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已成为我国社会生活的现实主题与全国人民的共同目标。本文以一个新的视角对这个主题的两个方面及其相互关系进行再认识，以利于我们纠正在这个问题上的一些模糊认识，增强科学性，坚定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信心和决心。
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是现代化、社会主义现代化、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三个层次的辩证统一。关键在于建设。
关于现代化问题
何谓现代化？我以为，现代化是历史的动态的社会综合概念。它同"文明"这个概念一样，是指人类社会的一种进步状态。那些随着时间的发展而发展的先进的文化被称为现代化，那些静止的或不求发展的文化，就被称作非现代化。它似可分为广义和狭义两层意思。广义的现代化，是指人类历史发展的任何阶段都具有的一种社会进步状态。从纵向看，特定的民族、国家或社会形态，在经济、政治、文化等诸方面都有一个同自己过去的历史、自己的传统告别，向着新的更高的阶段和更先进的水平迈进的问题，具有个性和特殊性的特点。狭义的现代化，是指人类历史发展到"世界历史"阶段以来所具有的一种社会进步状态。一般是以资本主义社会，更确切些说是以1760年开始的英国工业革命为发端。从这个意义上说，现代化的核心是工业化或产业化，其核心又是用机器生产代替手工劳动。用机器生产的工业化又脱胎于发达的工场手工业，而这种工场手工业则是从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手工业作坊和家庭手工业发展而来的。这是工业化发展的前提条件要素，或称为现代化发展的潜要素。19世纪末20世纪初，现代化又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并为另一个更高的发展阶段打下基础，以致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都不能置身于现代化的历史潮流之外。在现代化的这两层涵义中，一般是从狭义。不过，侧重于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现代化作为一种世界性社会运动的历史潮流，发端于18世纪中叶的英国工业革命。在这之前是现代化的准备阶段，即为现代化创造前提的前现代化时期或叫传统社会时期。在这之后是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变时期。可见，其一，实现现代化的具体形式是这样化的；其二，即使是最早走向现代化、工业化最发达的国家，无论发展到现代化的哪一个阶段，都仍然有一个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深度转变的问题；其三，后走向现代化的国家至关重要的是：独立和开放。
第二，现代化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系列的社会变动过程，它基于工业化由低级向高级阶段的发展。世界范围内的现代化已经经历了四次工业革命，每次工业革命都各有其科技中心。后走向现代化的国家也必然以工业化作为基础和核心，虽然他们不能超越现代化过程中的某些发展阶段，但他们可以借鉴其他国家现代化的成功的经验和新技术，迅速追赶先进的工业国和适应现代化的世界环境。
第三，现代化必须工业化，但工业化不能等同于现代化。因为现代化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它包括了科学技术、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多方面的内容，但以高度发达的工业化为核心的经济现代化是整个社会现代化的基础，有了它才有可能向社会的制度层和文化层推进，促使传统的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变，使工业化渗透到社会各领域并引起人们的观念、心理的变化以及社会结构转化，则促进生产关系、上层建筑的变革。
第四，现代化并不等同于西方化。现代化既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又是一个世界历史过程，现代化是这两个历史过程的辩证统一。作为自然历史过程，它奠定着现代化的传统的基础，传统的多样性决定了现代化的多样在：作为世界历史过程，它规定和制约着传统社会的发展方向。因此，现代化必须以传统(文化的精
业)为基础，而传统必须以现代化为目标。那种把多种多样化的现代化纳入西方现代化的轨道理论和实践都是错误的，有害的，也是行不通的。
第五，现代化的历史发展进程是极不平衡的。这种不平衡性显现出不同的层次性。在世界经济、政治、文化发展不平衡规律的作用下，现代化的类型可分为："早期现代化"(早——内发展、早——外发型)、"晚期现代化"(后——内发型、后——外发型)、后现代化；"原生型"、"次生型或继生型"、"仿生型"现代化；"进攻型"、"防御型"、"自主型"现代化；"先进型"、"落后型"、"赶超型"现代化；"西方型"、"东方型"现代化，等等。无论哪一种类型的现代化，都对世界性社会历史进程作出过或大或小的贡献。现代化发展过程中的先进与落后是相对的，特定国家在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有可能获得超常规的发展，使之赶上并超过现代化发达的国家。
最后，现代化实现的基本标志是传统农业社会的基本结束，现代工业化社会组织结构的基本创建。所谓现代工业化社会组织结构的基本建立，是将整个社会的科技、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组织成一个良性的循环系统，使之成为工业化社会运转的必备条件。从世界历史这个广阔时空范围来看，高效性、稳定性和不可逆性是实现现代工业化社会的三个基本特征或标准。根据这些标准，人们可以判明世界上哪些国家已经实现了现代化。从这个意义上说，1936年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实现的是最初步的工业化，并没有建成社会主义的现代工业化社会。
关于社会主义现代化
从现代化的本质和发展方向、从社会生产关系的性质上看，现代化只有两种基本模式，这就是资本主义现代化和社会主义现代化。从整个世界历史发展的总方向或趋势看，它们是前后相继的，但从特定的世界历史和发展阶段看，它们又是共存的。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到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以后，现代化才由独姓"资"而分化为资本主义现代化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然而，它们都不是纯粹的姓"资"或姓"社"，都不是毫无历史联系的。前者的存在和发展不但离不开后者的存在和发展，而且还为未来西方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继续准备着更发达的现代化的条件；后者不仅它的产生离不开20世纪以前的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发展，而且它的存在和发展也离不开西方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存在和发展，它的实现程度不仅取决于它的传统社会为它准备的前提条件如何，取决于资本主义现代化过程中对它的影响程度如何，取决于它自身发展过程中已取得了成就如何，而且更取决于它对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开放度和吸收的能力如何。正如从20世纪以前的资本主义现代化"分流"为资本主义现代化和社会主义现代化是必然的一样，从这种"分流"走向"合流"也将是历史的必然。按照否定之否定的历史法则，这种"合流"将既非资本主义的现代化，也非社会主义的现代化，而将是共产主义的现代化。虽然这还是相当遥远的将来的现实。
