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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
 
章立凡
 
章立凡,1950年生,近代史学者。主要研究领域为北洋军阀史、中国社团党派史、中国现代化问题及知识分子问题等。曾长期参与多卷本《中华民国史》的撰稿。发表《风雨沉舟记》、《都门谪居录》、《长夜孤灯录》、《乱世逸民》、《闲品毛诗》、《甲申再祭》等文史作品多篇。合著有《转型期的中国:社会变迁》、《七君子传》、《中国大资本家传》等。编有《章乃器文集》(上、下卷)、《记忆:往事未付红尘》。寄语读者:历史既然是科学,就不可能是“宜粗不宜细”的。实事求是地梳理和反省历史,有助于社会的稳定和发展,这是基本常识。对读者朋友而言,我所能做的工作就是——还原历史,奉献常识。


近代以来三场“国进民退”的历史教训
梁启超眼中的李鸿章——重读《李鸿章传》
资本为何犯下两次“原罪”
一个自由主义者的从政观
毛泽东“反右”动因及后果的再研究——对李慎之先生迟到的纪念与商榷
详读“宜粗不宜细”——我学邓小平理论的一点心得

阴谋论在行动
反腐课题考验“习李新政”
坦然面对历史、现实与未来
辛亥百年:还在走向共和
土地制度的症结是体制问题
真相是船,真话是桨
改革的可持续性决定执政的可持续性
资本为何在中国犯下两次“原罪”?
网上党八股与思想格式化
改革的可持续性决定执政的可持续性
选举法仍有待实现建国承诺
围观孔子变财神
从现代史上的“国进民退”看当今中小企业困境
“告密文化”与“国民性”
发票上的“中国特色”
漫长的1984:窃听风暴结束了吗?
从《闻香识女人》看中外告密观
21世纪:中国还有“五四精神”吗?
对国家中长期教育规划的建言
土地流转,喜忧参半
欲求真理,先求真相
地震中的改革大厦:三十年改革的回顾与前瞻
灾年奥运:我们需要怎样的社会心态?
有一种感觉叫肉麻
狭隘民族主义有悖奥林匹克精神
停止公共娱乐等于“全国新闻大联播”吗?
志愿者:公民意识的觉醒
历史留给改革的时间不多了——2008“两会”后的中国
人口、猪口与官口
政治体制:既要改革也要开放
一个纳税人给春晚的忠告
重温共和国的建国共识
科学是民主的温床 民主是科学的保障
假新闻与肚子问题
当今潜规则:替穷人说话为富人办事
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科学与民主,发展观的两个方面
民主也是发展观
奴工现象引发的人权悖论
德先生更像“丧家狗”
美国法律扳倒“中国母亲”的悖论
谁来为政府买单?——从AA制吃饭民主看公共财政
结束悲剧的历史时刻是否已经到来?
委员念歌谣与代表唱山歌
道歉也是一种智慧
实事求是:对邓小平最好的纪念
洞观邓小平逝世十年后的中国
“两头真”与中间失真
向末代皇帝溥仪公民学习喝咖啡
“崛起”近乎意淫,“复兴”且慢奢望
新奢华主义中国大片:刻意回避现实?
法纪悖论:劫走“双规”老总被判刑
“革命尚未成功”的历史启示——中山诞辰有感
请还领导以网络“实名”
官不“搞恶”,民不“恶搞”——“恶搞”文化探源
“不纳粮”能否避免“迎闯王”?——谈税赋立法与公民教育
冷观毛泽东逝世三十年后的中国
“新农村”之前的农村应如何定义?
学术与公厕,皆天下之公器
一个大陆人的香港观
不许放屁,也会天地翻覆
食人之“年”——2005岁末随想
舆论与导向——纪念“双百方针”五十周年
腐败也是一种历史动力
不幸生于中国,无须敬畏自然?
不傍“春晚”不拜年——我的过年之道
巴金的灵魂看见了什么?
建“和谐社会”须“节制资本”
口号数字化,数码别太大
没有民主,就建设不好新中国
改革没有回头路
职务消费需要阳光
松花江污染事件考验政府信用
历史,想对你说告别不容易——胡耀邦诞辰九十周年有感
“节约型社会”首要在“节官”
眼不见为净?——互联网“实名制”之我见
国共历史牌局的再拆解
企业与NPO多元化发展
失去的精神家园——二十世纪中国文化废墟漫步
“七君子”群像落成感言
略谈我之自然观——从何、汪“敬畏”之争说起
无知者无畏——从哈里王子穿纳粹制服谈起
免战牌记
从三门峡眺望三峡——兼谈决策的人文思维与技术思维

