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一狐:丑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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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一狐  

很早就有一个疑问:悲观主义哲学家叔本华,为什么不把他的《论女人》更名为《批判女人》?既然把女人批评得体无完肤,何以又布下“论”的迷混阵?是男人的幽默?还是哲学的无奈?透过这位哲学才子的文题矛盾,我们不难看出,包括哲人在内的、恒古以来的男人的困惑和悲哀!

我们不去否认,“性爱除生命外,它是所有冲动中力量最强大、活动最旺盛的” 。我们可以说:男人吃饱肚子以后,他们所有的悲哀就在于叔老先生所论述的,生物界中最为原始的性的冲动。而男人解决这种原始冲动的最原始的办法便是寻找性伙伴---女人。男人一生一世都在不断地奋争着、拼搏着、竭尽苦心、劳力,只为取悦于女人。因为女人,权力和金钱成为男人孜孜以求的、无边的欲望之巅。男人只要握住成功的权杖,便要更多地想女人。而男人只要躺在女人的怀里,却很少去想权杖;自古以来,情场得意、官场落马;有了美人,失去江山的大小男人,举不胜举。男人躺在大堆的银子上往往嚷着:我穷得只剩钱了!男人如若拥有心爱的女人,便觉得拥有整个世界。成功的男人一边得心应手地透支着自己的胜利果实,一边从容不迫地疗理着自己的性饥渴;未成功的男人用痛苦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一方面转移释放人类的“原始冲动”,一方面乞望着事业成功,渴望着占有女人的权力。而失败的男人首当其冲的的失败是性欲的失败。男人对女人的压迫,暴力和强奸行为,来之于男人的失败。既无能求得成功,又不甘心溃败的男人,往往是对女人最“忠贞”的男人。这类男人最大的出息便是以“忠贞”的爱情哄骗女人,以期达到同成功男人一样的目的,同失败男人一样的效果。这类男人大多沦为女人的奴隶。男人只有沦为女人的奴隶时才会高呼:妇女解放(男人参与竞选为拉选票者除外)。男人愈是成功便愈是期望得到女人,男人愈是要女人愈是鄙视女人。因为,成功的男人往往认为整个世界都是男人的,包括女人;男人愈是失败便愈是恨女人,因为男人无论怎样努力,怎样拼命,甚至走向犯罪,男人在下意识里都是因为女人。失败的男人更能深切体会“女人是祸水”的内涵。就婚姻家庭而言,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想起去重视女人的能力,那是因为他太需要这种能力,而女人想要爱情,顶好去找一个庸碌的男人。出类拔萃的男人往往不属于一个女人;失败的男人痛恨所有的女人。

男人的悲哀是每一个强壮的男人总在遭遇着性的煎熬;男人的尴尬是男人永远都离不开女人。男人一生一世都像胎儿时期被子宫包围一样无力挣脱女人的困挠。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母体,男人依恋女人就像男人出生时不愿离开母体的哇哇大哭(这是男人最初的悲剧)。男人仇恨女人是因为男人从出生之日起便再也无法以肉体的形式永远占有女人。男人既爱女人又恨女人,正是男人的无奈。就连狂傲不羁的大哲人也终其一生无力自拔。叔本华白天写文章痛骂女人,晚上却泡进妓院,夜夜狂欢;而高喊要带着鞭子才去见女人的尼釆晚年却带着性病苦渡余生。他们渴望什么?渴望女人以光洁温馨的肌肤抚慰哲学家因仇恨女人而自我咀嚼的受伤的心!

男人总是愚蠢地认为男人征服了世界男人就必定征服了女人。但古往今来帝王将相们为权力之争而杀弑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男人以九死一生先夺取江山,后抱得美人;而女人却用女人与生俱来的智慧和美丽先征服男人后征服世界。历史上不乏女子弄朝,后宫乱纲的大事记载。男人的愚蠢是男人为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总是先动用暴力而后动用智力;而女人往往相反。

