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明:儒家如何变成御用神话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205 次 更新时间:2017-08-07 08: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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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维明 (进入专栏)  

   问:五四以来,中国传统儒学受到全面的批判,或认儒家是专制帝王的张目者,是阿谀奉承者,甚至是巩固封建王朝的主要力量。你1978年在韩国哲学会中国哲学组,曾有一个“儒家批判精神”的演讲,把原始的儒家和政治化的儒学做了详细的分梳,能不能再概略地谈一谈?

   杜维明:五四以降,解释中国哲学的主要思想家都认为:儒学传统中的最大缺陷之一,是和专制政体结合。所以,中国大陆的学者认为和“封建主义”汇流的儒家有三个特征:第一,是知识分子和专制政体的结合,形成所谓的以政权利害为准则的意识形态,从而为现实政权所利用,终而沦为压迫和控制人民的工具。第二,在社会上引发成为保守主义,基本上是对权威的依赖与信任,没有革命精神,也没有抗议精神。第三,就知识论的立场来看,是以过去先王所代表的政治立场为核心,是倒退而非前瞻,是接受而非突破、冲决现实利害的思想。所以,政治上是为专制政权所服务,社会上是保守主义,知识论上是倒退落伍的思想。

   但是,我认为这是政治化以后的儒家。中国从汉以来,尤其汉武帝定儒学为一尊以后,儒家变成思想的主流。这个所谓主流,却已失去儒家思想的精神命脉了,和先秦孟子时代的儒家、荀子时代的儒家、汉代董仲舒所代表的儒家、宋明大儒所代表的儒家、清朝朴学所代表的儒家、五四之后由熊十力、张君劢、梁漱溟、唐君毅、牟宗三、徐复观等所代表的儒家大不相同,而且两者之间有不可消解的矛盾。我觉得要对儒家传统做一番重新反省和评价,应当对它的抗议精神做彻底的了解。儒家的自我形象应是以悲天悯人的道德关切来转化政治,而不当依附在现实政权上,成为现实政权在意识形态方面的统治工具。

  

儒家如何变成御用神话


   问:能不能谈谈富有抗议精神的传统儒家(或称做原始儒家),如何变成一个为政治所转化的政治化的儒家?

   杜维明:这当然是中国思想史上一个重大的课题。去年我在北京时曾应《中国哲学》之邀,写过《孔子仁学中的道、学、政》一文,这篇文章曾在台北举行的“汉学会议”上提出。这只是一个初探,基本上我认为儒家在结构上有三个不同的形态:一个是“道”,讲究的是如何做人,《论语》上的“为己之学”即是其精神所在。

   此外,儒家还有一套“学”,儒学即是以六经为主的经学传统,系孔子承继周公制礼作乐乃至殷代文物的老传统。由此可看出儒学的特殊性格:儒学不是孔子独家创建的思想,从“述而不作”得知,孔子对传统真精神既有承继性,同时又有开创性。承继性即是殷周文化的老传统,开创性就是把这源远流长的老传统的精神命脉提炼出来,点化出来。此即“为己之学”—以如何做人为学术重心。如何做人一课题的牵涉面很广,有政治上的问题,有伦理上的问题,有个人修养的问题,也有宋明儒所讲的形而上(即道体)的问题。从孔子开始,儒学就是波澜壮阔、花样繁多的一个思想体系。此一思想体系的核心,在于如何做人。孔子身处春秋分裂割据的时代,政治问题当然极重要,但是如何做人,即后来所谓的成圣贤之道,则是一核心。孔子在政治上不得志,退而著述。他整理六经,开出一套道德理想的思想体系。

   儒学的另一形态是“政”。就政治参与方面来说,孔子是一个失败者。这个失败,对孔子乃至他所处的时代都可说是一个悲剧,而此悲剧又是他的自我选择—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的用心所在,所谓礼乐之教,所谓有教无类,所谓讲学,是学术和圣贤之道结合起来的文化力量,也即是结合学术传统的客观力量和个人成圣成贤的主观力量以转化政治的文化影响力。其基本精神有强烈的宗教性格,但又不是要脱离人间现世的现实世界,另外创造一个天国,一个与现实截然分割的超越本体。他的理想必须落实在现实世界,借以转化现实政治的不合理性。因此,虽与政权势力并存天地之间,而意义绝不可相混。

