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对于我国人民来说，社会主义已不仅仅是一种庄严的信念，而且也是一种现实的制度和既定的道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出发点和归宿。它主要是指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思想文化制度。教育人民坚信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确认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懂得社会主义发展的长期性和曲折性，以及充分发挥主人翁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是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前提与基础。
恩格斯指出：“要明确地懂得理论，最好的道路就是从本身的错误中，从痛苦的经验中学习。”[1]去年春夏之交一场风波，使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更加深刻地懂得：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坚持改革开放是强国之路。这是我国当前最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从根本上说，坚持改革开放是坚持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出发点和归宿，都是为着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因为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这是已经被实践证明了的并且还将继续被证明的真理。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什么？怎样坚持？我们认为，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的真正大趋势，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要高举社会主义的旗帜，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文化制度。
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是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经过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长期斗争，推翻三座大山，夺取国家政权以后，依靠政权为杠杆建立和发展起来的。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政治制度主要包括：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共产党的领导制度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主和法律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等等。在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基本政治制度的前提和保证下，经过生产资料社会主义改造，消灭了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建立了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它主要包括：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制度、按劳分配制度、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制度，等等。在社会主义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经济制度的基础上，形成和建立了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文化制度，主要是指在我国社会思想意识形态领域内占绝对统治地位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在政治、哲学、文化、道德、艺术等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要坚持社会主义的方向，亦即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所涵盖的内容。社会主义社会是由其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组成的有机体，其中经济制度是基础，政治制度是经济制度的集中表现，文化制度是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的反映，同时又反作用于经济和政治制度。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在我国的经济基础以及与之相适应的上层建筑，主要是政治法律制度、意识形态领域都要表现出社会主义的要求，符合社会主义的原则，坚持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和轨道。
当然，社会主义社会的这些基本制度，要在社会主义自身的基础上不断地加以改革、发展和完善。正如江泽民同志所指出的，“尽管我们的政治制度还有待于逐步完善，但是它经过自我改革和发展，一定能够为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的民主化，提供充分的可能性和广阔的前景”，“尽管我们的经济制度还有待于逐步完善，但是它经过自我改革和发展，一定能够为进一步提高社会生产力和劳动生产率，提高全体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提供充分的可能性和广阔的前景”。在进行社会主义的物质文明建设、民主和法制建设的同时，我们还要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从根本上提高全民族的素质，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新人。通过不断改革和完善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来建设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还必须深刻认识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和社会主义条件下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只有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优越性、过程性和主动性及其相互关系，我们才能自觉地和平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关于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
