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于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上，不仅存在着要不要坚持的问题，而且还存在着是否科学地坚持的问题。我们认为，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具体体现为：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正确认识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优越性、过程性和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及其相互关系，科学地对待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在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不断增强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性。
根据我们党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矛盾的科学分析，我们认为在围绕着社会主义道路问题的争论和斗争中，存在着要不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和如何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这两方面的问题。前者，争论和斗争的实质是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还是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道路，主张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这样一个原则问题、方向问题。在这个大是大非问题上，我们共产党员、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每个受惠于社会主义的人们都应该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坚定社会主义信念，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反对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后者，争论和斗争的实质是否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以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性程度如何的问题。这一般属于思想认识问题上的矛盾和斗争，在问题的性质上，不能同前者相混淆。从整体上讲，这两者构成了我国目前思想理论战线上的一对矛盾。由于我国社会的社会主义性质所决定，这对矛盾的主导方面是后者，即是否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及科学性的程度如何是问题的主要方面。进而言之，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制度，只要我国的社会主义生产力不仅在发展的速度上，而且更重要地在发展的水平上最终超过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之前，围绕社会主义道路问题的上述两方面的争论和斗争将会长期存在。但是我们认为，从一定意义上说，后者更加重要，因为即使在同样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指导下，遵循同样的社会主义原则，坚持同样的社会主义发展方向，其内部的思想认识并不能完全一致，关于社会主义道路的具体进程的主张也不可能完全相同，因此，基于不同认识和进程上的分歧引起的争论和斗争也会经常地发生。但是，属于内部思想认识和具体进程上的分歧是完全能够得到统一的，其统一的基础就是在增强科学性基础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只有这样，才能在社会主义的理论上和实际上增强说服力和吸引力，才能有助于关于要不要坚持的问题的真正解决，给那些反对共产党的领导，主张在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以有力的一击。
有一种错觉，以为坚持社会主义道路问题只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才开始提出的，这是一种误解。事实上，社会主义道路是我们党长期以来所一贯坚持的。作为社会主义的实践，是从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我们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转入全面的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后开始的。但是，明确地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作为一项理论和实践的原则，则是由邓小平同志代表党中央于1979年3月正式提出来的。我国社会主义历史表明，一方面存在着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两条道路的激烈斗争，另一方面存在着坚持什么样的社会主义，如何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这种基于认识差异性之间的矛盾和冲突的问题。这两方面问题的性质是不同的，大体说来，前者是对抗性质的矛盾，后者是非对抗性质的矛盾，但它们处于同一个历史过程互相交织在一起，使问题错综复杂化。早在1957年，就有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我们党整风运动之机，向党和新生的社会主义制度放肆进攻，妄图取代共产党的领导，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此后，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心骚冒进的"左"倾错误开始发展起来，毛泽东把那时中央领导同志实事求是地纠正经济工作中急躁冒进偏向，说成是"右倾""保守"，1958年8月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又决定在全党开展"反右倾"斗争，
经济工作中"左"倾思想又发展起来，直接导致了"文化大革命"。1975年，当邓小平同志复出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着手进行国民经济的整顿时，又发动所谓"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以"左"的眼光把对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探索当作"右倾"反对。把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主张说成是"右倾翻案"，其结果可想而知。我国的社会主义实践表明，为了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必须开展两条战线上的斗争，即既要反对否定社会主义制度，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右的倾向；又要反对和防止在坚持社会主义道路问题上的急躁冒进的"左"的倾向。
诚然，社会主义制度基本建立以后，我们的党和国家的领导人率领人民沿着自己通过浴血奋战艰难探索开辟的社会主义道路前进，取得了光辉的成就，但是同时也遭到了巨大的挫折和令人痛心的损失。考察这些严重问题发生的原因，除了林彪、"四人帮"反革命集团的破坏这明显的因素外，还由于指导思想上的"左"倾错误，历史地形成的体制上的弊端。这说明我们对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阶段、主要矛盾、根本任务等问题的认识上还存在很大的片面性和盲目性，说明我们对社会主义理论的理解上，对社会主义原则的遵守和执行上，对社会主义方向的坚持上还不怎么科学，或科学性不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们党又回到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上来，纠正了"左"倾错误，适时地转移了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科学地界定了我国社会主义的发展阶段，制定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确定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总方针，从而终于探索找到了一条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道路。因此，我们可以如是说，自1956年以来，社会主义道路是我们党一贯坚持的，但只有到了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性才大大地增强了。