   此一精神到了孟子,气魄如是恢宏,他对苏秦、张仪这种风云一时的人物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心目中的大丈夫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种大丈夫观念并不是来自政治权威的认可,而是文化抱负和道德理想所引发的超越感,是脱离政治权势之外而凌驾其上的名副其实的权威。所以,先秦儒学的基本精神是政治抗议,是转化政治,不但独立于现实政权之外,而且以直接和间接的方式对现实政权提出批判。诚如孟子所体现,他的自我形象既非失意政客,也非依附权势的顾问,而是为王者师。秦之大一统之后,政治局势已经稳定。自秦而汉,汉的政治形态乃承秦而来,虽然汉初文景之治曾倡导清静无为,但其政治文化基本上是大一统的格局。汉朝的知识分子在等级森严的官僚制度中,多半只是顾问、侍从、备员而已。在此情形下,儒生重新想办法在已经成立的政治结构中找一个可以栖身之处。他们那时所提的生存之道,除了少数气度恢宏的宰相、三公之外,大半是依附于政权之下,以曲学阿世的心态为统治阶层服务。

   但另外一方面,汉的大儒从陆贾批判汉高祖“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董仲舒的“天人三策”,到扬雄、桓谭等人物,在学术上、道德上、思想上都有相当程度的独立精神。所以董仲舒的“天人三策”根本不是为现实政权找理论基础,而是努力把现实政权的不合理性冲淡;要在现实政权之外找到他心目中理想化的形而上学作为政权最终极的理论基础。他的学说不是为现实政治发言,而是具有强烈的抗议精神。这套学说如何变成御用神话,其转化的轨迹是十分复杂的。

   司马迁对董仲舒有很崇高的敬意,就因为董子在历史文化上表现出独特的性格。司马迁的《史记》是“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与董仲舒所建立的政治形而上学,也就是天人感应的政治神话,其精神实有相通之处。司马迁自认修《史记》是继承孔子作《春秋》的悲愿。他所谓“春秋笔法”,不是单面的、肤浅的、庸俗的、琐碎的政治评论,而是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政治文化精神,扣紧具体政事的表现形式。汉代儒学也就是陆贾、董子、司马迁、扬雄所代表的儒学,仍能表现这种抗议精神。

  

儒学有没有黑暗面


   问:儒学政治化与中国历史的发展到底有什么关系?是因为“君王之术”而受转化,或者儒学本身有其黑暗面?

   杜维明:专制政体为什么会利用儒学,这是久受争论的课题。如果从比较宗教学来看,专制政体,或者业已存在的政治权势,要利用当时深入民间或深得民心的宗教组织或宗教传统,这是一般现象,而非特殊现象。基督教在最早的形成过程中,耶稣说:“让上帝的事归上帝,凯撒的事归凯撒。”已经很明显地把凡俗与神圣的事分开。可是中世纪以来,教会与政治权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是教会本身的政治化。至于佛学,从史学和社会学来研究,其宗派如天台、华严、禅宗等等,和当时的唐代宫廷政治关系相当密切。道家变成道教后,附和政权势力更是显而易见。就如民族精神极强烈的全真教和太乙教的发展,也和现实政治有许多牵连。回教更不在话下。至于日本的神道,也和天皇制度之间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从这个角度,我们再来审视儒学。

   儒学基本上不是一个宗教组织,但却深具宗教性格和宗教精神,这是最特殊的一点。基于此,其成己成物的理想必须落实在现世人间,而在实际的文化制度中体现。政治无可否认的是现实世界中最大的权势,儒学和政权势力之间的微妙关系,可以从两方面来检视:一方面就是依附现实政权而成为控制人民的工具,其实这也得加以详细的分疏。许多以儒学为基本信念的知识分子,依附政权,甚至深入政治体系,目的是希望从内部来转化政治。他们希望以自己所秉持的学术道德、文化理想来转化现实政权的不合理性。

   另一方面,儒家内部也有许多分歧。从表面来看,儒有大儒、醇儒、博儒、雅儒,与此相对的有小儒、陋儒、迂儒、腐儒。儒者和现实政权既然有难以分割的关系,从同情的了解来看,参加现实政权,有正面的意义,即前面所说的转化政治;然而另外还有一种心态,就是完全不管现实政治是否合理,一味着眼于一己的既得利益,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知识良心,把文化理想变成依赖在现实政权下附庸风雅的点缀品。

   可是我所说的抗议精神,不只是指清官,不是指谏议,不是指希望转化政治而位在三公的政治核心人物。我所讲的是以政治边缘的人物为主。像孔子是没落贵族;孟子的情况不清楚,多半是独立自主的知识分子,跟现实政治权力的联系并不大;董仲舒是如此,扬雄是如此,桓谭、陆贾也无二致。

