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丞:中国共产党文化领导权意蕴探析——以“两个文艺座谈会讲话”为视角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2675 次 更新时间:2024-06-0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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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丞  

 

文化,虽是一种无形的意识,但却能够深刻影响有形的存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一部在革命和建设中不断夺取、厚植、培育文化领导权的历史,同样也是一部在改革和创新中不断增强、巩固、提高文化领导权的历史。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文化领导权的作用,针对文化领导权建设提出了一系列独到的观点,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这两篇讲话虽然是在不同历史条件下发表的,但却是一脉相承、与时俱进的辩证统一,深刻体现了坚持党的文化领导权的理论内涵和实践旨归。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党要带领人民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征程上阔步向前,必须牢牢抓住文化领导权,不断提升党对文化事业的领导能力和领导水平,以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永不变质,确保红色江山永不变色,确保党在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历史进程中始终成为坚强领导核心。

一、文化领导权是政治领导权的先决条件

文化领导权,关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政党的生死存亡、兴衰成败。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看,文化领导权在马克思主义政党夺取政治领导权中发挥着根本性作用,其往往先于政治领导权而存在。马克思恩格斯强调无产阶级要有自己的“精神武器”1,“一个新的纲领毕竟总是一面公开树立起来的旗帜”2。列宁提出要通过文化建设防止俄国共产党沦为旧文化的“被征服者”3。回顾历史,革命导师都以毕生努力,用先进的文化唤醒沉睡的阶级,以激发阶级意识的觉醒,使之成为争夺政治领导权的强大力量。从世界政党发展史看,文化领导权往往决定着政权公信力,文化为政党或政治组织夺取和巩固政治领导权提供必要的思想理论准备,因而文化领导权是政治领导权的先决条件。对此,意大利共产党创始人葛兰西曾有过著名的理论,他在总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经验的基础上提出政党要实现对国家的领导,不仅要在政治社会取得政治领导权,同时要在市民社会获得文化领导权,而且首先要夺取文化领导权4。中国共产党在革命的洪流中诞生,在夺取全国政权的过程中发展壮大,新文化运动特别是马克思主义的传入,孕育了具有丰富革命精神和厚重历史内涵的先进革命文化,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衷心认同,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毛泽东对此深刻指出:“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搞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无论革命也好,反革命也好。”5这些都充分说明文化领导权对于夺取政治领导权的先决作用。

革命战争年代,毛泽东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提出武装斗争是夺取政治领导权的根本手段;同时,他也十分肯定文化战线在夺取政权中的重要作用,认为“笔杆子”同“枪杆子”同样重要。他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深刻提出中国人民的解放斗争中,有文、武两个战线,即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6对此,他深刻总结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经验和教训,认为“笔杆子”虽不能代替“枪杆子”,但“笔杆子”能发挥出“枪杆子”所发挥不出的重要作用,那就是领导文化战线打造“批判的武器”,以“笔杆子”掌握人民群众,进而变成威力巨大的“枪杆子”。所以说,政治领导权具有两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既要取得军队领导权,实现“党指挥枪”;也要取得文化领导权,实现思想凝聚,以“左拿传单、右拿枪弹”的格局“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正是因为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革命中始终注重坚持文化领导权建设,把文化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6,中国共产党才能赢得最为广泛的政治认同,最终取得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人民民主政权,开辟了历史的新纪元。

文化领导权关乎执政党的民意基础。中国共产党是长期执政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只有牢牢抓住文化领导权,坚持建设文化领导权,才能更好地巩固政治领导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充分肯定文化在党的执政和党的领导中的重要作用,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文化是民族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力量。”7回顾近代中国的历史流变,中华民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艰难困苦,但却依然能够在苦难中走向辉煌,取得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伟大胜利,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再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究其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注重文化领导权建设,发挥先进文化凝聚共识、争取人心的重要作用。在这个过程中,中国共产党从不照抄别国发展模式、从不照搬他国意识形态,以高度的文化自觉守正创新,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把马克思主义这一人类优秀文化成果同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推动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飞跃。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在先进思想和先进文化的引领下,找到了一条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开辟了一条民族复兴的正确道路,“为中华民族克服困难、生生不息提供了强大精神支撑”7。由此可见,先进理论铸就先进文化,先进文化赢得政治认同,所以能够保障党的执政地位,巩固党的政治领导权。