男人的卑劣和自私是令每一位冷眼旁观的女人瞠目的。我们知道,生物界那位挥舞两把大刀的螳螂,雄雌交配完毕,雄性螳螂凛然自愿被自己心爱的妻子吞食而补充妻儿之营养。这种为爱情和种族繁衍而自我献身的悲壮是为人类世界的男人所嗤之以鼻的。男人需要女人,需要繁衍后代,但男人绝对不会为哪一个女人,为任何亲情而牺牲自已。因为男人既自私又善变,男人梦寐以求的是用金钱和权力拥有更多的女人(无能无力或迫于政治压力者除外)。男人为了权钱可以出卖身边的任何亲情:易牙杀子以适君;冒得官卖女以求荣;唐明皇赐死爱妃保权位;陈世美遗弃妻儿侍权贵……自古以来,灭亲而又媚上的苟且之事,全是大丈夫所为。男人的卑劣是男人遇到危机和挫折,首先要牺牲女人;而女人却甘愿牺牲自己成就男人。比如貂婵,王昭君;比如那位“为了爱人的名声情愿终生佩戴红字,独自承担全部罪过与耻辱的海丝特.白兰”。

“宇宙中万事万物,越是优秀,越是高等,他们达至成熟的时间就越来得迟”。按照叔本华的逻辑,男人一生一世都幼稚可笑。他们暴躁狂傲,争强好胜,反复无常;动辄刀刃相见。表面上强悍如钢、百折不挠。实际上软弱无能,脆如薄冰。日本男人杀身成仁的武士道精神;中世纪西方国家的决斗;歌德笔下的少年维特以及中国当代青年诗人的自杀现象等,都恰恰证明男人是经不起挫折的懦夫。男人骨子里潜伏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天性。男人的又一不成熟表现在男人一生都离不开女人的慰藉,渴望回归母体。男人失去江山也好,失去权力也好,男人最痛心疾首的是因此而失去了女人。南唐李煜亡国之时,面对无限江山,却是:“垂泪对宫娥”。

男人一辈子都在苦苦争斗,同大自然斗,与同类争,自己算计自己。男人的好斗与斗人使得男人永远诚惶诚恐,危机四伏。男人便时时渴望回归自己的家园。男人那颗流浪漂泊、镇日撕杀、伤痕累累的疲惫的灵魂,何处是你停泊的港弯?难道不是女人那宁静的明眸?那柔韧的肌肤?那永远让你惊心动魄的雪峰?那甜风蜜雨般的冲撞?那原始的、人类创史般恒古的呼唤?男人只有在此时此该才能放弃一切的不安和诫备,释放尽一切的狂躁和怨愤。像个初生的婴儿,安祥地进入梦乡。

我们不去理论“男人是理性的”这种不准确的理论。我们只能说:男人只有在互相殘杀时才是理性的物,他们野心勃勃、勾心斗角,为了权力之争可以舍弃一切的感性观念。但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条毫无理性的破船。他们拖着疲惫的船身,载着焦灼、痛苦、充满兽欲的风帆,遇港便要停泊。他们不管这遮风避雨的场地是否属于自己,是否隐藏着某种危险,只要自己需要,便奋不顾身地驶进女人的港湾。男人的愚不可及、盲目冲动再加上理性的争斗,酿造出男人的又一劣根性——不忠。男人如果个个才华横溢、荣华富贵,必定个个三宫六院,妻妾成群。诗人拜伦身后那么多私生子,暴露出他关于爱情的真诚的谎言。而清代文学家吴敬莘也早在成名前就掰着指头算过,“四十无子可娶妾,妾不生子谴别嫁”风流经济。

男人是一种低级趣味的动物,暴露自己的艳史,打探别人的隐私是男人的又一本色。男人如果一上火车,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将毁于一旦。面对一车厢的同性或异性,男人的粗野,饕餮会得到充舒展。他们坐上火车的第一个急待解决的问题就是饥饿,饥饿能让每一位男人悲观,沮丧到极点。他们迫不及待地抢购着小贩递过来的食物,一手抓着鸡腿暴殄天物,一手抓起自己的裤腿,慷慨大方地让对面、左右的女人睁大惊恐万状的眼睛尽数他们大腿上每一根象征野蛮和进化迟缓的黑毛。一边努力地用一嘴烟熏火燎的大黄牙奋争着骨缝里的每一丝香味,一边肆无忌惮地奋掘着脚缝里的酸泥。男人吃得红光满面,似乎连“人生观都能改变”。擦一把嘴上的厚油,男人开始转动一双赤裸的,充满兽欲的眼睛,打量起前后左右的女人来(饥肠辘辘的男人绝对不会去想女人)。时不时装作有意无意把一双脏手放在邻座女人的大腿上。开始胡吹神侃,把自己的能耐和本事,宣染得连自己都沸腾起来。不断地用语言或形体语言,向素昧平生平生的异性现场廉价大摔卖,恨不得头插草标,掛上“此物出售”的招牌。男人所有的试探如果都遭遇不佳,男人便开始第二次堕落——蛮横霸道,逞性妄为。要么为一点小事暴跳如雷;要么横七竖八,鼾声如雷。

