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绿色生产力是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为内涵和特征的先进生产力，是新质生产力的内在特质和发展方向。发展绿色生产力根本在于坚持人民至上，关键在于依靠科技创新，体现了对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关系的科学回应，目的是推进美丽中国建设。绿色生产力推动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与时俱进，推进新时代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实践探索，提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的中国方案。站在新的历史起点，发展绿色生产力必须培育具备生态素养的劳动者，以绿色低碳科技创新为驱动力，以传统产业绿色转型升级为关键举措，为全面推进美丽中国建设提供生动实践。
关键词：绿色生产力；新质生产力；高质量发展
一、前言
2024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强调“发展以高技术、高效能、高质量为特征的生产力”，“以国家标准提升引领传统产业优化升级，支持企业用数智技术、绿色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加快形成同新质生产力更相适应的生产关系，促进各类先进生产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集聚，大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生产力是社会基本矛盾运动中最基本的动力因素，是社会进步的根本内容，是人类社会发展和进步的最终决定力量。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绿色生产力概念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对推动可持续发展、促进经济社会全面绿色转型、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具有重要指导意义。深入阐述绿色生产力的科学内涵，探讨发展绿色生产力的实践理路，对于厚植新质生产力的绿色底蕴、促进新质生产力系统全要素的绿色转型和优化提升、推动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二、绿色生产力的丰富内涵
“各种经济时代的区别，不在于生产什么，而在于怎样生产，用什么劳动资料生产。”作为符合新发展理念的新质生产力天然蕴含着丰富的绿色基因，发展绿色生产力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本质要求。绿色生产力是习近平总书记在我国高质量发展实践中提出的原创性概念，具有丰富的理论内涵。
（一）发展绿色生产力根本在于坚持人民至上
“立场，是人们观察、认识和处理问题的立足点”，体现了人们在解决问题时的价值取向。在生态文明建设及社会经济发展领域，立场问题尤为重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要始终把人民立场作为根本立场，把为人民谋幸福作为根本使命”。 在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进程中，发展绿色生产力根源是为了人民、依靠人民，这与人民至上的根本立场紧密相连。
一方面，发展绿色生产力维护了人民群众的生态利益。良好的生态环境是人民群众健康生活、美好生活的基础，是人民群众有序进行生产活动的前提条件。因而，推动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发展绿色生产力是为了人民的利益，以达到“生态文明、生态利民、生态惠民、生态富民”的基本要求。发展绿色生产力要求在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维护良好的生态环境，不以破坏环境为代价来发展经济，这充分体现了人民至上的价值旨归。
另一方面，发展绿色生产力需要依靠人民群众的主体能力。生产力三要素中最活跃的因素就是“劳动者”，也就是从事生产实践活动的人。发展绿色生产力要依靠现实的人，同时，人的生态素养构成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的强大力量。发展绿色生产力，实现高质量发展，是具有生态素养的人开展的物质生产实践活动。人民群众是发展绿色生产力的实践主体，人民群众的创新创造能力以及深厚的生态素养是绿色生产力发展的动力源泉。同时，发展绿色生产力所创造的物质文明和生态文明同样能够惠及最广大人民群众，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二）发展绿色生产力关键在于依靠科技创新
科学是“伟大的历史杠杆”，是“按最明显的字面意义而言的革命力量”。 科学技术作为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标志，是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的重要力量。绿色生产力作为新质生产力的内在表现，其核心要义在于依托革命性科技成果的应用，以绿色技术创新为引领，全面支撑全产业链和整个消费流程的绿色转型，最终推动生产方式向绿色化、智能化方向演进。
