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时期，增强中华文化认同在国家安全、文化安全、民族认同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当前，中华文化认同正面临着十分严峻的挑战。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必须着力增强全世界中华儿女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扩大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关键词：中华文化；文化认同；中华民族；精神家园
胡锦涛同志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弘扬中华文化，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灵魂，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走向繁荣的精神支柱和智慧源泉。在全面推进中国现代化事业的进程中，我们要着力推进中华文化的创新，不断增强中华文化的生命力和认同感，扩大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努力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一、增强中华文化认同的重要性
所谓文化认同（cultural identity）是人们在一个民族共同体中长期共同生活所形成的对本民族文化的肯定性体认，其核心是对一个民族的基本价值的认同；文化认同是增强民族凝聚力的精神纽带，是民族共同体生命延续的精神基因。因而，文化认同是民族认同、国家认同最重要、最深层的基础。
第一，文化认同是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国际经验来看，一个社会是否和谐稳定，一个国家是否安全，既取决于国家的硬实力如经济实力、军事实力、技术实力等，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家的文化“软实力”如民族精神感召力、民族凝聚力、意识形态的整合力、全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等。在文化软实力中，文化认同最基础、最关键，它直接关系到一个国家的文化安全乃至国家安全。文化认同，尤其是对外来文化的认同，足以瓦解一个国家的政治认同进而瓦解其政治制度，也足以瓦解一个民族的社会认同进而冲散民族的凝聚力。所谓“欲灭其国，先灭其文化”讲的就是这个深刻道理；反之，本国人民对自身文化的强烈认同，既是该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伟大精神力量，又是使民族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的精神基础。从历史上看，一个国家如果失去了文化认同，也就失去了共同的精神家园，社会就会陷入一盘散沙，国家自身的安全也就无法保障。在这方面，苏东剧变已经给我们提供了深刻的教训。苏东剧变后，日本学者堺屋太一在《历史的波澜》一书中分析其原因时指出：“任何政权，只有两种情况会使它发生毁灭性的大变革。那就是丧失维持治安的能力和人们不再信任支撑它的文化。”“使苏联的社会主义体制走向崩溃的其实是社会主义的文化，也就是人们不再相信社会主义的观念、理想和领导层的决策与人品。”
第二，增强文化认同是抵御外来文化侵蚀的重要手段。冷战结束后，伴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进一步发展，世界文化日益走向多元化。世界范围内各种思想文化交流越来越频繁，文化交融越来越深入，但文化的差异也越来越明显，文化之间的交锋、冲突越来越尖锐，文化领域里的斗争越来越复杂，文化安全问题也变得越来越突出，文化软实力越来越成为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因素。西方发达国家在推行军事霸权、政治霸权和经济霸权的同时，也在推行其话语霸权和文化霸权，把文化和价值观作为实现其国家利益的重要手段，并将其渗透到方方面面。面对西方的强势文化霸权，处于守势的发展中国家有的放弃了自身固有的文化传统转向全盘西化，结果丧失了民族自身的文化代码，沦为文化殖民地。有的则在恶劣的环境中苦苦挣扎，以期实现文化重建，但步履维艰。面对世界范围各种思想文化的相互激荡，增强本民族的文化认同，建设本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其意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正如江泽民同志指出的：“一个民族只有在努力发展经济的同时，保持和发扬自己的民族文化特色，才能真正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们能不能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吸收世界各国的优秀文化成果，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这是事关中华民族振兴的大事。”
第三，增强文化认同是一种时代潮流。在全球化快速推进的过程中，已有越来越多的国家注意到民族文化认同的重要性，开始采取各种措施维护本国的文化安全，保持本民族的文化特性。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和发展委员会发布了第一份世界文化发展报告《我们具有创造力的多样性》（Our Creative Diversity），提出了“把文化置于发展的中心位置”的意见。199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召开“文化促进发展政府间会议”，提出：“社会发展的终极目标是文化的繁荣”。这些都说明，文化对于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何等重要。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人们在深刻分析此次危机的根源时，文化问题、尤其是价值观问题，也被纳入到讨论之中，西方国家在担心长期居于主导地位的西方文化特性的丧失，就连美国这样的世界超级大国，在冷战结束后也在担忧其国家特性的丧失问题。美国著名政治学家亨廷顿在其最后一部著作——《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中，主要分析了美国这样一个多民族、多种族国家正在逐步丧失美国国家特性（American nationaliden-tity）的危险，强调了盎格鲁——新教文化对美国文化认同的重要性，提出了加强美国国家特性的具体建议。
