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海洋权益与海军的部署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967 次 更新时间:2001-06-04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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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拥有强大海军的都是那些向外扩张最具侵略性的国家,19世纪的欧洲殖民国家个个都有强大的海军,英国、西班牙、荷兰、法国等莫不如此,美国、日本、苏联等则是本世纪后起的海军大国。中华民族没有向外扩张的本性,所以在鸦片战争以前就没有过海军。鸦片战争以后,清廷吸取有海无防的教训,花大价钱建造了亚洲一流的军港,拥有当时亚洲最大铁甲舰和最强大的海军,但这支军队却被命名为“水师”。共产党是靠陆军起家,所谓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靠的就是陆军,朝鲜战争方偿到了没有制空权的苦头,之后对空军也相当重视,惟独不受重视的就是海军。这种情况直到七十年代“西沙之战”后才略有改变,不过轻视海军的建军思想并没有根本扭转。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中,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海军和空军只是与管辖陆军一个军区相当的军事行政单位。堂堂一国的海军司令,只与管辖一个区域的军区司令级别相当。主事过军委工作的刘华清,是在海军司令任上受上将军衔的,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第8条第1项的规定,应称其为“海军上将”。作为解放军历史上唯一一位出身海军的三军领导人,在他升任军委副主席后,却毫无法律根据地改穿起陆军军服,上将称呼前的“海军”两字也不知不觉被拿掉了。言下之意,“海军”、“空军”的将军只能统帅本军种,三军的领袖当然而然是陆军的将军。小小称呼,反映出根深蒂固的轻视海军的传统观念。岂不知,美国的三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很多时候是由“海军上将”担任的。

看看中国受辱的历史近代中国历史上,除沙皇俄国外,外敌的入侵莫不是从海上开始的。正因为有海无防,才有《中英南京条约》、《中美望厦条约》、《中法黄埔条约》等等一个个割地赔款的丧权辱国条约。如果抛开政治、经济因素不谈,可以说不重视海军,轻视海军,是近代中国频遭外敌侵略的最大原因。再说一句偏激一点的话,二十世纪一百年来,中国在军事上的屡遭失败,就是因为没有强大的海军!对于抗日战争,人们往往以为小日本是靠陆军在中国国土上横冲直撞的,其实日本占领东北后的南侵,就是1932年派海军陆战队从上海登陆开始的。抗日战争中,日本赢得的关键一战——淞沪战役,也是因为日军有海军的配合,从杭州湾登陆,形成北攻南阻之势,对中国军队两面夹击,才导致中国军队的全面溃退,国民政府也因这一战役的失利而被迫西迁。历史虽然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但我们仍可以假设:如果当有时强大的海军……。我们再把历史翻回到1950年,看看遗患至今的台湾问题: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宣布第七舰队进驻台湾海峡,阻止解放军解放台湾,这就是两岸至今不能统一的重要原因。我们仍然可以设想:假如当时解放军有能够打败美国第七舰队的海军……。我们还可以看看发生在1994年的“银河”轮事件,美国无端污蔑中国向伊朗运送禁运的化工原料,公然在公海上搜查我国商船,在强行搜查无果后居然没有说一声道歉扬长而去!

一百年来中国国土被割、蒙受耻辱,全系于没有强大的海军。

海军兵力部署现状由于实行近海防御的战略,我国海军只是一支黄水海军。严格说来,只能在黄水游弋的海军,只配称“水师”,只有真正能走向蓝水才称得上“海军”。我国现在从北到南设置了3个舰队:北海舰队负责黄海、渤海的防务,主要任务就是守卫北京的海上门户;东海舰队负责连云港以南、台湾海峡南端以北的东海海区,主要是方向是台湾海峡;南海舰队防区最大,概念上包括台湾海峡以南直达曾母暗沙的全部南中国海域,负责维护中国在南中国海的海洋权益和岛屿的防卫。从三大舰队的兵力配置看,太过重视首都圈防卫,对中国的海洋权益重视不够。因此,在舰艇和海军航空兵的分布上,北海舰队最强,拥有全部的核潜艇和我国最强大的驱逐舰支队,东海舰队次之,而担负维护广阔南海权益的南海舰队力量最弱,只是近几年南海上不断有事端发生,才给南海舰队配备了一些大型舰艇。

