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着泛娱乐主义借助网络空间大肆传播,加强青年思想政治引导必须关注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的影响。泛娱乐主义作为一种不良社会思潮,对青年国家认同的消解集中体现在其中所蕴含的国民身份认同、政治认同、历史认同、文化认同等四个维度。从内在机理看,资本逻辑的驱动助推,特别是追求“流量变现最大化”构成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关键因素;技术逻辑的规训加持,特别是算法推荐所导致的信息茧房成为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隐蔽装置;后现代文化心理的渗透,特别是解构崇高叙事的盛行成为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文化温床。从应对之策看,应该优化国家认同的内容供给、提升主流叙事在数字空间的话语感召、强化国家认同的协同育人、健全网络空间治理,从而夯实新时代青年国家认同,使青年投身强国建设与民族复兴伟业。
关键词:泛娱乐主义;青年;国家认同;应对策略
娱乐是人类生活的重要方式和载体,随着网络技术的迅速发展与生成式人工智能深度嵌入,娱乐所承载的文化功能和社会功能被无限放大。泛娱乐主义作为一种追求娱乐至上、感官至上、即时行乐的不良社会思潮,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介入青年的精神世界,使越来越多的青年陷入“调侃主流、解构崇高、虚无历史、驱逐理性、不要理想、怎么都行”的精神虚无之中。在泛娱乐主义的蔓延下,“‘娱乐价值’上升为最高价值,‘娱乐精神’成为精神理念,‘娱乐思维’构成基本的思维方式,‘快乐至上’被视为终极追求”。“历史告诉我们,每个人的前途命运都与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一般说来,国家认同是指个体对自身国民身份以及所属国家的政治制度、文化传统、历史记忆、地理风貌等的深厚情感和认知接纳。对于当代青年而言,国家认同则是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民族集体记忆内化为个人精神秩序,并在此基础上形成对自身国民身份的自觉归属、对政治共同体的理性认同以及对民族历史和文化的高度自觉。当前,泛娱乐主义正以前所未有的广度和深度渗透到青年的日常生活,使越来越多的青年迷失在资本操控的符号消费之中,陷入碎片化、瞬时性、浅表性的感官狂欢,对青年国家认同造成系统性侵蚀。对此,深入剖析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具体表征与内在机理,并有针对性地提出应对之策十分必要。
一、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具体表征
泛娱乐主义作为一种追求娱乐至上的价值观念,通过网络游戏、偶像剧、综艺真人秀、选秀、直播等娱乐化形式大行其道,对青年国家认同所涵括的国民身份认同、政治认同、历史认同与文化认同带来系统性消解的风险。
1. 弱化青年国家认同所需的国民身份认同。国民身份认同是青年国家认同的基础性内容,是对“我是谁”“我归属于哪国人”这一根本问题的直接回应。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民身份认同的侵蚀并不是对“我是中国人”的直接否定,而是通过过度强化一种其他身份认同诸如粉丝消费者、娱乐消费者 等来挤压青年对国民身份的自觉。一方面,泛娱乐主义借助娱乐产业将青年系统建构为“粉丝消费者”。如泛娱乐主义以选秀节目、偶像养成综艺、打榜控评等隐性方式满足青年对“我是谁”想象的渴望,实质上是使青年错把明星符号的情感迷恋当作对自我归属的潜在渴望,使“个体—趣缘群—资本”的联结获得强化,挤压或弱化了“个体—国民—国家”的身份联结。