第四，增强文化认同是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的根本举措。中国56个民族，13亿人口，必须有共同的精神家园。只有建立共同的精神家园才能为我们找到心灵慰藉、精神归属和终极关怀。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是中华民族认同和尊崇的安身立命和精神归根的家园，是民族不畏艰险、团结奋进、科学创新的精神动力，是民族生命力、创造力、凝聚力、亲和力的活水源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文化认同，共有精神家园就失去了文化根基和文化底蕴。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几千年来，中华民族历经磨难而绵延不绝，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祖先创造了光辉灿烂的中华文化。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多民族为什么能够紧紧联系在一起“荣辱与共”，就是因为我们有着强烈的文化认同，拥有中华文化这样一个超越各少数民族文化的共有的精神家园。65年前的全民族抗日战争，2008年的抗震救灾，就是这种“文化认同”的集中体现。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总量已跃居世界第二，人民生活水平总体达到小康。在人们物质生活比较富裕的条件下，高品质的文化生活愈来愈为人们所需要。如何代表先进文化，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生活需要，成为继生产力一定程度发展之后迫切需要解决的另一个重要问题，也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必须加以解决的课题。
总之，“当今时代，文化越来越成为民族凝聚力和创造力的重要源泉、越来越成为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因素。”我们要弘扬中华文化，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就必须在创新中传承中华文化，在变革中增强中华文化认同。
二、当代中国文化认同面临的主要挑战
进入新世纪新阶段，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正面临着新的挑战，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的任务越来越艰巨。
从增强中华文化认同的外部环境看，国际社会发生的一系列新变化对增强中华文化认同提出了诸多挑战。具体表现为：
一是轻视甚至蔑视中国文化，根本不承认中国文化在世界文化百花园中的地位。西方国家长期秉持“西方中心主义”的态度，认为人类文明虽然源于东方，但止于西方，西方文化是先进文化，而其他民族文化则是落后文化。对中华文化，西方媒体极力加以攻击或否认。网上曾流行过这样一条短信，中国人不解地问某内陆国家海军：“你们国家又没有大海，为什么还成立海军？”对方说：“你们中国不也有文化部么？”言外之意，是说中国没有文化。同时，国内外媒体上还流行过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的一句话：“中国还不可怕，因为他们只输出电视机，还没有输出思想和创新。”言外之意，仍然是说中国没有可以影响世界的文化。
二是捧杀中国文化。近几年来，国际社会在讨论“中国模式”、“中国道路”或“中国经验”时，国外学者更多关注的是中国的价值观是否会替代欧美的价值观，并由此产生了所谓的“中国文化威胁论”。有学者认为，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如果说19世纪英国统治世界靠的是经济，20世纪美国统治世界靠的是军事，那么21世纪中国统治世界靠的就是文化。还有一些著名学者认为，解决当今世界面临的全球问题或全球冲突，需要求教于2500年前的中国孔子。虽然国外学者中不乏对中国友好的人士，虽然有许多学者十分赞赏中华优秀文化，但他们对中国文化的吹捧客观上为“中国文化威胁论”提供了依据。正因为如此，现在有的西方国家正在制定遏制中国文化发展的新战略。
三是对中国文化进行攻击。西方国家利用多种手段，攻击我国正在强调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比如说，马克思主义是我国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灵魂，但西方学者在全球范围内借苏东剧变、冷战结束这一事实，鼓吹马克思主义“过时了”、“无用了”、“失败了”，企图淡化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的指导地位；再比如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中华民族的共同理想，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主题，但国外学者借社会主义处于低潮，鼓吹“社会主义失败了”、“社会主义的历史终结了”，攻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而是“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有部分学者即使承认中国是社会主义，但认为中国是“集权社会主义”，企图淡化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再比如说，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精髓，但西方学者攻击中国的爱国主义为“狭隘民族主义”；社会主义荣辱观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础，但国外媒体经常利用我们执政党内少数党员和政府中少数腐败分子的腐败行为，对中国的思想道德进行丑化。
四是利用西方文化对中国文化进行渗透。改革开放以来，西方国家通过与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交往挟带意识形态“私货”，把“人权”、“人道主义”同经济活动挂钩，利用一切手段大力宣扬西方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近似强制的方式加强文化渗透和文化输出，以达到“以接触促演变”的目的。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企图利用西方的“精神和文化价值观”影响和动摇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信念，从而逐渐侵蚀社会主义的基础。此外，西方国家还通过广播、电视、电影、报纸、杂志、信息网络等传播媒价输出其文化产品，公开或隐蔽地推销其社会政治理论、价值观念、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
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国进行文化渗透的目的，要害是破坏我们的共同理想和精神支柱，针对的恰恰是我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文化认同。
从国内看，意识形态建设出现了一系列新情况：