北强南弱的弊端七十年代的西沙之战,面对南越的几艘不大的军舰(最大的军舰也就1千7百吨),南海舰队竟用最大才五百吨级的猎潜艇去应战。虽然凭着海军战士的勇敢和机智,最终收复了西沙的大部分岛屿,但那种捉襟见肘的场面实在是令国人汗颜。尽管那时军力配置以陆空海排序,海军最不受重视,军力最弱,没有几条象样的军舰。但北海舰队还是拥有4艘五十年代从苏联买来的二千多吨的“鞍山级”驱逐舰,其时却猫在旅顺军港里睡大觉。无论是在台湾海峡与国民党海军作战,还是西沙、南沙的中越之战,海军始终是拿最差的家伙在作战,配置最强大的北海舰队始终没有在战场上露过面。八十年代,中越在南沙永暑礁的战斗,要不是西沙之战时,蒋介石老先生着眼一个中国,放行东海舰队的531等几艘护卫舰通过台湾海峡南下,南海舰队的海军兄弟恐怕还要重现西沙之战,用手榴弹去打越南的军舰哩。由此可见,我国现行海军兵力部署存在着重大的战略缺陷。

海军现有的家当海军是以军舰为作战平台的,海军的部署就是军舰的部署。因此,谈海军就得先了解军舰。中国海军拥有的军舰号称是世界上最多的,总共有2500多艘大小舰艇。但量虽多质却不高,即使在亚洲,可能都要排在日本、印度后面当老三,在联合国五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惟有中国没有航空母舰。

综合《舰船知识》、《现代舰船》和英国《简氏防务周刊》(Jane'sDefenceWeekly)等军事杂志介绍,部署在我国北海、东海和南海三大舰队的主要大型作战舰艇有:导弹驱逐舰23艘,导弹护卫舰40艘,常规潜艇70多艘,大型坦克登陆舰16艘,核潜艇6艘。其中只有十来艘驱逐舰和护卫舰配置舰载直升机,弦号为406的长征6号弹道导弹核潜艇,拥有中程导弹的潜射能力,是我国海基核武器的发射平台。大部分军舰只有国外六七十年代的水平,只有几艘达到国际八十年代水准的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和常规潜艇。我国正在建造093型核攻击潜艇和094型弹道导弹潜艇,已签约从俄罗斯进口两艘7300吨级的现代级驱逐舰和4艘Kilo级常规潜艇如果服役,会提升海军的装备水平,但仍不足以扭转与日本海军相比的劣势,更不用谈与美国第七舰队的差距。

我国海军航空兵共有7个师:3个战斗机师,3个轰炸机师,1个训练师。作战飞机大多是五六十年代仿制苏联的歼7、歼6型等战斗机和少量的舰载直升机。近年才拥有达到国际八十年代水平的国产"飞豹"歼击轰炸机和歼8歼击机。据说,从俄罗斯进口的Su-27重型战斗机也有若干架给了海军航空兵。这样的力量,在岸基地空导弹和空军的支援下,能否维持台湾海峡上空的制空权尚有疑问,更没有能力保卫南沙的领空。

海军建设的认识误区我国海军缺乏大吨位的具有反舰、反潜、防空并具有超视距作战能力的重量级军舰,即使是海军最先进的旅海级(054型)、旅沪级(052型)驱逐舰和江卫II级(053H3型)护卫舰,防空能力也达不到现代海战的要求,没有能力对付敌方用导弹和对舰攻击机所作的饱和攻击。海军长期以来把“打兵舰”作为主要目标,大部分军舰只有反舰作战能力,没有认识到现代海战是由空中、水下、水面以及陆基中远程导弹等多维攻击点构成的立体战争。特别是导弹的使用,海上作战再也不是面对面而是不照面的超视距战斗。空海一体的海战中,没有强大防空能力或航母飞机保护的舰队,只能在岸基航空兵的作战半径内活动,离开岸基保护,军舰就差不多成了海上靶子。

由于对海战认识的落后,我国九十年代以前建造的大部分军舰基本只有单一的反舰作战能力,反潜、防空能力普遍较差。这就是我们的海军只能在家门口游弋,无法去钓鱼岛、南沙群岛守护国土的原因。