由此可见，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立论的基础或前提，是确认我国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我国的社会主义还处在初级阶段，我们不能超越这个阶段。否认这个基本事实，就谈不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也就没有科学性可言。当然，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是一个不断地探索的过程，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性不断地增强的过程。社会主义事业在前进，在发展，我们不可能穷尽对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性的认识，而只能不断地接近或增强其科学性。正如党的十三大报告所指出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很长的历史发展过程。我们对这个阶段的状况、矛盾、演变及其规律的认识，在许多方面还知之不多，知之不深。我们的许多方针、政策和理论还有待于完善，要随着实践的发展，不断经受检验，得到补充、修正和提高。"
二
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概括地说，就是必须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政治制度、基本经济制度和基本思想文化制度；科学地认识和坚持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和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
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是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经过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长期斗争，推翻三座大山，夺取全国政权以后，依靠国家政权的力量建立和发展起来的。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政治制度主要有："以工人阶级领导的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特别行政区制度，等等。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主要有：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度、按劳分配制度、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制度，等等。我国社会主义的基本文化制度，主要是指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内确立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继承和发展人类所创造的一切优秀文化成果，不断提高全体人民的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素质，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社会主义社会就是有其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组成的有机体，其中经济制度是基础，政治制度是经济制度的集中表现，文化制度是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的反映，同时又反作用于经济和政治制度。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要在我国的经济、政治和思想文化领域内都要表现出社会主义的要求，符合社会主义的原则，坚持社会主义的轨道和发展方向。必须自觉地清醒地认识到，我国社会主义的这些基本制度有一个适应生产力发展而不断完善和发展的过程。任何否定我国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的观点是错误的，任何把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看成完美无缺和一成不变的观点也是错误的。由于我国是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帝国主义军事威胁和经济封锁的环境下开始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又由于没有经验，对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规律认识很不够，把社会主义革命、改造和建设看得过于容易和简单因而急于求成。基于这些原因建立起来的体制不可能是完善的，必须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及时地进行调整和改革。这种调整和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因此，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必
须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而要坚持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就必须坚持改革我国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和思想文化体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在我国，无论是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还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亦或是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都必须建立在对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的科学认识基础之上。社会主义的历史表明，每当社会主义运动处在历史的转折关头，总有一些人怀疑或否认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这说明，关于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问题在一部分人那里还并没有形成共识。因此，我们必须长期坚持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教育。如果我们不抓好这个基本观点的教育，就不可能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更谈不上科学地坚持了。
关于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问题可分为五个层次来认识，即：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本世纪经济相对落后国家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必然性；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转向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必然性；中国建国初选择社会主义道路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必然性以及目前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改革开放的历史必然性。这后四个层次是第一个层次的实现和证实，并且又是它的发展。科学社会主义的创始人马克思和恩格斯发现了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的基本矛盾运动发展的结果，必然导致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这是世界历史的大趋势。在帝国主义时代，由于资本主义经济政治不平衡规律作用的结果，导致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战争削弱了帝国主义的力量，造成十月革命胜利的客观形势，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引导了一些东方经济落后的国家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这个大趋势在帝国主义时代的条件下起作用的结果。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彻底胜利，也是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有力证明。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决定了建国初期选择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历史必然性，而这一历史必然性又决定了我国坚持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的历史必然性。这五个层次之间又结成相应的关系，如普遍与特殊的关系、一般与个别的关系、历史的必然性现实的必然性与未来的必然性之间的关系、历史的必然性与历史的选择的关系、历史的选择与现实的改革的关系。认识社会主义历史必然性的层次性及其相互关系，是为了寻找和利用每个层次及其相互关系所提供的条件，制定正确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和策略，发展不同阶段上的社会主义事业，使之同历史的发展进程同步。因此，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及其层次性，实质上就是确认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每个具体历史阶段的历史方位和落脚点，坚定社会主义必胜的信念，正确地发挥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和首创精神，更好地发展社会主义事业。