另一方面,泛娱乐主义借助符号化消费网络,将青年切割为原子化的“娱乐消费者”。大量的直播打赏、游戏氪金、潮牌联名等形式花样百出,借由消费符号将青年群体划分为彼此隔 绝的“娱乐部落”,并形成特定的部落内部话语体系、审美标准和价值取向。这些碎片化的身份标签一旦过度强化,也会弱化青年对真实国民身份的感知,并挤压他们对“中国人”这一深层共同体的认知建构。当青年的日常生活被这些碎片化的娱乐形式所充塞,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娱乐生活中,对国民身份的真实感受就会被隔离,导致青年国家认同所需要的国民身份根基面临被弱化的风险。
2. 消解青年国家认同所涵括的政治认同。政治认同是国家认同的核心内容,关乎青年对政治共同体、政治权威、政治价值等的内心体认与情感归属。泛娱乐主义对政治认同的消解集中体现为戏谑化处理政治议题和边缘化消解政治仪式。一方面,泛娱乐主义以戏谑化的方式将政治议题、政治符号、政治任务纳入娱乐框架之中,一定程度上弱化了政治权威在青年群体中的根基。如一些影视作品以追求票房和收视率为宗旨,以荒诞的故事情节代替真实的事实,衍生出各种“抗日神剧”“穿越神剧”等等。当承载着国家意志与政治权威的话语以短视频平台的二次创作、社交媒体的表情包制作、脱口秀节目的调侃段子等形式出现在世人眼前,看似是用无害的幽默和创意表达使神圣的政治性内容更具亲和力,实质上蕴含着深层的危害政治安全逻辑,使青年逐步丧失对政治严肃性应有的敬畏。另一方面,以升旗仪式、纪念典礼、入团宣誓等为代表的政治仪式和政治符号在泛娱乐主义的冲击下面临着被挪用和边缘化的困境。例如,在一些网络平台中,国歌被用作搞笑背景音乐、升旗仪式被编入娱乐化的“挑战”环节、重要纪念日被戏称为“休假预热”、纪念典礼被简化为“拍照打卡”的背景板……这些承载着家国情怀、革命精神以及集体记忆的庄严仪式被娱乐化,严重削弱了青年的政治认同。青年长期浸染在娱乐至上的感官狂欢之中,可能会对这些政治仪式产生排斥,在面对政治实践和公共事务时报以“与我无关 ”“高高挂起”的看客心态,这种现象反映了泛娱乐主义蔓延导致国家认同所需的政治认同在青年群体中失去其应有的引导作用的深层危机。
3. 切断青年国家认同维度的历史意识。历史认同为青年提供“我们从何处来”“我们何以成为我们”的连续性叙事,是国家记忆在个体精神世界中的深层沉淀,也是筑牢国家认同的深层根基。泛娱乐主义以娱乐化、碎片化的方式改写历史记忆,使历史虚无主义以软性渗透的方式扩散开来,严重影响青年历史认同的根基。在内容生产层面,一些非主流媒体和娱乐平台在资本逻辑的驱动下,片面追求感官刺激,“有的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有的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以丑为美,过度渲染社会阴暗面”。一些娱乐类影视作品对历史进行选择性裁剪和戏剧化改编,将英雄人物塑造为飞檐走壁的“神人”,在革命历史中强行植入偶像剧的情感纠葛,把现代人的情感模式和行为逻辑照搬到历史人物身上。在价值导向层面,一些自媒体博主和所谓的“意见领袖”为博取流量和关注度,刻意迎合青年的猎奇心理和逆反心态 ,打着“揭秘”“翻案”“反思历史”“还原真相”的旗号在各种场合和平台编造谣言、煽动人们情绪,实际上是对真实历史的否定、对英雄模范的抹黑。这些做法实质上是对国家历史认同内容的歪曲与亵渎,会导致青年对国家发展历史的真实性产生怀疑,弱化甚至消解青年国家认同所需要的坚实历史认同根基。
4. 稀释青年国家认同维度的文化自觉。泛娱乐主义通过边缘化主流文化和恶搞传统文化,从价值引导和文化传承两个维度动摇青年国家认同的文化根基。一方面,泛娱乐主义在资本驱动下追求“流量至上”,低俗内容大肆传播,持续挤压核心价值观的文化空间。在算法推荐技术的加持下,那些更具感官冲击力、话题争议性和情感煽动性的内容会被优先推送,而承载着主流价值观念、集体主义精神和家国情怀的主流文化产品则因为内容枯燥、缺乏趣味性被边缘化。部分青年倾向于在娱乐化的文化消费中寻求即时满足和低俗快感,认为主流文化所倡导的价值观是“无用的”。另一方面,通过对传统文化符号的任意拼贴和恶搞进一步消解文化传承的严肃性。在泛娱乐主义语境下,传统文化符号被用于鬼畜视频、表情包制作和商业营销的搞笑素材,历史典籍中的经典人物被赋予娱乐化的性格设定,传统节日被异化为消费狂欢的由头。这些做法看似使传统文化重新焕发了“生机”,本质上是对民族文化生命力的破坏。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低俗不是通俗,欲望不代表希望,单纯感官娱乐不等于精神快乐。”如果传统文化在青年心中不再是传承民族智慧与风骨的载体,而沦为娱乐消费的素材,那么青年国家认同所需要的文化自觉与认同便失去了根基。