当前，以信息技术、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技术迅猛发展并深度应用，大力提升了科学技术在生产力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背景下，数字技术不仅成为新质生产力的核心驱动力，更是绿色生产力体系中的关键构成要素。从质态上看，绿色生产力丰富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概念的范畴，实现了生产力要素的构成从传统原始的要素投入到科技要素赋能的转变，既深化了科学技术发展的生态价值内涵，又丰富了生态文明建设的多元特征，并通过激发数据要素潜能，充分发挥数字智能技术的倍增效应，为生态环境治理体系现代化提供了创新动能。在生产领域，以科技创新为代表的数智技术的高速发展更是带来了新的成效。数智技术的深度应用催生双重效能：其一，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显著提升资源利用效率，在实现生产效益最大化的同时有效降低资源消耗强度；其二，通过建立全流程实时监测体系，大幅压缩生产周期，为数字技术赋能新兴产业发展提供关键支撑。此外，数智技术还能持续促进绿色技术与生态系统实现时空维度的协同演进，通过数智技术的跨系统整合能力，有效消解生态系统与社会系统间物质循环、能量流动和信息交互的边界障碍，深刻显示绿色生产力所蕴含的系统性思维与总体性整合特征。总之，在绿色生产力三要素中，科学技术占据重要地位和主导力量。不断发展的技术结构及其产业化，构成了整个绿色生产力结构有机化和智能化的基础。
（三）发展绿色生产力是对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关系的科学回应
“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 高质量发展为高水平保护提供物质保障和强劲动力，绿色低碳的高质量发展依靠高水平保护才能实现。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绿色生产力是发展方式绿色转型的前提，是实现高水平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衔接点，是对推进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协同发展的科学回应，有力破解了“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二元对立的困境。
一方面，以发展绿色生产力为前提的高质量发展蕴含着生态环境保护的深层内涵。“绿色成为普遍形态” 是高质量发展的基本要求，高质量发展就是生态优先的发展。强调绿色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凸显了高质量发展的绿色基因。绿色生产力通过推动生产方式的绿色转型，改变依靠生态环境资源高能耗的传统产业发展模式，优化以绿色低碳产业为核心的产业布局，推广低碳高效的生产方式，为促进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为引领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动力。
另一方面，以发展绿色生产力为基础的高水平保护能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实现。生态优先、绿色低碳是高质量发展的题中之义，要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依靠高水平保护。绿色生产力塑造经济发展的新动能、新优势，助力加快形成低能耗、低排放、低污染的产业结构，为高质量发展把好生态关、守好生态安全底线。
（四）战略目标：发展绿色生产力是为了推进美丽中国建设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聚焦建设美丽中国，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健全生态环境治理体系，推进生态优先、节约集约、绿色低碳发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发展绿色生产力，加快经济社会发展的全面绿色转型，是美丽中国建设的战略目标和必然要求。
建设美丽中国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目标，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内容。发展绿色生产力作为一个多维度的复杂系统，旨在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的协调统一，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国家。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绿色转型，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创造条件加快能耗‘双控’转向碳排放‘双控’制度，持续深入打好蓝天、碧水、净土保卫战，建设美丽中国。” 可见，要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绿色转型，必须发展具有降碳、减污等“绿色”基因的绿色生产力。因此，发展绿色生产力是建设美丽中国的必由之路。
一方面，绿色生产力为美丽中国建设提供坚实的“物质力量”。绿色生产力通过驱动经济发展方式转型、产业结构优化和增长方式升级，有效促进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的协同可持续发展，其核心在于以科技创新为引领，构建科技先导、资源节约、循环高效、永续发展的新型发展范式，为加快推进美丽中国建设提供坚实的动力支撑。
另一方面，美丽中国战略的实施为绿色生产力培育了广阔的发展空间和市场机遇。当前，美丽中国理念不断深入人心，全社会生态环境保护意识持续提升，绿色消费理念和低碳生活方式日益普及，这不仅为绿色生产力发展创造了新的市场需求和增长动能，也为相关产业主体提供了优越的发展环境。总之，绿色生产力与美丽中国建设呈现和谐共生的互动关系，两者相互赋能、彼此支撑，共同构成了推进生态文明建设进程、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驱动力。
