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变乱交织时代何以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

——深入学习《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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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  

内容提要:多边主义的要义是国际上的事由大家共同商量着办,世界前途命运由各国共同掌握。多边主义的发展是国际社会由丛林法则支配的相互对立与对抗的关系转变为以制度规则协调相互利益的和平与合作关系的重要原因。当今世界变乱交织,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解决错综复杂时代难题,化解历史罕见多重危机的唯一正确选择。多边主义能够最大限度满足与实现各国人民要和平安全不要对立冲突、要公平正义不要强权政治、要开放包容不要封闭排他、要互利共赢不要唯我独尊的美好愿望与不懈追求。作为新兴市场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代表,中国始终站在人类正义一边,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发挥了稳定的建设性作用和积极引领作用。

关 键 词:中国外交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多边主义  人类命运共同体  国际秩序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变乱交织、相互激荡的国际形势给人类社会带来严峻挑战,世所罕见的多重危机叠加让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经受着考验。在历史发展的关键当口,《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出版发行,书中对“世界需要什么样的多边主义、各国怎样践行多边主义”这一重要命题做出新的重要阐述,发出中国支持多边主义、践行多边主义的明确信号,为扭转国际社会分裂与对抗加剧趋势提供了理论指导与实践遵循,展现出负责任大国应有的使命与担当。

一 深刻把握多边主义的深远历史意义和重要时代价值

当前,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是这一变局的主要表现,从单边主义到多边主义,从“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到真正的多边主义,是这一变局的重要内容。

(一)组织化和制度化程度的提升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重要标志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约翰·鲁杰(John Ruggie)对何谓“多边主义”给出一个堪称经典的说法,认为多边主义的核心是按照某种原则来协调三个或者更多国家之间的关系,“国际秩序”“国际机构”“国际组织”是多边主义的主要制度形式,不可分割性、普遍的行为准则和扩散的互惠性是多边主义制度三大特征。①

多边主义通过国际组织和国际制度加以实现,并构成后者存在的价值与理由。多边主义是人类社会从闭塞走向开放,从无序状态进入有序状态的必然产物和重要标志,系因古往今来,任何国家的存在与发展都难以离开与其他国家的交往与合作,尤其是随着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独自应对人类面临的各种挑战,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退回到自我封闭的孤岛。”②各种具有多边主义色彩的国际公约、国际组织和国际机构的问世,为国家间行为划定边界,有效地制约和限制了“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斗争”,减少了国家间交往与合作中容易产生的混乱、矛盾与冲突。

国际组织、国际机构与国际会议数量的与日俱增凸显多边主义的价值与意义。据国际协会联盟(Union of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s,UIA)统计,1909年,全球各类国际组织只有213个,1956年增加到1117个,1990年猛增到2.6656万个,81年间增长124倍。2020年,各种类型的国际组织总数已超过7.3万个,遍布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且还在以每年1200个以上的速度迅猛增加。③在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会上,既明确了国家主权的最高权威地位,也为召开大规模国际会议处理国家间事务开创了先例。随后,在1815年的维也纳和会上正式确立了国际会议解决国际问题的制度。20世纪90年代以前,仅有联合国大会、七国集团(G7)会议等少数多边峰会,但在冷战结束后,各种多边峰会纷纷涌现,如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APEC)峰会、欧盟峰会、金砖国家(BRICS)峰会、世界气候变化峰会等,数量之多,不胜枚举。

习近平为多边主义明确了基本原则与核心价值:“多边主义的要义是国际上的事由大家共同商量着办,世界前途命运由各国共同掌握。”④“国际社会应该按照各国共同达成的规则和共识来治理,而不能由一个或几个国家来发号施令。”⑤多边主义是国际制度民主化和现代化的重要推动力量,其本身具有的强大生命力源于人类社会对稳定与秩序的强烈需求,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多边主义的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尤其是冷战结束以来,国际社会从受你输我赢、你兴我衰的零和博弈丛林法则支配的相互对立与对抗的关系,日益转变为主要以制度规则协调相互利益的和平与合作关系。

(二)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是解决时代难题的唯一途径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广度与深度两个方面都是世界之变、时代之变。这一史无前例的鼎新革故自然也要经历世界之乱、时代之乱。新冠肺炎疫情叠加地区冲突,拉开变乱交织时代的序幕。在重大挑战与考验面前,个别国家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个大国应有的使命与担当,引领世界各国团结一致共克时艰,反而或置天下安危于不顾,奉行单边主义,嫁祸甩锅,肆意退群毁约;或冒天下之大不韪,奉行有选择的多边主义,把动乱与灾难视为消除所谓的“威胁”、打击所谓的“对手”的机会和口实,严重破坏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形成的国际秩序,加大了人类社会脱轨失控,坠入分裂与对抗深渊的危险。

