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低空经济作为新质生产力的重要代表之一，正在迅速崛起并成为多地竞相发展的产业新领域和经济增长的新驱动。在社会经济的各个领域和环节推进高质量发展，是深入实施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实践体现，是构建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本质需求。深入研究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有助于激发新兴产业创新升级，筑牢国防建设坚实保障，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培育新质生产力茁壮成长。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逻辑机理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创新驱动：激发市场活力，加速经济增长；二是产业融合：优化产业结构，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三是提质增效：提高公共服务效率，强化安全监管体系。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面临三个方面的现实挑战：一是市场需求培育不足，产业融合发展受阻；二是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技术创新动力不足；三是法律法规尚需完善，人才与资金需支持。因此，应扩大市场培育与宣传，深化产业融合与协同发展；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构建数智化保障服务体系；健全法律法规体系，强化人才培养与资金扶持。

关键词：低空经济 高质量发展 新质生产力 科技创新 战略性新兴产业

引用格式：[1]宋丹,徐政.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逻辑与实践路径[J].湖南社会科学,2024,(05):65-75.

2024年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江苏代表团审议时强调，加速实现科技领域高水平自主创新和自力更生，是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途径[1]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2] 2024年，“低空经济”被纳入政府工作报告，并被列为战略性新兴产业之一。作为一种新的经济业态，低空经济以高科技为主导、高效能运营和高质量发展等新质生产力的核心特征，并充分利用低空空域资源，覆盖了航空制造、航空运输、通用航空和航空科技等多个领域，展现出巨大的市场潜力和发展前景。低空经济的兴起，标志着我国在抢占发展先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中的重要战略布局。本文以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为中心，深耕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意义、逻辑机理，深入分析其面临的现实挑战，并结合实际情况以期提供全面系统的实践路径。

一、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意义

低空经济作为一种综合性经济形态，既延续了传统的通用航空业务，又整合了以无人机为核心的现代低空作业服务模式，并依托于信息化和数字化的管理技术来提升其效能。通过融合与创新，低空经济正在形成一种新型的经济增长点，推动产业现代化和高质量发展。

（一）动力点：激发新兴产业创新升级

低空经济的兴起推动产业升级，赋能高质量发展。低空经济的兴起为高端制造业注入新动力，推动了航空制造、信息技术和新材料等关键领域的发展，并激励相关产业向更高端的技术层面和更高价值链环节迈进。以无人机制造业为例，其生产过程涉及前沿航空材料、精密的机械加工工艺，以及对集成智能控制系统的依赖，这都将促进相关产业链的技术创新和结构升级。

低空经济的兴起与现代服务业日益融合发展。随着低空飞行器在多个领域的广泛应用，例如低空旅游、航空物流和航空紧急救援等现代服务业态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并经历创新性变革。这些服务领域的拓展不仅丰富了服务内容，也增加了就业机会，将服务业推向更高品质和更高效率的方向发展，从而实现产业转型升级[2] 。

低空经济的蓬勃发展为传统行业的转型升级提供了新动能。在农业方面，无人机技术的应用已扩展至作物监测、精准施肥以及农药喷洒等环节，这不仅提升了农业生产的效率，同时也增强了农产品的品质。在交通领域，无人机和eVTOL飞行器的使用为解决城市交通拥堵提供了创新方案，促进了城市交通系统的智能化和绿色化转型。全面推动低空经济与传统产业的融合，为传统产业的创新发展和转型升级开辟了新路径。

（二）支撑点：筑牢国防建设坚实保障

低空经济的发展推动国家经济增长，并对加强国防建设和保障国家安全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和平安定的环境。一方面，低空经济的发展可以增强应急救援与后勤支持的效能。无人机在低空经济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具有迅速部署、高度机动性和高度隐蔽的特点。在军事行动中，无人机能够执行即时侦察、监视和情报搜集任务，为军事指挥官提供精确的战场情报，从而增强对战场态势的认知和理解。低空经济提供的直升机、无人机等航空器，凭借其迅速抵达目的地、执行垂直起降和空中悬停等特殊能力，在多变的战场环境中能够进行及时的救援行动和后勤物资的精准投送，提升军事行动中的生存率和作战的持久性。此外，无人机还能够装备武器系统，执行精确打击任务，有效摧毁敌方关键目标，极大提升己方的战斗效率。另一方面，低空经济的发展可以加速军民融合和资源利用。民用航空领域的资源和技术创新能够更高效地整合应用于国防事业，从而降低军事运作成本并提升效率。同时，民用航空技术的持续进步也为军事航空技术的发展提供了宝贵的参考和启发，实现了资源共享和技术互补，增强国家整体的航空科技实力和国防能力。

