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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宁
 
刘军宁
 
刘军宁,安徽人,1961年生,1993年北京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为中国社科院政治学所研究员,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访问学者。现为文化部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作为年轻一代政治学者的领军人物,刘军宁策划了《公共论丛》、《民主译丛》、《公共译丛》、《政治思潮丛书》,著有《民主、共和、宪政》、《权力现象》和《保守主义》等著作。


普世价值与“文明冲突”
作为物的“有”与作为道的“无”
论经济制度在宪法中的地位
商人:晚清立宪最强大动力
“保守”与“反动”有什么错?
左与右
保守的柏克 自由的柏克
在训政面具的背后
从选拔社会到选举社会
平等只能从自由的角度来理解
让“我”从“我们”中凸现出来——谈谈集体主义的谬误
天道与自由:申述天道自由主义
遥想德莫克拉西 再思五四民主观
善恶:两种政治观与国家能力
市场经济与制度治国
古代政治与现代政治
美德与黑暗时代——回应社群主义
全球化与民主化
自由主义与公正:对若干诘难的回答
自由主义:九十年代的“不速之客”
刘军宁“自我的生存个人的发展
儒教自由主义的趋向——东亚模式与中国大陆
民族主义四面观
人权的普遍性及其反调
现代中国自由主义的内在缺陷
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近义,还是反义
殊别价值与普世价值之间——
为什么民主必须是自由的?
回归个人:重申个人主义
联省自治:二十世纪的联邦主义尝试
联邦主义:自由主义的大国方案
从大一统到全球化
从法治国到法治——对依法治国的再思考
当代中国的威权主义与自由主义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自由主义如是说
财产权——宪政的基石
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党内民主,抑或宪政民主?
当民主妨碍自由的时候
共和·民主·宪政
自由主义与儒教社会
中国民主之路如何起步
有限政府与政体改革

信仰自由与中国未来
政绩之路,还是宪政之路?
从昆明事件反思民族区域自治政策
要“议员” 不要“代表”
从民主集中制到民主政治
掌权者有容忍被骂的义务
说说改革中的顶层设计
言论自由对民主政治有多重要?
民主政治离不开土地私有
什么是保守主义
民主政治是常识的政治
中国和民主:谁也配不上谁?
撒切尔夫人的保守主义治国之道
如何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自由主义的今天与明天
关于改革的顶层设计思路是一条死路
不要做大的公司,要长大的公司
财富的秘密配方
重税治国时代的来临
企业家们,道德赤字“还账期”已经到来!
危险的善举
中华文明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国进民退”的宪法基础
节制资本,还是节制权力?
为什么国家机器不能见阵地就占领?
官员变成裸猿:执政党的新课题
征税不是拔毛
复合共和是解决族群问题的最佳选择
“花季”的“滑稽”:“绿坝”背后的国家主义幽灵——工信部的道德权威是从哪里来的?
取消民族,多元共治——从最近的两起事件说起
抗税时代来临?从“倾茶党”到“家具党”
重税将加剧官民冲突
贫富矛盾,还是官民冲突?
为什么没有“智慧的”魔鬼?
瞧那哀怨的眼神!
生命权要入宪
为什么必须要官员公开财产申报?
为什么老百姓的财产不必公开?
燃油税是个宪政议题
从终身制到限任制:盘点三十年的政治体制改革
三十年改革:一场游戏,一场梦!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说说三十年改革中的补天派
什么样的制度阻止了地方发行公债?
土地是谁的?
中国的改革: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反思三鹿奶粉事件及其中的上报制度
从纳税人的立场看审计风暴
市场经济与民主政治互不相干吗?
自由主义视野中的计划生育政策
告别陵墓文明
自由是环境的最好保障
自由的教育 独立的学堂——北大使命再追问
为什么不重视生命?
封闭或开放——奥运对中国意义何在?
民主政治造就恭谦的政治家
北大使命再追问
中国的改革正在折返
天上的归天上,农民的归农民
纳税人的当务之急
从纳税人到税赋观察
普京之惊:鞠躬尽瘁,还是功成身退?
“纳税光荣”吗?
讨论不设前提,实践不设禁区——思想解放“断想”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民主是妥协的制度
个人要尊严,制度要民主
利息税劫贫济贪
为了每个人眼中那尊严的眼神——文艺复兴的东与西
谁是地之主?土地财产权与村镇共和
财产权:是人权,不是物权!
凭什么不缴税?——“税”的宪政解读
对文艺复兴话题的集中回应
中国文艺复兴答章立凡之疑:病重了,请抓紧吃药!
中国文艺复兴答疑录
中国,你需要一场文艺复兴!
民意机构与民意代表哪里去了?
信息公开离不开民意表达
中国哪有什么利益集团
让利益与利益相竞争
变局还是变天?中国问题的两个层面
自由主义与中国问题的两个层面
有德司契 无德司彻——矿难之后政府应该如何作为
电动车与代议士:一个宪政事件
市场经济需要活的宪法
从排他的《宪法》到包容的《宪法》
共和比民主更为根本
没有民主就没有安定
原始野蛮的战争理论
中国加入WTO的政治意义
对五十年代道德面貌的追问
渐进改革之后:从改革到改制
宪法:是契约,还是互进?
市场经济与有限政府
宪法是防范谁的?
文明即驯化:用宪政驯服统治者
证监会试点思维:让狐狸与小鸡私了
从道德自觉到制度约束——反腐方式应有的转变