这是个老问题，也是个新问题。说它是个老问题，是因为，自从 1848 年《共产党宣言》、1867 年《资本论》相继发表以后，马克思恩格斯就从理论上科学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大厦就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这“两个必然”规律基础之上的。两个必然，归根到底是社会主义的必然胜利。如果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被怀疑、被否定，那么科学社会主义就不成其为科学，马克思主义就会被否定。说它是个新问题，是因为，每当历史发展的转折关头，都被突出地提出，引起激烈的争论，在相当一部分人那里，这个问题还远远没有解决，而且，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制度，只要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文化建设仍处在相对落后的状态，这个问题还将以不同的形式一再被提出。因此，我们必须长期坚持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教育。我以为要认清以下几个关系问题：
第一，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之一般同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历史必然性之个别的关系。一般寓于个别之中，个别体现一般。马克思恩格斯在完成了各自的世界观和政治立场的“两个转变”之后，又完成了唯物主义历史观和剩余价值理论的“两大发现”，揭示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这“两个必然”的客观规律，从此，向世界人民展现了每个民族或国家或迟或早终将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大趋势。到了帝国主义时代，继十月革命以后，在国际国内特殊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共产党人顺应历史潮流，领导中国人民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这是世界社会主义历史大趋势发展的必然结果。另一方面，中国的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开始变为现实，它又成为世界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重要组成部分，并直接影响着世界社会主义历史大趋势的发展进程。
第二，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与社会主义的历史性选择的关系。历史的进程是受内在的一般规律支配的，表面上看受着偶然性支配，但这偶然性始终是受内部的隐蔽着的规律支配的。资本主义社会内部固有的基本矛盾运动发展的结果，必然导致资本主义的灭亡。但是资本主义首先在哪一些国家开始灭亡，则带有某种偶然性，要取决于历史的选择。马克思恩格斯认为，资本主义将首先在欧美几个文明的国家开始灭亡，社会主义的必然性将首先在那里变为现实。然而，资本主义是一个庞大的世界性体系，到了帝国主义时代，在它的作用下，造成了俄国的革命形势。十月革命的胜利使社会主义开始变为现实；又在它的作用下，在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的影响下，造成了中国及其他国家的革命形势，社会主义又在这些国家取得胜利。苏联、中国等国家的社会主义胜利，虽然是对马克思恩格斯关于社会主义将首先在欧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预见的部分否证，但却正好是对他们关于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有力证明。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决定了新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然性，但何时走，怎样走，又带有“偶然性”的特点。正如胡乔木同志在一篇文章中指出，在取得全国胜利初期，并没有打算马上选择社会主义道路，到 1952 年至 1953 年间，才根据毛泽东的建议决定作这个选择的，后由我国第一部宪法确认，必须指出的是，建国初我们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时机及方式是受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的历史必然性支配的。我们既不能怀疑或否定 1953 年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正确性来否定我国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也不能用 1956 年以后工作中的失误来否定 1953 年对社会主义历史性选择的必要性和正确性。
第三，社会主义的历史、现在和未来的必然性之间的关系。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必然性是指过去已经发生，而现在和将来也必然存在的必然性。即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决定了建国初期选择社会主义的必然性，同样，建国初期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然性又决定了现在和今后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然性。前一阶段选择社会主义道路是后一阶段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基础；后一阶段是前一阶段的继续。既然中华民族开创了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历史新纪元，社会主义自身发展形成的规律就成为既不可停顿，又不可逆转的历史趋势。因此，我们不能割断历史。昨天的中国是今天的中国之基础，今天的中国是昨天中国之发展，是明天中国之历史基础。我们要珍惜社会主义的历史，正视社会主义的现在，开拓社会主义的未来。
第四，历史的选择与现实改革的关系。我国走社会主义道路既然是历史的选择，就一定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选择。一方面，由于受主客观因素制约，我们对社会主义的认识不可能全面，对社会主义发展的目标和发展途径的选择不可能完全正确；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历史性选择所依据的特定历史条件会随着形势的发展而变化。这就要求我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学会变对社会主义的历史选择为对社会主义的现实选择。这是在社会主义自身发展基础上的选择。这种选择实质上是通过社会主义的改革来实现的。正如恩格斯所说，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成不变的，而应当和其他社会制度一样，是一种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因此，从一定意义上说，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在今天具体表现为：坚持社会主义的改革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的历史必然性；而坚持社会主义的改革，完善社会主义制度，就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关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是通过现实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的发挥得到体现和论证的。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必须认识和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既是一个理论问题，又是一个实践问题。在理论上，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是社会主义必然性的题中应有之意。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时就论证了这个问题。在实践上，也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是优越的。但实际上还有不少人认为社会主义制度根本没有什么优越性。这是非常错误的。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固有的优越性是客观存在的。问题在于我们怎样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怎样使之得到充分的发挥。关于后者，主要取决于社会主义制度本身是否完善或完善的程度；取决于党和国家的领导对这个制度的掌握和运用是否正确；取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的历史主动性发挥的程度。关于前者，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主要是指同其他社会制度相比，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具有无比的优越性。对此，理论界已有颇多见解。我以为还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提高我们对此问题的认识：