（三）助推点：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

低空经济的发展推动了区域产业均衡发展、增强了区域综合实力和带动经济增长，带动经济高质量发展。首先，在新发展格局下，低空经济的发展不仅响应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也促进了区域经济的融合与企业的转型升级。低空经济的发展有助于各地区根据自身的资源和产业优势，培育特色鲜明的产业集群，以此作为经济增长的新动力。其次，低空经济的兴起加强城市间的互联互通，促进人才和资源的有效流动，从而推动区域经济合作和联系。同时，低空经济的发展对于城市而言，是构建高端产业集群、优化产业结构、提升城市竞争力的重要途径，有助于实现城市的可持续发展。通过打造高端产业集群，城市不仅能够吸引投资，还能提升其在国内外市场的竞争力。最后，低空经济的发展有助于城市品牌建设，提高城市的知名度和增强其吸引力，进一步提高城市的整体发展水平和社会经济活力。低空经济为区域经济的全面发展注入了新动能，为实现区域经济的协调和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四）孵化点：培育新质生产力茁壮成长

低空经济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驱动力，通过技术革新和产业升级，推动经济形态的转型，赋能高质量发展。首先，低空经济对飞行器制造领域提出了技术革新的高要求，推动了从传统直升机到eVTOL的产品迭代，这不仅是产品更新的过程，也是低空产业技术不断进步和新质生产力跃升的体现[3] 。其次，低空经济要求对生产要素进行创新性配置，通过数字化低空空域和经济化场景应用，不仅直接提升了全要素生产率，还通过技术和数据对传统生产要素进行赋能[4] ，促进了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展现了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对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推动作用[5] 。最后，低空经济的崛起是产业转型升级，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过程。从需求端看，低空出行需求反映了新时代人民的需求，同时也是区域发展和企业转型的需求；从供给端看，低空飞行通过提升供给能力，创造更多需求场景，实现供给与需求在更高水平上的动态平衡，推动了产业的深度转型和新质生产力的发展。

低空经济作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力量，动力点源于不断激发新兴产业的创新与升级，支撑点体现在为国防建设提供坚实的基础保障，助推点在于促进区域经济的均衡与协调发展，孵化点则在于培育和壮大新质生产力，为低空经济持续健康成长赋能高质量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新动力。

二、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及内涵

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是技术创新、应用拓展和规范化管理三者相互作用的结果，从早期的技术试验到规范化发展，再到今天的广泛应用，低空经济展现出巨大的发展潜力和应用价值。随着政策的支持和市场的需求增长，低空经济有望成为推动全球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一）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

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可分为三个阶段（如图1所示）：

１．初步探索期（18世纪末至2006年）：低空经济的概念最早起源于18世纪末期的热气球技术，该技术在法国成功测试后，很快被应用于旅游观光，标志着低空经济的初步形成。到了20世纪，随着科技的进步，低空经济开始扩展到更多行业和应用。

２．规范成长期（2006年至2020年）：在这一时期，随着低空飞行技术的成熟发展及其应用领域的不断扩大，对规范化管理的需求日益增长。2016年，欧洲SESAR提出U-Space概念；2018年，美国总统签署了低空飞行安全法；2019年，欧洲航空安全局发布了两部无人机通用条例；2020年，FAA发布远程标识法规，利用无人机广播身份和位置，推动了低空经济的规范化和有序发展。

３．广泛应用期（2021年至今）：从2021年开始，低空经济进入广泛应用时代。低空经济的技术和应用已经相当成熟，并且得到了政策支持和社会的广泛认可。从2021年到2023年，包括英国、美国在内的多国试行空中出租车，亚马逊于美国部分地区使用PrimeAir无人机送货。2024年起正式实施的《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是推动低空经济发展的重要里程碑。

（二）低空经济的内涵与基本特征

低空经济是一种新兴的经济活动模式，核心在于利用低空空域（距地面1000米以下的空间）进行各类经济活动的总和[6] 。以民用航空器，包括载人和无人的飞行设备作为主要活动载体，开展包括客运、货运以及其他多种作业任务。通过航空技术革新和政策支持，开辟了一个新的经济空间，增加了传统地面经济活动的范围，与中高空乃至太空经济活动形成互补，为经济增长提供了新的动力和可能性。

低空经济涵盖了包括军事、政府、商业和个人用途在内的广泛应用场景。产品类型方面，涵盖了无人驾驶飞行器、私人航空器以及电动垂直起降等。产业结构方面，低空经济不仅包括航空器的制造，还涉及飞行运营、飞行支持服务、基础设施建设和提供综合服务等环节。总体而言，低空经济可以被定义为一个包含低空空域内所有航空器的全链条产业，从地面的制造和维护延伸到空中的飞行活动，并进一步扩展到衍生的服务业。这一经济形态通过整合低空飞行的各个方面，形成了一个多元化和高度互联的产业生态系统。

