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所以爱戴毛泽东

——用毛泽东出生时代的历史看“站起来”的标准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2713 次 更新时间:2003-12-17 20: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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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耗子  

  

   近日,在纪念毛泽东诞辰110周年之际,网上关于毛泽东的话题很多。12月14日,一个人在新华论坛发了一个帖子问道:“1.‘站起来’的标准是什么?是自己给自己下定义还是由世界主流来定义?2.破坏了旧的东西是不是就一定等于‘功劳,贡献’?这两个问题是关键,不先搞清楚这两个前提瞎讨论是没有意义的。”他还说“我不懂历史,不知道在此之前有没有宪法,也不知道当家作主的标准是什么,是不是“赋予”一下就可以了,人民的权力是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中国是早就有的,是不是每一次改朝换代中国人就是站起来了呢?那我们不是站起来很多次了吗?”

  

   我认为“不懂历史特别是中国近代历史的人没有资格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毛泽东是一个历史人物,毛泽东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也是一个历史性的宣言。所以,回答以上疑问必须用历史说话。

  

   我的手头有一本外国人写的书,是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的《龙旗下的臣民》,是一本“西方人眼中的中国”系列读物。原书成书于19世纪末,比较真实的记录了当时中国社会状况,并附有珍贵的旧照片。书中由两篇文章构成,是两个英国人写的。作为当时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者,他们的言论带有严重的偏见和自大张狂的民族歧视。但是,看了这本书记载的一百多年前的中国社会现实,仍然会发人深省,特别对中国“站起来了”的论断会有明确地认识和感悟。今天中华民族已经站起来了,已经是一个充满自信自尊自强的伟大国家,所以我们有度量回顾过去的屈辱。

  

   我认为,说今天的中国是“站起来”的新中国,是因为历史上的旧中国曾经有过趴下去的历史,一个十分屈辱的历史,一个不堪回首的历史!《龙旗下的臣民》这本书记录的时代,正是毛泽东出生的年代,毛泽东的青少年时代就是在那样的国度环境里生活的,也为了扭转那样的恶劣环境,毛泽东奋斗了毕生,成为一个胜利者。这本书不但让我知道了毛泽东那一代人为什么要推翻旧的世界,也让我更加了解了毛泽东那一辈人所作出的事业的伟大和不朽。特别是更加热爱毛泽东这个伟大的人物!

  

   “忆苦思甜”是曾经常用的思想教育方法,当然也曾经被滥用搞了形式主义,所以很长时间没有人提到这种方法了。但是,在说明“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个命题的时候,还是很有必要忆苦思甜的。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我把《龙旗下的臣民》书中的后半部分,英国人亨利·诺曼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写的《近代中国社会》是说:“打算简单描述英国在远东的殖民地的外部特征…”。我从中摘录几段内容,让大家对比一下子,看看今天的中国人民、中华民族是不是“站起来了”!

  

   殖民主义者亨利·诺曼眼中的中国印象

  

   他是这样描述1890年的中国的“‘哪里有尸体,哪里就有群鹰会集。’中国就是亚洲的一具巨大的尸体,欧美诸鹰争先恐后地都来吞噬这具尸体。英格兰占据了香港,此外还抢走了许多块肥肉。现在它又开始通过西藏伸出它的利爪。美国占据了上海的一半,这只肉食大鹏在旧金山与上海之间往来频繁。法国一直努力通过东京湾以获得它的那一份,而北部的旅顺港则为一个法国辛迪加带来了巨大的收入。克卢普先生则为德意志夺得了第一批战利品。天津的李鸿章衙门则是中国进行商业谋划的老巢,俄罗斯则从北部向中国伸出了巨掌。这一切再自然不过了。”

  

   对上海及上海警察的描述

  

   “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或许就是上海初次映入眼帘的时候。”“这简直就是一座倚着一条宽阔而繁忙的大江的欧洲城市,景色壮丽之极。” 可以说上海所能展示的建筑之美以及她的殷实全在黄浦江两岸了。”“上海远胜纽约,更勿论旧金山了,甚至可以说此刻她的富丽堂皇可与利物浦媲美…一条宽阔而美丽的林荫大道——它当然被称作“滨江路”,沿着黄浦江蜿蜒而行…在另一边,从头至尾鳞次栉比的都是商业建筑,它们毫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同种建筑…在滨江路的远处有一片巨大的绿地,那就是公园。夏日的傍晚,乐队就在此尽情演出。在晚上,整个上海在灯光映照下,尽显光华…总该还有点色彩吧?不用急,当你站在邮船甲板上那鲜艳的旗帜之下,或者在城市上空飘扬的领事旗帜下,放眼望去,啊,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真是色彩斑斓!”