二、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内在机理
泛娱乐化对青年国家认同的消解并非偶然现象,而是资本逻辑、技术逻辑、后现代文化心理相互作用的深层产物,有着独特的内在机理。要回答泛娱乐主义何以形成如此强大的消解力量,就必须穿透现象表层,追问其背后的生发机理与支配逻辑。
1. 资本逻辑的驱动助推。其一,资本逻辑以流量为导向重塑了精神生产的目的,构成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消解的驱动引擎。长期以来,西方一些资本主义国家利用资本力量和技术优势企图向我国实施“和平演变”,使互联网成为宣传西方文化的有效介质和渠道,娱乐产业不再以产出优秀作品为主线,而是追求以最低的成本获取“最大变现”,导致政治议题戏谑化、历史事实娱乐化、传统文化的恶搞拼贴等,使承载国家认同的严肃内容被系统性地转化为大众消费的娱乐素材,严重影响青年对国家的理性认知。其二,资本逻辑以消费主义编码重塑青年的身份归属。在“流量即价值”的商业逻辑下,青年国民身份被忽略,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潜在的文化消费者和情感劳动者被开发。因而,泛娱乐主义通过资本操控娱乐产业,利用算法推荐技术,抓住青年渴望找到“组织”的情感需要,采取偶像养成、打榜应援、圈层社交等互动形式,把青年对于集体归属的渴望转化为对明星符号和消费符号的情感依恋,使青年从原子化的个体汇聚为以趣缘为核心纽带的社群,这实质上是一种以特殊利益冒充普遍利益的“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青年看似有了共同的情感归属,却遮蔽了自身在社会生产结构中的真实位置,逐步忘记了自身与阶级、与民族和国家的深层关联,最终的结果就是退化为资本增殖链条上的情感消费者。其三,资本逻辑通过市场化竞争挤压主流话语的生存空间。戏说历史、调侃主流、丑化英雄人物等问题时有发生,本质上是资本利用雄厚的资金投入、精准的算法推送和灵活的叙事策略争夺青年的注意力,导致主流话语被边缘化,继而国家认同所必须的严肃叙事在青年的精神生活之中逐步退场。
2. 技术逻辑的规训加持。数字平台的算法技术并非中立的工具,而是承载资本意志、重构青年认知秩序的规训装置。其一,泛娱乐主义通过算法精准抓取青年的娱乐偏好,向其投喂同质化、强刺激的内容,进而构筑起趣缘信息茧房。随着算法推荐技术在各领域的广泛运用,数字平台可以通过持续追踪青年的浏览记录、停留时长、互动行为等数据痕迹,为之精准绘制娱乐偏好画像,形成“偏好—投喂—强化—固化”的闭环运转。在这一过程中,大部分承载国家叙事、政治议题、公共关怀的内容由于不符合青年的兴趣而被技术性过滤,青年陷入算法的闭环中而无法接触多元的信息、形成公共而客观的判断,这本质上是技术逻辑为青年构筑的国家认知陷阱。其二,泛娱乐主义借助算法推荐以流量分配机制强化娱乐霸权,挤压政治性、严肃性内容的话语空间。以抖音、微博、小红书、B站等为代表的数字平台,议题设置通常为“投其所好”“抓人眼球”,因而娱乐被置于信息推送的首要位置,导致青年易被娱乐化、浅薄化的信息所包围。这种基于青年个人喜好和短期兴趣的算法推荐机制,既限制了青年对深层信息的感知,也使大量与国家文明、民族历史、共同理想相关的严肃议题被边缘化。其三,泛娱乐主义通过算法推荐加强沉浸式体验,消解青年深度思考的能力,进而削弱青年国家认同的理性根基。当感官狂欢成为信息接收的常态,青年就会愈加排斥深度阅读、理性反思和意义建构。国家认同需要青年对民族历史、政治共同体、文化价值有连续性理解和深度认同,是情感归属与理性体认相统一的结果。算法推荐恰恰推崇沉浸式的体验和规训,这种方式会使青年沉浸于感官快感中而丧失深度思考的能力,从而消解其对国家认同的根基。