低空经济具有高效节能性、灵活多样性、时代融合性三个基本特征。首先是高效节能性。低空飞行可以在拥挤都市或多山等复杂地形中高效快捷作业，是比地面交通更便捷的出行方式。低空经济不仅提供了一种高效率的交通和物流手段，还具有节能和可持续性。例如，电动飞行器和采用绿色航空燃料的飞机有助于降低碳足迹，促进航空业向更加环保的方向发展。相比传统地面交通，能够实现更少的碳排放和更小的环境影响。其次是灵活多样性。低空飞行不受地面路径限制，为地面交通难以到达的地区提供了更为灵活的到达方式。低空经济的应用范围广泛，包括但不限于货物运输、空中紧急医疗救援、空中观光旅游、环境监管以及农业保护等多个领域，并且涵盖了从第一产业到第三产业的整个产业链条，展现出跨行业、全链条的多样性。最后是时代融合性。无人机技术和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等技术的进步，促使低空经济成为创新的热点，不断推动相关行业的技术革新和产业升级。低空经济展现了“组合式”特征，通过航空器与不同产业的结合，开创了多样化的运营模式，如“电力＋航空”“农林＋航空”“医疗＋航空”“公安＋航空”“体育＋航空”等。低空经济的兴起促进了产业间协同发展，为各地区带来了经济增长的新机遇，拓宽了低空经济的应用范围并激发了其更大的市场潜力。

低空经济，依托低空空域资源，涵盖航空运动、空中游览、短途运输等活动，正成为经济发展的新动力，其发展历程标志着从单一的飞行活动向多元化产业融合的演变。伴随着内涵不断丰富，包括技术创新、产业升级、绿色环保、安全监管等多维度发展，不仅促进了新技术的应用和新业态的孵化，还为传统产业注入了新活力，推动了产业的绿色转型，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三、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逻辑

（一）创新驱动：激发市场活力，加速经济增长

低空经济作为一种新经济形态，其核心特征在于创新性，激发了技术革新效应[7] ，为高质量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首先，低空经济本身具有创新性，推动高质量发展。例如，电动垂直起降技术的进步为城市空中交通的构建提供了创新方案，有效应对城市拥堵问题，技术的革新增强了飞行器的安全与可靠性，为低空经济的蓬勃发展提供了技术保障。低空经济的兴起带动了从研发、制造到服务运营的全产业链发展，包括人才培养和基础设施建设，显著提升了整个产业链的经济效益，为经济增长注入了新的动能，进一步推动高质量发展[8] 。工信部赛迪研究院发布的《中国低空经济发展研究报告（2024）》显示，2023年全球低空经济市场规模约为10万亿元，中国低空经济规模达到了5059.5亿元，增速高达33.8％。

其次，低空经济具有创新拓展效应，推动高科技技术发展，从而赋能高质量发展。低空经济的广泛应用促进了高科技技术的发展，例如，低空经济在人工智能、互联网、大数据等在制造业、物流、农业、服务业等多个领域的深入融合与应用[9] ，提升了相关技术的广泛传播与普遍应用，从而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

再者，低空经济的发展促进了在低空领域创新能力，有效降低了技术创新的风险，并为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构筑了坚实的安全基础。通过优化科技资源的分配，为低空空域的技术突破提供了丰富的科技支持，减少创新过程中的不确定性[10] 。此外，低空经济利用互联网平台，提升了市场的匹配效率，进一步加速了技术的应用和产业的升级，从而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最后，低空经济激发市场活力，加速经济增长，推动高质量发展。低空经济的无人机技术极大地扩展了低空经济的服务范围，从农业监测到城市物流，无人机正逐渐成为提升生产和生活效率的关键工具。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对高效交通和物流服务的需求日益增长，便捷、安全出行方式的追求不断上升，为低空经济提供了巨大的市场潜力。同时，低空经济的发展为相关专业技术和管理人才提供了大量就业机会。低空经济以其新型交通方式的特性，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关注和需求，人们对市场需求的持续增长为低空经济的发展提供了强大的推动力，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新动力。

低空经济的发展，不仅推动了技术革新，还促进了产业链的发展，降低了创新风险，并通过激发市场活力，加速了经济的增长，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二）产业融合：优化产业结构，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

低空经济与农林牧渔、制造、矿业、电力、建筑、物流、体育等行业深度融合，推动了各行业的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这种融合不仅优化了产业结构，而且促进了绿色可持续的发展模式，并显著拓宽了低空经济的潜在应用范围和市场潜力。

