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不仅是适应经济快速发展的现实需要，也是实现自身发展的主动选择。新时代地方高校发展具有整体性、能动性、特色性、复杂性等特点。当前，我国地方高校发展过程中面临着办学同质化现象严重、优质生源吸引能力不强、优势师资力量总体匮乏、服务区域能力不足、治理结构更加复杂等现实境遇。新阶段，地方高校实现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必须强化特色建设，推动自身内涵式发展；构建特色化培养体系，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全面推进师资队伍建设，持续提升教育教学质量；聚焦学科优势特色，不断提升服务区域能力；优化内部治理结构，全面推进治理能力现代化。

关键词:地方高校 高质量发展 特色化

基金: 陕西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普及化阶段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评价体系与推进路径研究”(2023P013)  陕西本科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地方高校劳动教育课程开发及其评价研究”(23BZ029)

作者简介:乔刚(1981—),男，山东东明人，延安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副教授。王英杰，延安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文章来源：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2024 ,46 (06)

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新阶段，地方高校发展既面临主动作为、乘势而上的重要机遇，也面临转变发展理念、优化治理结构、提高质量等诸多现实挑战。为此，地方高校必须精准研判国内外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形势、新阶段、新要求，理性审视高质量发展的形势逻辑和时代内涵，深入思考高质量发展的理论意蕴和实践要求，主动探寻建设高质量高等教育体系，积极探索出一条既符合时代需求又具有鲜明特色的发展路径，这是我国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亟待解决的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

一、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时代意蕴

截至2024年6月20日，全国共有本科层次高等院校1308所，其中地方普通高等院校1193所，[1]占比91.21%。数量庞大的地方高校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承载着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输血”和“造血”的重要使命，担负着为区域发展供给高层次复合型创新型人才资源和智力支持的重要职责。因此，推动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不仅关系着地方高校的长远发展状态，影响着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更表征着国家高等教育体系以及整个经济社会的发展质量。新阶段，推动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必须深刻理解其高质量发展的基本内涵，准确把握高质量发展的时代意蕴。

(一)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基本内涵

党的十九大报告有关“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的重要论断提出，推动了教育高质量发展也进入到政策话语、实践话语和研究话语。《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明确提出“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为新时代高等教育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高质量发展既是高等教育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要求，也是高等教育自身发展的历史必然。[2]25地方高校作为我国高等教育重要的组成部分，既有一般高校共同的特征，也有属于自己内在的特征和发展诉求。[3]2对于地方高校而言，其区位条件决定了地方高校的高质量发展必须基于地域特色优势，依靠区域资源，面向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需要及战略规划，供给高质量的人才和科研成果，持续提升精准服务的质量和水平。因此，在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地方高校必须摒弃单纯地追求规模的发展模式，打破人才培养目标的单一化和同质化，把发展的中心转向以提高质量为核心，进一步明确学校发展定位，不断强化办学特色，持续提升师资水平，不断优化内部治理结构，不断提升服务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能力，推动实现发展定位更加凸显特色、治理结构更加优化、治理水平更加高效、人才供给和服务社会能力更加突出区域社会发展需求，从而实现更高质量、更有特色发展。

(二)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特点

地方高校的高质量发展对于我国的高等教育整体发展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体现了我国高等教育的整体发展水平。新时代，地方高校的高质量发展就是新发展理念的发展，呈现出整体性、能动性、特色性、复杂性等特点。

一是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具有整体性。整体性是系统的最基本特征。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整体由部分构成，部分从属于整体。因此，我们在一切活动中都应该有全局观念和整体观念。一方面，地方高校作为我国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发展的质量和水平，很大程度上影响和制约着我国高等教育的整体发展状态。因此，持续提升地方高校的发展质量和水平，坚持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发展相统一，不仅是地方高校自身的使命使然，也是新时代我国高等教育整体建设和发展的重要目标。另一方面，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整体性，涉及诸多主体、诸多要素和诸多环节，需要全面考量、协调推进。究其内部发展的整体性而言，是地方高等教育领域诸多要素质量的综合体现，是地方高校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表征，是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水平的系统反映。地方高校内部结构与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二者之间是相互促进、相互推动、协调发展的。在优化地方高校的内部治理结构和提高治理能力的过程中，切实发挥好制度优势，让地方高校的内部治理既能满足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需要，又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对优质高等教育的需求，把制度优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治理效能。