面对不确定性、不稳定性、不安全性日益增多的形势下各国人民对和平发展的殷切期盼、对公平正义的强烈需求、对合作共赢的不懈追求,习近平察变革于端倪,握先机于初始,为“处在十字路口的人类社会何去何从”这一世纪难题给出破解方案:“世界上的问题错综复杂,解决问题的出路是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⑥针对个别大国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将别国的不安全视作本国安全的前提,图谋强化军事集团,建立绝对优势,甚至按照自己的标准塑造别国周边环境的不光彩行径,习近平旗帜鲜明坚持真理,立场坚定批驳谬误,掷地有声地指出:“我们要坚持多边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稳定。历史昭示我们,恪守多边主义,追求公平正义,战乱冲突可以避免;搞单边主义、强权政治,纷争对抗将愈演愈烈。如果无视规则和法治,继续大搞单边霸凌、‘退群毁约’,不仅违背世界人民普遍愿望,也是对各国正当权利和尊严的践踏。”⑦

(三)多边机构与大国应成为维护与践行多边主义的中坚力量

“多边机构是践行多边主义的平台,也是维护多边主义的基本框架,其权威性和有效性理应得到维护。”⑧联合国是世界上最具普遍性、代表性和权威性的政府间国际组织,多边协商制定的联合国宪章是避免后世再遭战祸的重要遵循,以安理会为核心的集体安全机制是国际和平与安全的重要保障。自诞生之日起,联合国为多边主义提供了最佳实践场所。针对个别大国打着多边主义旗号,对联合国合则利用、不合则弃之,搞所谓的“志同道合的盟友与伙伴”,标榜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把自己的“家规”强加给国际社会;声称“不搞新冷战”,却处处以意识形态划线的倒行逆施,习近平旗帜鲜明地指出:“世界上只有一个体系,就是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只有一个秩序,就是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只有一套规则,就是以联合国宪章为基础的国际关系基本准则。”⑨“多边主义离不开联合国,离不开国际法,也离不开各国合作,世界需要真正的多边主义。”⑩

习近平强调,形势越是复杂严峻,越要彰显联合国的权威和作用。“联合国应该高举真正的多边主义旗帜,成为各国共同维护普遍安全、共同分享发展成果、共同掌握世界命运的核心平台。要致力于稳定国际秩序,提升广大发展中国家在国际事务中的代表性和发言权,在推动国际关系民主化和法治化方面走在前列。要平衡推进安全、发展、人权三大领域工作,制定共同议程,聚焦突出问题,重在采取行动,把各方对多边主义的承诺落到实处。”(11)

一些联合国之外的国际机制同样是维护与践行多边主义的重要力量。在各方共同努力下,2019年5月,二十国集团大阪峰会发出支持多边主义的主流声音,为国际形势发展注入稳定性和正能量。2020年11月,习近平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二次会晤上的讲话中指出:“面对多边和单边、公道和霸道之争,金砖国家要坚定维护国际公平正义,高举多边主义旗帜,捍卫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维护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各国应该超越意识形态,尊重彼此根据自身国情选择的社会制度、经济模式、发展道路。”(12)

在变乱交织时代,需要多边主义跟上时代潮流发展和国际形势变化,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完善。“21世纪的多边主义要守正出新、面向未来,既要坚持多边主义的核心价值和基本原则,也要立足世界格局变化,着眼应对全球性挑战需要,在广泛协商、凝聚共识基础上改革和完善全球治理体系。”(13)“大国要有大国的样子,要展现更多责任担当。”(14)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应对重大挑战,大国理应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最大的发达国家,中美应该担当起维护公平正义的义务,让世界变得越来越美好。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说得好:“超级大国不能单纯理解为拥有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而是这个国家能够在为人民创造更美好生活方面成为领先者。”(15)

1919年11月和1920年3月,美国参议院分别否决了《凡尔赛条约》和加入国际联盟的提案,极大削弱了国际联盟的约束力与影响力。富兰克林·罗斯福反思20世纪30年代孤立主义的错误,意识到一个更好的世界需要建立国际制度,最强大的那个国家必须在创设和维持这样的制度方面发挥领导作用,于1945年创建了联合国。(16)但近年来美国政府的一些做法,却明显与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的身份不相符合。在2022年4月举办的博鳌亚洲论坛上,习近平有的放矢:“当今世界,任何单边主义、极端利己主义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脱钩、断供、极限施压的行径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搞‘小圈子’、以意识形态划线挑动对立对抗也都是根本行不通的……要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和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大国尤其要作出表率,带头讲平等、讲合作、讲诚信、讲法治,展现大国的样子。”(17)