首先，低空经济促进城乡深度融合发展。借助直升机、固定翼飞机和无人机等低空交通工具，低空经济在短途快速运输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加强了城乡间的物理联系，使得城市中心的资源、信息和服务能够更便捷地延伸至乡村，促进了城乡资源的均衡分配和共享[11] 。此外，低空经济为农村地区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增长机遇。低空交通工具的应用，特别是无人机技术，为农产品提供了一条快速直达市场的通道，缩短了物流时间，减少了损耗，提高了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和经济价值[12] 。同时，低空旅游的兴起为乡村地区带来了新的客流，通过空中游览、飞行体验等活动，增加了乡村旅游的吸引力，为当地经济发展注入了新动力。

其次，低空经济推动了绿色可持续发展，为实现高质量发展注入了低碳的新动能。低空经济的实践与绿色发展理念高度一致，通过采用新能源和清洁能源驱动的飞行器，有效降低了碳足迹和环境污染，为生态文明的构建贡献了积极力量。低空飞行与传统的交通模式相比，低空飞行器对环境影响较小，在减少污染排放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低空经济的发展加速了新能源技术的发展，尤其是电动和混合动力技术的应用，这不仅提升了能源使用的效率，还促进了能源结构的优化。此外，无人机等飞行器被广泛应用于森林防火监控、野生动物栖息地保护等领域，提高了生态保护的效率。低空经济的推广蕴含着环保理念，通过减少对化石燃料的依赖，促进了经济与环境的和谐共生，推动了环境友好型产业的发展，形成了新的经济增长点，为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目标提供了实践路径。

最后，低空经济的兴起为产业结构的优化和高质量发展注入新的活力。通过航空、旅游、物流、农业等各产业的深度融合，孕育出新的商业模式和服务模式，加强了区域内外的联系，促进了资源的有效配置和经济的一体化发展，为经济发展增添了新动力。通过引入新技术和新业态，促进了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为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孵化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增强了产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此外，低空经济的发展带动了航空制造业、运营服务业等相关产业链的发展，形成了从制造到服务的完整产业链条，为经济的多元化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

低空经济通过城乡融合，低碳绿色可持续发展、推动产业结构优化等多重机制，大力促进高质量发展。

（三）提质增效：提高公共服务效率，强化安全监管体系

低空经济的发展通过提高公共服务效率，有效促进了公共服务的自由流动和有序发展，为资源优化配置提供新的可能性，并通过强化安全监管体系，为高质量发展提质增效。

一是低空飞行器的广泛应用为公共服务创新提供了新路径和技术支持，打破了传统服务模式的局限，实现了服务模式的系统性革新。尤其在航空紧急救援、医疗救助、公共安全以及政府执法等关键领域，低空交通工具能够轻松抵达传统地面交通不便的地区，如山区和海岛，从而扩大公共服务的覆盖面，增强服务的普及性，极大提高服务的响应速度和整体效率[13] 。这不仅促进了公共服务资源在区域内的自由流动和有效聚集，还加强了区域内资源的互补优势，为提高公共服务效率注入了新活力。

二是低空经济与不同领域结合的“低空经济＋”模式，可以减少成本与处理应急情况。在特定服务领域，例如小批量、高价值物品的快速运输，低空经济相比传统运输方式，有助于减少运营成本，提升经济效益。无人机在林业资源调查和森林防火工作中的独特优势，已经被纳入我国现代化森林防火体系。此外，装备有红外热成像设备的无人机能够穿透烟雾，实时捕捉热源信号，为消防指挥提供精确的火情信息。在自然灾害事件中，无人机能迅速进行人员搜救，例如2023年台风“杜苏芮”引发的严重洪涝和地质灾害期间，无人机通过实时侦察和传输现场高清图像、视频数据，为救援工作提供了及时的信息支持。

三是低空经济的发展通过全面覆盖、全方位连接和全景式评估等机制，深入融入公共服务的各环节。低空经济可以根据客户需求提供个性化、定制化的服务，如私人飞行体验、定制旅游路线等。通过改变以往分散的公共服务规范和流程，推动区域公共服务的协同发展和共生共赢，为构建高效、协调、共享的公共服务体系提供了有力支撑。

四是随着低空经济的蓬勃发展，飞行安全的监管体系也在不断完善，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安全保障示范。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如实时监控系统、飞行数据记录器等，对低空飞行器进行有效监管，增强了对风险的预防和控制能力，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技术保障。鼓励公众参与低空经济的安全监管，通过社会监督提高监管的覆盖面和有效性，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社会支持。此外，低空经济的安全监管涉及多个部门，如民航、公安、交通等。通过建立跨部门的协作机制，实现信息共享和资源整合，提高监管效率，为高质量发展提供了组织保障。

低空经济通过创新驱动，激发市场活力，加速经济增长；推动产业融合，优化产业结构，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促进提质增效，提高公共服务效率，强化安全监管体系，从而赋能高质量发展。

