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旅游是综合性产业，是拉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旅游业取得显著成效，建成全球最大国内旅游市场，人民群众旅游需求持续释放，现代旅游业体系日益成熟，同时需看到，相较人民群众的新需求新期待还有较大提升空间。奋进“十五五”，需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不断优化旅游空间布局、丰富高品质旅游产品供给，持续释放旅游消费潜力、科学统筹国内国际旅游市场，做活存量做优增量，推动旅游业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有力支撑。
关键词:旅游业 支柱产业 旅游强国
【中图分类号】F592.3; G122 【文献标识码】A
旅游是发展经济、增加就业的有效手段，也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重要产业。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旅融合前景广阔，要推动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真正打造成为支柱产业、民生产业、幸福产业。[1]这一重要论述，深刻揭示新时代旅游业发展的战略定位，为我国旅游业高质量发展指明前进方向。国务院印发《旅游强国建设“十五五”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提出，到2030年“旅游业的支柱产业地位更加稳固，旅游业拉动内需、促进就业、活跃市场的作用进一步发挥，旅游及相关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稳步提升”。将旅游业建成支柱产业，是旅游强国建设的必然要求和重点任务。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旅游业从小到大、由弱渐强，日益成为新兴的战略性支柱产业和具有显著时代特征的民生产业、幸福产业，成功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中国旅游发展之路。[2]同时需看到，我国旅游业在产业贡献度、游客满意度、产业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等方面仍有较大提升空间，亟需采取更实举措推动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
我国旅游业的主要成就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融合发展为主线，以创新为发展动能，以绿色发展守护产业根基，推动我国旅游发展步入快车道，形成全球最大国内旅游市场，成为国际旅游最大客源国和主要目的地。
国内旅游大市场持续壮大。人民群众旅游需求持续释放，国内旅游市场在规模扩大、空间拓展和消费覆盖面拓展中不断夯实发展基础。2012年，国内旅游人数为29.57亿人次，国内旅游收入约2.27万亿元；2025年，国内居民出游人次达到65.22亿、出游花费达到6.30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6.2%和9.5%，超大规模国内市场优势进一步显现。旅游消费的增长既体现为出游总量的增加，也体现为目的地选择更加多元、消费需求更加多样。随着交通网络不断完善，跨区域旅游与本地周边休闲有了更加便捷的出行条件。到2025年底，我国高速公路里程19.94万公里，为连接主要客源地与旅游目的地、扩大城乡居民出游空间提供有力支撑。中小城市、中心城镇和部分乡村受到更多游客关注，游客对特色体验、休闲放松和旅游性价比的追求，推动旅游消费向更广阔的地域延伸。在目的地拓展的同时，下沉市场居民自身的出游需求也加快释放。2025年，农村居民国内出游15.26亿人次、出游花费1.00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22.6%和21.4%，分别高于同期城镇居民增速8.3个和13.9个百分点。结合小城旅游的发展趋势可以看到，下沉市场既通过吸引外来游客承接旅游消费，也通过当地居民出游形成新的市场需求，客源地与目的地的双重作用日益显现。旅游消费增长的深层逻辑在于“三闲红利”的持续释放——闲钱、闲暇、闲情的增长，[3]惠民政策进一步促进旅游意愿向实际消费转化。2025年，各地推出1万余条文旅惠民措施，为释放群众消费潜力创造积极条件。从市场总量扩大到消费空间延伸，从传统热点目的地到特色小城和乡村，旅游日益融入城乡居民生活，更加广泛的群众参与为国内旅游大市场持续壮大提供坚实基础。