总之,海军落后的主要原因是认识上的,经济上、技术的原因也有,但是次要的。

我国的海洋权益我国在周遍的黄海、东海和南中国有5000多个岛屿,与日本以及南部的海上邻国有着众多海权争议。日本占据着我国的钓鱼岛,企图分得我东海海底一半以上的资源;位于南海的我国南沙、中沙和西沙群岛的诸多岛屿,更是被菲律宾、马来西亚、越南、文莱等二三流国家瓜分,要不是在岛礁上筑起的高架屋中有海军战士的常年守备,南沙早就没了中国的寸土之地。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我国在太平洋上拥有300万平方公里经济专属区,但由于很多岛屿被占,我国实际只能控制150万平方公里,尚有一半的海洋领土被他国控制。

对于丧失的海洋领土,我们只能把它们画进地图、写入法律或外交部的声明中,却不能到那里去捕鱼、开采石油甚至航行。地球上人口的增加,陆上资源的减少,所有的濒海国家都把获取财富和资源的眼光投向了海上,争夺海洋就是为自己在下一世纪多争得一份生存的希望。中国人几十年来想通过道义力量来收回自己的领土,谈判、声明、说服等,用尽了一切和平的方式,甚至委曲求全提出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忍让建议,但都没能打动别人的心。由于中国政府的软弱,近年来菲律宾、日本等国更是肆无忌惮地用武力来回答中国的忍让,用军舰撞中国的渔船、抓我们的渔民、在岛上建筑军用设施,等等。这一切表明,这个世界是讲实力的,道义在利益面前是虚弱甚至无用的。

如果我们不想永远放弃这些海洋领土,那么已经别无选择,只有用武力来收复失地。“好战”也罢,“中国威胁论”也罢,任别人说去,为了祖先留下的遗产不在我们手中丢掉,为了民族的生存空间,我们必须义无返顾地让我们的海军去和强盗们对话,用祖先发明的火药去收复属于我们的每一寸领土。

我们特别应该感谢已故的秦基伟将军,由于他的果断决策,1988年3月海军在与外交部的默契下,以联合国在南海建立观测站的名义,用武力赶走了越南军队,成功地收复永暑、华阳、东门、南薰、渚碧、赤瓜礁共6个南沙岛礁,建立了伸张中国主权和海权的南沙前进阵地,使中国在南沙群岛有了一块立锥之地。

建设海军力量的目标维护海洋领土的安全、收复被占岛屿、战胜敌人从海上对我国大陆的入侵以及统一台湾,是海军的神圣使命。从中国海洋领土的分布态势看,东海的钓鱼岛、南中国海诸岛以及大部分海洋领土全部位于西太平洋的由库页岛始,经日本列岛、琉球群岛、台湾岛、菲律宾群岛,直至加里曼丹岛等,我陆基线外的一系列岛屿串联而成的第一岛链之内。也就是说,中国海军要统一台湾,收复被占岛屿,保卫自己的海洋权益,就必须具备走进蓝水在第一岛链内外的海上进行作战的能力。随着对外贸易在国民经济中的比例越来越重,海上航运对中国经济有着非同以往的战略意义,因此海军的远期目标还应考虑赴远洋为中国商船护航的能力。

处于这第一岛链与我有海洋权益争议的的国家中,单独有能力与我国海军较量的国家,恐怕只有日本。日本与美国是军事盟国,根据《日美安保条约》,美国有义务帮助日本守卫领土;另外一方面,美国在西太平洋作战,即发生所谓“周遍事态”时,日本也可以提供基地、后勤、情报等军事支持美国。所以,无论我们收复钓鱼岛,或武力统一台湾,都必须面对美国和日本的海军。美国是有全球利益的国家,不会把全部海军用于西太平洋,美国负责西太平洋防务的主要力量就是总部设在日本横须贺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因此,中国海军只有有了与美国第七舰队一争的能力,才能具备保卫中国的全部海上权益,其中包括武力统一台湾所需要的海军力量。