三、绿色生产力的重要意义
绿色生产力的提出，不仅给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注入了新的时代活力，深化了其生态内涵，而且打破了西方现代化的迷思，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有力支撑。
（一）理论创新：推进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与时俱进
绿色生产力概念的提出并不是简单的对以往生产力理论的重复再现，而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核心内涵的继承及逻辑范式的超越。绿色生产力既遵循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核心特质，同时在内涵外延、结构要素等方面赋予生产力理论新的时代意蕴。
马克思对生产力概念的阐释与他对人类社会物质生产过程的研究紧密相关。马克思强调自然界是人类物质生产的前提条件，认为“人靠自然界生活。……所谓人的肉体生活和精神生活同自然界相联系，不外是说自然界同自身相联系，因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然而，资本主义将自然资源视作“无须付代价的自然要素”“无偿的自然力”，在生产力发展过程中造成了自然界的衰败景象和人与自然界的尖锐矛盾。马克思揭示了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规律，认为要通过社会革命的方式，变革生产关系发展生产力，建立能够促进人与自然共同发展的、高级的、现代的新型工业社会。只有“加快发展方式绿色转型”，将生产力发展建立在不破坏生态环境基础上的绿色质态，实现经济“含金量”和“含绿量”协调发展，才能使生产力朝着符合人类、自然和社会发展规律的方向发展。可见，绿色生产力概念的提出，从生产力的主体性、创新性和生态性等属性出发，深化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丰富了其在新型生产关系和生态文明建设中的应用。
（二）指导实践：推进新时代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实践探索
绿色生产力赋能生态文明建设，体现了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在生产力领域的实践要求。绿色生产力是人与自然关系在生产力领域的优化组合和跃升，是人在与自然和谐共生关系中与自然界进行合理的物质变换以实现自然界发展和经济社会发展双赢的一种能力。我国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具有重大意义的绿色革命实践，迫切需要绿色生产力理论的指导。
发展绿色生产力不同于以资源消耗和污染环境为代价的传统生产力。绿色生产力着眼于坚持新发展理念，实现以绿色发展为导向的新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以实现工业产业绿色化、智能化、低碳化发展，推动传统工业绿色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在全社会大力倡导绿色健康生活方式，这为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强劲动力。
发展绿色生产力是在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贯彻落实绿色发展理念的本真体现，是以绿色、循环、低碳的发展方式和实际行动促进生态文明建设迈上新台阶的有力证明，是与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相协调、经济理性与生态理性并进，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双赢的目标相一致的，有助于彰显加快建设美丽中国和构建地球美好家园的行动力度。
（三）全球视野：提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的中国方案
现代化是人类文明演进的历史性跨越，是从农耕社会迈向工业社会的根本性转型，也是传统社会秩序向现代社会形态的必然嬗变。现代化进程涵盖了经济、政治、文化、生态等多个维度的全面协调发展。然而，西方现代化在发展进程中，暴露出工业发展的反生态性，导致自然与社会代谢关系断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建设现代化国家，走美欧老路是走不通的，再有几个地球也不够中国人消耗。” 绿色生产力概念的提出，打破了西方现代化进程中的增长迷思，为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中国方案。
绿色生产力概念的提出有利于我们更深刻认识西方现代化的生态危机。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超越了西方以资本为中心、物质主义膨胀、先污染后治理的现代化老路。绿色生产力秉持生态优先发展理念，通过大力推动绿色科技创新，促进绿色产业发展，构建绿色低碳的经济体系。这在理论与实践中实现了对西方现代化语境下人与自然二元对立观念的超越。
绿色生产力概念的提出破解了西方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二元悖论”。西方现代化长期以来奉行“经济增长至上”的理念，盲目追求物质生产力和财富增长，打破了地球生态系统的循环和平衡，呈现出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追求经济增长的单向度现代化模式。绿色生产力强调“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要求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提出必须加快发展方式绿色转型，倡导“坚定不移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之路”。这一理念不仅为解决当前全球生态危机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路径，也为实现可持续发展提供了理论指引。