二、文化领导权的核心是巩固主流意识形态

“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8当今世界,文化领域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无处不在,政治领域没有枪炮的较量从未停歇。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两种社会形态、两种文明和文化的斗争将会长期存在。面对西方部分敌对势力对我国文化的侵蚀、渗透、破坏、颠覆,持续与党争夺文化领导权,我们更加需要以积极的措施加以对冲反制,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确保我国意识形态和国家政权始终安全。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一个政权的瓦解往往是从思想领域开始的,政治动荡、政权更迭可能在一夜之间发生,但思想演化是个长期过程。”9他曾把党对于文化的领导权形象地比作战争中的“制脑权”,如若控制了“大脑”,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由此可见,国际间的较量最终是文化的较量,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制裁、围堵、欺凌、侵略往往是先从文化领域开始的。这些都充分说明文化领导权建设具有极端重要的战略意义。反观苏联共产党,一个有着90多年历史、连续执政70多年、拥有近2000万名党员的大党老党轰然倒塌,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以戈尔巴乔夫为首的党内领袖主动放弃了文化领导权,公然培植势力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妖魔化苏联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导致政治文化消解、政治信仰坍塌,最终造成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的悲剧。历史和现实、理论和实践都充分说明,文化是政治安全的前沿阵地,一个政党或政治组织的文化领导权,必须建立在文化安全的基础之上。只有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主动权,才能牢牢抓住文化领导权。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虽然没有正式提出“意识形态”的概念,但毛泽东针对文化安全提出的许多思想,都是为了弘扬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通过建立和巩固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来加强党的文化领导权。他曾多次肯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先进革命文化在破除封建文化、打倒反动派文化、消灭帝国主义侵略的买办文化中的重要作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出的关于文化工作的一条基本原则就是,“如果有人要反共反人民,要一天一天走上反动的道路,那我们就要坚决反对”;“至于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我们当然应该赞扬”6。在这里,毛泽东首次提出了文艺界的一个主要斗争方法——文艺批评,初步显现了开展意识形态斗争、捍卫党的文化领导权的意蕴。他对此提出:“我们的批评又是坚持原则立场的,对于一切包含反民族、反科学、反大众和反共的观点的文艺作品必须给以严格的批判和驳斥;因为这些所谓文艺,其动机,其效果,都是破坏团结抗日的。”6在毛泽东看来,我们要坚持真理,而真理必须旗帜鲜明。革命的无产阶级必须要有战斗风格,通过批评来教育人民认识真理,动员人民起来为解放自己而斗争。文艺批评的目的就是要同一切反动的、倒退的、落后的文化现象作毫不妥协的坚决斗争,按照科学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给以正确的批判,达到破立并举的效果,实现文化领域的改造,捍卫党对革命根据地的文化领导权。

文化领导权,本质是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文化之争,本质是意识形态领域之争。在国际文化较量角逐中,为确保党的文化领导权不被置空和旁落,必须牢牢守住意识形态的“主战场”,占领意识形态的“主阵地”,打好意识形态的“主动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意识形态工作摆在了极端重要的位置,上升到国家总体安全观的高度来把握。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鲜明提出:“古往今来,中华民族之所以在世界有地位、有影响,不是靠穷兵黩武,不是靠对外扩张,而是靠中华文化的强大感召力和吸引力。”7在走向民族复兴的道路上,我们决不能成为一个物质发达而文化匮乏的“跛脚大国”,这就必须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把意识形态要求贯穿到文化工作的全部领域中。“如果‘以洋为尊’、‘以洋为美’、‘唯洋是从’,把作品在国外获奖作为最高追求,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东施效颦,热衷于‘去思想化’、‘去价值化’、‘去历史化’、‘去中国化’、‘去主流化’那一套,绝对是没有前途的!”7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文艺评论和批评工作,捍卫党的文化领导权,就是要拿起批评的武器,对各种不良文艺作品、现象、思潮敢于表明态度,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敢于表明立场。这就要建强和改进文艺评论队伍和阵地,强化文化领域预警监测和阵地管理,培养遴选一支坚持中国立场、观点深刻独到,在国内叫得响、为世界所关注的评论员队伍,推动宣传思想战线在关键时刻能够及时发声、敢于亮剑,以此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以文化战略“软实力”筑牢文化领导“软权力”。