二是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具有能动性。外因是事物发展变化的条件，内因才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长期以来，地方高校过于依赖中央和省级政府甚至是市级行政部门等在政策、财力、物力等方面给予的大力支持，从而导致其自身发展动能不足，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能力乏力。新阶段，能动性是地方高校转变发展方式和转换发展动能的必然选择。为此，地方高校应坚持以新发展理念指导实践，以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为立足点，围绕高质量发展要求，结合区域发展战略需求与自身实际，明确自身发展定位，发挥自身优势，积极主动作为，推动质量提升、效率提升、动力提升，提高全要素生产效率，不断增强自身的创新力和竞争力，不断提升对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高等教育发展的贡献度、支撑度和影响度，进而实现自身的高质量发展。

三是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具有特色性。特色性是地方高校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和战略选择。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高等教育由以数量规模为追求的外延式发展，进入到了聚焦高质量的内涵式发展阶段。新阶段，地方高校实现自身由规模扩张向内涵式发展转变，必须以“强特色”为宗旨，以“高质量”为统领，以“成效”为基准，坚持质量名校、人才立校、科研兴校、服务强校、文化领校，走特色化发展道路。为此，地方高校应秉承发展性眼光和前瞻性思维，以未来社会需求对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新要求为着眼点，科学、客观地审视自身发展优势与特色，在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供给高质量人才和服务中实现高质量发展。与此同时，地方高校必须在“量”的合理增长基础上，努力实现“质”的快速提升，做到“扩量”与“提质”相统一，加快实现从“以量谋大”到“以质图强”的战略转型，以满足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对高质量高等教育的需求。[4]22

四是地方高校教育高质量发展具有复杂性。地方高校教育高质量发展是一个内涵丰富的概念。从发展内涵来看，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评判标准就是地方高校发展是否使受教育者的潜能得到了充分发展。从人才供给角度看，地方高校是区域高素质人才资源的主要供给者，应注重人才培养质量，将社会资源与办学资源相互转化，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从发展范式来看，地方高校与部属高校相比，其高质量发展的评判标准应是地方高校发展范式是否与当地的经济社会范式相匹配，抑或地方高校是否能够满足当地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创新的需要，为当地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为此，地方高校必须搞好顶层设计，坚持新发展理念，按照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强化研究、科学谋划、系统设计、有序推进。建立推动高质量发展工作落实有效机制，形成包括政策制定、任务分解、协调推动、科学评估、反馈完善、整改提升在内的长效机制，确保重大决策部署落地落实。

二、当前我国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现实境遇表征

实现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国高等教育发展的重要目标之一。地方高校作为我国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肩负着重要的历史使命和责任。为此，我们必须科学客观呈现当前地方高校的发展状态，精准表征其现实境遇，深入剖析问题产生的缘由，才能真正推动其高质量发展。

(一)办学同质化现象严重

办学同质化是影响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因素。早在20世纪70年代，弗兰克·纽曼就指出，美国上千所高等教育机构互相模仿，教学模式趋同现象尤为严重。在我国高等教育由大众化向普及化阶段发展过程中，地方高校办学的同质化问题成为我国高等教育领域亟待解决的核心问题。一方面，表现为部分高校跟风设置热门专业，这些专业重复设置，相似度高且门槛低、投入少，缺少特色化；另一方面，还表现在由于扩招和合并，许多本科高校办学规模求大，专业设置求全，行业特色型高校的特色专业被“稀释”。[5]同质化办学倾向意味着高校个体之间区分度的减少，不同类型和层次高校之间在办学目标、办学模式、培养方式和管理模式等方面走向统一化，高校在追求更高办学层次、更多学科专业设置、更大办学空间和办学规模，以及校风校训等精神文化定位上都存在高度的一致性。[6]而地方高校之间出现的相互模仿、千校一面的同质化现象，从根本上造成了区域经济社会对高水平创新人才需求与地方高校人才培养规格统一性之间的矛盾。究其原因在于，自主性的缺乏导致了体制的僵化，使得大学在单一的制度规范下无法彰显各自的特色。[7]95