二 多边主义是最符合各国人民利益的必由之路

当前,国际形势错综复杂,全球性挑战层出不穷,发展和安全两大赤字不断凸显。危机会导致失序,也会催生变革,关键取决于如何应对。正如习近平所说:“我们今天所作的每一个抉择、采取的每一项行动,都将决定世界的未来。”(18)

(一)要和平安全不要对立冲突

实现持久和平和普遍安全、享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古往今来世界人民的共同心愿,但当今人类社会面临的传统安全威胁与非传统安全威胁都超出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新冠肺炎疫情、地缘冲突、物价上涨、金融危机,甚至连核战争都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让有识之士深感不安与忧虑。

20世纪爆发的两次世界大战,给人类留下深刻而惨烈的教训。“这一百多年全人类的共同愿望,就是和平与发展。”(19)从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到1978年的《为各国社会共享和平生活做好准备的宣言》;从1984年的《人民享有和平权利宣言》、1999年的《和平文化宣言和行动纲领》,到2016年的《建立支持和平文化的基础设施的全球决议》,无不表达了世界各国人民对和平与安全的渴望与追求。

冷战结束以来,随着全球化加速发展,跨国犯罪、金融风暴、生态环境恶化等非传统安全问题屡屡发生。2001年,中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六国元首在上海签署了《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上海公约》,2002年第六次中国与东盟领导人会议发表了《中国与东盟关于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联合宣言》,以及2012年第五次中日韩领导人会议,等等,都强调了国际社会开展务实合作共同应对非传统安全问题的重要意义。

解决安全问题的根本出路在于维护与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即坚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立足人类是不可分割的安全共同体,以发展全球伙伴关系为着力点,构建共同而非排他的“朋友圈”,“走出一条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共赢而非零和的新型安全之路。”(20)只有不同国家之间平等相待、互尊互信,坚持协商合作,不搞冲突对抗,铸剑为犁,才有可能满足世界人民对和平与安全的渴望与需求。“历史和现实一再告诉我们,当今世界,如果走对立对抗的歧路,无论是搞冷战、热战,还是贸易战、科技战,最终将损害各国利益、牺牲人民福祉。”(21)“地区争端和恐怖主义、气候变化、网络安全、生物安全等全球性问题正摆在国际社会面前,只有形成更加包容的全球治理、更加有效的多边机制、更加积极的区域合作,才能有效加以应对。”(22)

“新冠肺炎疫情以一种特殊形式告诫世人,人类是荣辱与共的命运共同体,重大危机面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独善其身,团结合作才是人间正道。”(23)实践证明,多边合作是全球抗疫的现实需要。此次疫情当中,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等多边组织在推动信息分享、搭建国际抗疫合作平台方面发挥了引领协调作用。后疫情时代,在促进经济复苏、推进可持续发展等方面,多边合作依旧不可或缺。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人类社会的确在和平与安全方面取得一定进步,但我们今天目睹的一些国家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在证明那句名言:“历史给人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们从未在历史中吸取过任何教训。”正如人们所观察到的那样,虽然真正的多边主义主张人类只有共同的利益,但近年来个别国家信奉的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却认为一部分国家就是另一部分国家的战略对手,甚至敌人;前者主张推动建立一个团结的世界,后者则通过所谓的“选择”,刻意制造一个分裂的世界。

差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傲慢、偏见与仇视。个别国家恶意炒作放大不同国家之间的差异与分歧,为长久维系绝对优势地位刻意渲染别国的挑战与威胁,并试图用制造问题的思维模式来解决现有问题。一个安全同盟成立的前提是必须存在成员国共同的敌人或威胁,这正是个别心怀叵测的国家手持放大镜寻找所谓的“战略竞争对手”和挑战者的动机所在。对此,习近平的评价可谓一语中的:“一些国家力图扩大军事同盟谋求绝对安全,胁迫别国选边站队制造阵营对抗,漠视别国权益大搞唯我独尊。如果任由这种危险势头发展下去,世界会更加动荡不安。”(24)

