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排行

贾康:增供与收税——房地产领域的改革思路与策略

我认为应该积极考虑按照中央所说的加快立法,在立法的过程里认真地听取不同意见。一审二审三审四审,这个进度如何,就不是我们现在可以预计的了。房地产立法哪怕需要10年、15年,它在历史的长河中也是一瞬,但是这个制度建设是早晚要做的,应该争取积极做起来。 ...

何义亮 赵肖荣:祖源:徽州古村落的现代开发及环境思考

徽州古村落不同于一般的乡村,它在选址布局、人居理念、耕读文化、宗族承嗣、儒商精神等方面都发展到了较高的形态,有着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厚积淀。亲历徽州的古村落,就像穿越了久远的时空,不仅感受到似水墨淡彩的自然风光,还能从乡村历史文化中领略到古人的生存智慧。 ...

周晓虹:东亚的审读与傅高义的人生

从一九五八年研究日本开始,在将近半个世纪的岁月中,傅高义为以中国和日本为主的东亚研究真正做到了鞠躬尽瘁。其主要的研究经历和出版物中,两部涉及日本,三部涉及中国,一部涉及韩国,一部涉及包括韩国、新加坡和中国的台湾与香港在内的“亚洲四小龙”;而所有的研究主题都可以归于一句话:东亚的现代化。 ...

梅新育:悬浮议会:英国是否会走上“印度化”歧途?

英国本来并不存在印度那种民族宗教高度多元化的格局,决定了英式民主政体在其祖国表现比印度好得多;但在非西方移民导致英国民族宗教多元化程度史无前例的情况下,这次大选的结果会不会导致英国这一问题加速发展,以至于日后积重难返? ...

崔之元:二十一世纪的“苏维埃”并非“乌托邦”?

阿伦特“从希腊城邦制度,杰斐逊的“初级共和国”,巴黎公社和1905-1921年间的“苏维埃”--俄语“委员会”之意--都看出了 “共和主义”的精神实质,即“由革命进程本身构建和组织的新的公共空间”,Terrill Bouricius的新型民主制度构想堪称“二十一世纪的苏维埃”。 ...

汪曾祺:多年父子成兄弟

我十七岁初恋,暑假里,在家写情书,他(父亲)在一旁瞎出主意。我十几岁就学会了抽烟喝酒。他喝酒,给我也倒一杯。抽烟,一次抽出两根,他一根我一根。他还总是先给我点上火。我们的这种关系,他人或以为怪。父亲说:“我们是多年父子成兄弟。” ...

李零:我所知道的马克思主义,共产党和中国传统文化

我不是共产党,但见过共产党人。大革命时期的,抗日战争时期的,解放战争时期的,解放后各个时期的,当官的也好,老百姓也好,我都见过。学历史,我们都知道,没有国民党,就没有共产党。国民党也曾经是一个革命党,后来从革命党变成发财党丢尽人心,以至兵败如山倒。 ...

黄玉顺:儒家自由主义对“新儒教”的批判

李明辉所批评的“大陆新儒家”,应该叫“新儒教”;同时,“新儒教”还应包括另外一些号称“儒学”的思潮。在政治上,“新儒教”是极权主义、国家主义和民粹主义的混合物。因此,“新儒教”是打着“儒家传统”的旗号反儒家传统,其本质是抗拒现代文明价值。 ...

秦晖:欧洲穆斯林政策的两大弊病

欧洲如今的一种可虑现象,就是一些欧洲人把一些神权政治取向也当做“文化”来接受,或者至少态度暧昧不敢坚决抵制。而这种取向造成的种种问题又给另一些人提供了排斥“异文化”、“异教徒”乃至“异族”人的口实,从而使欧洲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排外和种族歧视、宗教文化偏见重新抬头。 ...

夏庆杰:国有企业的边界在哪里?

关于国企的争议由来已久。国企的支持者认为:国企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体现、是国家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载体。很多国企的反对者认为:很多国有企业的最大特征是垄断和效率低下。那么没有国有企业行不行?如果国企是必须的,那么国有企业的边界在哪里? ...

秦前红 底高扬:从机关思维到程序思维:国家监察体制改革的方法论探索

国家监察体制改革是国家监察权的顶层设计,需要正确的方法论。当前的相关试点方案倾向于机关思维方法,机关思维以机关主体为中心,是行政逻辑在权力改革领域的延伸,有违权力制约原则、民主原则等,需要对其予以批判。 ...

张四维:一流大学该有多少位副校长?

我们决不是要为某些中国大学事实上存在的"行政化"倾向和造成的弊端辩护,只是试图说明,中国内地高校的行政力量,可能并非太强,而是太弱。大学要反对过度的"行政化",但决不是取消行政管理。可以探索建立更加扁平化、网络化的组织架构,解决层级过多带来的低效和部门分割、部门利益等问题。 ...

厉以宁:中国经济学应加强历史研究和教学

事实表明,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正在不停地发展,并为新的人口红利、新的改革红利的登场创造条件。我以为,历史是需要不断总结的,社会主义经济学不会止步于今天。社会主义经济学的研究者牢记着“经济学是历史的科学”,一定会让社会主义经济学继续发展壮大。 ...

邹谠:中国二十世纪政治与西方政治学

中国20世纪让西方研究政治理论的学者更容易看到社会革命与全能主义政治的共同历史渊源和内在关系.经过七十多年的革命与建设,中国的政治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中国的政治结构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既有外来的成分,也有中国传统的成分。"体"和"用"这两个范畴已经不能表达这两种成分的相互关系。 ...

赵肖荣:从遗忘的深渊中打捞的历史

人性中凶残的一面,对战争有嗜好的极权分子,在战争中默认甚至怂恿兽行的人,在作恶的链条上犯下平庸之恶的人,对今天人类理性和文明的存续仍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就像东京法庭的中国法官梅汝璈所说:“我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这句话时刻提醒我们记住历史、接受教训的紧迫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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