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与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的时代背景下，中非文明交流互鉴的价值更加凸显，其有助于筑牢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的思想根基，对冲全球变局中的不确定性；破解“现代化等于西方化”的路径迷思，为全球南方国家协同发展注入文明动能；凝聚全球南方联合自强共识，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在元首外交政治引领下，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形成完善的制度平台、广泛的合作领域与丰富的参与主体，有效推进中非关系持续深化。新形势下，中非需要加强统筹、科学规划，优化文明交流合作制度设计，拓展文明交流深度和广度，推进新兴领域文明交流，发挥重要群体在中非文明传承中的作用，努力实现中非思想共通、知识共享、文化共兴，为构建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提供精神滋养和民意支持。
关键词：中非关系 中非文明互鉴 全球文明倡议
作者系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党委书记、教授
文章原载于《当代世界》2026年第5期，注释略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源远流长。从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商贸往来与文化接触，到近代反对殖民压迫、争取民族独立的相互支持，再到新时代携手推进现代化进程，文明交流始终是中非关系发展的重要支柱。习近平主席强调，“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与发展的不竭动力。千百年来，中非两大文明交相辉映，成为中非友谊的历史和思想之源。”这一重要论述从历史与现实相结合的高度，揭示了文明交流在中非关系中的基础性作用。2026年是中非开启外交关系70周年，也是“中非人文交流年”，为中非在更高水平上推进文明交流提供了重要契机。一方面，中非通过发展理念沟通与治理经验分享，为推进现代化提供思想支撑；另一方面，双方通过教育、文化、科技等领域交流，不断夯实民意基础，增强务实合作的内生动力。文明交流互鉴不仅贯穿中非关系发展全过程，还在新时代上升为连接中非观念认同与实践合作的重要纽带，成为推动构建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的重要领域，为全球南方团结应对全球性挑战、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重要贡献。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的时代价值
文明交流互鉴不仅是维系中非友好的精神纽带，而且与双方政治互信、经贸合作、安全协作和发展诉求同频共振，成为推动中非关系发展的思想源泉。以文明对话凝聚价值共识，以文化交融厚植民意基础，以民间往来赋能全方位合作，既是对中非友好传统的赓续传承，也为构建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提供了坚实支撑。
第一，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有助于筑牢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的思想根基，对冲全球变局中的不确定性。人文交流是新时期中非关系的新动力、新方向，有助于推动中非合作行稳致远。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非洲是发展中国家最集中的大陆，相似的历史遭遇、共同的历史使命把中国和非洲紧密联系在一起。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地缘冲突、发展失衡、文明隔阂等问题交织叠加，国际秩序面临深刻调整。在诸多不确定性中，价值观冲突与认知错位是最深层、最不易弥合的变量，而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恰恰从精神层面为动荡变革的世界提供了确定性：其以平等包容的文明观为核心，超越“文明冲突论”，为两种古老文明在现代化进程中找到价值共鸣与理念契合点。习近平主席指出，南非乌班图思想倡导“仁爱、共享”，同中国儒家“仁民爱物、天下大同”理念不谋而合。在具体实践中，中非文明交流通过一系列项目不断强化这种价值纽带，依托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与知识传播等领域合作，促进双方在发展理念与治理经验上的相互理解与借鉴，为中非关系发展奠定更加坚实的社会基础。例如，2023年8月发布的《中非人才培养合作计划》指出，中国每年为非洲职业院校培训500名校长和骨干师资，培养1000名非洲本土中文教师，并通过“中文+职业技能”教育培训1万名本土复合型人才。截至2026年3月，中国已在非洲15个国家建成17个鲁班工坊，对接当地工业化需求，促进就业与技能提升。这些合作不仅提升了非洲国家的发展能力，也通过知识传授与经验共享，推动中国发展理念在非洲实现本土化，使其增强对中国发展道路的理解与认同。在实践积累与理念共鸣的共同作用下，中非文明交流互鉴不断将合作成果转化为稳定的价值共识与情感纽带，为双边关系持续深化提供内生动力，助推构建利益、责任与价值相融合的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
