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真正的多边主义是价值性与工具性的统一，其蕴含的平等、开放、包容等价值和统筹协调、制度供给、议程设置等方面的实践功能，为优化全球治理提供价值导向与实施路径。上合组织诠释了真正的多边主义的价值内核与工具特性，对于践行全球治理倡议具有重要战略价值。一方面，立足全球治理倡议的理念准则充实并拓展“上海精神”的时代内涵；另一方面，上合组织的区域治理实践为全球治理倡议落实提供区域范本。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关键在于构建二者的联动与协同关系，推动全球治理倡议核心理念转化为上合组织框架下的议程化与机制化实践，并在新兴领域治理、绿色发展与气候治理、以人为本的民心相通等重点领域开展切实可行的“上合行动”。
关键词：真正的多边主义 上海合作组织 全球治理倡议
作者系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教授、浙江外国语学院特聘教授
文章原载于《当代世界》2026年第8期，注释略
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全球治理体系深层次结构性矛盾日益凸显，和平、发展、安全、治理四大赤字交织叠加，国际秩序变革进入关键调整期。全球治理倡议包含的主权平等、国际法治、多边主义、以人为本、行动导向五大核心理念与真正的多边主义价值相通，为动荡变革的世界注入确定性和稳定性。上海合作组织长期秉持“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的“上海精神”，与全球治理倡议的核心理念高度契合，充分彰显了真正的多边主义的实践内涵与时代价值。上合组织既是全球治理倡议落地实施的重要实践平台，也是新时代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完善全球治理的示范性力量。
真正的多边主义是价值性与工具性的统一
真正的多边主义是价值性与工具性的统一。价值性为多边主义提供道义基础与方向指引，工具性赋予其操作方式与现实路径，二者相互支撑、互为条件，共同构成理解多边主义内在本质的完整逻辑框架。联合国把多边主义界定为至少三个行为体之间协调的集体行动，这意味着各方认识到需要共同解决单个行为体无法独自应对的问题。这一定义表明，多边主义既是价值理念又是制度实践。数百年来国际关系发展历程证明，多边主义推动国际社会从冲突走向合作、从无序走向有序。但多边主义存在真伪之分，二者根本区别在于是否承载平等、开放、包容的价值内核，以及能否实现价值性与工具性的统一。
一、多边主义的价值性
开放包容是多边主义的核心价值，但这些价值理念当前正遭遇多重现实挑战。唯有将平等、开放、包容原则贯穿于规则制定、议题设置与行动落实全过程，才能推动全球治理由“少数治理”走向“共商共建”，由“规则霸权”走向“规则共守”，由此构筑起更为公平合理、长效稳固的国际秩序。
平等是多边主义的法理之基，保障国际参与过程中的公正性、合法性和凝聚力。《联合国宪章》第一章第二条明确规定，联合国以“所有会员国主权平等”为基本原则。换言之，国家不分规模大小、国力强弱、经济贫富，在国际法层面均享有平等的主权地位与基本权利。如若平等原则缺位，一些国家便肆意将自身意愿凌驾于他国之上，多边主义随即沦为强权政治的外衣。由此可见，多边主义的内核，就是保障各国在规则话语权、合法权益、责任分担以及事务参与层面获得平等地位，做到共同商量、共同决定、共同承担。
开放是多边主义活力之源，保障参与主体的代表性与覆盖面。无论是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难民移民、粮食安全、人工智能等全球性难题，还是促进区域内和平稳定、经济发展与一体化建设，都需要汇集主权国家、市场主体、社会组织、科研机构等行为主体，凝聚治理合力。只有保持开放，多边主义才能吸纳更多参与主体、资源与治理思路，促进行之有效的国际合作，妥善解决跨国家、跨地区、跨文明的各类难题。
包容是多边主义的韧性之本，维系国际合作的可持续性。当今世界各国国情存在显著差异。包容即尊重各国历史传统、地域文化、社会制度以及发展道路的差异性，通过对话协商处理争端，摒弃孤立、排挤、施压、对抗等处理矛盾的方式。秉持包容理念，能够吸收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大国和小国、各类地域以及多元文明投身多边事务，使国际合作更具代表性和可持续性。在应对各类全球性风险挑战时，包容的多边主义能够汇聚更多资源、智慧和行动力量，因此更有韧性。
二、多边主义的工具性