海军作战区域的划分我国海军部署是“近海防御”战略的产物,把海军作战区域分北中南三个作战方向,分别有北海、东海和南海舰队负责警戒。作战视点主要落在12海里临海线内外的黄水海域,力图通过“拒敌于国门之外”来守护海疆的安全,特别是北部首都的门户。这种划分海军战区的思路,最早是有晚清的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提出的,他认为中国海区一水相通,分三个方向部署海军,可以做到“一路正兵,两路奇兵,飞驰援应”。不过,这完全是一种消极防守战略,甲午海战的失败和北洋水师的最终覆灭,与这样的消极防守思想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而积极的防御,首先是要采取武力威慑政策,用威慑来压制敌人的作战动机,不战而屈人之兵;在战争不可避免时,则要主动寻找消灭敌人的有利战机,一旦寻得有利战机就主动出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采取积极的防御战略,我们就应该把防御前沿由海岸推进到包含我国所有海洋权益的第一岛链内,并以第一岛链内海区的地理特征划分海军的作战方向。第一岛链内的海洋权益可以分为两大块:第一块,从辽东半岛到台湾海峡南端的黄海、东海两大海区,钓鱼岛、台湾全部位于该区域内;第二块,全部南中国海,南海诸岛位于该区域。也就是说,中国海军作战方向可以分为两个,而不是三个。

在北部作战方向,近期目标是统一台湾、收回钓鱼岛;在南部作战方向,近期任务是收复南沙诸岛,维护中国对南海海底的大量油气资源和矿藏的开采。如果完成了近期目标,第一舰队就可以走出第一岛链,驶进西太平洋,牵制美国第七舰队和日本海军的活动,威慑日本南下航运路线,伺机从日本手中夺回包括冲绳岛在内的全部琉球群岛,彻底敞开中国通向太平洋的大门;而第二舰队则可以西出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将来一旦发生中印边界战争,拥有航空母舰的印度很可能禁止中国商船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堵死中国商船驶往中亚、非洲和欧洲的海上航运通道。中国海军有能力走出第一岛链,就可以为我们的商船护航,甚至派出舰队去安达曼海打破印度海军的封锁,用我们的“鹰击”导弹为商船开辟海上航行的通道。当然这是远虑,近期战略目标应该是收复南海诸岛和取得台湾海峡的制海权,中期目标则是从日本手里夺回钓鱼岛,远期目标才是为中国商船在大洋上护航以及收复被日本占领琉球群岛。

海军的海外基地由于台湾没有统一,中国的外海黄海、东海、南海海区全部被第一岛链遮蔽,没有可供军舰自由出入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通道,海军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更无法对日本、印度实施海上威慑。为了实现中国的海上战略目标,在可能的情况下,应该力求在友好国家设立海军的海外基地来弥补这一地理缺陷。近期可以考虑在朝鲜面向日本海的东海岸建立一个海军基地,如朝鲜的清津、金策、马养岛等皆可,以对日本本土进行威慑。另外,可以在缅甸濒孟加拉湾或安达曼海的沿海如勃生等处设立海军基地,对印度海军在印度洋上的活动进行监控,如果战时印度禁止中国商船经由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在缅甸的海军基地可以出动军舰直接攻击印度在安达曼群岛上的海军设施,或攻击在马六甲海峡北端实行封锁任务的印度军舰,实现打破印度封锁的目标。

在战略上,即使将来与台湾统一,根据“一国两制”解放军不在台湾驻军,外海的被第一岛链遮蔽的问题仍然未获解。如果是武力统一台湾,解放军海军获得在台湾的基地,再若有北部朝鲜和南部缅甸的海军基地也不为多,中国海军可以自由出入太平洋、印度洋以及日本海,实现更远期的战略目标。

海军舰队的布局既然有两块防御区域,相对应的就应该设两个舰队。以台湾海峡南端为界,以北设立总部设在青岛的第一太平洋舰队,以南设立总部设在三亚的第二太平洋舰队。舰队命名由“海”改为“洋”,一是表明建设的是能走入蓝水的大洋海军,而不是水师;二是根据积极防御战略,如果美国和日本干涉我武力统一台湾,我海军必须将作战区域扩大到台湾以西第一岛链外的西太平洋上与敌作战;三是解决命名上的困难,北海与东海舰队合并后,用原来的那一个舰队的名称都不合适,而渤海、黄海、东海都属于太平洋范围,用“太平洋”作为舰队名称比较准确。但南海也属于太平洋,有了太平洋舰队再有南海舰队,逻辑上不通。于是,干脆都叫太平洋舰队,另用数字序号来区分。在目前海军实力还不济时,为了不刺激周遍国家,平时对外可用“第一舰队”、“第二舰队”的简称。