第二，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有助于破解“现代化等于西方化”的路径迷思，为全球南方国家协同发展注入文明动能。共同的价值观和文化理念在人文交流合作中起着基础性作用。当今世界仍不同程度受到“西方中心主义”的影响，部分发展中国家在现代化进程中陷入“现代化等于西方化”的路径依赖。当前，全球经济复苏乏力、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调整，单一发展模式进一步加剧了发展中国家的转型压力。在此背景下，中非文明交流互鉴通过理念沟通与实践对接，为探索多元现代化道路提供现实路径。一方面，中非通过文明对话强化对发展理念的多样性认知。双方在交往中强调“自主选择发展道路”，尊重不同国家的历史文化与发展阶段差异，从理念上突破单一现代化模式的约束。另一方面，中非通过发展经验交流互鉴，将理念转化为可操作的实践路径。例如，在减贫与农业发展领域，中国杂交水稻和菌草技术已在非洲多国推广应用，显著提升粮食产量并带动农民增收，成为“适应本土条件”的成功实践。在工业化与基础设施建设领域，中非合作建设的埃及新行政首都中央商务区、蒙内铁路等项目，不仅带动当地就业与产业发展，也探索出政府引导与市场机制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同时，中非合作论坛为这种实践提供制度化支撑。中非携手推进现代化“十大伙伴行动”将文明互鉴与产业发展、能力建设相结合，推动教育培训、技术转移与产业合作协同推进，使发展经验能够在不同国家实现本土化。这种以共商共建共享为原则的合作模式，既不同于西方以资本主导的外向型发展路径，也区别于单一制度移植模式，而是在尊重各国国情基础上探索多元发展路径。中非文明交流互鉴为全球南方国家探索现代化道路提供了参考范例。
第三，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有助于凝聚全球南方联合自强共识，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中非不仅在双边层面形成稳定共识，也在更广范围内推动全球南方国家在发展理念与国际议题上的立场协调。当前，百年变局加速演进，全球南方虽群体性崛起，但其在全球治理体系中仍面临话语权不足、规则制定参与度有限等困境。面对单边主义与保护主义对多边体系造成严重冲击的现实，中非文明交流互鉴超越双边关系范畴，成为全球南方国家开展平等对话、凝聚价值共识的重要实践路径，为南方国家共同应对各类全球性挑战提供思想启迪和支撑。依托中非合作论坛、共建“一带一路”等平台，中非将文明互鉴转化为多边协同的行动能力。2025年6月，中非合作论坛成果落实协调人部长级会议发表《中非维护全球南方团结合作的长沙宣言》，呼吁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共同反对各种形式的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均衡的方向发展。“中非人文交流年”计划在年内举办近600场活动，有助于推动中非在社会各层面积累深厚的相互理解与信任，进一步降低中非合作中的沟通成本与认知壁垒，使政策协调、项目对接、标准互认等更加顺畅高效。文明互鉴并非抽象理念，而是为产能合作、基础设施联通、数字经济建设等具体领域合作注入“理解动能”。中非在价值理念上彼此尊重、认同，可以促进合作成为相互成就、共同发展的自觉行动。中非文明交流互鉴的一系列制度性安排以“平等包容、互利共赢”为底色，坚持大小国家一律平等，打破“中心—边缘”的世界体系叙事，为全球南方国家在国际舞台上发出集体声音提供重要平台，有助于提升全球南方在国际事务中的整体影响力。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在一定程度上推动重塑国际秩序中的权力与话语结构，推动全球治理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的基本特征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植根于数百年的文明交往史，形成于共御外侮、共谋发展的实践，在新时代不断丰富发展。从精神内核到实践路径，从价值取向到制度支撑，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呈现若干鲜明特征，既体现了对“文明冲突论”的超越，也回应了全球南方国家的现代化诉求，构成中非关系行稳致远的深层动力。