三、文化领导权的确立需要各方齐心协力

“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从实质上说就是人民群众对主流文化的认可和接受程度;同样,“民心”也反映出主流文化对人民群众的影响和感染力度。人民群众能否真正从内心自觉、自发、自愿地接受某个政党或政治组织所倡导的主流文化,是这个政党或这个政治组织具备文化领导权的关键。从此点分析,以政治领导权和文化领导权作比较研究,其概念和范畴类似于权力和权威。恩格斯提出,“权威又是以服从为前提的”10。文化领导权体现的权威,正是基于政党或政治组织通过宣传、教育等方式,以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构建起文化体系来取得人民群众思想的认同和行为的服从。由此可见,文化领导权不同于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等领导权,是一种无法依靠强权和暴力获得的“软权力”。权力的确立既需要权力主体的干预和引导,又需要权力客体的认可和接受。权力主体能够加速、延缓甚至改变文化领导权的发展进程,权力客体则本质上规定了文化领导权存在的基础和依据,二者互为依存、辩证统一。所以说,建设和巩固文化领导权,需要权力主体和权力客体双向共同发力。对此,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已经初步显现了通过权力主体和权力客体建设文化领导权的意蕴:以教育、普及和提高的方式,改造文化本身、改造文化工作者、改造领导文化事业的党的干部6。

(一)需要执政党高度重视

中国共产党肩负着文化领导权建设的政治责任。构建文化领导权,必须充分发挥党的组织、党的干部和全体党员的作用。在延安革命根据地期间,毛泽东就鲜明提出文学艺术“只有经过干部才能去教育群众、指导群众”6。他认为,只有把党组织和党员干部的作用发挥好,才能确保文化事业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为此,他亲自领导文艺界整风工作,对党员干部提出了一系列明确要求。《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鲜明提出立场问题是党员干部在领导文化事业中的首要问题。“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6从这样的立场出发,就规定了文化事业的原则、方向、目标,规范了文化工作的对象、内容、方法。只有按照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来改造党、改造党的干部,才能领导好根据地的文化事业。在毛泽东的倡导下,通过党组织的监督与保障、党员干部的管理与参与,文化、文艺、文学成为了组织一切工作的武器,成为传播真理、组织群众、推动工作的武器,成为反映政治、军事、经济且又指导政治、军事、经济的武器。文化在完成党的历史使命、贯彻党的政治路线中发挥出独特作用,那就是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最终“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6。

加强和巩固文化领导权,关键在党,关键在人。新的历史起点上,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文化工作理论和实践的探索中,召开了诸如文艺工作座谈会、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等一系列重要会议,要求所有文化战线上的党组织和党员干部都要旗帜鲜明讲政治,始终坚持党性原则、人民立场,不断引导推动巩固党的文化领导权。在全党的共同努力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事业以党的领导保障导向、以科学管理促进繁荣,积极贯彻落实“二为”方向、“双百”方针,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发生明显积极变化。文化在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引领保障新征程开局起步中发挥了思想动员、团结人民、鼓舞人心的重要作用。同时也要注意到,新兴文化形态“爆炸式”的发展格局以及多元化思潮“波浪式”涌入的传播方式给文化领导权带来了挑战。这就更加需要理直气壮讲好党性原则、人民立场,切实发挥党组织的政治功能,全面提升各级党员干部领导文化事业的能力和水平,完善监督、检验、评价、激励机制,做到文学艺术作品层层把关、人人负责,为优秀的精品力作搭建传播平台、拓展传播渠道。同时,“要选好配强文艺单位领导班子,把那些德才兼备、能同文艺工作者打成一片的干部放到文艺工作领导岗位上来”7。真正培养造就一支政治坚定、业务精湛、作风优良、党和人民放心的文化事业干部队伍。同时,党组织要善于加强对文化、文艺、文学工作者的政治引领和政治吸纳,最大限度把他们团结到党的周围。以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制度优势推动文化体制和管理机制的改革创新,最终落实到为中心任务助力、为全局工作添彩,以高质量文化建设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二)需要人民群众积极参与