四、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面临的现实挑战

低空经济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面临多重现实挑战：市场需求培育不足，导致产业融合发展受阻；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技术创新动力不足；法律法规尚需完善，人才与资金需支持。

（一）市场需求培育不足，产业融合发展受阻

低空经济作为一种新兴的经济形态，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和应用前景，但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市场需求培育不足和产业融合发展受阻的问题逐渐显现，限制了低空经济的赋能高质量发展。

首先是公众对低空经济的认知度相对较低。社会大众对于无人机、直升机等低空飞行器的具体应用及其带来的便利和效益知之甚少，这种认知上的限制成为市场需求增长的障碍[14] 。社会大众对于无人机、直升机等低空飞行器的具体应用及其带来的便利和效益知之甚少，这种认知上的限制成为市场需求增长的障碍。相对于传统运输航空，通用航空在公众心目中的地位和认知度存在明显差距，这种传统观念的惯性影响了低空经济服务和产品的市场接受度。普遍来看，与已经深入人心的传统运输航空相比，由于上述因素的综合作用，通用航空运输企业的发展受到了影响，市场需求的不足限制了这些企业的业务扩展和收入增长。

其次是应用场景开发不足。目前，低空经济的应用多集中于航拍、农业植保、物流配送等特定领域，而在医疗救援、旅游观光、个人出行等潜在高价值市场的应用尚未充分展开。低空经济在旅游观光和医疗救援等新兴领域的应用，由于缺乏深入探索和创新模式，其市场潜力未能得到有效挖掘。在低空旅游的市场，通航企业、旅游景区和地方政府之间的合作关系尚未深化，缺乏长期稳定的合作机制和产业链条。低空旅游市场化运营程度不高，缺乏具有吸引力的高品质主题产品，也没有足够的市场推广和客户基础支撑。此外，现有的“低空经济＋”产业融合模式较为初步，未能形成有效的利益共享和风险共担机制，限制了低空经济应用场景的多样化和市场化进程。

再者是消费习惯尚未形成。对于低空经济提供的服务，如无人机配送和空中游览等，还没有形成稳定的消费习惯。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传统消费模式的根深蒂固，导致新兴服务的接受度受限。在传统消费模式的影响下，公众对于低空经济的新兴服务缺乏足够的认识和信任，限制了市场对这些服务的需求增长。此外，安全问题成为公众对低空经济服务的顾虑之一。飞行器的安全性能和飞行安全监管的不确定性，如果未能妥善解决，可能会削弱消费者的信心，从而抑制低空经济市场需求的扩大。

最后是低空经济的产业链不完善。低空经济的产业链尚未形成高效的整合机制，导致从飞行器的制造、运营服务到保险、维修等各环节之间的协同不足，影响了整个产业链的流畅运作和价值最大化。在低空经济的产业链中，上下游企业之间缺乏紧密的联系和有效合作，限制了整个产业链的协同效应和创新能力。例如，尽管无人机在农业等领域具有显著的应用潜力，但农业行业对无人机的实际应用需求尚未得到充分挖掘和利用。无人机在农业领域的应用技术和服务体系尚未成熟，缺乏完善的技术支持和服务保障，制约了无人机与农业行业的深度融合。因此，产业链的发展不完善，导致低空经济在农业等具有广泛应用前景的领域的市场潜力未能得到充分发挥。

低空经济的发展还处于起步阶段，市场需求培育不足和产业融合发展受阻的问题亟待解决。应进一步促进产业融合发展，推动低空经济的健康发展，为高质量发展贡献力量。

（二）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技术创新动力不足

基础设施建设滞后和技术创新动力不足，制约了低空经济市场潜力的充分释放和赋能高质量发展。

低空经济的基础设施建设是其发展的关键支撑，当前面临的挑战主要包括空域资源的有限性、空域管理的协同性不足以及地面设施的不完善。一是空域资源紧张。通用航空作为低空经济的重要组成，严格的空域管理制度限制了通用航空运输企业的发展，影响其运营效率和航线的扩展能力，难以满足市场增长的需求。二是空域资源管理体系缺乏有效协同。低空空域资源的管理存在协调性不足的问题。对于军事飞行、民用航空以及无人机的广泛应用等方面的需求，当前没有一个高效的协调机制能够妥善平衡，从而引发了空域使用的冲突。随着低空飞行活动的增加，现有管制人员的数量不足，管理上的矛盾日益凸显。三是起降场地缺乏和通信导航不足。专用起降场地如无人机机场或直升机坪的缺乏，限制了低空飞行器在城市和偏远地区的应用范围，影响了服务的普及和便捷性。此外，低空飞行器依赖的通信和导航系统尚不完善，这不仅影响了飞行操作的安全性，也降低了服务的可靠性，成为制约低空经济发展的瓶颈。