首先，由于现实的社会主义都是在没有经过资本主义完整发展阶段的国家取得胜利的，因此同它比较优劣的对象有两个，一是直接地与革命前的社会制度比，在我国就是同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相比；一是“间接”地与资本主义制度比。无论舍去哪一对比较对象都是片面的，容易造成混乱。江泽民同志在国庆40周年的讲话中指出：“我们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不仅同我国过去历史相比极为显著，而且同其他许多国家相比，也并不逊色”，“尽管我国的经济还比较落后，但毕竟取得了在过去剥削制度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取得的成就，表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这是非常正确的。既理直气壮地宣传社会主义优越性，又保持清醒的头脑；既有纵向比较，又有横向比较；既包括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比较，又包括与同期的资本主义国家比较。
其次，一般说来，生产力发展速度同社会主义制度直接相关，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一定能够允许生产力以过去从未有过的高速度向前发展；而生产力发展水平则直接取决于既定的历史基础。人们不能自由地选择生产力发展的既定基础。因此，同旧中国相比，社会主义优越性不仅表现在生产力发展速度上，还表现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猛力增长上。但同资本主义国家相比，目前社会主义优越性则主要体现在生产力发展的速度和社会效果上，而不主要体现在生产力发展水平上。原因如上所说。我们不能拿共和国40年的历史去同资本主义发展400年的历史相比。同资本主义比生产力发展水平的高低，要置于一个特大的时空范围内方可见分晓，即我们相信社会主义生产力的高速度发展将最终赶上和超过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因此，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不能不考虑到生产力发展速度和生产力发展水平之间的联系和区别。
再次，毋庸讳言，目前同资本主义国家相比，我国的经济、技术、文化等方面还落后。但从根本上说，社会主义制度消除了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无法克服的固有矛盾，具有资本主义制度不可比拟的优越性。如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制度的建立，保证了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需要；人民群众在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能够形成共同的理想和道德准则；社会主义能够依靠自己的更新机制解决本身的矛盾，等等。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社会主义制度具有强大的历史活力和蓬勃生机。因此，我们要善于从社会主义的现状看到社会主义的未来，看到社会主义本质的、可能的和潜在的优越性。
最后，如江泽民同志指出：“我们充分肯定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取得的辉煌成就。任何怀疑、否定我们成就的观点，都是没有根据的，是错误的和有害的。同时，我们又必须充分认识和坚决纠正我们工作中的失误。不承认失误的观点，同样是没有根据的，是错误的和有害的”[5]。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主要是指社会主义的根本制度是优越的，社会的本质和主流是好的，并不是说社会主义的一切具体体制和具体做法、社会现状的一切都是好的。从发展程度上看，社会主义的现状不够理想，还存在诸多问题。旧社会的遗迹；新制度的不完善；西方资本主义的敌视和破坏；党对社会主义认识上的偏差和决策上的失误，等等，所有这些使得社会主义固有的优越性没有得到很好地发挥。因此，善于发现和总结现存的问题，也是认识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问题的重要方面。
关于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
社会主义的发展是一个过程，有其产生、发展、成熟和转化的不同阶段。
首先，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是由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决定的。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的必然胜利和资本主义的必然灭亡是在世界范围内实现的同一个历史过程的两个方面。一方面，资本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灭亡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资本主义的灭亡绝不是自发实现的。资产阶级不会甘心灭亡，它除了反抗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外，还千方百计地在保持其生产资料私有制性质的前提下，局部调整生产关系，使之适应强力增长着的社会化生产力，使之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与生产力的矛盾。同时，资本主义又是一个庞大的世界体系，资产阶级可以把国内的矛盾和危机逐步国际化，即向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甚至向社会主义国家转嫁危机和矛盾，以达到暂时缓和国内的矛盾和危机，延长资本主义寿命的目的。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最后胜利也是一个漫长、曲折而艰难的过程。如果社会主义国家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过程中，受各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不能正确地认识和运用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而导致失误和挫折，就会削弱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无产阶级人民革命斗争的吸引力，就会减缓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胜利的进程，给资本主义以喘息之机，延长资本主义存在的时间。可见，从一定意义上说，现代资本主义灭亡过程的长短、快慢，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和改革能否成功。