(二)优质生源吸引能力不强

生源质量是高校人才培养的重要基础。当前，地方高校吸引优质生源的能力较弱，生源质量日益成为制约其高质量发展的突出问题。随着高等教育普及化的发展，高校招生规模的不断扩大，地方高校作为我国高等教育普及化的主要承担者，其生源质量与部属院校的差距被进一步拉大。一是地方高校由于自身的地方属性，其无论是经济实力、基础设施、科研条件，还是学术氛围、生活环境等，均与部属院校相比都相差甚远，缺少对优秀高中毕业生的吸引力度。二是地方院校的学生发展机遇相对较少，缺乏吸引力。究其原因在于，一方面是由于资源有限，再加上部分高校的区位因素，导致了地方高校在个人发展等方面获得的机会相对于部属高校而言明显较少；另一方面，随着推免制等制度的实施，地方院校的学生提升学历的机会相比于部属院校进一步减少；三是相比于部属院校，地方院校的毕业生就业前景更不容乐观、就业压力持续加大。近年来，部分用人单位在工作岗位招聘方面人为设置学校限定，即把学历标准设定为“985”高校、“211”高校、“双一流建设”高校等，这种限制和要求使得学生对在地方高校就读的就业前景缺乏信心。

(三)优质师资力量总体匮乏

师资队伍水平是制约地方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要素。高校教师队伍建设是涉及“谁来培养人”的根本问题，质量如何，对于“培养什么人”、实现内涵发展、质量提升至关重要。[8]7当前，地方高校在师资队伍建设方面仍存在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一是优质师资力量总体匮乏，难以满足学校当前及今后长期发展的需求。2020年，我国普通高校生师比为18.37∶1,其中，本科院校17.51∶1。[9]但对于不同隶属关系的高校而言相差较大。以陕西高校为例，截至2022年，西安交通大学生师比为13.34∶1,西安科技大学17.86∶1,延安大学生师比为19.22∶1,西安石油大学为21.09∶1。(1)二是教师学历层次和结构有待进一步提升。当前，大多数地方高校的专业教师仍然以硕士学历为主，专任教师中拥有博士学位总人数和比例严重不足，已成为制约其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因素。以地方高校相比较多的河北省为例，截至2018年，该省普通高等院校博士学位专任教师比例仅为17%。[10]三是高层次创新型人才严重不足。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人才工作会议上提出，我国要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归根结底要靠高水平创新人才。[11]以陕西省高校为例，目前，陕西共有普通高校88所，两院院士总人数为72人，其中中国科学院院士28人、中国工程院院士44人，数量位居全国前列。但是，陕西两院院士多集中于部属院校，地方高校中仅西安科技大学有1名院士、西安理工大学有1名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2)高层次人才的严重不足，已经成为制约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瓶颈。由于地域限制和人才待遇方面的原因，其人才引进存在一定的困难，高层次科研人员的数量仍然偏少，具有跨学科交叉和综合创新能力的优秀骨干不足。[12]71

(四)服务区域发展能力不足

服务区域发展是地方高校的重要职责和使命。早在20世纪初，威斯康星大学校长查理斯·R·范海斯(Charles R.Vanhise)就明确提出，大学要为全州人民服务。1912年，美国学者查尔斯·麦卡西在概括“威斯康星思想”(Wisconsin Ideal)时曾指出：“州立大学的生命力在于它和州的紧密关系中”。[13]31威斯康星大学公开创造性地提出了大学的第三职能——为社会提供直接的服务，使大学与社会生产、生活实际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从而昭示着“知识工业”、“知识社会”的到来。[14]43就地方高校和区域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而言，一方面，地方高校的高质量、内涵式发展离不开地方政府在政策、资金等方面的大力支持；另一方面，地方发展需要高校在才智、科研、智库和技术等方面给予有力支撑。因此，对于地方高校而言，应因势利导、顺势而为、主动担当，以贡献求支持，以服务求发展。但是，当前部分地方高校因缺乏对地方支柱产业、重点行业等学科专业的有力支撑，与地方经济社会需求的联系不紧密，人才培养未能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进行有效的对接，培养出来的人才难以满足地方企事业单位的需要，严重影响了其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的功能。另外，地方高校学科水平和科研能力难以有效服务地方经济发展。究其原因在于，大多数地方高校的科研师资比较薄弱，缺乏优秀的领军人才，高水平科研平台严重不足且与地方企业行业之间缺乏沟通，对地方企业行业在人才、技术等需求缺乏深入了解，难以满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

