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寿龙:疫苗护照的秩序维度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46 次 更新时间:2021-04-07 09: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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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寿龙 (进入专栏)  

  

   新冠疫情在世界肆虐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不仅给国际国内旅行设置了最严重的阻碍,而且还重创了世界经济。这一年多时间里,国际旅行已经基本中断,少量的旅行局限于非常必要的层次,而且还要实施14天的隔离,有些还要加7天,在核酸和抗体检测无虞且没有任何状况后才予放行。这么大的阻碍,足以阻止绝大多数正常的商务旅行。要重启经济,重启国际旅行,是当务之急。但现在依然是疫情肆虐的时期,哪个国家都不会贸然开启国门。

   新冠疫苗的出现,以及大规模的接种计划,已经使有识之士开始考虑疫苗护照的问题,而且已经有一些国家已经在实施疫苗护照。今年1月份,冰岛已经发出第一张疫苗护照,而且表示,如果欧洲国家也有类似的疫苗护照,将给予放行。一些欧洲国家也在考虑是否给欧洲之内注射了欧盟批准的疫苗的人签发疫苗护照,使其在欧盟范围内能够正常跨国旅行。

   不过,世界卫生组织目前还没有正式推荐开放国际旅行,很多国家卫生部门的专家也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注射了疫苗的人能够获得免疫,从而不会感染和携带可传播的新冠病毒。如果技术上还没有可靠的证明,或者还有可能,哪怕是非常小的可能,如万分之一的可能,由于新冠病毒极强的传染性,除非同时已经通过疫苗注射建立了群体免疫,疫苗护照实践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从秩序维度来说,新冠病毒是通过人口社交和流动传播的。更多的社交和流动,是有活力的扩展秩序的显著元素,一旦社交和人口流动受到制约,扩展秩序就会回归到本地的生活和工作秩序,从而限制扩展秩序的活力及其生产力。

   现在应对新冠疫情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控制社交和人口流动。非必要不外出,非必要不跨城市跨区域流动,不必要就不做跨国旅行。一旦跨国旅行,就需要进行至少14天的隔离观察。在国内旅行,也需要有健康码。这虽然约束了扩展秩序的活力和生产力,但在疫情时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这样做,其直接的经济代价是经济机会的减少,2020年世界经济除了中国之外基本上都是负增长,贫困人口也因此而增加了一个多亿。现在疫苗出现了,如果疫苗有助于扩展秩序的恢复,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目前一些地方一些人群已经开始优先注射疫苗,但基本的管控,是否注射疫苗,并没有显著的差别。该呆在本地的还是呆在本地,中高风险地区的人的社交和旅行,还是会受到约束。如果有证据表明,注射疫苗后,即使本地中高风险区的人,都可以得到疫苗通行证,而在本地自由通行,也可以跨区域自由通行,那么这就证明该疫苗已经具有了非常好的可靠性。已经具备了国际旅行认可的资本。

   所以,疫苗护照的有效性和可行性,其实不应该简单地在国际秩序内简单得到认可,而是要以国内区域秩序和国内秩序的认可为基础。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疫苗的国际护照真正在可靠运行的基础上具有扩展性。否则,一旦出现问题,疫苗护照不仅很难建立起来,而且即使建立起来也非常脆弱,最终还可能使一些国家失去抗疫成果,重新回到疫情时期。

   目前,从科学角度来说,疫苗国际护照显然有其缺陷,因而很难变成现实。从秩序维度来说,如果疫苗注射在本地已经有效建立群体免疫,一旦有疫情,也是孤立的个案,而且在流行病学上不会发生显著的社区传播,那么这个时候疫苗护照就可以发挥作用了,国际旅行重启的政策也变得比较现实了。

   (20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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