在海军两大舰队以外,另成立“海岸守备队”负责近海的海上巡逻、海岸防御和岛屿守备。可以将海军的海岸炮兵部队、岸舰导弹部队、负责临海警戒的水警区、要塞和岛屿守备部队划归海岸守备队管辖。海岸守备队的司令部,可以设在处于海岸线中段的宁波,沿整个海岸线在旅顺、营口、天津、威海、连云港、上海、玉环、平潭、厦门、汕头、广州、湛江、海口、三亚、钦州或防城港等地设立分部。区分海军舰队和海岸守备队的作战职能,使海岸守备队专司海岸防卫,这样两大舰队就可以专心于远海作战,保卫我国的海洋权益。

第一太平洋舰队第一太平洋舰队负责渤海、黄海和东海的防务,以旅顺、葫芦岛、青岛、吴淞、舟山、宁德、厦门和朝鲜的海外基地为主要基地,主要作战任务是警戒朝鲜半岛、日本和驻日的美国第七舰队。待台湾统一,台湾的基地也归第一舰队。

现在在北部的渤海、黄海和东海海区分设的北海和东海两个舰队,是没有将黄海与东海海区看作一个战略整体,将警戒日本、守卫首都门户与武力攻打台湾的军事行动分立开来,完全是一种近视。中国如武力统一台湾,根据美国的《对台湾关系法》和美日的“新防卫指针”以及日本的“战争法案”,美国肯定会干预,日本官员也多次声称台湾海峡属于“周遍事态”范围。因此,攻打台湾和阻断日美的干预,实际是一场战争的两个战场,在战略上是不能分割的。中国不用侵略别人,但统一台湾、收复钓鱼岛是不能放弃的。因此武力统一台湾不仅要取得台湾海峡的制海权,还要有足够的海军力量威慑和阻截美国和日本可能的军事干预。因此,第一舰队必须具有取得台湾海峡制海权的作战能力,并在第二舰队配合支持下,阻截美国航母群、日本八八舰队的干预。如果有这样的作战能力,对付台湾海军自不在话下,而且也会使美国和日本产生一定的顾虑,不敢贸然介入引火烧身,达到威慑目的。这样的海军实力,也为远期收复钓鱼岛提供了军事上的可能。当然,如有适当的战机,也不妨在统一台湾战争中,一并将钓鱼岛收入囊中。

第二太平洋舰队第二太平洋舰队负责南中国海的防务,包括警戒驻新加坡樟宜基地的美国海军,以汕头、香港、广州、湛江、榆林、北海、西沙永兴岛以及海外缅甸基地为主要基地,主要作战任务是收复南海失地、维护我国在南海的权益。由于作战重心在南沙一线,应将舰队的总部从现在的湛江迁至海南岛南端的三亚,尽可能靠近防区的中枢。南中国海是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航行要道,涉及亚洲和欧洲大多数国家的航运利益,战略地位非同小可。现在占据我南海岛屿的国家有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文莱等国,这些国家海军力量都不强,舰艇加起来都不及我南海舰队的实力。但是,南海诸岛离我陆地距离遥远,特别是南沙群岛不在我岸基航空兵的保护范围,却被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空军的中短程战斗机覆盖;在新加坡还有美国第七舰队的海军基地,菲律宾与美国又有共同防卫协定,我国与这些国家发生海上争议时,都会面临美国第七舰队的牵制和威慑。第二舰队要胜任防务,最好要有航空母舰。尽管有人反对建造航空母舰,但没有航空母舰,海军如何取得在南海的制空权?近期应该赶紧配备具有强大防空能力的大型驱逐舰。

两大舰队的互动策应只要不同时打两场海战,第一太平洋舰队和第二太平洋舰队可互为策应。例如一旦日本军事干预我统一台湾,第二舰队就可派舰艇由南海东出巴士海峡,截断日本南下的航运通道,航运是日本的立国之本,扼其咽喉可逼其就范。同样,第二舰队在南海作战时,第一舰队也可以派潜艇和水面舰只在台湾岛的东西两侧的海上游弋,对日美海军实行警戒,对日本海上航线进行威慑,用武力劝说其不要轻举妄动。

海军是一个耗费钱财的军种,在暂时没有足够的财力组建两支强大的舰队时,可以先建设一支能打赢一场海战的海军,再按两个舰队平时的警戒任务分散部署舰艇,隐蔽战力,战时可根据需要混合编队组成联合舰队,集中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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