因此，我们认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是现代化的两种基本模式或基本道路，它们共同的基础是工业化。但是，第一，就世界范围而言，社会主义一定要是现代化的，没有现代化的社会主义是不可想象的。依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社会主义本来就是现代化大生产的直接的或间接的必然产物。一方面，如果没有资本主义现代化大生产的发展所激化的世界范围内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社会主义革命或无产阶级领导的民族民主革命就不能发生并取得胜利，建立起社会主义社会。正因为如此，19世纪，只能产生空想社会主义，20世纪才能产生现实的社会主义。另一方面，如果没有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发展，特别是没有本国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发展，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也是难以巩固和发展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只有现代化才能实现社会主义，才能拯救社会主义。第二，就特定的国家而言，没有社会主义的现代化是不可能的。如，旧中国的封建主义、半封建半殖民主义、西方资本主义、中国式的资本主义都不能使中国获得解放，走向现代化，而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也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的现代化。第三，社会主义的现代化模式出现较晚，而且是与消灭私有制联系在一起的，因此它应该更为自觉，具有更高的社会目标，为追求现代化走出一条"代价最小"的道路。这就要求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者们不但要看到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正在怎么干，而且要看到其在历史上曾经怎么干；既不能越过现代化发展的自然历史阶段，也不能消极等待其自然历史过程的演进，而要自觉遵守现代化的客观规律，尽可能在避免或减少大的失误的基础上，加快现代化的建设速度。第四，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所需要的现代化条件与建设和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所需要的
条件是有区别的。前者主要是靠资本主义社会创造，后者主要由社会主义社会自己创造。它们必须统一在唯物辩证法和历史辩证法的基础之上。
关于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
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可以认为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简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这个提法涵盖了这样几层意思：一是它既规定了现代化的总目标，又界定了现代化的社会主义之根本性质，还突出了中国的国情这个现代化的立足点和出发点；二是它体现了现代化的一般原理、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原理以及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特殊规律原理；三是表明在实现现代化之前不可能摘纯而又纯的社会主义。除了对外坚持开放，吸收和利用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一切肯定的成果外，对内还必须依照宪法和法律在一定时期和一定的范围内发展社会主义的国家资本主义。这是中国国情的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
关于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特殊性，张琢先生在其《九死一生——中国现代化的坎坷历程和中长期预测》一书中作了很有价值的探讨。他认为，在中国现代化的过程中，几乎仿效过英、法、德、日、美、俄、南、匈和新加坡等大大小小国家不同时期改革和发展的模式，几乎融进了东西方各国的经验，而又没有局限于某种外国模式，也没有一种外国模式能单独地适应中国的国情。张先生还提出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目标体系。这个体系由15个要素构成：科技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工业现代化、产业结构的调整升级和第三产业的发展、国民总产值的提高、城乡现代化、社会结构的现代化、政治现代化、组织管理的现代化、人口的控制、教育现代化、人的现代化、生活现代化、环保与发展相互促进、国防的现代化。
我们认为，在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问题上，还有几个突出的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
首先，关于中国现代化的历史前提问题。这主要是：民族的独立、国家的统一、人民的民主。在一个没有民族独立，没有国家的统一，没有人民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的胜利的国家要实现现代化是不可能的。中国共产党领导和影响下的民族民主革命势力通过反帝反封建的斗争、通过新民主主义道路把中国推上自主的现代化之路，取得了民族的独立、国家的统一和人民的民主。从这个意义上说，只有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才真正开启了中国现代化的历程。中国现代化的这个历史前提是来之不易的，我们应当永远珍惜它。