低空经济的技术创新能力不足是制约发展的关键因素。一是技术创新瓶颈制约发展。低空经济的核心在于技术，包括飞行控制系统、飞行器设计制造、监测技术等。目前，相关技术的研发和创新尚显不足，特别是在安全性、智能化、环保性等方面存在技术瓶颈，限制了产业融合的深度和广度。此外，关键技术依赖进口。由于关键技术和核心设备的自主研发能力不足，低空经济产业在这些方面对外依存度较高，难以形成竞争优势。二是低空旅游规模有限。由《2022年民航行业发展统计公报》可以看出，低空旅游服务的商业化进程因复杂的审批流程受阻，导致实际开展此类业务的企业所占比例不足两成。① 

三是通用机场覆盖不足。《2022-2023中国通用航空发展报告》显示，通用机场数量与重点景区景点的覆盖需求之间存在差距，航空器用于载客旅游的飞行小时数占比较低，与国际水平相比存在较大差距。通用航空器的登记数量为3186架，民用直升机占比约1037架。在整个年度中，通用航空的总飞行时数达到121.9万小时，但仅有1.8万小时专用于乘客旅游飞行，所占比例不足1.5％。这一比例显著低于全球范围内通用航空飞行中用于低空旅游的大约50％的比例，显示出与国际标准的差距（如图２）。四是同质化竞争严重。区域间的低空旅游产品创新不足，多侧重于传统的空中观光，导致服务同质化，如三亚市多家航空公司提供的空中游览服务，加剧了市场的无序竞争。

（三）法律法规尚需完善，人才与资金需支持

低空经济作为一种新兴经济形态，在快速发展的同时面临着法律法规不完善、人才与资金支持不足的困境，使赋能高质量发展难度加大。

对于法律法规尚需完善的方面，首先体现在一是顶层规划缺失。低空经济作为一种新兴经济形态，目前还缺乏全面的顶层规划，这导致了法规建设的滞后，无法有效指导和促进低空经济行业健康发展。二是政策协同不足。在空域政策和产业政策的制定过程中，缺乏不同管理部门间的协同和呼应，未能形成有效的政策合力，影响了政策执行的效果。三是飞行器管理标准不完善。无人机、直升机等飞行器的管理标准在注册、飞行规则、安全标准等方面可能存在空白和模糊地带，为通用航空运输企业带来不确定性和风险。四是事故责任与赔偿机制不健全。低空飞行活动相关的事故责任认定和赔偿机制尚未完善，给低空经济运营带来法律风险。此外，随着无人机等低空飞行器的广泛应用，隐私保护问题日益突出，但相关法律法规建设尚未跟上技术发展的步伐。

在推动低空经济的进程中，人才和资金支持的不足构成了发展瓶颈。一是专业人才匮乏。低空经济的大力发展急需飞行器设计、飞行控制和运营管理等关键领域的专业人才。但鉴于国内通用航空产业的晚起步，人才培养体系尚未健全，加之资金和保障机制的不足，导致了专业人才的显著短缺[15] 。尤其是空管等关键岗位，人才流失问题尤为严重，已成为通用航空运输企业成长的制约因素。二是研发投入有限。技术创新和产品研发是低空经济发展的动力，但目前研发资金的不足严重阻碍了技术进步和新产品的推出。三是市场推广预算紧张。低空经济的市场推广和消费者消费同样需要充足的资金作为后盾。当前市场推广资金的不足限制了服务的宣传和普及，影响了市场的扩大和消费者的选择。四是投资环境需改善。由于市场尚在开发中，加之投资风险的考量，融资难度和资金短缺成为行业发展的另一个重要障碍。为了吸引更多的投资，低空经济的投资环境亟须进一步优化。

低空经济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面临市场需求培育不足，产业融合发展受阻；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技术创新动力不足；法律法规尚需完善，人才与资金支持需增强的挑战，为了克服这些挑战或突破困境，应提供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路径支持。

五、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的实践路径

低空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依赖于市场培育、产业融合、基础设施建设、技术创新、法规完善以及资金与人才支持的全面提升。

（一）扩大市场培育与宣传，深化产业融合与协同发展

一是提升国际市场参与度与全球合作。首先，在“一带一路”倡议的推动下，国内通用航空企业迎来了参与国际市场竞争与合作的宝贵机遇。因此，应该准确把握时机，主动开拓海外市场，投身于国际通用航空项目的投资与运营之中，以此增强其在全球通航市场中的竞争力和影响力。其次，通过与国际领先的通用航空企业进行深入合作与交流，能够吸纳和融合先进的技术与管理模式，进而推动无人机等低空飞行器在农业、物流等多个领域的综合应用。这不仅有助于完善相关应用技术与服务体系，还能进一步拓宽业务领域和市场渠道，提升中国在全球低空产业链条中的竞争力[16] 。最后，通过与邻国合作开展绿色低碳的跨境低空运输和旅游项目，可以进一步丰富“空中丝绸之路”的合作模式的多样性，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还能为通用航空企业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以推动在国际舞台上占据更加有利的地位。