  “我们不要对女人期望太多,她们从未给世界留下任何具有永恒价值的贡献力量。”哲学家在创作冲动中暴露了男人又一劣根性——刚愎自用,目光短浅。哲学家的哲学天才和哲学思想流传至今,恰恰证实了女人不断地给世界留下具有永恒价值的贡献。

  女人塑造着人类恒久不衰的艺术品,那便是人类本身。女人担负着繁衍后代,生儿育女的天职,男人仅凭自己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释放出短暂的热情。女人却要承担人类从古到今生生不息的重任。这是男人的又一无奈,男人永远对人类的繁衍束手无策,他们永远无法让一个混沌的婴儿滑出自己的身体,无法以实质的形式创造人类。男人无力创造人类,男人便创造《圣经》,《圣经》以女人出自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之弥天大谎聊以自慰。

男人的又一雕虫小技是潜心美术创作,“大多美术创作出自男人之手”,源自男人企图通过绘画创作用艺术品填补男人生理上的尴尬和欠缺。据说,希特勒在上小学时就自以为有绘画天赋,曾幻想成为一名艺术家。最后,却以他的“天赋”绘制出象征法西斯恐怖主义的“X”字旗帜。由此证明,男人痴迷于绘画和热衷于战争一样其原动力是强权和不甘。

   假若哪一位社会学家有兴趣做一次问卷调查,保证大多数男人像惧怕大批妓女从良扰乱社会治安一样惧怕妇女做全职太太。诚然,成功的男人因拥有的财力或权力,可以供养他所需要的所有的女人而主张妇女做全职太太;失败的男人因无需供养一个女人也可主张妇女做全职太太。而大多数碌碌无为的男人,早已被妇女解放给娇惯得撑不起男人的脊梁,他们已经习惯于靠女人承担社会责任以索取一半的家庭开支。男人的如此不争,导致女强人层出不穷。男人的惰性及对女人的依赖思想,使大多数男人沦为意志薄弱,不学无术,玩世不恭,自甘雌伏的当代病夫。这也是中国足球常败而球迷不衰的根本原因。“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八小时外都干了些什么?除了夜以继日上网,看足球,山南地北侃大山,天长地久打麻将,通宵达旦泡舞厅,满天满地找情人。男人还能干什么?那种人类历史上力拔山河、气贯长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相助的英雄好汉,已经绝迹。只剩下几位康德,尼釆,叔本华之流豢养的哲学幼虫。这类男人“既无粮草又无皮靴”,捧几本哲学典,象啃一只半生不熟的地瓜聊以充饥。却往往把自个乔装打扮成中世纪的骑士:跨着瘦马,举着细鞭,一边不停地抽打着真理,一边向女人索要爱情。性饥渴和食饥荒,逼得他们一会成为哲学的婊子,一会成为自由的娼妇。说到底,无非是一群误入歧途的政治掮客。

  造物主在为人类造化人性的同时,也附予人类以奴性。但男人的这种奴性是主动的,归根结蒂是一种附炎趋势的自轻自贱。女人的奴性是被动的,是对男人强权,暴力的一种无法抗拒的的屈服,是面对强大而又漫长的社会整体压力的屈服。但女人在个体上却是不容侵犯的。自古以来的烈女贞妇,都表明女人面对个体的、特别是性的侵犯一直做着不懈的抗争。女人永远努力做自身的主人。她们不会因为欲望的困扰而出卖受之于父母的身体。但男人却可以随时随地出卖自己的灵魂肉体,男人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但不断地奴役女人,也在不断地奴役自己,男人是一种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外强中干的动物。男人在家作贱女人,但一出门遇上强手就作贱自己。男人为了权力和金钱,不但可以出卖身边的任何亲情,更可以出卖身上的任何器官。历史上不乏“邓通吮痈”、“郭霸饮尿”、“董贤以色侍主”、“梁师成自阉为官”的真实记载。而当今泰国的“人妖”泛滥、中国的“鸭子”横行,更是令人刮目相看。男人 作贱起自己来,不但可以在人格上“自暴自弃”,更是敢于在人性上“着手成春”。