非传统安全问题具有突发性、复杂性、跨国性、全球性等特征,需要国际社会抛弃“非敌即友”的冷战思维,以包容合作的集体安全新观念为指导联手应对。然而,实际情况却事与愿违。如新型冠状病毒无疑是国际社会的共同敌人,但有些国家却把防疫政治化,把新型冠状病毒当成抹黑别国的工具。对此,约瑟夫·奈深有感触:“美苏冷战期间,一些人开玩笑说,只有当火星生物带来地外威胁之时,美国和苏联才能克服彼此之间的分歧。在2020年,新型冠状病毒对我们构成了相当于火星人的威胁,病毒在杀死一个人时不会管他来自哪个国家。然而,迄今为止,我们人类的反应是否认、保护主义和责任转嫁,而不是致力于加强国际合作。”(25)

习近平指出:“一个分裂的世界无法应对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对抗将把人类引入死胡同。在这个问题上,人类付出过惨痛代价。殷鉴不远,我们决不能再走那条老路。”(26)的确,当今国际社会应该汲取历史教训,共同维护与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驳斥与反对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否则,人类社会将永远不得安宁。

(二)要公平正义不要强权政治

近代以来,建立公平正义的国际秩序一直是世界各国人民在国际关系领域追求的崇高目标。所谓国际秩序就是使国际社会正常运行的行为规范及其保障机制。国际秩序变革的主要方向就是加强民主平等,弱化强权。

1945年,联合国的建立奠定了现代国际秩序的基石。此后,联合国一直是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的重要平台。然而,个别大国经常将联合国主导的国际秩序视为对本国国家利益的限制,不时依据一己之私来决定是有效利用还是将其边缘化,给联合国的权威性和现有国际秩序造成伤害与不良影响。

不同国家共同尊重彼此的政治制度和自主选择的发展道路,“国际上的事应该由大家共同商量着办,世界前途命运应该由各国共同掌握,不能把一个或几个国家制定的规则强加于人,也不能由个别国家的单边主义给整个世界‘带节奏’。”(27)这是多边主义的出发点,也是世界各国维护与践行多边主义的动力源泉。“国与国难免存在分歧和矛盾,但要在平等和相互尊重基础上开展对话合作。一国的成功并不意味着另一国必然失败,这个世界完全容得下各国共同成长和进步。”(28)

在国际关系史上,常见一个具有超强政治、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国家野心勃勃地力图支配其他国家甚至整个世界,是所谓霸权。霸权国家牵头建立的同盟体系内部存在控制与受控的不平等色彩,对外更是赤裸裸地实施“弱肉强食”“唯我独尊”的强权政治。真正的多边主义以公平正义为基本诉求,主张国与国相处,要把平等相待、互尊互信摆在首位,反对一切对抗关系、等级关系、依附关系和主从关系,主张国家不分大小、强弱、贫富,一律权利平等、机会平等、规则平等。

国际规则是国际秩序赖以存在的基础,也是多边主义的基石。从《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确立的平等和主权原则,到《日内瓦公约》确立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从联合国宪章明确的四大宗旨和七项原则,到万隆会议倡导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国际关系演变积累了一系列公认的规则。规则一旦制定,就必须得到参与制定过程的所有国家的共同遵守,不能搞双重标准,更不能以“规则”之名侵害他国正当权益,尤其是要反对打着所谓“规则”旗号破坏国际秩序、制造对抗和分裂的行径。正如习近平所说:“国际社会应该按照各国共同达成的规则和共识来治理,而不能由一个或几个国家来发号施令。联合国宪章是公认的国与国关系的基本准则。没有这些国际社会共同制定、普遍公认的国际法则,世界最终将滑向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给人类带来灾难性后果。”(29)

针对当前的国际秩序存在的不公平与不合理的问题,习近平指出:“我们必须完善全球治理,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30)进入21世纪以来,国际力量对比发生深刻变化,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过去20年来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高达80%。完善全球治理,主要任务是在现有秩序框架下增加发展中国家特别是新兴市场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使国际组织与机制能够体现国际力量的变化。

(三)要开放包容不要封闭排他

从封闭僵化走向开放包容,符合人类社会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客观规律。当今时代,各国之间的相互联系、相互依赖日趋紧密,难以回到曾经的画地为牢、彼此封闭孤立的状态。“一个更加开放包容的世界,能给各国带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给人类带来更繁荣的未来。”(31)

开放是一个国家突破故步自封,全面走向世界,扩大国际交往的过程,是让资金、技术、信息等生产要素突破各种人为限制,广泛融入全球性生产流通的过程,也是一个国家的人民扩大选择活动范围、实现人的全面自由的过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包容是以“美美与共”的博大胸襟同世界各国更加广泛地开展交往交流,更加积极主动地学习借鉴人类一切优秀文明成果的过程。“非尽百家之美,不能成一人之奇”,没有开放包容,就不会有全球化,也不会有发展进步。