四、绿色生产力的实践路径
“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理论的创新来源于实践的创新，又能指导新的实践，并以新的实践成果来检验理论的真理性。发展绿色生产力要以绿色科技创新为驱动力，以培养科技人才为支撑点，以形成新型生产关系为发展方向，推动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以培育具备生态素养的劳动者推动绿色生产力发展
作为劳动者的人是物质生产活动的核心因素，劳动者的素养对生产过程具有决定意义。劳动者的知识越丰富，其生产劳动行为的准确性、合理性越高。发展绿色生产力，应大力培育具备科技创新能力和生态素养的新型劳动者，这不仅能有效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也使生产过程更符合绿色发展理念要求。
一方面，加强对劳动者科技创新能力的培养。“科学技术是人类的伟大创造性活动。一切科技创新活动都是人做出来的。” 依靠科技创新形成绿色发展，需要培育科技人才。劳动者须具备“新质”的品格，能快速适应社会日新月异的发展以及科学技术的创新变革，积极吸收前沿科技成果和理论创新成果，确保自身的知识素养能够与发展绿色生产力的要求相匹配。此外，要突破学科专业的壁垒，特别是积极拓展生态文明交叉学科，培养复合型人才。
另一方面，加强对劳动者生态环境意识的教育。教育培养新劳动者，不能局限于智力方面，还要注重各种非智力因素的影响。具有生态素养的劳动者是具备科学技术知识和生态环境意识的全面发展的人。劳动者生态环境意识的形成，可以通过提升劳动者的生态素养来实现。
（二）以绿色低碳科技创新推动绿色生产力的发展
科技创新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关键因素，必须“加快绿色科技创新和先进绿色技术推广应用”，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协同发展。科技创新推动产业创新，产业创新反哺科技创新。创新是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要素，绿色低碳科技创新是发展绿色生产力的核心驱动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绿色科技成为科技为社会服务的基本方向，是人类建设美丽地球的重要手段。” 绿色科技是发展绿色生产力的重要引擎。
其一，大力推进绿色低碳科技创新，推动科技自立自强，深耕减污降碳、多污染物协同减排、应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保护、新污染物治理、核安全等关键领域和重点方向，加大自主研发力度，着力攻关“卡脖子”技术。
其二，实施生态环境科技创新重大行动，通过联合高水平高校、科研院所，建设与发展绿色生产力相关的重点实验室、技术中心、研究基地等平台。着眼于实现科技成果的产业转化，推动更多的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强化绿色科技创新成果转化效能，突出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深化“政产学研”协同创新机制，建立绿色科技领军企业常态化参与重大科技项目立项、科研设施建设和创新政策制定的长效机制。
其三，深化数字技术融合应用，构建绿色智慧型的生态文明数字化平台，开展生态环境全要素信息化建设，全面升级生态环境智能监测能力。通过重大科技项目的开展实施，有体系地培养高层次创新团队，并建立分类分级考核激励制度，实施科研经费长效投入机制，构筑服务绿色生产力发展的科技支撑架构。
（三）以传统产业绿色转型升级推动绿色生产力发展
发展绿色生产力，必须在以绿色为发展底色的条件下“以新促质”，即以科技创新为引领，加快产业发展方式的绿色转型，打造绿色产业集群，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和高质量发展。
首先，推动传统产业实施质量变革。促进产业优化升级，在深度融合大数据分析、云计算等数字技术基础上，实现生产决策的精准化与动态化协同。推动传统产业全链条数字化转型升级，并基于智能发展理念构建覆盖研发设计、生产制造、营销服务全流程的绿色低碳发展模式。在钢铁、石化、有色等重点工业领域普及短流程生产技术，实现节能降碳。
其次，推动新兴产业优化布局。培育壮大新能源、新材料、绿色智能、节能环保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推进退役光伏组件、风机叶片等新型固体废弃物资源化利用技术创新与产业化推广。聚焦矿产资源综合利用、工业固废处置等关键技术研发，布局氢能、储能等未来能源产业，构建绿色制造新体系。
最后，推动发展绿色金融产品。发展绿色金融，引入多元化的风险管理工具，可以助力企业在向绿色经济转型时有效应对由政策调整和市场变化所产生的不确定性。例如，金融产品通过对企业在污染控制、碳排放等方面的保险保障，使企业在面临环保政策收紧或市场波动时，能够减少潜在的经济损失，顺利进行绿色转型。绿色金融还能通过对企业的排放情况、环保信息进行风险分析，提供个性化的风险缓释方案，提升企业在绿色转型中的抗风险能力。
刘少华，湖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朱依涵，湖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长沙，410082。
本文刊发于《中国高校社会科学》2025年第6期，引用或转发请据原文并标明出处，文章注释请参见原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