   在宋明的传统里面,没有一个大儒不是这个样子。周敦颐虽然并未远离仕途,却以退隐讲学的著述为其生命形态;张载与现实政治没有什么关涉,是以身心之学的造诣而闻名;程颐做过日讲,但绝对不属于北宋政治集团的核心人物,只可说是新兴儒学中受尊重的精神领袖。南宋的朱熹、陆象山、吕祖谦,都只是地方官吏而已。至于明朝中叶的王阳明,虽然为朝廷立了大功,但他和现实政权之间的冲突矛盾从未消解,他受到的打击和排挤,不只是因为政争,而是由于基本精神的歧异。王阳明志在讲学,为了讲学,政治前途如何就不在考虑之列。他不能不讲学,讲学不是脱离政治,而是以一套文化理想对政治权威做批判,至少做改良和革新。有人说这算是一般所谓的改良主义。我想还不能单从改良主义上着眼,因为他的信仰核心及价值取向和现实政权的意识形态之间,有极不相容之处。他不但要改良,而且要彻底转化。


建立落实的儒家政治结构


   问:为什么只有儒家特别具有抗议精神?在世衰道微、国之将亡时能挺身而出的只有儒者,他们是不是具有什么内在的精神?

   杜维明:这是很重要的课题。从事中国学术思想研究者,常常忽视这个层面,认为儒者因长期受到政治权威以及教育思想训练的影响,完全和朝廷或朝代统治者的利益认同,因此到亡国亡家的关头,常会落到“平常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下场。但是先秦儒家的“殉道”乃至宋明大儒的为道自重,和这一类型的孤臣孽子有大不相同之处。把两者混同等观,是对儒学基本精神的认识不够,同时也是对仁人志士为了高远的文化理想而牺牲自己性命的志趣没有足够的理解,或者说缺乏起码的敬意。

   从比较宗教学的立场来看,宗教思想形态如果和现实政治社会截然分割的话,“殉教”多半为宗教信仰或者受政治压迫后的反抗。儒学一开始就走“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及“经世济民”的道路。一方面有经世济民的抱负,一方面有强烈的忧患意识,焕发出来的是庄严的悲剧性格。虽然深知这个世界只靠自己一个或少数人来改变的可能性不大,要转化现实的或然率不高,但是因为受理想驱使,不能逃离现实世界。简言之,儒者虽然了解到客观上的有限性,但主观意愿上又不能放弃自己是现实社会成员之一的责任和义务。

儒者的精神动源绝对不是来自现实政权的既得利益,也不是全出之于超越的理想,而是由于文化历史的感受与个人人格自我完成的自觉,两者长期交互影响而来。因此,必须用著书立言、用立功立德来表现其终极关切。有了这层认识,那么就会理解《论语》《孟子》里提到为了仁义可以牺牲一己生命的理想,变成儒家志士仁人,为了大环境的改善或转化,或为了生民的利益而自我牺牲的殉道气节。(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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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陈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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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讨论

静观 2017-08-09 10:08:13

  儒家学说无非就是介于奴隶主和奴隶之间的士大夫,替奴隶主管理奴隶的一套学说。

Camilla 2017-08-08 17:13:34

  儒家的理想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自己宣布了:治国平天下嘛!至于怎么平,哼!
  先考察考察孔丘自己当官时候是怎么残害生灵的吧!中国人把这样一个家伙视为圣人是真的缺心眼还是故意自虐?!

2017-08-07 14:15:27

  儒家和马克思主义的最大价值在于他们提供了人类文明的反面典型,一个几千年都不得发展甚至有所倒退的假文明,一个短时间就弄死几亿人的洪水猛兽!!!

2017-08-07 14:09:11

  儒家的问题在于儒家人物不敢正视孔子、周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趴在圣人的名义下在故纸堆的折腾,折腾来折腾去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情感人人都有,语言文字也是人类表达的工具,可就这么一层纸的距离,在书呆子那是永远也走不通的

2017-08-07 13:31:29

  请问:谁利用了谁啊!!!!

2017-08-07 13:30:22

  当然,孔子对下面的是用仁义来蒙,对于帝王,哪可就直白了。我们该如何想象,齐王是听了孔子怎么样的一段话,而发出那样的结论的:如果君不君臣不臣,我就是有满仓的大米也吃不安心啊。(孔子肯定跟齐王说,我这套办法是保你江山永固的,防止臣下造反的,能巩固你的权势同时又能博得美名)

2017-08-07 13:23:37

  如果说经典的马克思主义都错了,哪还有马克思主义吗?在怎么修正发展,那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了,不过还打着马克思主义的帽子而已,都走这么远了,还怕当修正主义了!!!
  如果没有礼制,仅凭儒家的那个别语句教诲,还有儒家吗??这个最主要的问题,你可以视而不见,继续用仁义来糊弄人,一旦把人糊弄进来了,你又搞起礼制那套,这样一步步的把人引向深入,礼制的人格一旦形成,仁义也就是修饰边幅的工具了,一代大儒也就成型了,可以继续传销了

2017-08-07 13:09:46

  是马克思本来就错了,还是后继的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搞错了??又如儒家,二千多年了,你那小康社会大同社会似乎要求也不高嘛(比如现在的北欧,是否比儒家的那个理想更好了),你给自己打分能打多少??像这么马克思主义者,如果你说社会主义的失败完全是列宁斯大林的错误,你如何解释这么多国家这么多的领导人全都错了??甚至连委内瑞拉这样的,稍微实验了下你的套路,也搞成这样,你到底哪里错了???我甚至要问,搞了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年,你到底有哪点出彩的地方??到底有哪一点亮点???