开放包容与多边主义存在因果关系。开放包容促生多边主义,多边主义又会使开放包容更加有序、更加有效。能否做到开放包容是真正的多边主义与有选择的多边主义的分水岭。真正的多边主义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搞五湖四海,不搞山头主义,倡导“志同道合是伙伴,求同存异也是伙伴”,为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的人民证明自身才干与美德提供更多的机会,让创新和智慧充分涌现,为世界经济增长汇聚合力。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却抱残守缺,秉持“非友即敌”的冷战思维,拼凑各种封闭性的“盟友体系”,搭建具有浓郁逆全球化色彩的“小院高墙”,人为阻断经济要素按市场规则的自由流动。真正的多边主义认为“各国历史文化和社会制度差异自古就存在,是人类文明的内在属性。没有多样性,就没有人类文明。多样性是客观现实,将长期存在。”(32)认为世界是丰富多彩的,多样性是人类文明的魅力所在,更是世界发展的活力和动力之源。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则把人类文明分为三六九等,主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把自己的制度和价值强加给他人。真正的多边主义“要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坚定维护多边贸易体制,不搞歧视性、排他性标准、规则、体系,不搞割裂贸易、投资、技术的高墙壁垒”(33)。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却寻找各种借口“去全球化”,鼓吹所谓“经济脱钩”“平行体系”,滥用国家安全之名行保护主义之实。

“一个和平发展的世界应该承载不同形态的文明,必须兼容走向现代化的多样道路。”(34)提高包容性,就是让绝大多数国家的绝大多数行为在制度的框架里进行,构建不把任何国家排除在外,不让任何一个有意加入的国家缺席的国际体系。真正的多边主义主张各国历史文化和社会制度差异不是对立对抗的理由,而是合作的动力,“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以一种制度代替另一种制度,不是以一种文明代替另一种文明,而是不同社会制度、不同意识形态、不同历史文化、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在国际事务中利益共生、权利共享、责任共担,形成共建美好世界的最大公约数。”(35)有选择的多边主义则倾向于在国际上搞“小圈子”“新冷战”,排斥、威胁、恐吓他人,动不动就搞脱钩、断供、制裁,人为造成相互隔离甚至隔绝,不惜把世界推向分裂甚至对抗。

(四)要互利共赢不要唯我独尊

拥有免于贫困的自由,是人生在世的最低需求,但也是迄今人类社会不得不面对的一大难题。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越来越多的国家进入发展中国家行列,但新冠肺炎疫情给全球带来多重危机,当今世界仍有8亿左右的饥饿人口。(36)维护与践行多边主义,促进全球经济实现均衡发展,是使这一人群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得以满足的唯一途径。“多边合作能够最大限度调集力量和资源共同应对,并产生最广泛共赢效应,特别是让脆弱国家得到帮助,不让任何人掉队。”(37)

实现共享的发展是当务之急。世界上有些国家有耕耘,却没有应有的收获,是导致今日世界经济发展不平衡、复苏乏力的一个重要原因。摒弃零和博弈,纠正“赢者通吃”的错误做法,找到经济全球化的新坐标,推动“包容性增长”或“包容性发展”,打造共同的成本分摊机制和共同的利益分享机制,让不同国家、不同阶层、不同人群能在共同发展中共同受益,让各个经济主体能够公平合理地分享经济增长带来的成果,才能为世界经济发展注入新动力。

公平正义是人类社会的最高境界。“要提倡公平公正基础上的竞争,开展你追我赶、共同提高的田径赛,而不是搞相互攻击、你死我活的角斗赛。”(38)不同国家应齐心协力,共同维护公平、公正、非歧视的市场环境,在同一市场条件下共同接受价值规律裁决与评判,并各自独立承担竞争的结果。以一国的国内法代替国际法不得人心,搞单边制裁、以长臂管辖侵犯别国合法权益不可接受。“要坚持通过制度和规则来协调规范各国关系,反对恃强凌弱,不能谁胳膊粗、拳头大谁说了算,也不能以多边主义之名、行单边主义之实。要坚持原则,规则一旦确定,大家都要有效遵循。”(39)

所有人其实就是一个整体,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目前世界经济复苏举步维艰,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个别国家狭隘自私,认为只有单赢,没有双赢与共赢,把唯我独尊、巧取豪夺视为天经地义,不想和其他国家一起把世界经济的蛋糕做大,而是倾向于以邻为壑、栽赃嫁祸,遏制与打压别国的发展。维护与践行多边主义,恪守荣辱与共、互利共赢的发展观,拒绝以邻为壑、自私自利的狭隘心理,抛弃垄断发展优势的片面思维,保障各国平等发展权利,是世界经济发展繁荣的希望所在。