其次，关于中国现代化的社会制度基础问题。建国后，党在继续完成了民主革命的任务后，又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即社会主义改造，建立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从根本上排除了中国资本主义现代化的现实可能性，从而为中国现代化发展提供了社会主义社会制度的基础和保证。因此，中国现代化的社会制度基础是新民主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这两者在根本社会性质和发展方向上是一致的不矛盾的，因为新民主主义社会占主导的社会性质和发展方向是社会主义的，但是，这两者在具体的社会性质和发展阶段上是有所区别的，在实践上是存在着一定的矛盾，这是勿庸讳言的。然而，它们之间非本质的矛盾性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得到了辩证的统一。可见，中国现代化的社会制度基础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
再次，如何建设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问题。这个问题同上述两个问题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只有真正解决了如何建设的问题，才算真正肯定了奠定中国现代化的历史前提和社会制度基础的历史价值，才算真正吸取了为解决前两个历史问题过程中所积累的历史经验和教训，才能体现现代化的高效、稳定及其本质特征。因此，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进行了反复探索，经过了一系列曲折的过程，终于形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初步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它具体体现在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之中。
党的总路线或基本路线是党在一定历史阶段指导全局的路线、方针、政策，它集中体现了党的基本政治主张，是各项具体工作路线和方针政策的纲。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曾先后提出过：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总路线、过渡时期的总路线、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等。凡是正确的基本路线，都是基于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基于对时代特征的科学把握，基于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完整、准确的理解，基于对中国国情的清醒的认识、如党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总路线、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就是如此。应当用历史的观念、整体的观念、发展的观点来看待党的基本路线。
在如何建设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问题上，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路线在内容、性质、出发点、途径等问题上作出了比较科学的规定。
一是科学规定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基本内容。现代化的基本内容包括哪些？我们党对此有个认
识过程。早在过渡时期总路线中，只提出了工业化问题，表明那时我们已注意突出工业化这个现代化的核心问题。周恩来在第一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最早提出现代化的工业、农业、交通运输业和国防这"四个现代化"，越出了工业化的认识范围。1957年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提出工业、农业和科学文化三个现代化，1960年在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原来要求是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科学文化现代化，现在还要加上国防现代化"。1964年第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通过了"四个现代化"的宏伟蓝图。但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我们对现代化的认识还没的越出经济的文化的范畴。以后逐步涉及到政治、社会等范畴，提出全面建设的思想内容。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突出了经济建设为中心，明确提出把我国建设成富强、民主、文明的现代化强国。从而把中国现代化看作是一个有机整体，涉及生产力、生产关系、上层建筑、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的现代化。
第二，科学界定了中国现代化的社会主义性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突出强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现代化建设的社会主义方向。它的科学性主要在于：首先，它界定了我国现代化的社会主义性质，但这种社会主义的现代化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性质；其次，它界定了我国现代化的根本道路和根本方向是社会主义的，但并不强求其具体道路，具体方向上的纯粹社会主义性质；再次，它涵盖了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并在一定条件下还有可能激化的正确论断；最后，它还涵盖了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和平演变"、反对腐败的必要性和持久性，其中，反腐败最为基本，它不仅事关我国现代化的社会主义性质是否会蜕变，而且还事关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成败。