多边主义的工具性，系指其作为可操作、可设计、可调适的实践手段发挥作用。工具性一是体现为整合协调能力，借助多边平台汇集各类行为体的利益诉求，将分散诉求转化为集体行动方案；二是制度供给能力，立足现有国际规则与机制，为治理改革提供稳定程序保障和规范指引；三是具有议程设置、凝聚共识的作用，将发展赤字、安全困境等共性问题转化为国际议题，动员各方共同参与解决。
多边主义是各国谋求自身利益与发展目标的政策工具。参与国际会议、国际组织，开展多边外交属于国家总体外交布局的关键一环。经贸层面，多边模式能降低各方交易成本；在安全、环境、卫生等领域，多边主义是提供与获取公共产品的主要渠道。国家缔结国际条约、参与各类机制，可以提升对外行动的正当性，收获国际社会信任。
多边主义是各国化解全球性共同难题的制度工具。相关国家遵循多边主义，运用国际规则、国际条约、国际组织等国际制度，应对气候变化、金融危机、传染性疾病、核扩散、网络安全、难民问题等单一国家无力解决的跨国性挑战。国际制度能够有效降低国家间交易成本、畅通信息交流、监督履约承诺、促进合作落地、减少合作不确定性。多边主义为各国搭建起共商议题、共担成本、协同行动的合作平台。
多边主义是国家获取对外行动合法性的话语工具。若一国试图将自身实力转化为国际权力、高效实现本国利益诉求，多边话语是最理想选择。国家需要将自身诉求上升为各方共同价值或国际共同意志时，便可利用多边框架，借助国际组织议程与决议完成话语构建，赋予对外行为程序方面的正当性。
多边主义的价值性与工具性并非彼此割裂，而是相互支撑、互为前提，共同构成解读真正的多边主义的完整分析框架。价值性为工具性提供方向和准则，确保多边主义实践不偏离公平正义的轨道；工具性则为价值性赋予现实路径和操作抓手，使平等、开放、包容的原则能够落地生根。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的理念指引与行动路径，便是兼具价值性与工具性的真正的多边主义的典范。
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的战略价值
上合组织的治理实践充分彰显真正的多边主义的核心要义，对践行全球治理倡议具有重要战略价值。其一，上合组织立足平等的决策机制、开放的组织架构与包容的合作模式，彰显真正的多边主义的核心价值，为全球治理倡议筑牢价值根基。其二，上合组织与全球治理倡议形成双向赋能、互促共进的联动格局：全球治理倡议的先进理念持续丰富“上海精神”的时代内涵，而上合组织成熟的区域治理实践，则为全球治理倡议的落地实施提供可操作的制度路径与实践范本。
一、上合组织彰显真正的多边主义的核心价值
平等性是上合组织的核心原则。上合组织成员国综合国力差距悬殊：领土最大成员国约为最小者120倍，人口体量相差约200倍，经济总量差距更是高达1400倍。各国政治制度、发展模式、文化传统与国际地位也存在显著差异。上合组织依据宪章与相关配套法律文件，确立全体成员国平等决策地位，以“协商一致”作为核心议事规则，赋予所有成员国实质意义上的否决权。上合组织以平等为内核的“上海精神”，构建起区别于西方主导的国际机制的全新合作范式，完整践行《联合国宪章》主权平等基本原则，在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持续泛滥的当下具有宝贵的现实价值。
开放性是上合组织的核心特质。区别于排他性军事同盟与传统封闭型区域合作机制，上合组织彰显鲜明的开放属性。扩容层面，上合组织持续向外延展：从1996年“上海五国”会晤机制发端，2001年上合组织正式成立，规模稳步拓展；后又吸纳印度、巴基斯坦、伊朗、白俄罗斯，现已成为包含10个正式成员国和17个“上合组织伙伴”的区域合作组织。合作领域层面，上合组织兼具综合性与拓展性：初创阶段以安全协作为核心，后续逐步延伸至政治、外交、经贸、投资、交通、能源、数字经济和人工智能等多元领域。2025年天津峰会重点部署绿色发展、人工智能等新兴领域合作，并设立四个安全中心，推动安全合作由传统范畴拓展至广泛的非传统安全领域。
包容性是上合组织的鲜明特质。上合组织秉持多元共存、兼容并蓄的发展理念，充分尊重各国差异化政治制度、社会发展模式与历史文化传统。正如上合组织秘书长叶尔梅克巴耶夫所言，尊重文明多样性与文化多元性，正是上合组织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在全球治理体系中，上合组织与金砖机制等以全球南方国家为主要成员的国际机制更具包容性，更能体现真正的多边主义精神，也更能代表未来发展方向。
二、上合组织与全球治理倡议的双向赋能
“上海精神”深度契合多边主义的价值内核，与全球治理倡议核心理念高度契合，二者形成双向赋能、互动升华的辩证关系。