一些国家的发展以另一些国家的不发展为前提的情况正在成为历史。填补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发展鸿沟,努力不让任何一个国家掉队,应该成为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共同任务。习近平指出:“广大发展中国家普遍期望获得更多发展资源和空间,要求在全球经济治理中享有更多代表性和发言权。应该看到,发展中国家发展起来了,整个世界繁荣稳定就会有更加坚实的基础,发达国家也将从中受益。”(40)

三 中国始终是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的重要力量

长期以来,作为新兴市场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代表,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始终站在人类正义一边,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守正笃实,久久为功”,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发挥了稳定的建设性作用和积极引领作用。

(一)多边机制的参与者与建设者

新中国成立以来,十分重视在多边机制内担当负责任大国的角色。1949年11月,在北京举行了亚澳工会代表会议,这是新中国成立后举行的第一次国际会议。此后,中国多次组织和出席国际会议、参加国际条约。迄今为止,中国加入了几乎所有普遍性政府间国际组织,参加了600多项国际公约及修正案。“中国人民始终同世界各国人民团结合作,维护国际公平正义,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41)

中国自1971年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后,“中国人民始终维护联合国权威和地位,践行多边主义,中国同联合国合作日益深化。中国忠实履行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职责和使命,维护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维护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的核心作用。”(42)在联合国框架内,中国倡导以和平方式解决政治争端,积极参加联合国及其专门机构开展的有利于世界和平与发展的活动,已派出五万多人次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

随着在改革开放历史进程中与世界联系的日益紧密,中国对多边主义重要性的认识日益深入,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的立场日益坚定,在国际制度发展完善过程中起到的建设性作用越来越大。1986年3月召开的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指出:“中国广泛参加各种国际组织,开展积极的多边外交活动,努力增进各国在各个领域的合作。”(43)此后,多边舞台越来越正式成为中国外交布局的重要组成部分。

经过改革开放40多年的快速发展,中国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难免引起某些国家的担忧与忌惮。个别大国乐见中国成为整个西方世界甚至包括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共同敌人,甚至很忌惮中国寻找一些同样属于霸权主义受害者的国家和地区一起构建同盟体系。但中国一如既往地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坚持在国际和区域层面推动构建全球伙伴关系,富而不骄、强而不霸,继续与世界所有国家扩大利益契合点,增进和积累互信,避免猜忌和对抗,只想把朋友圈做大,而不想与世界上任何国家为敌,尤其不想成为一个或数个国家集团的共同敌人。目前,中国已同100多个国家和诸多地区组织建立起不同形式的伙伴关系,构建了全方位、多层次和立体化的全球伙伴关系网络,实现了与大国、周边和发展中国家伙伴关系的全覆盖。

对外侵略和扩张是霸权主义的基本特征,但“国强必霸”的陈旧逻辑从来不适用于中国。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至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的100多年时间里,中国遭受了几乎所有资本主义强国的侵略,战火频仍、兵燹不断的屈辱历史给中国人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习近平明确指出:“中国需要和平,就像人需要空气一样,就像万物生长需要阳光一样。”(44)“中华民族传承和追求的是和平和睦和谐理念。我们过去没有,今后也不会侵略、欺负他人,不会称王称霸。”(45)“中国发展不对任何国家构成威胁。中国无论发展到什么程度,永远不称霸、不扩张、不谋求势力范围、不搞军备竞赛。”(46)

(二)多边理念的倡导者与践行者

新中国成立以来,从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到弘扬万隆精神,从“三个世界”的划分到提出和平与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两大主题,从倡导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到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无论处于怎样的发展阶段,中国从未停止对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的探索与追求。

1945年产生的联合国宪章,奠定了多边主义基石,构筑起战后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从此,多边主义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习近平指出:“中国是第一个在联合国宪章上签字的国家,是联合国创始会员国,也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唯一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们将始终做多边主义的践行者,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坚定维护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坚定维护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的核心作用。”(47)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以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为标志,中国主动参与全球化进程,成为国际秩序的受益者、贡献者和建设者。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秩序为世界各国划定行为边界,提供稳定安全预期。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世界第一贸易大国,维护这一秩序符合国家利益。中国主张对现有国际秩序加以调整和改革,意在根据国际力量对比的变化增大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发言权和代表权,而不是破坏或颠覆这一秩序。