3. 后现代文化心理的渗透。泛娱乐主义的蔓延除了有资本和技术的双重驱动,还包括特定文化心理的支撑。后现代文化对宏大叙事秉持本能解构的态度,拒斥深度意义,推崇感官快感。其一,后现代文化心理以“解构崇高”为时尚,消解国家认同的神圣性根基。在后现代的文化逻辑中,一切宏大的、严肃的、崇高的叙事都被视作可拆解的对象, “解构”被赋予了某种先锋和叛逆的文化姿态。青年正处于成长发展的关键期,思想不够成熟、情绪不够稳定、鉴别能力不强,极易受到新奇文化的影响。资本通过制造具有冲击力和反差感的娱乐内容获取流量,后现代文化的解构本能则为其提供了话语工具,青年被戏谑叙事和各种娱乐素材包围,逐步丧失对政治严肃性应有的敬畏。其二,后现代文化心理以“拒绝深度”为常态,切断国家认同的理性通道。碎片化的短视频、即时性的感官刺激、浅表化的娱乐消费大行其道,而严肃宏大、富有深度的政治文化历史内容被边缘化甚至被替代。青年长期被这些内容所包围,会陷入一种偏激的、非理性、碎片化的思维模式,逐渐丧失对国家认同的理性思考和判断能力以及对国家认同的主体自觉,出现价值观念的错位和行为偏差。其三,后现代文化心理以“ 自我兴趣”为信条,重构青年的价值坐标。泛娱乐主义借助后现代文化的浸染,使历史事件的关注度取决于其是否有“梗”,政治议题的讨论度取决于其是否有“料”,文化传统的传承度取决于其能否被改造为消费“素材”,青年长期被这种文化心理影响,便会愈加排斥承载国家认同的严肃内容,将感官快感的满足凌驾于理想信念的追求之上。相应的,国家认同所依托的集体主义精神、奉献精神、历史担当等在青年的价值排序中会被娱乐取代。
三、防范泛娱乐主义消解青年国家认同的应对策略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青年是引风气之先的社会力量。一个民族的文明素养很大程度上体现在青年一代的道德水准和精神风貌上。”然而,泛娱乐主义正以资本逻辑为驱动、以算法技术为装置、以文化心理为催化策略,从身份、政治、历史、文化四个维度系统消解青年的国家认同根基。为应对这一挑战,要做好如下工作:
1. 以优化国家认同教育内容供给为抓手,在满足青年需要中夺回主流叙事的主导权。马克思指出:“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这说明加强青年国家认同的先决条件在于教育内容是否具有理论彻底性,是否能从根本上说服人。当前,应对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的消解,关键在于以高质量的主流文化产品满足青年的精神需求,从内容供给侧解决娱乐霸权的市场根基。一方面,要用好课堂主渠道,充分挖掘社会主义先进文化、革命文化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家认同培育的重要元素,将其融入思政课教学之中,激发青年民族自豪感和归属感。同时,也要注重课程思政建设,充分挖掘各门课程中的国家认同资源,“不能把思想政治工作只当做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事”,在实施课程思政过程中引导青年将专业学习同国家民族命运联系起来,保持在泛娱乐主义背景下理性思考的能力,自觉抵制低俗、庸俗、媚俗的文化和价值观。另一方面,加强面向青年的主流文化产品创作生产,将家国情怀、集体主义精神等深度融入影视作品、动漫、游戏以及短视频等青年喜闻乐见的载体之中,设立面向青年的文化产品专项创作基金和评奖激励体系,重点扶持具有思想性、艺术性和传播力的作品。在此基础上,避免以“流量最大化”作为评价内容优劣的唯一标准,进而通过政策引导资本力量参与主流文化生产,使承载国家认同的优质内容能够被青年接受甚至主动传播。