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是通过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和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发挥得到体现和论证的。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必须科学地认识和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关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问题，理论界已有颇多的见解。比如：从现实成就看，认为中国结束了长年战乱和一盘散沙的混乱局面，结束了受资本主义长期欺凌的屈辱历史，实现了国家的独立统一、民族团结和社会的全面进步，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中国人民渴望已久的安居乐业、和平幸福的生活已成为现实；中国的经济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中国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得到明显改善，等。从研究的角度看，认为必须从生产的发展速度、从根本制度的本质特征、从历史的演进趋势、从可能性与现实性等多角度研究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而不仅仅看到它的生产力水平和不尽完美的现状。从研究的方法上看，认为研究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问题是一门比较学，要在可比性的基础上进行纵向和横向的比较；从历史发展的动态变化中进行全面的系统的比较。认为只有这样比较，才能比较出信心，比较出差距，了解社会主义制度的过去，弄清其现状，预测其未来。我认为这些见解都是正确的。但是，要做到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我们对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问题的研究还不能停留在现有的水平上，还需要进一步从理论上加以论证，还需要通过长期的实践加以证明。在理论上，我们能否进而提出这样的研究课题，即：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是不是其固有的或与生俱来的？它的"本源"是什么？它是从资本主义社会创造的有价值的物质、精神文化成果的基础上批判的"获得"的，还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在自身的基础上"白手起家"的，亦或是两者皆而有之？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会不会象传统的认识那样自然而然地自我发挥？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发挥过程能否分为"初端——中端——终端"三阶段（或历史时期），各阶段上的特征有哪些联系与区别？社会主义制度巨大优越性最终体现是什么？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下高得多的、为资本主义社会所不可能创造出来的社会生产力，还有别的什么？为此，社会主义在与资本主义并存，竞赛和斗争中，怎样发挥自己的优势，从而对资本主义战而胜之？在实践上，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发挥得如何，我们认为主要取决于以下四个要素：第一，取决于社会主义制度自身是否完善和完善的程度；第二，取决于党和国家的领导对这个制度的掌握和运用得是否正确以及正确的程度如何；第三，取决于我国人民的历史主动性能否发挥和发挥的程度如何；第四，取决于我们怎样"学习（指借鉴）资
本主义"以及学习(借鉴)的效果如何。无论哪一方面的要素都要求我们——社会主义的建设者不断探索社会主义发展的客观规律，不断地克服片面性和盲目性，不断地增强自觉性和科学性。
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是历史的选择，社会主义制度的巩固、发展和完善是一个历史过程。首先，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是由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决定的。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在世界范围内实现的同一个历史过程的两个方面。一方面，资本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灭亡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因为资本主义不只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社会制度，而是一个庞大的世界体系。还因为资本主义的灭亡绝不是自发实现的，资产阶级不会甘心灭亡，它除了反抗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外，还千方百计地在保持其生产资料私有制性质的前提下，局部调整生产关系，使之适应社会化生产力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与生产力的矛盾。同时，资产阶级还把国内的矛盾和危机逐步国际化，即向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向发展中国家，甚至向社会主义国家转嫁危机和矛盾，延长资本主义的寿命。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最后胜利也是一个漫长的曲折的过程。这不仅是因为它在建立、巩固和发展过程中，遭致国际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和国内阶级敌人的持久地反抗和破坏，这种反抗和破坏来之军事的和政治的和经济的和思想文化的多个方面。而且还因为社会主义的建设者们在一定历史条件下，不可能完全正确地认识和运用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而导致失误和挫折。此外，还由于社会主义建设者们在思想认识上的分歧，步调上的不一致等而产生的"内耗"，也会使社会主义的历史进程变得更加曲折。其次，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也是由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发挥是一个过程决定的。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发挥的程度，首先取决于社会主义制度的完善程度。社会主义制度建立后不可能完美无缺，它要经过一个从不完善、不成熟到比较完善、比较成熟再到完善、成熟的发展过程。所以，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也将经历相应的不充分发挥、比较充分发挥和充分发挥这几个阶段。即从主要不是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而是生产力的发展速度上优越于资本主义，到不仅在生产力的发展速度而且主要是在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上优越于资本主义。再其次，社会主义的历史过程性也是由其面临的历史任务决定的。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要消灭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极大地发展生产力，创造比资本主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提高文化教育水平，建立高度繁荣、高度民主、高度文明的新社会，为人类的崇高理想共产主义社会准备物质的和精神的条件，必然是一个包括若干发展阶段的漫长的历史过程。因此，社会主义发展的过程性是客观存在的。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过程性，有利于我们把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结合起来，充分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的复杂性、曲折性和长期性，处理好社会主义的理想目标与社会主义现实发展过程性、阶段性的关系，处理好过程的运行与过程的终点的关系，处理好社会主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关系，避免犯"左"的和右的错误。