第一，政治引领与制度保障相互支撑，文明交流有序开展。中非文明交流互鉴首先表现为明确的政治引领与持续的制度支撑。中国与非洲国家领导人通过双多边会晤、互访等，对文明交流的方向与重点作出系统规划，将相互尊重与交流互鉴的理念纳入中非关系整体布局。中非合作论坛逐步发展为统筹相关合作的重要平台，使文明交流走向制度化。随着合作不断推进，文明交流逐渐形成完整的运行格局。例如，中非文明对话大会等常态化交流平台，中非青年大联欢、文化人士互访计划等活动，构建起官方主导、民间参与的制度化交流网络。各类对话机制、智库合作平台以及青年交流项目不断丰富，拓展了交流渠道，增强了互动的连续性。同时，成果有效落实与评估机制逐步完善，为相关交流活动持续推进提供了必要保障。“中非大学联盟”交流机制、“中非智库10+10合作伙伴计划”“国际杰青计划”“国际青年创新创业计划”等项目式机制，中非智库论坛、中非青年领导人论坛等平台式机制，以“文化先行、义利兼顾、合作共赢”为办会理念的中非民间商会统筹的一批组织性机制等多轨并行、协同发展。在多边框架之外，双边人文交流机制也不断发展，进一步增强制度的稳定性。这些制度化设计通过明确交流规则、畅通合作渠道、保障实施效果，既赋予中非文明互鉴可持续的运行动力，也成为规范双方交往行为、促进深化情感与价值共识的稳定纽带，彰显制度保障对文明交流常态化、高质量发展的支撑作用。
第二，以发展为导向，文明交流领域不断拓展。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始终与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相连，呈现出鲜明的实践导向。教育、科技、卫生、文化、旅游等多个领域的合作不断深化，使文明交流在更广范围内展开并取得实效。在教育领域，合作从语言学习逐步拓展到职业教育与技术培训，有助于提升人力资源水平。例如，中非积极实施“未来非洲—中非职业教育合作计划”，截至2025年6月，已有来自13个非洲国家的33家机构加入中非职业教育联合会，在中国成立首家中非“中文+职业技能”教育区域发展中心，在非洲成立中非数字教育区域合作中心。在卫生领域，中非医疗合作不仅改善公共健康条件，也促进健康理念的传播。中国援外医疗队将中医诊疗作为展示中华文化的窗口，在津巴布韦设立“中国—津巴布韦中医药中心”，持续开展针灸、拔罐等项目，新增中医骨伤、中风康复与慢病管理特色门诊，服务范围广，中医药文化在非洲日益获得认同。文化与旅游领域形式多样的活动有助于增进彼此了解，丰富交流内容。通过这些实践，文明交流逐渐融入中非关系各领域，在满足非洲发展需求的同时，加深了相互认知与理解。这种以发展为导向的交流方式，使文化互动在实际合作中不断积累成效，释放长期红利。中非文明交流互鉴不仅是情感沟通的桥梁，也成为促进共同发展的重要条件。
第三，多元主体共同参与，文明交流向社会层面不断延伸。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形成由国家、地方以及社会多层面行为体共同参与的全方位、立体化格局。国家层面的引导为交流提供正确方向与重大项目支持，地方政府、企业、高校和社会组织在具体实践中发挥重要作用，使交流逐步深入到更广泛层面。地方合作通过友好城市关系和区域合作平台，将合作落实为具体项目，使交流更能触及基层民众。截至2026年5月，中国与非洲国家已建立187对友好城市（省州）关系。尤其是青年群体为文明交流注入活力，促进相关成果的延续。2025年发布的《非洲来华青年创新创业调查报告》显示，93.1%的受访者愿意将在华创业成果、资源带回非洲再投资。青年交流有助于非洲提升可回流、可复制的发展能力，让文明互鉴转化为非洲本土发展动能。媒体与文化机构通过多样化的传播方式，拉近彼此距离，增进理解与认同。华人华侨在跨文化环境中的长期生活经验，也有助于推动中非民间日常交流。各类主体的协同参与，使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形成“战略引领有高度、领域内涵有广度、地方实践有深度、民间互动有温度、交流合作有力度”的立体格局，推动双边关系从政治互信向民心相通深化，从务实合作向文明共生升级。
深化中非文明交流互鉴的实践路径
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取得显著成效，但也面临诸多挑战，如部分群体因文化语境差异、信息不对称，造成认知层面的偏差与隔阂；合作区域集中于非洲中南部国家，北非、西非部分地区的交流相对不足；一些西方国家通过文化援助、媒体渗透等方式，误导非洲民众对中国认知，炒作“文明冲突论”“中国文化渗透论”，妄图干扰中非文明交流，破坏双方互信基础。面对这些挑战，中非需要加强统筹、科学规划，赓续传统友谊，深化文明互鉴，破解内外困局，把握重点领域和关键主体，拓展路径、协同创新，推动形成文明交流互鉴合力，厚植构建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的民意基础。
第一，优化中非文明交流合作制度设计。文明互鉴是服务国家战略、维护国家利益和国际形象的重要途径，有利于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增强国家制度和治理体系的吸引力和感召力。立足共筑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新起点，以真实亲诚理念和正确义利观为指导，从推进全球南方现代化的高度，结合非盟《2063年议程》《中非合作2035年愿景》等进行统筹规划。以中非开启外交关系70周年、中国实施“十五五”规划为契机，在2015年《中国对非洲政策文件》确立的总体框架基础上，完善人文交流专项制度体系，包括推动制定中非人文交流中长期规划文件，明确教育、媒体、青年等重点领域合作清单，完善对非文化交流项目的资金支持与绩效考核制度，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与实施效果。拓展双边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覆盖范围，在巩固中国—南非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成果的基础上，着力推动与埃及、肯尼亚等国家建立类似机制，细化运行方式，完善定期会晤、成果落实与部门协同安排，增强制度的稳定性与执行力。推动中非重要智库通过设立联合研究课题、互派访问学者、共同举行学术研讨等方式，逐步形成常态化合作关系。