自古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算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仁慈、妥协的要求。但男人无论从人格式上,还是从人性上,从没给自己定下什么清规戒律,以致于长期以来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至高无上、任意恣行的。从而造成男人有才便三房四妾,男人无能便烧杀抢劫的种种悲剧。长期以来,“长舌妇”,“狐狸精”“河东狮”等等有辱品德的字眼,几乎成了女人的代名词。“女人靠得住,母猪爬上树”,但男人撒起谎来却潜伏着极大的危及。希特勒在二战爆发前就信誓旦旦:“我立誓,我是永远不举行暴动的”,然事隔不久,希特勒就在慕尼黑发动暴动。并从此开始他一系列的法西斯罪恶行径,致使全世界都笼罩着战争与死亡的阴影。这个恶魔的出尔反尔给世界人民带来人为的、前所未有的灾难。无独有偶,日本军国主义,在亚洲东部早已打起了“东亚共荣”的幌子,在泱泱大中国肆虐了八年之久。给中国人民和亚洲人民带来了肉体的毁灭和心灵的创伤。希特勒的失败、日本军国主义的瓦解,使男人的悲剧达到了毁灭的顶峰。但引人发思的是:希特勒在他战败自杀的前一天,却和他的情人爱娃 勃劳恩喜结良缘;而日本军国主义在肆虐、滥杀中国人民的同时,却让本国大批妇女沦为慰安妇或军妓。到 底是男人的强权、霸气和性欲酿造了战争?还是战争引发了男人的欲望和冲动?历史上军队和性的问题为何总是纠缠不清?

男人的强权、粗暴、好斗和毫理性的冲动,不但是引发战争的祸端,也是整个社会不安定的根本。是酿造人类悲剧和痛苦的根源所在。我们不妨坦率地说,不管是叔本华的《人生的苦痛》,还是尼釆的《悲剧的诞生》其罪魁祸首,依然来自于“意志的焦点”(叔本华对男人生殖器官的命名)。我们看到许多婚姻中令人难以置信的搭配:一个秀外慧中、品貌俱佳的女子,却和一个五大三粗、低级趣味、庸俗不堪的男人结为夫妇。“为什么这些女子竞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命运的安排?还是‘郎才女貌’的神话?” 这种这种家庭注定是不幸的, 这种不幸的搭配往往来自于男人婚前打着爱情的幌子、强加于女人的性侵犯。大多数恋爱中的女子是背负着从一而终的锁链踏上了婚姻的贼船。(多年以前中央电视台《中国人口》栏目就有统计:我国女青年有婚前性行为的占70%)。但首当其冲要品偿这“爱情”苦果的,往往也是男人。这又是男人先暴力后智力的的悲剧。当他们以暴力走入婚姻时,往往会得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这女人是个冰美人;或根本是个“可厌的包袱”。男人因而沮丧到了极点。婚姻的基石开工始摇摆,家庭的悲剧开始上演,良家妇女开始堕落,未婚少女走入歧途。婚外恋像病茵一样侵蚀着社会、家庭及当事人自己。离异家庭子女开始流落街头,私生子无家可归,家庭的不幸、和无家的痛苦,导致他们仇恨整个社会。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透过这首先秦时代的古诗,我们从字里行间不难领悟出男人几千年来被性欲之手扼住咽喉的悠悠哀叹.

  男人的性格力量中充满了着苦痛,欲望是男人自古以来悲壮的世界史。鲁迅笔下的阿Q说:“赵妈,我要和你睡觉!”这是男人最根本最原始的悲剧所在。只是所受教育不同而表达方式不同而已。由此我们不难发现:面对人类的本性和男人的劣根,教育是那么地苍白,文明是那么地皮软。性和欲的冲动是男人永远无法摆脱的心灵困顿,致使男人身上隐藏着巨大的性格悲剧.这种心灵困顿和性格悲剧铸就了男人的残忍.男人的残忍首先是对自已我的残忍.无论是成功的男人还是失败的男人,无不高举一把欲望之利刃,到头来 自己割断自己的咽喉。这和阿Q“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盲目的自我毁灭精神是一致的。是男人最终的悲剧所在。

“爱情给我以宽慰和援救!”“死,当是最高而又最难攀登的绝顶。”的确,对于男人而言,,只有女人和墓地,才是他们真正安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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