其一，全球治理倡议对“上海精神”的丰富和发展。全球治理倡议核心理念与上合组织的“上海精神”高度契合。如果说“上海精神”为上合组织区域合作筑牢价值根基、提供思想遵循，那么全球治理倡议的五大核心理念，则为“上海精神”超越区域治理范畴、赋能全球治理实践提供更系统完备的价值坐标与行动框架。具体而言，主权平等理念将上合组织“平等、协商”的决策准则，上升为全球治理运行的根本前提，主张各国平等参与、平等决策、平等受益；国际法治理念将“互利、协商”的合作原则确立为全球治理的制度保障，助力维护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多边主义理念将上合组织在安全、经济领域长期合作中的信任积累升级为全球治理方法论；以人为本理念为“谋求共同发展”锚定民生导向的价值归宿，推动发展成果惠及各国人民；行动导向理念则为“谋求共同发展”赋予强大执行力，推动各类合作共识落地转化为具体举措。
综上，全球治理倡议实现了对“上海精神”内涵的丰富拓展与时代赋能，推动“上海精神”从指导国家间区域合作的价值理念与行为规范升级为改革完善全球治理体系的系统性治理方案，为上合组织深度参与并引领全球治理实践，提供了清晰完备的理论框架与行动指南。
其二，上合组织为践行全球治理倡议提供示范和样本。全球治理倡议为上合组织拓展全球化视野与现代化治理维度，而上合组织二十余年持续深耕区域治理的丰富实践，则为全球治理倡议核心理念的落地生根提供可靠区域样本。
在主权平等层面，上合组织自成立之初便确立“协商一致”的核心决策机制，该机制历经多轮组织扩员等重大议程实践检验，为全球治理体系下广大发展中国家平等参与治理、共同主导治理议程提供可借鉴的组织经验与制度范式。在遵守国际法治层面，上合组织始终恪守《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各成员国以国际法为准则处理双边与多边关系，运用制度框架解决分歧、开展合作，形成依规办事、依法施策的区域治理模式。在践行多边主义层面，上合组织已经构建起安全、经贸、人文三大支柱协同并进的多边合作格局。其中，安全领域常态化开展“和平使命”联合反恐军演、持续运行地区反恐机构，有效提升成员国协同应对突发安全挑战的能力，充分印证真正的多边主义具备扎实的治理效能与实践价值。在倡导以人为本层面，上合组织始终将民生福祉作为合作的价值落脚点，持续推进教育、减贫、医疗等普惠性合作。通过举办大学校长论坛、开展跨国减贫培训、搭建传染病联防联控机制等务实举措，让区域合作成果切实惠及各国民众，彰显民生优先的治理理念。在注重行动导向层面，上合组织始终坚持以务实行动回应现实挑战。尤其是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与各成员国发展战略的对接合作，已在基础设施互联互通、能源管道建设等领域取得实质性成果，以落地见效的合作模式回应区域发展与全球治理的现实需求。
综上，上合组织经过二十五载的区域治理实践，已在全球治理倡议五大维度上积累了丰富的制度成果与实践经验。这些区域层面的治理探索，不仅生动印证全球治理倡议核心理念的科学性与可行性，为倡议落地提供鲜活注脚，更为其从区域实践向全球推广奠定坚实基础。
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的路径
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核心要义在于将倡议各项核心理念转化为具备前瞻性的合作机制与实操性的行动方案，构建两者之间的联动协同架构，推进倡议议程化落地、机制化运行，并在重点合作领域打造可落地执行的“上合行动”。
一、构建上合组织与全球治理倡议之间的联动与协同关系
上合组织践行全球治理倡议首先需要着力在区域实践与全球治理、务实合作与治理体系之间搭建制度化衔接桥梁，构建双向联动、深度协同的运行格局。
在区域与全球的联动维度，上合组织需稳步实现从区域合作机制向全球治理平台的战略转型。理念层面，“上海精神”与全球治理倡议高度契合的价值内核可进一步转化为持续性的政治引领动能，通过常态化举办“全球治理倡议与上海精神”高级别对话为上合组织参与和引领全球治理变革筑牢理论支撑与思想共识。机制层面，借助上合组织成熟的多领域合作体系推动现有区域治理机制向全球治理功能延伸，探索搭建“上合组织—全球治理倡议”专项协调机制，使上合平台成为衔接发展中国家利益诉求与全球治理议程的枢纽。实践层面，持续强化上合组织作为全球南方集体发声平台的功能定位，推动成员国在全球治理关键议题上统一立场、协同行动，以区域集体合力推动全球治理规则的公正化、合理化变革。
在合作与治理的协同维度，上合组织安全合作与发展合作体系可精准对接全球安全治理与全球发展治理两大核心议程，实现务实合作与治理赋能的深度融合。安全领域，上合组织在反恐、禁毒、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等领域拥有丰富合作经验，可将区域层面的行动协调升级为可供全球参考的规则标准与操作规范，为完善全球安全治理体系提供实践范式；发展领域，上合组织可将共建“一带一路”积累的互联互通、产能协作、区域联动经验提炼为可复制、可推广的发展治理模式，为世界其他地区的发展合作提供制度借鉴与路径参考。与此同时，人文交流与民生合作需突破一般性友好交往范畴，着力塑造以人为本的全球治理价值标杆，推动上合组织区域实践转化为全球治理的价值示范。