一是先进文化和主流价值受到挑战。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对外开放的扩大，社会经济成分、组织形式、就业方式、利益关系和分配方式日益多样化，人们的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多变性和差异性进一步增强。这种变化趋势虽然总体上是积极的，但在这个过程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面临生存危机，出现了被淡化、被破坏的情况；封建主义腐朽文化、资本主义腐朽文化沉渣泛起。受西方思潮的影响，一些人在极力散布“淡化意识形态”，鼓吹“意识形态多元化”和“指导思想多元化”等论调，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先进文化和社会主义主流价值正遭遇严重挑战。
二是社会快速转型给部分人群带来了一定程度的精神“错乱”。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华民族正经历着一场空前的社会转型。这个快速的社会变迁，一方面给社会注入了巨大的活力，我们的文化道德观念如人伦道德方面、婚姻家庭道德方面、人格尊严方面等等出现了重大的变化，都在不断吸收新的时代内容而逐渐向现代化跃进；另一方面又带来了许多问题，包括社会心理和精神生活方面的问题。在各种价值观和多元文化的冲击下，在中西文化的冲撞和各种“新潮”生活方式的渗透中，有些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发生扭曲，是非混淆、善恶颠倒、荣辱不分，出现了心灵的“困惑”与“不安”，出现了不知所措的“浮躁”情绪乃至精神的“错乱”、甚至精神危机。这种情况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否则会扰乱人们的思想，造成社会思想的混乱，从而影响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大局。
三是统一的中华文明正在遭受挑战。2008年发生在西藏的“3·14”事件，2009年发生在新疆的“7·5”事件，已充分暴露出我国文化和国家意识形态安全方面存在的问题。中华文明具有5000年历史，但长期以来我们形成的这种独特中华文化并没有得到各个民族的完全认同。中国的少数民族大多居住在边疆地区，许多少数民族又属于跨界民族，因此，边疆地区历来是各种文化思潮交融、碰撞的敏感地区，是境外文化渗透的前沿地带。由于少数民族受社会转型的影响相对剧烈，同时各少数民族对中华文化认同程度参差不齐，因此少数民族文化往往最容易受到外来文化、尤其相邻国家文化的冲击，也往往最容易造成对中华文化的疏远。在我国的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西方的文化、宗教乃至价值观念已经产生了相当的影响，而这无疑会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形成一定的威胁。因此，大力弘扬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有效抵御境外不良文化和腐朽文化的渗透，增强中华文化认同，成为愈来愈紧迫的重大任务。
总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正受到来自国内外的各种挑战。所有这些也表明，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增强中华文化的认同，维护我国的文化安全，确保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的指导地位面临着新的挑战。
三、增强中华文化认同的对策建议
在当今经济全球化时代，作为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的重要基础的文化认同显得越来越重要。为了进一步增强中华文化认同，必须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正确处理“一元主导”与“多元并存”的关系，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教育全党和人民。当今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多元文化的时代。伴随着改革开放和现代化的进一步发展，我国文化价值观念领域产生了深刻的变化，突出的特点是单一的文化价值观念被打破，各种各样的文化价值观念交织在一起，逐渐形成了多元并存的文化格局。而要最大限度地增强中华文化认同，就必须用“一元化”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整合多样化的文化和价值观。失去“一元主导”，思想文化领域必然陷入一片混乱。但“一元主导”并不是“一元独断”，不加区别地排斥和消除其他利益主体的文化价值观念。没有多元并存，思想文化领域就会封闭僵化，就会丧失思想活力和文化创造力。我们既不能因为强调“一元主导”而简单地排斥社会文化价值观念的多元、多样，也不能因为存在社会文化价值观念的多元、多样而怀疑和否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主导作用。要贯彻党的十七大报告精神，“巩固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坚持不懈地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武装全党、教育人民，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凝聚力量，用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鼓舞斗志，用社会主义荣辱观引领风尚。”
第二，正确处理中华文化与少数民族文化的关系，在尊重民族文化差异中实现中华文化认同。中国地域辽阔、民族众多、文化多样。中华文化是多元一体、多民族一体的。“多元”是指56个民族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的具有本民族特色的独特文化；“一体”是指这些文化同属于中华民族共有的中华文化。因此，如何处理“多元”与“一体”的关系，是增强中华文化认同必须解决的问题。中华文化是我国各民族文化的统一体，少数民族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文化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华文化是共性，各民族文化是个性，共性使中华文化成为不可分割的统一整体，个性使这一整体多姿多彩。
要增强中华文化认同，一方面，我们要充分认识少数民族文化是祖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大力加强对各民族文化的研究、挖掘和保护，充分吸纳和弘扬少数民族文化中的优秀传统，注重保护和尊重少数民族的文化习俗和生活方式，防止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衰退，使其在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中发挥重要作用；另一方面，要增强中华民族整体意识，反对狭隘民族主义，要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指引下，确保少数民族文化在内容上符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要求、符合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要超越民族文化的差异，增强各民族的归属感，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在尊重差异中扩大共识，于包容多样中增进认同，促进各民族的团结、和谐、稳定。弘扬少数民族文化，必须有利于中华民族民族意识的提高，有利于全国人民对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的认同，有利于多民族国家的统一和稳定。