(五)内部治理结构更加复杂

高校内部治理结构是高校内部权力关系运行的基础，直接关系到高校的发展活力和发展方向。优化内部治理结构，是提高地方高校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举措。目前地方高校内部治理结构存在着党委主体与行政主体权责交叉、党政权力交叉重叠、校院两级管理失序等问题。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后，党中央确定了高等学校全面实行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长期以来，在这一领导体制下，高校党委履行政治领导，发挥着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校长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校长在党委集体领导下依法行使职权，积极主动地做好教学、科研和行政管理工作，全面负责学校的各项具体工作，两者既存在着职责上的分工，也存在权力上的彼此制约。但是，在实践层面，地方高校普遍存在党委书记权力大于校长权力，甚至在部分高校出现党委书记和校长之间由于争权而滋生矛盾，甚至相互争斗、相互拆台的现象。与此同时，部分地方高校们校院二级管理体制失序，二级学院的发展动力和活力不足，导致其内部治理结构更加复杂。由于长期以来的泛行政化，学校的权力过度集中于职能部门，学院对职能部门发布的命令忙于执行，忙于日常事务，缺乏自主权和主动性。

三、新时代地方高校高质量发展的基本策略

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迈入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新阶段，满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对高层次人才需求，是地方高校的历史使命。为此，地方高校必须聚焦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强化学校特色，构建特色培养体系，全面加强师资队伍建设，提升服务区域发展能力，优化内部治理结构，才能实现自身高质量发展，才能为建设高等教育强国贡献智慧和力量。

(一)强化学校办学特色，推动自身内涵式发展

特色化办学是地方高校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基础和前提。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出，特殊性是事物特有的属性，是事物不同于一般事物的性质。就我国高等教育体系而言，建立多元化发展体系，推动特色化发展，是提升高校竞争力的关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提出，要推进高等教育分类管理和高等学校综合改革，构建更加多元的高等教育体系。在我国高等教育迈入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地方高校必须在遵循高等教育的一般发展规律基础之上，坚持特色立校、特色兴校、特色强校，走出一条具有符合学校自身实际、满足区域经济社会需求的发展道路。一方面，必须以国内外社会经济发展总趋势为背景，以国家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需求为内生动力，以推动自身实际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有机结合为旨归，从指导思想、办学理念、办学目标等方面入手，围绕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服务社会等主要功能，实事求是，因校制宜，强化办学特色，全面提升学校的综合实力。另一方面，要根据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积极整合现有学科专业等资源，持续凝练学科专业特色和方向，加强跨学科、跨专业的教学和研究，重点培育形成若干个优势学科和特色专业，切实调整专业结构与人才培养的适配性，形成鲜明特色的人才培养模式和教育教学模式，推动实现自身的高质量内涵式发展。

(二)构建特色化培养体系，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

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是地方高校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点。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提出“要努力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形成更高水平的人才培养体系”。对于地方高校而言，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应在构建特色化的培养体系等方面做好做足功课。一是根据学校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招生方案，不断拓展优质生源。为此，地方高校要在符合国家招生政策的基础上，综合区域发展需求以及学校的基础设施、师资力量等条件，有计划的、有目的、有针对性地形成有利于学校当前和长远发展的招生政策，以提升吸引优质生源的能力和水平。二是打造有效满足区域发展对高层次人才需求的特色化专业。地方高校要紧跟时代潮流，根据国家和区域发展战略需求及时增设相关专业，打造一批“王牌”专业、特色专业，形成自身专业发展品牌，从而确保为区域内的企业行业提供高素质创新型人才，更好地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为此，地方高校应加强与区域内企业行业的沟通与合作，强化协同培养机制，通过深入推进校企联合培养，加强与企业合作，实施“订单式”协同培养等方式，深化校企合作，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三是深化教学改革，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地方高校应以促进“知识、能力、素质”有机结合为目标，推动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相融合，不断深化教育教学改革，不断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和实践能力。