威权主义属于保守主义吗?
文明社会与言论自由
信仰自由与中国的未来
左翼自由主义“左”在哪里?
你怎么能追逐别人的利润?
专政等于宪政吗?
当代中国需要保守主义
杨朱“一毛不拔”的政治意涵
人性不可算计——爱因斯坦:一位理科男的致命自负
从雅典智慧到耶路撒冷智慧
辩证之殃
保守主义与国运
人是观念的动物
中国人和集体主义
为什么没有自由男神?
为什么没有“智慧的”魔鬼?
统治者
托克维尔的“法国大革命启示录”
民主与效率
宪政是如何制约权力的?
为什么说天道是华夏的信仰?
威权统治转型的发生学
以德治国错在哪里?
“保守”有什么错?
为什么宪法是防范政府的?
内在财富决定外在财富
保守主义是如何看待公司的?
强权不是答案:百年中国的政治迷途
为什么政府不应任意闯入民众的生活?
为什么政府不应该为天下先?
金钱的精神本质
保守价值的投资智慧
不当税赋的道德后果
政府如何才能做到无为而无不为?
反思五四的“民主与科学”
孔子思想中的自由与专制
宗教自由阻挡权力专横
五四与中国历史的转折
对亨廷顿教授的一次虚拟访谈
亨廷顿的三重身份
“幸灾乐祸”的政治学:嫉妒
人命关天——为什么保护生命是政府的最高使命?
道亦反动:为什么有限政府要柔弱谦下?
为什么大一统是乱世之源?
道高于德
理想的政府应当淡泊简政
慈善之道
上帝眼里的公司
由原罪的故事引发的联想
灵魂,为什么不朽?
多税多难——为什么再穷不能穷百姓?
以公民置换人民
聪明的中国人,抑或高明的制度?
人格至尊:为什么不能用权力侮辱人格尊严?
大国之道—为什么处下守静是最强大的武装?
道临天下――“君临天下”错在哪里?
“历史规律”的谬误
欧盟宪法:立宪与政体竞争
上帝会嫉妒的——由原罪的故事引发的联想
做官,还是从政?
普世精神的本土楷模
北大传统与自由主义

马勇、刘军宁等:大宪章、宪法与宪政
先知关天意 帝师妒道真
民主政治如是说
从改革到改制:什么决定中国的未来?

猿猴社会的政治进化规律
什么是宪政?──评《联邦党人文集》
致命的自负和理性的疯狂
古代政治与现代政治的分野
社会革命,还是宪政革命?
民主政治需要什么样的国民性?
自我所有权是天下第一所有权
警惕权力哲学的知识保镖
历史,作为自由的故事!
像老子那样对待“侯王”
经济自由与高效国家
宪政理论与产权保护
地权与政体
观念的力量
探寻时代英雄的道德密码——试说兰德
经济自由:自由之母,宪政之路--读哈耶克
毋忘我,《新个体主义伦理观》书评
“天道”要回还!
没有复活,就没有兴盛——从文艺复兴看新文化运动
没有人能挡得住:从三本书看中国文艺复兴
开放的传统:从保守主义的视角看
自由与多元之间——读《当代自由主义理论》
法律不是意志——读《美国宪法的高级法背景》
个人权利的优先性
中国商人的宪政情怀
开放社会与民主
无知与自由之间——《自由主义政治哲学》

好的政治秩序需要尊天纪
“相濡以沫”的社会好吗
中国的传统与自由
刘瑜:作为生活经验的政治
民主化军师视野中的中国转型
教育,把人当作“人”还是当作“才”?
我不知道《读书》近10年都做了什么
中国教育“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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