  

   这个英国人坐黄包车去旅馆的路上,黄包车夫沿着路的右边走。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人行道,晃了晃他的手指提出警告,黄包车夫立刻转到了路的左边。是一个警察——他是一个半欧化的蒙古人…完全是我们国内的真货色,头盔、蓝制服、银纽扣、标准皮鞋、警棍,…他在上海举起手指将交通导向路的左边的姿势,与在伦敦市长官邸前的警察的姿势别无二致。几百码之外,一个六英尺高、有着古铜色肌肤的锡克教徒。他头戴巨大的红头巾,身穿同样的蓝制服,挥舞着同样的警棍,煞有介事的在他的巡逻区度步。然后你看到的是一个中国警察。他戴着碟状小帽,裹着白色绑腿,手中挥舞的是一根很小的警棍——是他的英国和印度同行手中的大警棍的简单而又古怪的复制品。穿过一座桥,就进入了法国租界境内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法国警察,与你在法国大剧院前看到的警察一模一样——尖顶帽、打蜡的胡须、红色的灯笼裤、军刀与左轮手枪。抬眼向他的身后望去,则又是一个法国化的中国警察。实际上,上海至少有六种警察在守卫着——英国警察、锡克警察、英国化中国警察、法国警察、法国化中国警察,还有长腿的锡克骑警,这些骑警身跨强健的白种矮马,在市郊挥舞他们的军刀,让喧闹的中国居民区惊恐不安。”“上海,就像帝国的其他大多数地方一样,最初是抢夺过来的。她于1842年6月19日从中国人手中占领过来,于1843年11月开阜。”

  

   大清帝国首都北京留给亨利·诺曼的印象

  

   这个英国人进北京,他远远地看到北京城墙的时候,有一段描写,他说:“第一次让你兴奋不已的就是当你初见这座城市的城墙的时候…你穿过一个不成比例的也没有太多装饰的大门,在猪圈间骑行大约一刻钟之后,爬上一个土坡,这时一幅惊人的图景展现在你眼前。一座高耸入云的城楼盘踞在城墙的一角。在这个笔直地延伸了大约一英里左右,上面有1000个炮眼,100个支撑城墙的扶墙。当你勒住缰绳,在马背上坐稳,你不敢相信你的人生中诸多祈望又有一个实现了…你终于就要开始探索天朝大国的首都与心脏了…当你继续驱马前行,你发现那些大炮口不过是图在木板上的黑白相间的圆圈而已。而这种被欺骗感,总而言之,将就是你北京之行的全部(很幸运你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地方简直让人失望之极。”

  

   “首先让游客印象深刻的是北京的街道,而游客们最后忘记的也是这些街道不论宽窄,亦不论是黑漆漆的小巷还是主要街道,都是没有铺过的。雨水冲击的泥土和污水沟塑造了北京的每一条街道。这种状况引发了几个非常奇怪的后果。道路都崎岖不平,路面千疮百孔,且这些洞都非常深。路面的路基也非常高和陡,任何带有弹簧的车辆在这样的路面上都休想行过半英里。因此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北京著名的骡车…然而在这样的骡车中摇晃颠簸简直就是纯粹的折磨。如果你不抓紧车蓬里面的扶手,我想,你的头颅被甩出车外并非难事。在一阵暴雨过后,你几乎无法出门,因为北京的街道根本无法下脚。街道上泥泞不堪,一脚下去就有三英尺深,而街道的中央比街道的两边通常要高上几英尺。而另一方面,如果不下雨的话,北京的街头尘土飞扬,这就是沙暴。只要你经历过北京的沙暴一次,这种可怕的记忆将令你终生难忘。在干旱的日子里,街上的尘土有脚踝那么深。每当日落的时候,就用城市里的排水系统来给街道洒水。这样一来街道上全是半湿半干的污泥。当沙暴来临,尘土将迷住你的眼睛,窒息你的呼吸。尘土还将穿透你的衣服直渗透到皮肤。窗户、门、窗帘与覆盖物也根本无法挡住这些尘土……因此不论晴雨表预报是“有雨”还是“晴天”,你的日子都不好过。”