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推动旅游业高质量发展。2018年，文化和旅游部组建，文旅融合开始从体制上破题。“以文塑旅、以旅彰文”写入党的二十大报告，成为文旅融合发展的根本遵循。2024年，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强调“健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体制机制”，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的方向从满足人民群众旅游需求的“有没有”转向“好不好”，从文化和旅游的深度融合，走向文旅与第一二三产业，与经济社会发展体系的广泛融合。旅游业规模大、带动强、贡献高，与国民经济109个产业、行业和39个部门关联，每收入1元就能带动相关产业收入4.3元。2024年全国旅游及相关产业增加值达58631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为4.35%。
旅游投资与市场经营主体蓬勃发展，行业活力持续激发。2025年，文旅市场经营主体蓬勃发展，全国拥有A级景区16994个、星级饭店7586家、旅行社70354家，头部旅游企业20强营收合计超6000亿元，行业发展活力充分释放[4]。旅游产业就业带动效能突出，是稳就业、促增收的重要民生载体。旅游产业门槛适中、业态多元、包容性强，可吸纳不同年龄段、不同技能群体就业，就业辐射范围广泛。2025年全国A级景区直接吸纳就业173.9万人，同时旅游全产业链带动效应显著，全国1.49万家非遗工坊带动130多万群众就业增收。依托“旅游+”模式延伸出的民宿运营、文创设计、乡村体验、夜间服务等新业态，持续创造大量灵活就业岗位。旅游消费场景不断丰富，新型业态加速涌现。夜间消费成为新的增长极，2025年1—10月，全国游客夜间消费金额占游客全天消费金额的32.9%，消费笔数占比达到28.3%。自驾旅游、研学旅游、康养旅居、海洋旅游、内河游轮等特色新业态加速崛起。2025年海洋旅游业增加值约1.63万亿元，同比增长5.9%，邮轮旅客量增长25.3%。[5]多样新型文旅业态有效延伸产业链条、拓宽消费场景，持续激发文旅产业发展新活力。
入出境旅游双向开放持续拓展。入境旅游是我国对外开放的重要窗口和人文交流的关键载体。入境游客规模从2012年的1.32亿人次增至2019年的1.45亿人次，国际旅游外汇收入从500亿美元增至1313亿美元、增长1.6倍，人均消费显著提升。共建“一带一路”国家、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和全球南方国家来华游客持续增长，先后举办中韩、中美、中丹、中加、中新等旅游年活动，双边旅游合作不断深化。2024年，入境游客达1.32亿人次，恢复至2019年九成以上；其中外国游客2694万人次，同比增长95.5%，增速明显高于整体；入境游客总花费942亿美元，同比增长77.8%。签证便利化取得历史性突破，2023年12月起，对法国、德国、意大利等6国试行单方面免签，此后持续扩容；截至2024年底，已对38个国家实行单方面免签，与25个国家实现全面互免；2024年12月将过境免签停留时间由72小时和144小时统一延长至240小时，适用口岸从39个增至60个、覆盖54国。2024年免签入境外国人达2011.5万人次、同比翻番，“China Travel”入选年度国际传播热词。出境旅游同步壮大。我国是全球最大出境旅游客源国，出境游客从2012年的8318万人次增至2019年的1.55亿人次，2024年恢复至1.23亿人次、同比增长41%。国际航空网络加快恢复，2024年国际航班增至每周6400班，恢复至疫情前的84%。国际竞争力同步攀升，据世界经济论坛相关指数，中国旅游竞争力排名从2019年第13位升至2024年第8位、跻身全球前十。服务出口能力显著增强，2024年旅行服务进出口达2.05万亿元、增长38.1%，成为服务贸易第一大领域。2024年全国口岸查验出入境人员6.1亿人次、同比增长43.9%，为服务国家对外开放大局、促进文明互鉴发挥重要作用。
“十五五”时期旅游业发展的重点任务
我国旅游业已经取得长足发展，满足中国式现代化的产业发展新要求和人民群众多样化、品质化、个性化的新期待，仍有若干现实问题需要重点回应。一是产业贡献度。面对2035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比2020年翻一番的目标，旅游消费、有效投资和入境旅游能否同步增长甚至领跑，是检验旅游业成色的首要问题。二是发展动能。经典业态提质增效，“人工智能+旅游”等新业态规范成长，关系到旅游业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三是市场经营主体竞争力。旅游企业需进一步提升研发、运营和品牌输出能力，形成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龙头企业，推进产业能级持续跃升。四是游客满意度。在连续多年处于“满意”区间的高位上，继续提升服务质量、消费环境和游客体验，是赢得人民认可的关键。五是国际影响力。入境旅游便利化政策能否转化为国际产品和服务优势，决定着中国旅游业在全球市场中的竞争力和开放度。围绕上述问题，《规划》作出系统部署，为“十五五”时期把旅游业建成支柱产业提供行动指引。