第三，科学规定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立足点和出发点。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恢复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坚持从现实出发，从实际出发，从国情出发。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搞现代化，坚持改革开放搞现代化。坚持做到"两个中国化"，即：把马列主义中国化；现代化中国化。从而形成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理论与实践。它把社会主义和现代化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使之深深扎根于中国大地。
第四，科学规定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基本途径。最主要的是：其一，坚持全面改革。改革也是一场革命，改革也是解放生产力。只有通过全面改革，才能再次扬弃传统的农业社会积淀下来的社会组织结构，扬弃传统的社会主义体制，以实现社会主义体制的现代化和整个社会组织结构的现代化，保证现代化的迅速发展。因此，改革是实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必由之路。其二，坚持全面开放。这是坚持全面建设、全面改革必不可少的条件。不断增强吸收和有效地利用世界各国包括资本主义发达国家所创造的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的能力，才能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其三，建立和健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首先依托国内的统一市场的培育，并且日益同国际市场接轨。其四，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江泽民在八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发出号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积极探索、勇于创新，艰苦奋斗、知难而进，学习外国、自强不息，谦虚谨慎、不骄不躁，同心同德、顾全大局，勤俭节约、清正廉洁，厉精图治、无私奉献，这些都应该成为新时期我们推进现代化建设，所要大力倡导和发扬的创造精神。要发扬创业精神，就必须重树社会主义的道德旗帜，反对极端个人主义、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加强党的领导，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中国共产党是领导全国各族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核心力量，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中国能否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赶超世界现代化的先进水平，取决于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成败。
经过长期的艰难探索，终于初步地回答了如何建设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问题，这表明我们党在认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客观规律方面产生了新的飞跃。但是，还仅是为建设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开辟了一条道路。正如马克思所说：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本身运动的自然规律，它还是既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发展阶段，但它能缩短和减轻分娩时的痛苦。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对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客观规律的科学认识，但它们都不能穷尽对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规律的认识，它们都还要在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的过程中，随着改革、开放实践的深入而不断丰富和发展。为此，我们认为必须善于处理好主要的两对关系。
正确处理好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与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党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路线的关系。前者是客观规律，后者是对客观规律的认识和反映。
这两者是统一的、互动的，对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客观规律的认识是否科学，直接制约和影响着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发展进程、发展程度直至成败。
正确处理好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与其具体手段、过程和阶段的关系。要把中国建设成为高度文明、高度民主、高效稳定不可逆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是一个宏伟的目标，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为此，我们还需要进行新的长征，其间还需要划分若干阶段，寻找它们之间联系的中介环节。我们再也不能重犯过去那些把理想当成现实、把目标当成手段、把过程的终点当成过程本身、"毕其功于一役"等历史性错误。
总之，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的历史进程充满着辩证法。我们既不能把书本上的个别论断当作束缚自己手脚的教条，也不能把实践中已见成效的东西(别人的和自己的)看成完美无缺的模式，只能在实践中探索和开拓。在理论上应怎样做和实践上只能怎样做中作出最佳的选择，不断进取，去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既光荣又艰苦的伟大使命——实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
注：
① 参见杨恒源、乔耀章《中国共产党与中国现代化道路》，《浙江大学学报》1991年第4期。
②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年第1版。
③ 参见拙文《用历史的整体的发展的观点看待党的基本路线》，《江苏社会科学》1993年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