2. 促进主流话语体系实现从“宏大叙事”到“生活叙事”的转化,提升主流叙事在数字空间的感召力。泛娱乐主义之所以能够以戏谑化、碎片化的叙事俘获青年,重要原因在于其话语叙事的吸引力,而部分主流话语仍停留于抽象说理与宏大叙事,与青年的生活世界之间存在一定的隔阂。实现主流话语体系的创造性转化,一方面需要将国家发展、民族复兴的宏大主题与青年的日常生活、情感体验和职业追求紧密结合,创新话语方式。当代青年面临着求学、就业、婚恋等现实压力,促使其在短暂的感官娱乐中寻求一时的放松。主流话语应敏锐捕捉青年的现实关切,从微观视角向青年讲述宏观故事。例如从平凡岗位上普通人的奋斗故事折射共同富裕的整体进程;从无名的青年科研工作者的科技攻关故事中提炼科技自立自强的重大意义;通过西部志愿者奉献与坚守的故事诠释乡村振兴和中国式现代化的时代图景……通过个体命运透视时代精神、通过日常实践提炼家国情怀的叙事策略,能够进一步激发青年的情感共鸣,实现青年对国家认同的深层体认。另一方面,主流媒体和意识形态工作者应深耕新媒体传播阵地,主动适应新兴数字平台的传播规律,实现话语表达的转型,以“互动式”传播代替传统的单向灌输,善于运用弹幕、评论区、二次创作等青年熟悉的互动形式,让主流话语在对话和参与中得到深化,聚焦青年的困惑与期待,拉近与青年的心理距离。
3. 坚持多方参与协同育人,调动各方社会力量助力青年防范泛娱乐主义侵蚀。防范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的消解需要协调各方力量,优化资源配置,提升青年国家认同的培育实效。除了发挥学校力量、用好媒体和建好专业化队伍,用好课堂主渠道和融入学校日常教育主阵地,还应该用好各种社会力量,比如充分发挥博物馆、纪念馆、图书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等公共文化机构的育人功能,引导青年在亲身体验中感悟民族历史的连续性和国家发展的来之不易。此外,文化名家、道德模范、时代楷模等应发挥示范引领作用,走进社区、走进网络、走进青年,让青年能够切实体悟这些与国家同在的榜样力量。同时,也可以通过家庭教育、社区教育等途径,引导家长树立正确的媒介观念,在家庭生活中理性交流、深度阅读、文化品鉴具有家国情怀的故事和素材。家长应以身作则,进一步减少泛娱乐主义内容对家庭空间的侵蚀,有效化解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的侵蚀。
4. 健全网络空间治理,营造清朗的网络生态,筑牢维护青年国家认同的安全防线。泛娱乐主义之所以给青年国家认同带来巨大挑战,与网络空间舆论生态的复杂性有关。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无论什么形式的媒体,无论网上还是网下,无论大屏还是小屏,都没有法外之地 、舆论飞地。”因此,要防范泛娱乐主义对青年国家认同的消解作用,需要建立健全相关的网络监管。一是网络监管层面,健全文化市场准入与内容审核机制,以制度力量划定精神生产领域的资本边界。对那些恶意抹黑英雄人物、歪曲历史事实等娱乐化内容依法予以整治,提高违规成本,形成有效震慑。诸如,建立起娱乐内容的正面清单和负面清单制度,明确哪些领域资本可以进入、哪些领域必须保持主流话语权,防止资本逻辑无底线地向政治、历史、文化等承载国家认同的核心领域渗透。二是算法治理层面,推动算法伦理立法和行业规范建设,以技术规制引导技术向善。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中指出,要“加强网络空间法治建设,健全网络生态治理长效机制”。在这一过程中,强制平台破除信息茧房,使主流内容在算法推荐中获得合理权重,让青年能够接触多元信息,进而对国家发展实际特别是新时代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取得的伟大成就形成理性判断,从算法治理层面助力青年对国家认同特别是助力投身强国建设与民族复兴伟业。
文章来源:《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26年第1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