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东:苏联亡党亡国过程中的几次法治改革陷阱及警示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3373 次 更新时间:2017-09-08 00: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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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继东  

   自从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作出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重大部署,围绕如何推进法治改革的争论就一直没有停息过。最近,有些人竟然呼吁通过修改宪法,取消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人民民主专政等;还有些人呼吁尽快推出《新闻法》,以促进在中国实行西方所谓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也有些人建议应该通过立法加快国企私有化的步伐等。

   这一切不禁让我们想起苏联解体过程中的几次法治改革陷阱:通过修改宪法取消了原来宪法中关于党的领导地位的决定,剥夺了苏共领导和指挥苏联军队的最高权力;通过推出《新闻出版法》等推行西方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通过出台《私有化法》等全面推行国有企业私有化改革。历史为何如此惊人地相似?以史为鉴,我国在推进依法治国的进程中怎样做才能够不重蹈苏共的覆辙?这是我们必须认真面对和回答的重大问题。因此,我们要认真总结和反思苏共亡党、苏联解体进程中的法治改革教训,确保我国始终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正确方向和道路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一、通过修改宪法取消苏共的领导地位

  

   总结苏共亡党、苏联解体的教训,在所谓的改革中放弃党的领导地位被认为是最根本的原因。尤其是党的领导地位的放弃竟然是在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的推动下、通过修改宪法来实现的,不能不令人感到震惊。那么,苏联是怎样通过修改宪法取消了原来宪法中关于党的领导地位的决定?又是什么力量在推动修改宪法,这样修改宪法又产生了怎样的危害呢?

   在苏联宪法中取消苏共的领导地位,戈尔巴乔夫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位1985年3月11日当选的苏共中央总书记,在其上台之后就匆忙推行经济领域改革,改革失败之后,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又开始推行所谓的政治改革。在所谓的“民主化”、“公开性”大潮中,以辩论会、俱乐部、青年小组等面目出现的各种“非正式组织”从1986年开始就在苏联不断涌现,并在1987年底发展到3万多个,到1989年更是猛增到9万多个。其中不少“非正式组织”公然推崇西方民主,甚至主张全盘西化,并在幕后操纵各种反共反社会主义的集会、游行、示威、罢工和罢课等,而作为苏共总书记的戈尔巴乔夫竟然对此大加赞赏。

   就是在戈尔巴乔夫的支持下,被流放六年之久的“持不同政见者”萨哈罗夫1986年底回到莫斯科,并很快就开始了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活动,并迅速成为了苏联国内所谓“民主派”的领袖级人物。在1989年春举行的全苏人民代表选举中,得知萨哈罗夫落选的消息后,戈尔巴乔夫竟然特别为他增加了一个名额,使其最终当选为人民代表。戈尔巴乔夫的这种做法也引起了国内一些人的质疑,甚至有人怀疑在他和萨哈罗夫之间存在着利益链条。

   成为人民代表之后的萨哈罗夫,很快就锁定了取消宪法中关于苏共的领导地位的决定这一重要目标。在1989年5月25日召开的苏联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上,他率先发难,提议取消苏联宪法第六条,而就是这一条明确规定了苏共在苏联社会中的领导地位。他的提议马上得到叶利钦等所谓“民主派”代表的赞成。但由于大多数代表对萨哈罗夫的提议表示坚决反对,该提议最终未能通过。

   虽然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但萨哈罗夫并没有死心,他和叶利钦等一些所谓的“民主派”人物联手,继续从多方面努力以早日取消宪法第六条。在1989年12月12日召开的第二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他再次提议取消宪法第六条,从而得到了更多代表的支持。

   面对萨哈罗夫、叶利钦等人的进攻,戈尔巴乔夫不仅没有表示反对,反而公开进行迎合。1989年11月26日,他撰文赞赏西方议会民主,认为苏联应该效仿西方式的三权分立。1990年1月,他在公开发表的讲话中竟然宣称:“我认为实行多党制不会是悲剧”,“我们不应该像魔鬼怕烧香那样害怕多党制”。他的讲话在党内外引起极大的思想混乱,并迅速被国内外反动势力所利用。