统筹优化旅游空间布局。《规划》提出，要推动形成“陆海统筹、区域联动、城乡协同”的旅游发展格局，为旅游资源跨区域组织、重点节点集聚和发展空间拓展指明方向。交通是经济的脉络和文明的纽带。旅游强国建设，要以自然、文化和交通廊道促进区域旅游协调联动，把分散的资源串联为主题线路和区域旅游产品。今后一段时期，自驾游、高铁游、航空旅游等需求将继续增长，需更加关注自驾车、汽车旅馆、旅居车营地、边境与高原旅游装备与载具、旅游专列、低空旅游、内河游轮、城市游船等新业态发展。以枢纽城市、重点城市和特色旅游目的地为节点，强化旅游业的空间辐射带动能力。枢纽城市依托综合交通和区位优势连接主要客源地与目的地；重点旅游城市集聚多元业态；特色旅游目的地依托独特的自然生态、历史文化和生活方式形成差异化吸引力。三类城市分别承担客流组织、产业集聚和特色供给功能，有机互补，相互衔接，对此，要推进重点城市群旅游一体化，促进交通接驳、客源互送和公共服务衔接，推动城乡客源双向流动、资源优势互补。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打造海洋特色文化和旅游目的地。”[6]我国向海洋拓展旅游业发展的新空间。海洋旅游体验属性强、技术含量高、产业关联度高。“十五五”时期，需串联沿海城市、海湾、港口和海岛，建设南北贯通的海洋旅游带，完善邮轮港口和公共游艇码头，丰富滨海休闲、海岛度假、海上运动等产品。以交通扩大市场覆盖，以科技丰富立体出游体验，带动装备研发、制造、运营和服务协同发展；同步落实生态保护和安全保障要求，形成支撑旅游强国建设的海洋产业增长点。
丰富高品质旅游供给。旅游业高质量发展需要有高竞争力的投资机构和市场经营主体支撑。鼓励中央和地方国有旅游企业聚焦主业，通过专业化整合扩大有效规模，向产品研发、技术装备、运营管理等环节延伸，形成大企业牵引、中小企业协作的旅游产业新生态。培育具有中国特色和市场辨识度的特色产品。针对老年、亲子、青年和入境游客等不同客群，发展康养、研学、冰雪、城市漫步、数字体验等差异化、个性化产品，推动资源优势转化为市场优势。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内涵，把传统与现代、文化与生活融入旅游场景，在旅游体验中讲好新时代中国故事；弘扬“中国式”待客之道，培育“中国服务”品牌，以高质量供给满足高水平需求，不断丰富旅游业的产品内涵。提升专业服务品质，重塑人民群众对旅游服务的依赖。“十五五”时期，要推动旅行社数字化、品牌化、特色化发展，强化导游历史文化和讲解服务能力，以专业能力重建游客信任。完善服务质量评价、承诺标识和投诉先行赔付制度，以制度稳定服务预期。推动酒店、民宿提升文化内涵和多样经营能力，通过与街区、社区、商圈的链接，成为美好生活方式的展示者和引领者。打破业态和空间边界，厚植产业赖以生长的市场土壤。推动旅游与农业、工业、体育、商业、医药等融合，把“过路经济”变成“停留经济”，把单点消费变成复合消费。要进一步打通旅游景区、旅游度假区、历史文化街区、休闲商圈、博物馆、美术馆、文化馆、科技馆、城市公园、郊野公园、绿道、水面等文体商旅空间边界，形成多层次、多业态、专业化的旅游供给体系。
释放旅游消费潜力。没有持续增长的旅游消费，就没有持续的投资、生产和产业分工。要把我国的巨大的人口规模优势和日益增长的旅游意愿转化为稳定、持续的旅游需求。优化旅游环境，扩大有效旅游需求，进一步做大支柱产业赖以生长的市场基本盘。《规划》提出，到2030年国内居民出游人次达到83亿、国内出游总花费达到7.7万亿元。扩大旅游消费需要从优化消费环境入手，降低游客的交通成本、信息成本、决策成本、维权成本和风险成本，把公共服务和市场治理转化为消费信心。创新旅游消费场景，延伸消费链条。例如，2025年江苏围绕“苏超”打造573个集观赛、购物、美食、互动娱乐于一体的“第二现场”，累计举办1800余场促消费活动，组织超过1.6万家商贸流通企业参与，并通过赛事票根联动住宿、餐饮、景区等消费场景，实现“1元门票带动7.3元周边消费”的杠杆效应。夜间旅游进一步拓展旅游消费的时间边界。从景区门票，到演唱会、体育赛事、展会的票根，进一步串联交通、住宿、餐饮、零售、演艺和城市休闲，实现从一次性消费到链式消费、从几个小时的活动到几天的停留、从一个场馆的收入到一座城市的综合收益的转变。扩大入境旅游消费，以国际增量市场增强竞争力和开放度。进一步提升旅行便利化程度，更好满足外国游客对于多语种服务、国际支付、标识体系、预订平台、住宿标准、食品安全和投诉机制的需求。入境旅游正在以国际需求促进国内旅游产业升级。
多措并举为旅游业高质量发展保驾护航
奋进“十五五”，更好满足人民对“诗和远方”的美好生活需求，需在优化空间布局中拓展产业纵深，在丰富高品质供给中提升价值创造，在释放消费潜力中夯实市场根基，在统筹国内国际市场中增强竞争力和开放度，推动旅游业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有力的旅游产业支撑。