社会主义事业是千百万群众的事业，要靠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和首创精神。从理论和实践上科学的揭示、指明无产阶级及广大群众改变资本主义旧世界，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新世界的历史使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及列宁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伟大功绩。这是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同空想社会主义的根本区别之一。一个半世纪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和70多年来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证明，能否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社会主义建设得如何，以及目前正在进行的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能否成功，取决于工人阶级及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历史主动性发挥得如何。如果没有列宁为首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的正确领导和俄国无产阶级广大群众历史主动性的发挥，人类历史上最理想的社会主义制度就不可能首先在俄国建立起来；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没有中国工人阶级的历史主动性和全国人民的艰苦奋斗，就不可能建立起新中国；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没有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要取得如此巨大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也是不可能的；同样；如果我们不继续坚持和改善党的领导，不充分调动工人阶级和全国各族人民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要科学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搞好社会主义的建设、改革和开放也是不可能的。
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不仅是重要的必要的，而且也是可能的。第一，我们有正在改革和完善中的社会主义制度，有越来越巩固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有正在加强和完善着的党的正确的领导，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的思想武器。第二，我们有一整套保障人民群众当家作主权利的宪法和法律制度，人民是国家和社会的主人的历史地位不可动摇。第三，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的需要基本上得到了满足。当然，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除了要充分地发挥外，还有怎么调动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怎么培养和保护人民群众的历史主动性的问题。我们认为，一方面除了党要引导人民按照社会主义的客观规律办事，坚持群众路线，保持同群众的血肉联系，不挫伤群众的积极性和首创精神外，党还应该长期加强对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教育，灌输社会主义意识。因为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人民群众有自
党的接受社会主义的意识，因为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反映和代表了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但是人民群众则不能自发地产生社会主义的意识，所以，要靠作为领导者阶级的工人阶级先锋队共产党来向他们灌输社会主义。1990年5月，中共中央宣传部发布的《关于社会主义若干问题学习纲要》，在加强社会主义教育方面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另一方面，人民群众即我国的工农知识分子及全国人民也要当好主人翁，要有主人翁的精神、主人翁的态度和主人翁的责任感。只有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也使自己的主观世界得到改造，才能自觉地发扬主人翁精神。只有发扬了主人翁的精神，才能更加巩固主人翁的地位，才能不断地使社会主义的必然性变为现实性，才能使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得到充分的发挥，才能减少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的曲折。社会主义事业不仅仅是党的事业，也是人民群众自己的事业。
三
总结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经验教训，我们认为最关键的一点在于能否把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同社会主义实践科学地结合起来，在于能否找到它们之间的最佳结合点。
理论联系实际，是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实践过程中的优良传统和作风。理论联系实际本身就是一个科学的命题，一种基本的理论观点，一种革命的学风。对此我们党有过许多提法，比如：理论联系实际，理论同实际相结合，理论同实践相结合，实事求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后来又把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作为毛泽东思想的活的灵魂和重要组成部分，作为我们党的思想路线的重要内容。在党的十二大上，邓小平同志又指出"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走自己的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就是我们总结长期历史经验得出的基本结论"。把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我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这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出发点和根本指导原则。虽然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不同时期的具体表述有所不同，但它的精神实质是共同的，即：科学地对待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科学地对待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际，科学地将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同中国的实际结合起来。因此，能否科学地坚持这一原则，事关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的成败。
必须指出，在理解和贯彻这一原则时，下面几点应该引起注意：第一，应当把"理论联系实际"、"理论联系实践"（或"理论与(同)实际相结合"、"理论与(同)实践相结合"）这两个概念区分开来。因为"实践"与"实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实践"是人们改造客观世界的一切活动，这种活动是在人们的思想、意志、目的的支配下去实践的，它打上主观的烙印，具有主体性和功能性的特征。"实际"只是一种脱离任何能动意志的客观实在，它反映包括天文、地理、人文景观在某一时空内相对静止的客观现象，它是实践的对象，因而具有被动性和静止性的特征。可见，这两个概念是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所以，在我们党的正式文献中，一般都使用"理论联系实际"这一提法。第二，理论联系实际或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是一个复杂的有机整体。它包含三层意思，一是理论，二是实际，三是联系或相结合。任何一层意思都不可以孤立地存在。其中联系或相结合是"中介""桥梁"，理论的正确与否，实际素材的客观全面与否，直接关系到联系的结果，结合的好坏。一般说来，党所制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战略、策略等就是理论联系实际的最高体现，我们可以通过它们来检验党贯彻这一原则的实际效果。第三，理论联系实际有其层次性、过程性、全面性和创造性等特点。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内部呈现着基础理论、应用理论和行动理论三个层次结构，其中基础理论侧重解决认识世界的问题，其它两个层次的理论侧重解决改造世界问题，它们之间密切不可分。实际有其客观性、运动性和具体性的特征，有历史的实际，现实的实际和未来的实际，有国内外的实际，有工农商学兵等各行各业的实际。理论联系实际就是完整准确地把握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同一定的时间、地点和条件下的革命客观实际相结合，其过程是用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丰富发展理论再去指导实践。理论联系实际也是一项伟大的创造性工程，每一步都充满着实践主体的创造性劳动，无论是从实际抽象升华到理论，还是理论"还原"到实际，都必须有以实践主体的创造性的劳动为中介，如果没有实践主体的创造性劳动，理论和实际就联系不起来。第四，科学地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原则，必须反对各种错误倾向。这些错误倾向主要有：盲目崇拜和空谈理论，搞教条主义的倾向；拒绝科学理论指导的经验主义倾向；阉割理论，剪裁实际的"实用主义"倾向。在理论和实际的结合上下功夫，探索一条真正合乎我国国情、在现实中切实可行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保证我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健康顺利地向前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