   在戈尔巴乔夫的默许甚至纵容下,苏共党内外反动势力联手发动了越来越猛烈的进攻。1990年2月4日,所谓“民主派”竟然在莫斯科组织了20万人参加的集会游行,并公然喊出了“取消苏共领导地位”、“实行多党制”、“审判苏共”等口号。一个多月后举行的第三次苏联(非常)人民代表大会上,在所谓“民主派”代表和戈尔巴乔夫及其领导的苏共“改革派”的共同推动下,大会竟然正式通过了修改宪法的法律——《关于设立苏联总统职位和苏联宪法(根本法)修改补充法》,将宪法第六条“苏联共产党是苏联社会的领导力量和指导力量,是苏联社会政治制度以及国家和社会组织的核心”修改为“苏联共产党、其他政党以及工会、共青团、其他社会团体和运动通过自己选入人民代表苏维埃的代表并以其他形式参加制定苏维埃国家的政策,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不仅如此,法律同时还做出规定,苏联公民有权组织政党。这标志着,苏共的领导地位不仅被正式取消,而且还意味着苏联开始施行多党制。

   不仅如此,《关于设立苏联总统职位和苏联宪法(根本法)修改补充法》中还做出规定,苏联总统是苏联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有权任命和撤销军队高级指挥员。这就等于确认了西方一直鼓吹的“军队国家化”的合法性,通过法律途径剥夺了苏共领导和指挥苏联军队的最高权力,从此,“党指挥枪”的根本原则也被取消了。

   取消了党的领导地位,苏共亡党、苏联解体的悲剧就不可避免了。一年以后,1991年8月24日,戈尔巴乔夫擅自决定辞去苏共中央总书记一职,并宣布苏共中央自行解散。11月6日,时任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签署了《关于终止苏共和俄共在俄罗斯联邦领土上活动的命令》,苏共中央办公大楼被查封。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通过电视讲话辞去苏联总统职务。第二天,苏联最高苏维埃举行了最后一次会议,正式宣布苏联停止存在。

   2006年,戈尔巴乔夫在接受《环球人物》杂志采访时说:“我深深体会到,改革时期,加强党对国家和改革进程的领导,是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在这里,我想通过我们的惨痛失误来提醒中国朋友:如果党失去对社会和改革的领导,就会出现混乱,那将是非常危险的。”

   苏联的前车之鉴警示我们,坚持、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是我们社会主义事业不断取得胜利的根本保障,一旦失去了党的领导,就会亡党亡国。邓小平曾指出:“有些人打着拥护改革开放的旗帜,想把中国引导到搞资本主义,这种倾向不是真正的拥护改革政策,它是要改变我们社会的性质。”习近平总书记更是警示到:“中国是一个大国,不能出现颠覆性错误。”苏联的前车之鉴已经敲响警钟,我们必须警钟长鸣,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的过程中都必须始终坚持、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虽然现在还没有人敢公开叫嚣要取消党的领导,但已经有人打着改革的旗号公开呼吁通过修改宪法取消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人民民主专政等,我们决不允许这种变相取消党的领导的做法继续存在,也决不允许任何人、通过任何手段推行西方的多党制、“军队国家化”等,更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依法治国的旗号通过修改宪法颠覆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

  

二、通过推出《新闻出版法》等推行西方的所谓“新闻自由”、言论自由

  

   作为意识形态的重要组成部分,新闻媒体等舆论工具一直倍受西方国家的重视,而如何渗透、控制、摧毁社会主义国家的新闻媒体一直是其对外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重要目标,通过宣扬所谓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等来解除社会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武装则是其最常用的手段。在苏共亡党、苏联解体的过程中,西方国家和苏联国内的反对派相勾结,通过推出《新闻出版法》推行西方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最终瓦解了苏联的意识形态防线,甚至让不少媒体站到了苏共的对立面并成为其掘墓人。

   苏联意识形态防线的动摇是从大肆鼓吹所谓“公开性”开始的。1986年2月,在戈尔巴乔夫等人的策划、推动下,苏共二十七大正式提出所谓“公开性”问题,并宣称“公开性”就是要“让人民知道一切”、不留“被遗忘的人物和空白点”等,甚至专门揭露党和国家历史上的所谓“阴暗面”、“消极现象”和歪曲、伪造历史等。同年3月,戈尔巴乔夫掀起“重评斯大林”运动并邀请大众媒体批评苏联党政机关,甚至对新闻媒体说:“在当今社会发展阶段,我们的报刊可以成为独特的反对派。”在“公开性”的旗号下,一大批过去被禁止的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小说、电影等文艺作品被纷纷解禁,先是诋毁、攻击斯大林时期政治生活的影片《忏悔》在1986年12月公映,然后是歪曲、抹黑斯大林时期党内斗争的长篇小说《阿尔巴特大街的儿女们》在1987年公开面世……越来越多攻击、抹黑苏共和社会主义的文艺作品不断出笼,历史虚无主义泛滥造成了极大的思想混乱,尤其是《忏悔》公映被认为是苏联“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崩溃的开始”。