二是促进低空经济业务多样化与产业链协同发展。加速低空经济的全产业链布局，促进飞行器制造、电子信息、通信导航、新材料、新能源等制造业的发展，并推动人才培养、低空运营、特色旅游等服务业的发展。首先，探索“低空经济＋”模式。积极开发“低空经济＋”概念在城市空中交通、紧急航空救援、物流运输和政务飞行等领域的潜在应用，以实现产品与服务与市场需求的深度融合。其次，拓展业务范围，加强产业链整合。在维持传统通用航空运输业务的同时，向航空旅游、飞行员培训、航空器制造与维护等相关业务领域拓展，以丰富业务结构。通过战略并购、资产重组等手段，优化资源配置，提高产业链的协同效应，增强整体竞争力。最后，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积极响应全球环保和可持续发展的号召，采用环保航空燃料，减少运营中的噪音，降低对环境的不良影响。探索与新能源、环保产业的合作机会，构建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式，形成产业间的良性互动。此外，通过低空经济的发展，支持乡村振兴战略，实现农业、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协同发展。

三是积极激发和塑造低空旅游市场的需求。为充分挖掘和培育低空旅游市场的潜力，需从研发、市场推广和消费者需求三个关键维度着手，以此推动低空旅游产业链的扩展与深化。首先，加大研发创新。利用国家对低空旅游发展的战略支持，加大对专用航空旅游装备的科研力度，同时开展通用机场能效的综合研究，以促进自动驾驶和无人机配送等创新技术的实际应用。其次，扩展市场推广。鼓励通用航空企业与文化旅游企业合作，通过供需对接会等活动加强营销推广，实现低空旅游产业与其他相关产业的协同发展。最后，提升消费体验。根据地方特色，如文化传统、自然景观和城市风貌，设计并提供个性化的低空旅游产品，以满足市场的多样化需求。扩展低空经济的业务范围，并提前规划布局，如加强通航小镇或园区的建设，吸引并满足国内外低空领域领先企业的发展趋势和投资需求。推动特色低空经济产业园区的建设，吸引企业入驻，形成产业集群，增强低空经济的核心竞争力，赋能高质量发展。

（二）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构建数智化保障服务体系

低空经济通过强化基础设施建设和发展数字化、智能化服务体系，为提升飞行安全和运营效率提供坚实支撑。

一是提升空域使用效率。首先，消除限制因素。低空空域的飞行活动需要进一步开放空域资源，平衡区域发展差异，并简化审批流程以提高灵活性。其次，分类分级管理。推进空域资源的精细化管理，根据飞行限制和需求类型进行有效分类和分级。最后，加强融合发展。通过利益协调，实现低空空域的通用飞行活动与特殊飞行需求的和谐共存。通过加强空域规划与管理，合理分配飞行区域，减少与其他航空活动的潜在冲突，从而提升空域资源的使用效率[17] 。同时，确保低空飞行器的飞行安全，为低空经济的健康发展提供必要的空间与支持。

二是推进数字化与智能化转型。首先，数字化和智能化标志着通用航空运输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企业应借助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实现运营流程的数字化转型和智能化升级，以此提升决策的精准度及运营的安全性。例如，通过大数据分析来预测市场趋势和规划航线，或运用无人机执行空中巡逻和物流配送任务。其次，加大低空经济数智化研发资金投入。在技术层面，企业应增加研发资金的投入，致力于提升低空飞行器的安全标准、稳定性以及可靠性，从而降低飞行风险，并力求在核心科技领域取得突破。最后，推动低空经济技术创新。低空经济的兴盛依赖于将数字技术、移动通信、定位技术、数字孪生、智能技术以及现代飞行技术等多项高新技术的综合应用，并应促进人工智能、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以及自动化制造设备的广泛应用，以此推动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此外，鼓励在飞行器设计、飞行控制系统、监测技术等关键领域的技术创新，进一步提升低空飞行器的性能和智能化水平，为通用航空运输企业的长远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三是提升低空经济的基础设施支撑。一方面，为适应低空经济的快速发展，应重点建设和完善地面基础设施网络，包括无人机机场、直升机起降点等关键设施，以满足低空经济运营的物理需求。依据多样化的运营场景，应加快推进关键通用机场、直升机机场、垂直起降场以及多样化起降点的建设，形成覆盖广泛、主体多元、层次丰富的低空飞行器起降网络。另一方面，增强低空飞行服务体系。通过完善飞行器识别、通信、导航、监控和气象服务等配套设施，构建一个独立安全、设施互通、信息互联的综合性低空智联网，力争使低空飞行服务保障能力达到国际领先水平。通用机场和目的地起降场作为低空旅游的关键基础设施，对于低空旅游的发展至关重要，也是确保旅游飞行活动安全进行的前提条件。因此，需要进一步扩大通用机场的建设规模，增加机场数量并优化空间布局，特别是提升对热门景区的覆盖范围，打造一个完善的起降场网络，以便更好地规划和执行低空旅游航线，推动旅游资源的综合利用与共享，从而为低空经济的蓬勃发展提供坚实的基础设施支持。

