从提出到办结的完整闭环,分为会前准备(个别酝酿、前置论证)、会中集体讨论(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会议决定)、会后落实(分解任务、明确时限)三大阶段。议事规则和决策程序二者一体配套,前者厘定制度清单,后者提供操作链条。五是健全重大决策、重要人事任免、重大项目安排、大额资金使用事项监督机制。对“三重一大”的监督不是事后简单追责,而是事前防范、事中管控、事后复盘的全链条权力监督。监督的重点对象是党组织主要负责人、班子成员,关键是防止个人或少数人决定重大事项,杜绝“一言堂”、违规拍板、暗箱操作,确保决策符合党章党规、法律法规。六是健全领导干部重大决策终身负责制。领导干部对参与作出的重大决策承担相应责任,不因岗位调整、提拔交流、辞职、退休而免除责任;一旦出现严重决策失误,实行责任倒查、终身追责,实现谁决策、谁负责,决策权力与决策责任相统一。
《决定》对如何规范“一把手”履职用权,开列七项制度举措。一是落实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的制度规定。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点,也是贯彻民主集中制、规范权力运行的关键抓手,关键在于抓实自上而下监督、做实同级监督、贯通各类监督,把“三重一大”、议事决策、重大决策终身追责等制度一体执行,实现管住“关键少数”,破解“一把手”监督难、同级监督软的目的。二是健全领导班子权力运行制约机制。厘清权力边界、规范权力流程、强化内部制衡、做实全程监督、压实权责责任,构建起权责法定、流程闭环、监督到位、追责有力的权力制约体系。三是规范“一把手”职责权限,执行“一把手”末位表态制。规范“一把手”职权是要厘清权责边界,末位表态制是决策环节的程序约束;前者定权力边界是基础,后者规范议事发言次序是程序,目的在于从源头防止“一把手”先行定调、引导班子成员附和,保障班子成员独立发表意见,保障集体领导落地。四是书记专题会议不得代替党委常委会会议作出决策。必须厘清两类会议的定位差异,一个是酝酿平台,一个是决策机构,二者的性质、参会范围、法定职权都有本质区别。五是落实“一把手”述职专题报告管理监督下级“一把手”情况制度。这是自上而下监督的重要载体,关键是压实上级“一把手”抓下级“一把手”的第一责任人责任,推动上级“一把手”把对下级“一把手”的日常管理、监督、教育、提醒落到实处。六是落实党委(党组)对下级党组织“一把手”开展监督谈话制度。监督谈话的主体是党委(党组),谈话对象为下级党组织“一把手”。谈话聚焦两大方向:履行全面从严治党第一责任人职责情况、个人廉洁自律情况,本质是政治监督,不是一般性工作谈心。七是完善同级监督制度机制。同级监督重在事前提醒、事中纠偏、会上表达不同意见,基本形式是民主生活会和日常随时提醒。
选自《人民论坛》2026年第21期
作者:福建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博导 许耀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