   为进一步推动“公开性”,戈尔巴乔夫及其领导的苏共“改革派”又进一步要求推行指导思想多元化,这也是其一直鼓吹的“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的一大理论支柱。1988年2月,他提出要在国内、国际政策的任何问题上的舆论多元化,自由对比各种不同观点并进行争论等。他这样做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要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同年6月底召开的苏共第十九次全国代表会议上,他又把“民主化”、“公开性”、“多元论”并列为三大“革命性创议”,并把“多元论”称为是“民主化”、“公开性”发展逻辑的归宿。

   不仅在国内大搞“公开性”、“多元论”,戈尔巴乔夫还为西方对苏联进行意识形态渗透大开方便之门。1988年12月,在他的指使下,苏联多年来一直进行的、对被认定为反动电台的多家西方电台的干扰被停止,并且还决定拨款400万外汇卢布用来进口20个西方国家的报刊在苏联国内公开出售。很快,美国专门在西欧设置了针对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自由电台、自由欧洲电台,每天用6种语言向苏联民众宣传西方社会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等,并通过造谣、抹黑等方式对苏共和社会主义进行攻击、诋毁,大肆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美国国际广播委员会认为:“苏联停止干扰西方广播,可能比戈尔巴乔夫决定从东欧撤军50万的允诺更重要。对美国来说,它为促进苏联社会的‘和平演变’,提供了难得的机会”。戈尔巴乔夫竟成了西方和平演变苏联的“好帮手”!

   在一步步推进之后,戈尔巴乔夫终于迈出了摧垮苏联意识形态防线的最关键一步,就是通过立法为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言论提供法律保障。1990年6月12日,他以总统名义批准了《新闻出版法》,并在6月20日的《真理报》上全文公布,自1990年8月1日起正式生效。这部《新闻出版法》共7章,分别是:总则、舆论工具活动的组织、舆论的传播、舆论工具同公民和各种组织的关系、新闻工作者的权利与义务、新闻领域的国际合作、违反新闻出版法的责任。《新闻出版法》明确规定“报刊和其他舆论工具是自由的”、“公民有创办舆论工具的权利”等,其出台和实施标志着苏联开始推行西方一直鼓吹的所谓“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尤其是《新闻出版法》中关于国家机关、政党、社会组织、宗教团体以及年满18岁的公民都有权利创办舆论工具的规定,更是为“自由办报”开了绿灯,使反对派政党团体办报、私人办报等从此完全合法化,也助长了更多反共反社会主义媒体的创办、发展。

让西方很兴奋的是,《新闻出版法》中的一大“亮点”是规定新闻舆论不受检查,改审批制为登记制,印数低于1000份的出版物甚至可以不用登记。这就彻底改变了苏联对新闻出版行业的严格管理制度,引发了苏联媒体格局的裂变。仅仅是到当年10月,(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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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思想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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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讨论

jgonly 2017-09-15 09:26:04

  代表谁?谁让你代表了?你是被代表者选的吗?

天香还魂草 2017-09-14 17:22:53

  列宁和斯大林吧速攻打造成了专制统治的工具;后来,这个工具成为运转的专制制度的本身;再后来,它腐败、自噬而解体。
  
  毛太祖干了跟列宁和斯大林同样的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同小异;再后来,it is going ...

蒲草 2017-09-14 14:50:00

  封网禁言的当下,也只能看到朱继东先生这类文章。看到大家的评论,感到少许安慰。毕竟这里是爱思想,是讲理的地方。醒醒吧朱继东先生,多了解一下前苏联人民是怎样理解苏联解体和苏共倒台。不要凭你的想象。

郑慈 2017-09-14 06:41:57

  云南文山有一个76人的村庄,一共只有67条腿,如果苏联不解体,苏共不垮杆,中国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村庄出现。

清贫寒士 2017-09-13 19:53:36

  苏联并未有亡,只是重新划分回归自然而已,共产党也没有亡,只是退出了独裁专制而已,苏联的这种变化是一种进步,而不是退步,它只是尊重了民意,顺乎了历史发展的潮流而已,把权力还给大众国民何罪之有?将各民族的自治的权力还给各自的民族何罪之有?专制独裁必亡,自由民主才是正道,才是人类走向文明进步的必然过程。这样的道理作者都不明白,还这里当老师,好意思吗?