多边主义最基本的道理,就是国际上的事情,要由各国商量着办,要按大家同意的规矩办,要兼顾各国利益和关切。为响应广大发展中国家对国际关系民主化、现代化的殷切期待,满足与实现处于弱势地位的国家对公平与公正的渴望与追求,中国积极参与和倡导成立各种国际组织与机制,包括联合国、二十国集团、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合作机制、“一带一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AIIB)、《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RCEP)等。通过这些国际组织与机制坚持和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维护公道、反对霸道,维护公平、反对霸凌,维护团结、反对分裂。

(三)多边合作的支持者与推动者

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关键在于消除影响国家间互联互通的各种障碍。习近平指出:“世界各国要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坚持拆墙而不筑墙、开放而不隔绝、融合而不脱钩,推动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48)

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必然落后。始终不渝地实施对外开放基本国策,切实增进与世界各国的经贸联系,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实现长期稳定增长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未来继续坚持的发展方向。习近平深刻指出,“过去四十年中国经济发展是在开放条件下取得的,未来中国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也必须在更加开放条件下进行。这是中国基于发展需要作出的战略抉择,同时也是在以实际行动推动经济全球化造福世界各国人民。”(49)“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我们将更加积极地融入全球市场,更加主动地深化对外合作,为世界经济复苏发展创造更多机遇和空间。”(50)

中国为了恢复在关税及贸易总协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GATT)的缔约国地位和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参与经济领域的多边合作,进行了长达15年的不懈努力。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国之后,中国在权利与义务平衡的基础上,严格遵守规则、重视履行承诺,通过降低关税、减少非关税壁垒、修改法律法规和扩大开放领域等措施,显著提高了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领域的自由化程度。

中国致力于增强多边合作机制的开放性、包容性。金砖国家于2009年由中国、俄罗斯、巴西和印度创建,自2010年南非加入之后,金砖国家已经连续十余年没有纳入新成员,但多年来并没有停止过以包容的姿态与别国友好合作。2022年6月,在第十四届金砖国家首脑会议上,习近平指出:“我们要坚持开放包容,凝聚集体智慧和力量。金砖国家不是封闭的俱乐部,也不是排外的‘小圈子’,而是守望相助的大家庭、合作共赢的好伙伴。”(51)“近年来,不少国家提出希望加入金砖合作机制。引入新鲜血液,将为金砖合作带来新活力,也将提升金砖国家代表性和影响力。”(52)

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这一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全球性危机,中国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密切同世界卫生组织和相关国家的友好合作。习近平出席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世界卫生大会、中非团结抗疫特别峰会、全球健康峰会,宣布抗疫合作重大举措。自疫情暴发以来,中国已向150多个国家提供抗疫物资援助,向近100个国家、4个国际组织提供疫苗,推动建设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

2013年,中国提出共建“一带一路”倡议,旨在传承丝绸之路精神,携手打造开放合作平台,为各国合作发展提供新动力。到2021年,140个国家同中方签署了共建“一带一路”合作协议。“各方积极推进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启动了大批务实合作、造福民众的项目,构建起全方位、复合型的互联互通伙伴关系,开创了共同发展的新前景。”(53)“通过共建‘一带一路’,提高了国内各区域开放水平,拓展了对外开放领域,推动了制度型开放,构建了广泛的朋友圈,探索了促进共同发展的新路子,实现了同共建国家互利共赢。”(54)

(四)多边发展的开拓者与贡献者

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证明了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基础。中国发展给世界带来了机遇和收益。近年来,中国经济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30%,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稳定器和动力源。“中国率先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带头落实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对世界减贫贡献超过70%。”(55)中国人民致力于推动共同发展,从“坦赞铁路”到“一带一路”,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断以中国发展为世界提供新机遇。“今天,中国人民完全可以自豪地说,改革开放这场中国的第二次革命,不仅深刻改变了中国,也深刻影响了世界!”(56)

安居乐业是各国人民共同愿望。中国坚持推动共同发展以更好造福人民,主张为了人民而发展,发展才有意义;依靠人民而发展,发展才有动力。世界各国应该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提高发展的平衡性、协调性、包容性,破解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主张“增强人民发展能力,形成人人参与、人人享有的发展环境,创造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每一个国家每一个人的发展局面。”(57)