人民群众是推动文化发展最为深厚的力量源泉。构建文化领导权,必须发挥好广大文化、文艺、文学工作者的作用。中共党史上,随着抗日战争的爆发,越来越多的文化工作者汇集到延安。毛泽东认为必须要把文化工作者和根据地的人民群众结合起来。《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对文艺界的同志提出要求,要按照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改造自身、改造世界,改造文艺形式、改造文艺作品。“我们希望文艺界的同志们认识这一场大论战的严重性,积极起来参加这个斗争,使每个同志都健全起来,使我们的整个队伍在思想上和组织上都真正统一起来,巩固起来。”6毛泽东指出不存在脱离阶级的文化事业,强调一切文化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6。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的人民大众。对此,他要求广大文艺工作者要熟悉和了解人民群众的问题,在党政机关、在农村、在工厂、在八路军新四军里面为文化作品寻找创作素材,完成对自身和文化作品的改造。这就说明,文学艺术作品只有经过普及基础上的提高和提高指导下的普及,才能够更好地被广大党员干部群众所接受,使他们惊醒起来、感奋起来,共同走向团结和斗争。毛泽东提出的系列观点,深刻说明文化工作只有和人民群众生产生活、革命斗争的需要深度结合,才能得到最为广泛的认可和接受,文化工作才有了用武之地,文化领导权建设才有了丰腴沃土。

坚持人民至上的根本立场、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人民为中心的文艺创作导向,是习近平文化思想最为鲜明的理论底色。紧密依靠群众,广泛发动群众,激活蕴藏于人民群众中的文化创造活力,是建设和巩固文化领导权的内生动力。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以人民为中心,就是要把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为文艺和文艺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把人民作为文艺表现的主体,把人民作为文艺审美的鉴赏家和评判者,把为人民服务作为文艺工作者的天职。”7这就要求广大文化、文艺、文学工作者虚心向人民学习、向生活学习,不断进行生活和艺术的积累,不断进行美的发现和创造,使文学艺术作品接地气、扬正气、有人气。当今时代,是一个百年大变局加速演进的时代,也是一个思想大活跃、观念大碰撞、文化大交融的时代。在这种情况下,人民群众对包括文艺作品在内的文化产品的质量、品位、风格等要求不断提高。空洞说教、追求猎奇、刻意迎合、庸俗低媚等文化表达方式都经不住历史和人民的检验。越是信息发达、信息繁杂,越是要把实践当作最好的课堂,越是要把群众当作最好的老师,越是要从人民的伟大实践和丰富多彩的生活中汲取文化营养。这就要求广大文化工作者牢牢把握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坚持为人民服务,努力反映人民心声,把服务群众和教育群众结合起来,把满足群众文化需求同提高群众文化素养结合起来。在尊重人、理解人、关心人的基础上教育人、引导人、鼓舞人,使人民群众想听爱听、想看爱看,听有所思、看有所得。同时,要注重把文化产品贯穿结合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和群众性精神文明创建中。通过创造演绎好的文学艺术作品来凝聚人心、汇聚力量,澄清谬误、明辨是非,连接中外、沟通世界,不断提升人民群众在精神层面的幸福获得感和民族自信心。只有这样,文学艺术才能够得到人民群众的衷心认可和广泛接受。

四、结语

大国复兴,文化不能缺席。坚强有力的文化领导权,是引领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发展方向的根本政治保证。牢牢抓住党的文化领导权,不断提高党对于文化的领导力,是激活“文化自信”在国家和民族发展中根本力量的“基因密码”,是推动“政党自信”“国家自信”“民族自信”的“关键密钥”。只有通过文化的力量举旗定向、汇聚人心,才能真正把党和人民组织起来、动员起来,共同向党的中心任务聚焦、为党的全局工作聚力,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新征程开局起步提供最为深厚和持久的力量。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在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指引下,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必将在世界文化高地中独树一帜,以精神之强大推动中华文化重焕荣光,昂首阔步在民族复兴的康庄大道上。

 

(作者简介:王冠丞,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基金:2024年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市人民政府上海研究院研究项目“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学内涵、鲜明特征和原创性贡献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来源:《中国领导科学》2024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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