二、推动上合组织框架下全球治理倡议的议程化和机制化
将全球治理倡议的价值理念转化为可持续的上合务实行动，要以议程设置与制度供给为重要抓手。
从议程化建设层面来看，上合组织已于天津峰会期间就全球治理达成最高层级的政治共识，下一阶段需要推动共识转向系统化议题构建与顶层议程规划。围绕安全、发展两大核心主线，一方面深耕反恐、网络安全、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等非传统安全治理；另一方面面向能源转型、数字经济、人工智能、绿色产业等新兴领域，设立专项“上合全球治理议程”，明确各领域的中长期目标、阶段性攻坚任务以及成果评估机制。针对当下全球治理赤字凸显、多边规制建设尚存空白的前沿领域，上合组织应主动开展议题创设、方案推广，以区域议程辐射引领全球议程演进。同时，把全球治理倡议各项核心理念融入上合组织各领域合作文件以及中长期战略规划，搭建完整的“全球治理倡议上合行动计划”框架，确保倡议在上合框架内有方向、有重点、有节奏地推进。
从机制化建设层面来看，需要持续推进上合组织改革，加强资源投入和能力建设，让组织机制更完善、决策更科学、行动更高效。天津峰会已落地四个安全中心、六个“中国—上合”务实合作平台（中心）。以此为基点，未来应着力构建适配全球治理倡议重点领域的机制平台，如探索创设上合组织全球治理研究中心，为各领域治理提供智力支持与政策储备；组建人工智能治理对话机制、网络空间治理协调机制，在新兴领域率先形成区域治理规范。同时，拓展“上合组织+”合作模式的制度化功能，吸纳支持全球治理倡议的非成员国参与特定议题合作，使上合组织由区域合作网络升级为开放性的全球治理实践平台。主动推进同联合国、金砖机制、欧亚经济联盟、非盟、东盟等多边平台的常态化对接，搭建多层级、网络化的协同架构，凝聚推进全球治理变革的多元合力。
三、在全球治理重点领域系统推进“上合行动”
中国外交部发布的《全球治理倡议概念文件》明确提出，应聚焦人工智能、网络空间、气候变化、贸易、外空等治理紧迫性突出、治理赤字较大的领域，加大沟通合作，积极凝聚共识、锁定成果，争取早期收获。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中国的理念、倡议与行动》白皮书亦强调，全球治理体系改革要聚焦各国尤其是广大发展中国家面临的突出问题，在减贫、民生、数字鸿沟等方面取得实实在在的治理成果和收获。立足两大权威文件指引，上合组织未来应聚焦以下重点领域布局前瞻性合作举措，为完善全球治理体系贡献区域方案。
一是新兴领域治理。在人工智能领域，推动建立统一的上合组织人工智能治理框架，围绕技术伦理、数据安全、算法治理等议题形成共识，提出可供全球借鉴的区域性治理准则。在网络空间领域，借助新建专项协调机构，推动上合区域网络治理规范与全球多边议程有序衔接，主动参与全球网络空间国际规则创制。在数字经济领域，强化各国数字经济发展政策协同联动，统筹跨境数字基建互联互通，助推各行业数字化转型升级，着力缩小区域内部数字发展鸿沟，探索普惠包容、兼顾发展权益的全球数字治理路径。在外空领域，引导成员国凝聚和平利用外空共识，以《外空条约》为制度基础推动完善国际规则，坚决抵制外空军事化、军备竞赛行径，确保外空作为全人类共同疆域的安全与可持续发展。
二是绿色发展与气候治理。上合组织成员国普遍面临能源安全与绿色转型双重任务。后续可围绕绿色产业共建、清洁能源合作开发、跨境电力互联互通、绿色金融创新、跨境生态保护、自然灾害联防预警等重点方向，明确系统化绿色发展制度框架与分步行动路线图。在能源安全与气候治理之间，探索兼顾包容性增长与低碳转型协同共进的发展路径，形成能源转型与气候治理协同推进的“上合方案”，为全球气候治理提供区域实践参照。
三是推进民心相通。提升人文交流合作战略层级，将全球治理倡议“以人为本”核心价值融入成员国文明互鉴实践。持续办好上合组织国家文明对话等标志性品牌活动，推动人文交往同减贫帮扶、民生改善、公共卫生保障等现实发展议题深度融合，将文明对话成果转化为各国民众可感知的民生福祉。利用数字技术拓宽民间交流渠道，讲好全球治理倡议在上合组织落地生根的生动故事，以区域层面民心相通、文明共生的鲜活实践，为全球治理体系注入人文关怀与多元包容的价值底色。
【本文是复旦大学“两大工程”三期项目“中国特色国际组织外交研究”（立项号：2025FDLDGC05）的阶段性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