（三）健全法律法规体系，强化人才培养与资金扶持

低空经济的兴起标志着经济活动空间的显著扩展，成为推动经济增长的新动力。为实现低空经济的全面发展，需在国家战略层面进行系统规划，完善法律法规体系，促进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同时加大对专业人才培育和资金支持的力度，以确保低空经济的稳健发展和国际竞争力，赋能高质量发展。

一是构建高效办理平台，提升营商环境。首先，建立地方政府、军方、民航空管机构与通用航空企业之间的协作管理平台，以期实现业务流程的高效办理，即“单一窗口受理、网络化处理、一次性完成”。其次，以“通用航空＋制造＋商贸＋服务”的模式，针对未来大规模低空飞行器的安全监管和高效率服务需求，利用5G、大数据、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规划并构建网络化、数字化、智能化的低空空域管理体系，并创建低空智能网络的示范应用区域，以促进低空经济的创新和可持续发展[18] 。最后，构建一个统筹军民融合的低空经济管理架构，以促进高质量发展。应明确主导部门的职责，成立专门机构，持续监测低空经济的发展趋势。这些机构将负责制定产业政策、协调重大项目实施以及处理关键事务。同时，激励公众和企业界积极投身于低空经济的发展进程中，共同推动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

二是加强顶层设计与政策支持。从国家层面进行制度设计，全面激发低空经济潜力，为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的制度基础。首先，制定激励性政策以激发低空经济活力。在政策执行层面，地方政府和相关部门应成立专门工作组，优化政策环境，开拓融资途径，确保重点规划项目能够迅速落地并加快实施。通过财政奖励、税收减免、融资支持、房租补贴、人才和创业基金以及上市奖励等多元化激励措施，加大对通用飞机研发制造企业和高附加值配套企业的支持力度。其次，设立专项基金以促进通航企业提高本地化配套率，加强政策扶持，快速推进低空产业发展策略的实施，明确发展重点，并加速低空基础设施建设、应用场景开发和项目招商引资。最后，制定全面的低空飞行法规，界定参与各方的权利与责任，减少非法飞行行为。政府需出台指导性政策，完善法规，确保低空飞行活动的安全性和合规性，并建立监管机构以强化对违规行为的监管和处罚，保障低空飞行活动的规范性[19] 。进一步充分发挥低空经济在战略性新兴产业中的引领作用，通过在技术创新、产业升级和市场扩展等方面的潜力，推动经济结构的优化和升级。

三是培育一支高素质的专业人才队伍，包括飞行员、航空机械师和运营管理人才。首先，打造专业人才库。推动构建通用航空领域的人才高地，应积极吸纳飞行培训院校的应届毕业生和具备实战经验的退役空军飞行员，同时引进具备机械维修、运营管理、空中交通管制等专业技能的优秀人才，搭建一个与低空经济发展相匹配的人才培养体系，培养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素质劳动者和具备快速知识更新能力以及对现代生产工具的熟练掌握的人才，以此打造一个全面的飞行专业人才资源库[20] 。其次，推动产学研合作。鉴于低空经济涉及航空制造、信息通信、人工智能和智能交通等多个学科领域，应当组建全国性创新人才培养联盟，通过教育、产业和科研的深度融合，构建一个互利共赢的教学与研究平台，通过技术交流和行业技术标准的不断完善，提升整个行业的教学与研究能力，推动高校与无人机教学及相关产业链的协同发展，促进产业环境的进一步成熟。最后，加强人才自身的学习。通过持续地自我教育和学习，不断提升专业技能和创新能力。主动适应快速变化的行业需求，掌握前沿技术，增强实践经验，以确保在低空经济领域的竞争力和领导力，从而促进低空经济产业的自主创新和技术进步赋能高质量发展。

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需要政府、企业和社会各方的共同努力以形成强大合力，通过扩大市场培育与宣传，深化产业融合与协同发展；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构建数智化保障服务体系；健全法律法规体系，强化人才培养与资金扶持，从而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力。

注释

①2022 年 民 航 行 业 发 展 统 计 公 报[EB/OL].[2023-05-10]https://www.caac.gov.cn/XXGK/XXGK/TJSJ/202305/t20230510_21856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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