其次，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也是由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发挥是一个过程决定的。一方面，社会主义要在经济上不仅使生产力发展速度，而且使生产力发展水平最终赶上和超过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在政治上创造远比资本主义民主更广泛、更切实、更高的社会主义民主；在文化上造就比资本主义国家更多更优秀的人才。但是，社会主义都是在经济不发达的国家取得胜利的，因此，经济上的落后，带来“社会总体”上的落后，商品经济的不发达带来科学文化上的落后，封建专制传统多，民主法制传统少。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一个有待认识的必然王国。因此，要建设富强、民主、文明的现代化社会主义国家，并不是轻而易举和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经过一个相当长的历史过程。另一方面，社会主义要在经济、政治和文化制度上有一个合理的结构和运行机制。但是，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要通过具体的体制来体现，而具体的体制确立以后，要经过一个从不完善、不成熟到比较完善、比较成熟再到完善、成熟的发展过程。因此，社会主义制度不断完善成熟的过程，也就是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的过程，也就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发挥的过程。
社会主义发展的过程性是客观存在的。正确认识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有其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有利于我们把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结合起来，充分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的复杂性、曲折性和长期性，处理好社会主义的目标与社会主义发展过程性、阶段性的关系，处理好过程的运行与过程的终点的关系，处理好社会主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关系，避免犯“左”的或右的错误。
关于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
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都不是自发的自然而然实现的，它是通过无产阶级的历史主动性来实现的。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科学社会主义的重大意义归结到一点，就是他们把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论证了无产阶级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制度的伟大历史使命。一个半世纪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证明，能否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社会主义建设得如何，取决于无产阶级及广大人民群众社会主义历史主动性发挥得如何。
社会主义革命需要充分发挥无产阶级的历史主动性。社会主义首先在俄国等东方不发达国家取得胜利，除了帝国主义时代、战争、有利的国际国内条件外，更重要的是这些国家人数不多的工人阶级都有强烈的革命性，有农民同盟军，有各种群众革命运动与社会主义运动相结合，有经过长期革命斗争锻炼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领导，实现了由民主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从而使社会主义理想、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首先在这些国家开始变成现实。中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历史的必然性和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紧密结合的结果，是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和全国人民艰苦奋斗的结果。如果没有党的领导，没有工人阶级的历史主动性和全国人民的艰苦奋斗，就不可能拯救苦难的中国。
社会主义建设也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的历史主动性。“生气勃勃的创造性的社会主义是由人民群众自己创立的。”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的基本建立，使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社会的主人，生产资料的主人和科学文化的主人，这就为人们的自觉能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发挥提供了可能，开辟了广阔的天地。正如江泽民同志所说的，建国40年来，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些成就“是在我们党的正确领导下，依靠全国人民的努力取得的”。全国各族人民完全有理由为自己付出辛勤劳动所创造的丰硕成果而感到由衷的喜悦和自豪！
治理整顿，深化改革，继续沿着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也仍然需要发挥工农知识分子和全国人民的历史主动性，这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成败的关键。根据以往经验，要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和历史主动精神，一方面，党和国家要健全民主法律制度，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主人翁地位，把发挥主观能动性同尊重客观规律结合起来，把充分调动群众创造性和积极性同满足群众的物质文化需要结合起来……，使群众的积极性得到持续长久的发挥。另一方面，工农知识分子及全国人民要当好主人翁，要有主人翁的精神、主人翁的责任感和主人翁的态度。主人翁的地位并不必然产生主人翁的精神。只有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也使自己的主观世界得到改造，才能自觉地发扬主人翁的精神。只有发扬了主人翁的精神，才能更加巩固主人翁的地位，才能不断地使社会主义的必然性变为现实性，才能使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得到充分的发挥，才能减少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的曲折。我们应当正确认识自己所处的主人翁地位，以主人翁的精神来关心国家的前途和命运，以主人翁的态度对待社会主义的劳动和工作，对待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事业。
参考文献：
[1]《马恩选集》第4卷，第458页。
[2][4][5][7]江泽民《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四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3]见《人民日报》1989年11月3日第六版。
[6]《列宁全集》第26卷，第26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