2017-08-07 12:54:53

  马克思主义讲阶级斗争和消灭私有制,讲阶级斗争就没有人道主义,消灭资本消灭剥削阶级,也就不能达到人人富裕的局面,因为冒头的都被消灭了,消灭了资本主义的经济形式,消灭了私有制,就必然导致计划经济,大锅饭。党即先锋队的说法,带领人民走向共产主义,这就必然导致一党独裁,一党要维持独裁,就必然没有民主,也不会允许人民的自由,一旦冲突就会立即消灭!!一党独裁,党内民主也不可能发展,一发展结局也是一样的。一个党,一个领袖,一个主义,这是不言的命题,必然如此!!你可以指责列宁斯大林修改了马克思的本意,可是马克思的本意本来就有很多啊,他说了自由,可是没清楚自由包含什么,怎么实现,可是他明确说了消灭私有制......

2017-08-07 10:52:55

  反而是越挣扎,这网越牢固!!!这样的书呆子越多,这大厦反而看上去越金碧辉煌!!!

2017-08-07 10:51:52

  没有礼制也就没有儒家,而礼制就是儒家的政治建构,表面是礼仪,但实际蕴含一整套思想,而这是不会示人的,示人的总是听上去很好的,能蒙你框你的东西,孟子就是比较典型的被蒙的人,像这样的书呆子越多越好,因为这样的书呆子就是再多,也冲不破儒家的天罗地网!!!

2017-08-07 10:38:16

  马克思主义也一样,在马克思以前,就有许多社会主义空想家,当然会留下一些值得现代人让然向往的价值,虽然时代不同,今人向往的未必是古时候人的向往,不过都同用一种语句表达,也算是继承吧。把整座大楼推翻掉,检点有用的材料回炉重造吧

2017-08-07 10:29:36

  儒家那里,除了个别语句还可有价值之外,其他的整个抛弃!!我甚至都怀疑仅仅这些语句,是否是儒家原创的都成问题!!因为儒家就喜欢把好的东西纳为己有!!!

2017-08-07 10:20:44

  不是儒家被利用,而是儒家利用法家.....,因为你的东西太有限,无法治国,就连最基本的仁义来说,按照儒家来搞,底层民众也不过是做牛做马,来为儒家的官僚抬轿子而已,你也不会发展经济,不仅不会,反而会遏制经济发展,也不会接纳新事物,一旦有新事物出现,冲突你那礼制的那套,你就会扼杀!!!还是说最基本的,假如说爱民如子,你如何令民众富裕,减少民众的苦难了??你不知道民众想要什么,也不明白民众厌恶什么,你凭什么治国平天下???你甚至连你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难道你想要的就是在等级高的人面前下跪,然后说一番很有尊严的话,在比你地位低坦然接受别人的下跪,然后说一番仁者爱人,礼义廉耻的话???

2017-08-07 10:09:26

  设想一下,假如儒家不被利用,皇帝本身就是儒家的人(事实上,汉代以后的皇帝基本上都可以归为儒家),有没有儒家内部就可以否定掉皇帝这个位置了??在全是儒家的情况下,中国又是怎么样一番情景了??(法家早就被你干倒了,不要在扯什么名儒实法,找个这样的靶子来洗清自己的污点是相当无耻的),难道说在儒家独尊的时代里,不就是全民儒家吗??都这种程度了,你难道还要找借口吗???

2017-08-07 09:51:58

  经我论证,马克思就是孔子的转世!!!!!至少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就是儒家的兄弟!!!周公曾经杀了他的兄弟,不知道儒家敢不敢碰一碰马克思了??你要是敢碰,你说明你真有批判精神,你要不敢碰,哪又何必来这么些辩解了??如果你连马克思都不敢碰,说明你对你们自己是什么也是心知肚明的

2017-08-07 09:45:01

  请作者用马克思主义论证当今现实中社会主义的合理性或不合理性!!!假如你要论证合理性,那马克思主义那里依据很多,如果你论证不合理,马克思主义那些也有些只言片语!!!不过这些只言片语似乎是三个至上那样的貌似重要的语句,但是却无任何落实的措施,但要论证合理性,马克思那些理论的具体措施的就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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