中国推动中日韩、中国—东盟等区域合作,为各层次多边机制互补互促发挥了积极作用。中国推动创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New Development Bank,NDB)、丝路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开创发展中国家组建多边金融机构先河;推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成功签署,提出共建“一带一路”,打造当今世界范围最广、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中国积极推动二十国集团坚持其核心价值和基本原则,继续为世界贸易组织改革提供政治指引,保障发展中国家权益和发展空间。中国致力于尽快恢复争端解决机制正常运转,维护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畅通世界经济运行脉络。中国率先提出《全球数据安全倡议》,与世界各国共同探讨制定反映各方意愿、尊重各方利益的数字治理国际规则,积极营造开放、公平、公正、非歧视的数字发展环境。中国高度重视数字经济国际合作,已经决定申请加入《数字经济伙伴关系协定》(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DEPA),愿同各方合力推动数字经济健康有序发展。今后,“中国将着力推动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开放,持续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发挥超大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为各国合作提供更多机遇,为世界经济复苏和增长注入更多动力。”(58)

破解发展难题需共同维护多边主义。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下,全球经济衰退幅度已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时期,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下滑、债务、贫困人口返贫,以及高失业率等问题,严重制约了各国经济的发展。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在抗击疫情、复工复产、摆脱贫困等领域中的成功经验,在推动“一带一路”合作、加强互联互通方面的具体举措,以及在全球贸易中发挥的重要作用,都对世界经济复苏产生了积极影响。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在过去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尽管国际形势跌宕起伏,但在世界各国人民共同努力下,世界总体保持稳定,世界经济快速发展,科技创新日新月异,一大批发展中国家成长壮大,十几亿人口摆脱贫困,几十亿人口不断走向现代化。”(59)虽然目前世界经济正在经历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衰退,但只要世界各国能够团结一心,共同维护和践行多边主义,国际社会就能最终战胜与克服种种危机与困难,赢得光明美好的未来。

注释:

①[美]约翰·鲁杰主编:《多边主义》(苏长和等译),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3页。

②《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46页。

③Union of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s:Yearbook of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2020~2021,available at:http://www.uia.org/yearbook/,2022.7.22.

④《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年版,第461页。

⑤《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2页。

⑥《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1页。

⑦《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55~456页。

⑧《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2页。

⑨《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0页。

⑩《习近平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通电话》,《人民日报》2021年5月7日,第01版。

(1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0~471页。

(1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56页。

(1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3页。

(14)习近平:《同舟共济克时艰,命运与共创未来:在博鳌亚洲论坛2021年年会开幕式上的视频主旨演讲》,《人民日报》2021年4月21日,第01版。

(15)卡特:《美国忙战争 中国重发展》,央视新闻客户端,2019年6月10日,参见网址:http://m.news.cctv.com/2019/06/10/ARTIaRv91JeKxcivaEfe1HpZ190610.shtml,2022.7.23。

(16)[英]约瑟夫·奈:《美国总统及其外交政策》(安刚译),北京·金城出版社,2022年版,第60页。

(17)习近平:《携手迎接挑战,合作开创未来:在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人民日报》2022年4月22日,第01版。

(18)《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59页。

(19)《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2年版,第16页。

(20)习近平:《构建高质量伙伴关系开启金砖合作新征程: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四次会晤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22年6月24日,第01版。

(2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3页。

(2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6页。

(2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104页。

(24)习近平:《构建高质量伙伴关系开启金砖合作新征程: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四次会晤上的讲话》,第01版。

(25)[英]约瑟夫·奈:《美国总统及其外交政策》,前言,第III页。

(26)《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1~462页。

(27)《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339页。

(28)《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0页。

(29)《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2页。

(30)《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0页。

(31)习近平:《把握时代潮流缔造光明未来:在金砖国家工商论坛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人民日报》2022年6月23日,第01版。

(3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0页。

(3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2页。

(34)《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9~470页。

(35)《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5页。

(36)《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80页。

(37)习近平:《构建高质量伙伴关系开启金砖合作新征程: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四次会晤上的讲话》,第01版。

(38)《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3页。

(39)《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62页。

(40)《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323页。

(4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3页。

(4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4页。

(43)《关于第七个五年计划的报告》,《人民日报》1986年4月14日,第01版。

(44)《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年版,第266页。

(45)《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0页。

(46)《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第46页。

(47)《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256~257页。

(48)《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85页。

(49)《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102页。

(50)《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291页。

(51)习近平:《构建高质量伙伴关系开启金砖合作新征程: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四次会晤上的讲话》,第01版。

(52)习近平:《构建高质量伙伴关系开启金砖合作新征程: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四次会晤上的讲话》,第01版。

(53)《习近平向“一带一路”亚太区域国际合作高级别会议发表书面致辞》,新华社北京2022年6月23日电。

(54)《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95页。

(55)《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4页。

(56)《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97页。

(57)《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6页。

(58)《习近平外交讲演集》第二卷,第464~465页。

(59)《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第4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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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本文转自《美国研究》2022年第5期,转载请注明原始出处,并遵守该处的版权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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