第二，拓展中非文明交流深度和广度。长期以来，中非合作更多体现在基础设施建设等“硬”的、见效快的领域，对“软”的、建设周期长的人文交流领域关注相对较少。中非亟须通过深化人文交流，增进理念认同，夯实民意基础，提升合作的稳定性与持续性。中非双方需要进一步完善“中非联合研究交流计划”，推动联合研究与成果共享，促进中非在发展理念与治理经验上的“思想共通”。实施鲁班工坊、丝路学院“升级版”，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外传播，推动中国标准与非洲本土需求在人文领域实现对接。深化中非传统文化领域交流，支持艺术团组互访、影视文化合作、语言人才培养，共同推动国际汉学和非洲研究发展，实现“文化共兴”，提升中非文化国际影响力。实施“一国一策”或“一国多策”，积极为非洲国家提供人文公共产品，提升中非文明交流互鉴适配度。例如，对埃塞俄比亚等历史悠久的国家，合作重点可放在古籍修复、手稿数字化以及传统绘画的现代转化上；对肯尼亚、南非等青年人口占比高、社交媒体普及率高的国家，重点开展网络文学出海、短剧合拍、电子竞技等“轻量化”文化产品合作；对津巴布韦、坦桑尼亚等拥有深厚民族解放斗争历史的国家，则可深度挖掘红色文化资源，共同梳理反帝反殖斗争史，构建全球南方共同叙事。由此，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有望实现由规模拓展向质量提升转型，更好服务于中非关系长远发展。
第三，加强新兴领域的文明交流。在人工智能、新质生产力以及文化“新三样”（网络文学、网络影视剧、网络游戏）、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新兴领域开展合作，提升中非文明交流的现代性。例如，将肯尼亚黑木雕、南非恩德贝莱彩绘与中国的现代设计、电商渠道相结合，让非洲非遗产品融入全球供应链。传播中国以非遗工坊助力乡村振兴的经验，在非洲设立“非遗传承与创新中心”，支持非洲青年传承传统技艺，探索将非遗元素融入现代时尚、家居设计，让古老文明在现代生活中焕发新生。加强中非人工智能合作，将文化层面的交流互动延伸到技术创新、知识生产和发展路径选择上的深度协同，聚焦“技术联合攻关—场景落地应用—人才本土培养”全链条，探索成立“中非人工智能联合实验室”，围绕农作物病虫害人工智能识别、医疗影像辅助诊断、智慧城市交通调度等领域开展合作；搭建“中非人工智能应用对接平台”，试点开展“AI+基础教育”“AI+农业物联网”示范项目；联合华为、百度等企业开发模块化在线课程，赋能中非人工智能人才培养，定向对接非洲数字经济转型需求。构建“线上+线下”合作网络，升级“中非教育云平台”，整合中国高校优质课程资源，上线适应非洲职业教育需求的数字课程。深化职业教育合作，针对非洲工业化进程中的技术缺口，开设“新能源汽车维修”“跨境电商运营”等特色专业。
第四，发挥重要群体在中非文明传承中的作用。青年是中非关系的希望所在，是中非共同现代化的生力军。健全青年参与创新发展的支持机制，促进中非青年开展务实合作，在能力提升、资源对接和市场拓展等方面提供有力支持，提升青年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参与度和获得感，把政治互信工作做到年轻一代。依托中非青年联合会、中非青年大联欢等既有平台，建立中非青年交流常态化对接机制，合理设置青年创新创业、技能培训、志愿服务合作项目。支持中非高校、智库围绕全球治理、现代化道路、文明互鉴等主题开展联合研究，共同发布研究报告、提供对策建议。依托中非智库论坛、“中非高校20+20合作计划”等平台，制定对等参会、联合署名、共同发声的学术交流规划，推动研究成果转化为政策共识与合作项目，提升中非在国际舞台的协同发声能力。推动城市间在文旅推介、非遗互展、教育交流、公共服务等领域开展务实合作，举办城市主题周、文化市集、艺术联展等品牌活动，让文明互鉴从国家层面延伸到基层社会。引导对非投资企业将社会责任嵌入项目全周期，在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园区运营、文旅项目开发等过程中，加大本地就业促进、技能培训、公益捐赠、文化保护等行动力度。发挥华人华侨作用，邀请国外专家学者，尤其是汉学家参与文明交流活动，使之成为中国故事宣介者、“一带一路”建设参与者、文明互鉴推动者，提升国际传播效能。通过多元主体协同参与、持续培育重点群体，中非文明交流互鉴将不断开创新局面，为构建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提供丰富的精神滋养和坚实的民意支持。
【本文是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社团项目“中非共建现代化的历程、特征、趋势及对全球南方的启示研究”（项目批准号：25SGC115）的阶段性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