少年生活见闻
半个世纪的交往实录——章乃器与中共领袖们
中国有软实力吗?
中国民主党派编制由来
饮冰室——消逝的民国风云
胡耀邦治丧手记
不可复制的“南巡讲话”
中共党史上几则“说三道四”的旧闻
民国血脉——百年清华的另一道统
让抗战老兵不再流泪
大清灾官蔡乃煌
持枪的商人
免于恐惧的自由
铁生:自由飞翔的灵魂
寂寞梁门人去后
以多元文化促进国民素质提升
维权先行者李文波
抗战期间的民族工商业智库
是父亲,也是朋友
陈光甫不幸言中
陈光甫洞观国共
谢韬先生
有所不为张嘉璈
“崛起”近乎意淫,“复兴”且慢奢望
似曾相识燕归来
1945:民营企业家组党
卢作孚:哀莫大于心死
“不做和尚,只做居士”——章乃器的党派观
“党主立宪”说引发的宪政思考
人与时代,幸与不幸
从《闻香识女人》看三种告密观
长夜孤灯录--章乃器在“文革”中
“农民工”的称呼应当废止
革命的社会成本
漫长的一九八四:窃听风暴结束了吗?
梁启超眼中的李鸿章——重读《李鸿章传》
章乃器与中国征信所
城市土地私有产权是何时消失的?
山寨版“公妻制”研究
保路运动:经济维权引爆革命
“与狼共舞”的另类思考
1945年:民营企业家公开请愿
欲与伟人试比高?——从毛泽东的身高说起
社会改革家卢作孚
失而复得:章乃器七十年前的身份证
关于卢作孚之死真相
哀莫大于心死
大学大学:何时再有蔡元培?
“公私合营”的法律后遗症
笑观“求是”化“秋石”
冼冠生的诅咒
民主协商建国的历史回顾
新马说
章乃器日记中的“五反”运动
GAME OVER!游戏结束了……
复兴之路的前世今生
人与时代 幸与不幸
文武二老——冒舒諲、文强印象
解读乔冠华晚年际遇的一封信
“国号”系铃人周善培
“程思远思程远”的对联旧事
永失名园之灵——记忆中的圆明园遗址
张凯 送别耀邦叔叔纪实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上个世纪的一场民营电影梦
近现代史用语变迁感言
灭犬与拆墙
我的《影视魔鬼小辞典》
免战十日记
革命的社会成本
“改良”与“革命”赛跑
毛家本无菜
康有为晚年的“天人之学”
“二字天真君谥我”——柳亚子诗赠章乃器
“姓左姓右”的噩梦
“红八月”——滴血的记忆
历史尘封的哲人——记张申府先生
都门谪居录——“文革”前的章乃器
有罪的言者——章乃器与梁漱溟
寂寞身前身后事——再谈康同璧母女
腐败成因难探讨——先父章乃器与梁漱溟佚事之一
乱世逸民——记“文革”中的康同璧母女
中国有北大,北大有林昭
章乃器在“文革”中的两封信

袁伟时 章立凡 吴稼祥:决定国家盛衰的缠斗
我们要给理想多少时间?
要提高执政能力,先提高执政智力
民国思想界的历史高度
重建文化要以体制上的宽松为前提
坚持独立思考的知识分子精神
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
公信力的丧失是最大的危机
反思历史,探索未来——在纪念李慎之先生座谈会上的发言
人大监督应与公民监督、媒体监督配套
作育英才,自诚信始——浙江工商大学章乃器学院成立大会致辞

追索改革初衷
吕思勉先生的史识与史德
当今两大稀缺:常识认知与历史反思——《中国历史常识》重版序言
历史学家成为历史学的受害者——《朱元璋传》重版序言
《陈铭枢上毛泽东书》读后
《君子之交如水》自序
历史不是小说家言——关于张戎评毛新作引发的书评之争
《江泽民传》读后
闲品毛诗
重读《曹刿论战》

回顾《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歌词改动
两次“国进民退”的历史教训
1956年中国高层的“两院制”设想
反省历史是一种智慧
联合政府之梦:中国民主党派的前半生
黄炎培日记中的卢作孚之死
医多不治龙——从《德宗请脉记》看光绪之死
无如臣脑故如冰——从一首诗看鲁迅的风骨
“七君子案”与“西安事变”关系的历史疑云
“七君子”的大结局——救国会对《日苏中立条约》表态始末
甲申再祭
西南土改发诤言
会党与政党
袁世凯的两次历史机遇
戊戌年八月初四:袁世凯的人生空白点?

牛年竹枝词(续)十首
牛年竹枝词(二十首)
七律 祝寿二首
沁园春·雪灾
五言长律 挽诗
打油二首 “敏猪”避讳
七绝二首 恶搞唐诗
七律 恶搞宋儒
戏观今古十二生肖诗

中国历史能否走出死循环?
“国进民退”可能造成社会不稳定
父亲章乃器亲历的建国
为章含之逝世答记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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