第三，正确处理中华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的关系，实现文化创新，达到新的文化认同。胡锦涛总书记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团结奋进的不竭动力。要全面认识祖国传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使之与当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文明相协调，保持民族性，体现时代性。”弘扬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增强中华文化认同，需要我们以科学的态度正确对待传统文化。
一是要高度重视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任何一种文化都具有历史传承性。任何一个民族文化的持续发展，都是在既有的文化传统基础上进行的，否定传统，割断历史，民族的精神家园也就无从安置。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必须充分认识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继承和弘扬中华文化的优良传统。
二是准确把握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中国的文化传统有双重内涵，一种是在长期封建社会中形成和发展的文化传统，另一种是“五四”运动之后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过程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社会主义文化传统。我们不能只讲一种文化传统，更不能将两种文化传统割裂开来，对立起来，而应该把两种文化传统统一起来。
三是以辩证唯物主义的态度对待传统文化。中国封建社会的文化传统，虽然蕴含着很多深刻的、与现代文明有很多相通的哲学道理，但它毕竟是与自然经济、农耕文明、封闭社会、封建制度相适应的，有些糟粕必须加以抛弃。对于传统文化，我们一方面要接受和传承，另一方面要辨析、择取与创新，切不可以复兴传统文化来重建文化认同。
第四，正确处理中华文化与外国文化的关系，在兼容并蓄中创新中华文化。增强中华文化认同，始终面临着一个多元的文明带来的文化差异问题。无论在人类历史上还是在当今世界，人类的文明都是多元并存的格局，不同地区、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信仰的文化，既存在相互交融的一面，又存在着因较大差异而导致的文化冲突问题。我们强调弘扬中华文化，并不意味着在文化建设上闭关自守、排斥外来文化，而是应在与外来文化的交流中吸收各种健康有益因素，促进民族文化体系更加丰富和完善。因此，在建构文化认同的过程中，我们还要正确处理中华文化与外国文化的关系。为此，我们要注意：（1）正确对待外国文化，既不能崇洋媚外，全盘照搬外国文化、尤其是西方文化，又不能妄自尊大，盲目排斥外国文化；（2）必须海纳百川，博采众长，兼容并蓄，以更加开阔的视野，汲取世界文化发展的有益成果，更好地推动我国文化事业繁荣发展，以造就中华文化的新辉煌；（3）要积极配合国家外交大局，扩大和深化人文交流与合作。要坚持“走出去”与“请进来”相结合，加强与世界各种文化的交流合作，扩大对外文化交流，向世界人民展示我国悠久而灿烂的中华文化，增进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华文化的了解。
第五，正确处理文化现代性与全球化的关系，以建设现代中华文化为重点，体现现代性。体现文化的现代性，是任何民族文化在当代社会延续传承、繁荣发展的必然要求。如果一种文化不能与时俱进，失去了现代性，就只能遭受冷落和抛弃、甚至消亡。世界历史上一些曾灿烂于世的古代文明，之所以最终走向衰落，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僵化保守，没有创新。中华文化只有在继承传统、保持民族性的基础上，积极参与全球化进程，不断拓展其时代内涵，开辟出中华文化新的生长点，才能形成富有时代气息的现代中华文化。
当前，建设体现时代性、符合全球化发展要求的现代中华文化，必须做到：（1）理性地、批判地对待现代性与全球化，不能把现代性与全球化对立起来，而是应该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着力建设体现时代性、符合全球化发展要求的现代中华文化。（2）要立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以自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为目标，顺应当今世界文化发展的时代潮流，从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践中汲取新鲜养分，同时努力学习和吸收外域文化中我们缺乏的精华内容，不断丰富自身内涵，不断增强民族文化的自觉、自立、自信、自强意识，丰富中华文化的内容。（3）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要求，适应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要求，始终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努力建设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为内核，与社会主义和谐文化相衔接的现代中华文化。正如胡锦涛总书记所强调指出的：“我们要发扬与时俱进的时代精神，坚持古为今用、推陈出新，大力发扬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大力弘扬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使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成为新的历史条件下鼓舞我国各族人民不断前进的精神力量。”
此外，我们还应当运用多种方式宣传和弘扬中华文化，推进中华文化的大众化。要把中华文化教育渗透到群众性文化活动、精神文明创建活动中去，让更多的人喜爱中国文化，成为中国文化的承载者、传播者。要拓展对外文化交流渠道，扩大我国文化产品在国际文化市场的影响，最大限度地提升中华文化的传播力和影响力，同时在国际范围内增强所有中华儿女对中华文化的认同。
秦宣，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来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0年第6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