保持旅游经济稳步、理性、高质量增长。党的十八大以来，旅游经济呈稳步增长趋势，旅游经济规模保持甚至领先于国民经济增长。《规划》提出，“旅游业高质量发展取得明显成效，现代旅游业体系更加完善，旅游强国建设取得显著进展”。旅游经济增长既要“保量”，更要“提质”。旅游业的发展规模、速度和水平应与国民经济的发展阶段和需求结构相匹配，避免脱离实际国情冒进或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从产业组织角度看，判断旅游业是否建成支柱产业，还要考察“市场结构—市场行为—市场绩效”是否进入良性循环。首先，旅游业具有“一业兴、百业旺”的乘数效应，叠加国内超大规模市场、文旅融合和智慧化转型，其拉动内需、促进就业、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潜力仍未充分释放。其次，当前旅游业处于总体自由竞争、局部垄断竞争的初级阶段，产业集中度偏低。据中国旅游研究院测算，2025年旅游集团20强营业收入占国内旅游总收入比重不到10%，头部企业引领力仍显不足。同时需看到，通过培育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旅游龙头企业，适度提升产业集中度，产业能级有望大幅提升。相对于规模和占比，研发投入不足、全要素生产率低下，更是旅游业打造支柱产业需要解决的战略课题。没有持续创新的市场力量，旅游业就只能停留在资源消耗、低价竞争和同质化供给。完善现代旅游业体系，必须让旅游企业成为应用新技术、开发新产品、培育新质生产力的主力军。
夯实战略性支柱产业的基础能力。《规划》提出，“国内居民出游人次达到83亿，国内出游总花费达到7.7万亿元”“入境旅游人次达到1.9亿、总花费超过1500亿美元”，凸显旅游普惠性和国际影响力。这些指标包括出游人次、出游花费、入境旅游等规模性指标，也包括知识生产、技术创新、统计监测和人才供给等基础能力指标。旅游业稳固支柱产业地位，需提升知识生产、技术创新、统计监测和人才供给等基础能力，匹配产业创新发展的规模与速度。《规划》提出，深化旅游基础理论和应用研究，加快构建中国特色旅游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完善旅游统计调查和涉旅数据共建共享机制，并加强旅游领域关键技术研发和科技创新平台建设。这为旅游业由规模扩张转向质量提升、由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提供长期支撑。只有形成与产业体量相适应的数据识别力、技术创新力和人才供给力，才能不断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产业组织效率和治理效能，使旅游业的支柱地位具有稳定性和持续性。
提升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满意度。《规划》强调“人民群众的旅游获得感、幸福感明显增强，旅游公共服务体系不断完善，人民群众旅游满意度持续提升”。主观感受指标是旅游业的价值归宿，归根结底要以人民是否满意为标准。因此，评价指标要从单纯追求接待人次和收入增速，转向注重游客体验、文化内涵和服务品质。自2009年起，中国旅游研究院连续17年分季度开展游客满意度研究与监测，将“人民满意”从定性表述转化为可测量、可追踪、可比较的量化指标。据统计，2023—2025年全国游客满意度稳定在80分以上的“满意”区间；2025年国内、入境、出境游客满意度分别为81.49、84.40、80.17，均保持在“满意”水平。旅游正从“看山看水看风景”转向“体验生活之美”，情绪价值、生活价值日益凸显，幸福产业属性更加鲜明。完善现代旅游业体系，需加快从资源开发转向服务提升，从经典业态提质转向消费环境优化，从单向管理转向主客共享。因此，要用“人民满意”这把标尺促进服务质量提升和市场秩序整治，把旅游发展成果转化为人民群众可感可及的获得感、幸福感。
注释
[1]《习近平在河南考察时强调 坚定信心推动高质量发展高效能治理 奋力谱写中原大地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新篇章》，《人民日报》，2025年5月21日，第1版。
[2]《习近平对旅游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强调 着力完善现代旅游业体系加快建设旅游强国 推动旅游业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人民日报》，2024年5月18日，第1版。
[3]阙如良、张姿：《文化旅游业成为支柱产业的学理阐释与实践路径》，《中国经济报告》，2025年第17期，第54页—58页。
[4]文化和旅游部：《2025年文化和旅游发展统计公报》，文化和旅游部网站，2026年6月2日。
[5]自然资源部：《2025年中国海洋经济统计公报》，自然资源部网站，2026年3月13日。
[6]习近平：《推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求是》，2026年第6期，第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