  

   “在一个早晨,你出去到北京的街头瞎转悠。你与你遇到的中国人之间会发生什么情况呢?首先,不论何时你停下脚步,他们就会围在你的周围。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中国人围观的中心。这些中国人嘴里吃着非常可怕的东西,身上长满了寄生虫,散发着令人无法抵挡的臭气,并且极可能患有天花……人们挤在你的身上,用他们那肮脏的手抚摸你的衣服,把他们的鼻子凑到你的脸上,并且说些污秽无礼的话,人群中经常爆发出一阵阵恶意的笑声……千万要小心,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打他们,甚至不能碰一碰这些穷光蛋中任何一个人,否则你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般来说,他们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你一旦打了他们,你几乎无法生还,至少会被他们揍成重伤……”

  

   “然而,北京的‘名胜’又如何呢?坦白地说,北京几乎没有什么名胜。我所见过的最好的建筑,就是英国使馆入口处的亭子了。这是我所见过的唯一一个不那么肮脏也不那么破败的亭建筑。亭子顶非常宏大,上面雕梁画栋,柱子上也作了一些修饰。有一天,我与俄国公使骑马出行,他问我:‘想不想去看看大清帝国的兵部呢?’‘确实非常想去。’……于是我们就拐进了一个破败肮脏的胡同,小心翼翼地骑着马,尽量避开路上的坑洼与成堆的垃圾。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我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断壁残垣、风雨侵蚀的破败不堪的建筑。房顶上杂草丛生,随风起伏。比起这个建筑来,大门口的卫兵室更是肮脏破旧。其他的国家部门,比如礼部、刑部、工部等等,几乎都是兵部的复制品。在《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中,道格拉斯教授描述道,皇宫中所有宫殿‘壮丽辉煌,比例匀称,没有任何其他地方的建筑可以与之匹敌’。不论他的话是如何权威,北京任何其他建筑都没有他说的这种壮丽与辉煌……最近一次皇帝退朝,场面盛大非凡,身后是庄重的文武百官。一个曾经历过这种场面的目击者说道:‘就像任何中国的东西一样,它俗艳而肮脏,让人失望。’他继续说‘完全可以推想,皇帝的随身侍从与这个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大清帝国海关与海关总司罗伯特·赫德

  

罗伯特·赫德是个英国人,1859年离开领事部门,从事大清国海关工作,那时海关刚起步。1863年,罗伯特·赫德成为海关总司,以后的三十五年间,此人只有两次回国,一次12个月,一次6个月。30多年里,“他管理着他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中国海关。中国海关雇佣了3.5万人,每年外贸额达到4400万英镑,每年征收关税360英镑,每年进出海关的总货运吨位3000万吨。海关还管理着照亮1800英里海岸线的灯塔,这一切就如操作他自己制造的一台机器……”“欧洲的政治家非常清楚罗伯特·赫德为他们提供的服务。这样说的证据是,几乎没有哪个公民像他那样得到过如此多的荣誉。在英国,保守党政府曾授予他C.M.G爵位,后来的自由党政府由授予他K.C.M.G爵位,之后又授予他G.C.M.G爵位,爵位还有从男爵爵位。法国政府授予他荣誉军团荣誉军衔。意大利政府授予他意大利皇家高级军官荣誉军衔。奥地利授予他法兰西斯·约瑟夫大十字勋章。美国也授予他好几枚共和勋章。葡萄牙则授予他基督勇士勋章,中国皇帝还赐他众人垂涎欲滴的孔雀羽毛,还授予他双龙勋章,并追封他的祖先为大清国贵族……”“不久前,给海关的经费是每年130万两白银,但一个嫉妒赫德先生的中国人到总理衙门与诸大臣秘密商谈,说他每年少花50万两白银就可以管理好海关。(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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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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