(三)全面推进师资队伍建设，持续提升教育教学质量

高水平师资队伍是地方高校高质量建设的关键。美国著名高等教育学者伯顿·克拉克在《高等教育新论——多学科的研究》中指出：“要使高等院校的地位得到升迁和变革，无论国家采取什么行动，最终都要由著名教授和出类拔萃的年轻教师争取研究经费、争取优秀本科生和研究生等的市场力量来决定。”[15]144新阶段，推动地方高校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以高度的政治自觉与有力的措施，建设一支引得来、留得住、用得好的高素质专业化创新型教师队伍。一是要拓展人才引进的路径和方式。地方高校要制定更加人性化、多样化的人才引进政策，拓展引人路径，注重人才的实际能力和水平。与此同时，学校应对重点培育学科的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采取一事一议，灵活多样的引入和支持政策吸引高层次人才来校全职工作。二是要高度重视培育本校优秀人才。对于地方高校而言，既要重视高层次优秀人才的引进工作，更应通过与国内外知名高校开展联合与定向博士培养、国内外访学等方式，加大对本校具有较好科研基础和潜力的优秀年轻教师的培育，使其真正成为学校发展的生力军和有生力量。三是营造良好的学术氛围和生活环境。良好的环境是个体开展教学和科研的重要条件。地方高校要树立“人才为本”的发展理念，通过营造宽松的学术环境，良好的生活、工作环境，提高职能部门的服务意识和服务水平，有效解决教师的后顾之忧，才能使得广大教师能够安心从事教育教学活动，进而为学校的发展贡献智慧与力量。

(四)聚焦学科优势特色，不断提升服务区域能力

学科建设是高校发展的龙头和引领，是高校服务区域能力的重要载体。地方高校的发展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是相辅相成、相互制约、互动共生的关系。对于社会而言，不仅需要地方高校供给高层次人才，更需要地方高校提供智力支持。而高校对社会的需求，不仅是资金的投入，也是全方位多层次的合作，更需要体现高校自身的价值。因此，充分发挥学科优势与特色，提高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能力，不仅是地方高校的重要职责和历史使命，是其深化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内容，也是促进自身发展、彰显办学特色、提升办学地位、实现其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一方面，地方高校的学科建设要紧紧围绕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实际和地方产业发展需求，不断优化学科结构与布局，凝练学科特色与优势，加强优势学科建设，提高传统学科质量，强化基础学科水平，探索建立新兴交叉学科，使之学科特色与方向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相契合。另一方面，地方高校要在服务地方发展中找准自身的学科发展定位，强化导师队伍建设，建立一批高质量的科研平台，打造特色品牌，从而提高服务区域经济发展的贡献度与支撑度。

(五)优化内部治理结构，全面推进治理能力现代化

优化内部治理结构，全面推进治理能力现代化是地方高校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为此，地方高校必须在以下几方面发力。一是坚持和完善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是中国共产党对国家举办的普通高等学校领导的根本制度，是高等学校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的重要保证，必须毫不动摇、长期坚持并不断完善。新阶段，地方高校要进一步明确党委领导和校长负责的主要内容、基本权限、运作方式和制约机制，建立党委书记与校长的定期沟通机制，妥善处理好党委和行政、集体和个人、党委书记与校长之间的关系，确保各项工作的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二是强化以学术委员会为中心的学术管理体制。学术委员会是高校校内最高学术机构，统筹行使与学术有关的职权。因此，地方高校要根据《高等学校学术委员会规程》的要求，优化校级学术委员会、教学指导委员会、学风建设委员会、教授委员会等学术管理体系，保证广大教师在学校学术活动中有发言权，保证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的平衡，保证学术决策管理机制健全和运行规范。三是充分发挥多元主体在学校内部治理中的参与和监督作用。为此，地方高校既要充分尊重教职工代表大会和学生代表大会的“讨论权”、“讨论和审议权”,吸纳他们参加并接受他们的监督，从而确保学校决策的民主化。同时，也要积极吸纳广大教职工，包括离退休人员、临聘人员积极有效参与到学校的重大决策活动当中，确保广大教职工的权益得到有效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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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说明:西安交通大学数据来源于官网数据统计;西安科技大学、西安石油大学、延安大学数据来源于学校官网中的学校简介。

(2)相关数据来源于西安科技大学、西安理工大学官网中的学校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