石壁浅草 2017-09-13 16:10:06

  瓦斧雷鸣。

一叶秋声 2017-09-13 11:03:08

  在目前环境下,如果没有能力说真话,那就选择沉默。
  苏联解体对世界而言绝对是好事,有什么好惋惜的?

梦回故里 2017-09-13 01:11:27

  看了这里的帖子很受启发。—,任何政党都只代表它自己,就是它的信徒们为着共同的旨趣而联合起来的组织。二,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只是最粗略的职业划分,在社会学上具有分类的意义。它们只是名词而不是概念,在城乡人口分类管理中起作用。三,资本家阶级和无产阶级、地主阶级和贫下中农阶级,不是社会学的产物而是马列政治经济学的产物,是按照自己的管理构想而对社会群落所作的划分,没有任何科学的意义。四,生产资料占有制、阶级及阶级代理人、阶级斗争或阶级对抗等等抽象概念都是观念化的构造,没有现实对应物更经不住起码的概念辨析,所以一用就乱一用就错,它们只在马列框架里有其意义。五,本文作者应该是国家培养的笔杆子类的写手,可以赤膊上阵,但没什么理论能力。

郑慈 2017-09-12 16:46:31

  古原先生:“列宁主义旗下的第三国际中任何一个国家的共产党,都不是通过该国全体工人阶级的选举产生的,而是由一群共产主义信仰者自已组织、自己成立、自已命名的”——说的是事实,但你忽视了工人阶级是根本不存在的,当然也就不会为了自己的阶级利益(假定有)作什么选择,倒是农民兄弟们为了分土地、分浮财跟共产党打江山,这跟过去的“农民起义”没有区别。

zxccx 2017-09-12 15:41:18

  曾经的苏联并不是民族国家,而且是国家联盟。苏联解体后,15个加盟共和国仍然存在,每个国家的共产党仍然是合法政党。所谓”亡党亡国”这个命题根本就是个假命题!以俄罗斯为例,俄罗斯是大国沙文主义回潮,但不是苏维埃式的,是斯拉夫式的,确切的说是沙皇铁腕,不是斯大林独裁。俄罗斯现在的自由是多或少的问题,不是有无的问题。当今俄罗斯国内主流媒体是一边倒,但俄罗斯没有网络防火墙,俄罗斯公民可以自由的获取各种信息。前不久俄罗斯大游行表明人民完全可以自由的有组织的示威!

郑慈 2017-09-12 14:29:17

  古原先生:我们现在所说的阶级是经过两级群体分类得到的。例如无产阶级,第一级分类是生产资料占有分类,得到的是以生产资料占有为特征的群体,相当于阶层。第二级分类是在第一级分类的基础上以阶级属性为特征的分类,得到的群体才是无产阶级。用数学语言来描述,第一级分类是必要条件,第二级分类是充分条件,满足充分条件的一定满足必要条件。用通俗语言来描述,无产者不一定就是无产阶级,而构成无产阶级的人必定是无产者,这同你的第一个帖子是一致的。如果无产者就是无产阶级的话,我们选举代表或者领导人只消到收容站去找就行了。区别于无产者与无产阶级的是阶级条件,由于阶级的定义不明确,无法进行分类,所以说无产阶级是不存在的。阶级与阶层事实上是一级定义与两级定义的区别。

古原 2017-09-12 11:01:21

  郑慈先生,你正是把阶级这个概念按毛泽东的意思理解了,何谓阶级?不就是按生产性分工划分出来的不同社会群体吗?所谓阶层不过分得更细一点罢了。比如在农业生产形成的分工中,有按生产资料占有情况而产生的地主和雇农之分,也有按生产资料占有程度和财产占有程度的贫农、中农、富农的阶层之分。如果说某种伦理道德和政治特性是某些阶级或阶层固有的,那是扯蛋。总之,在生产性分工形成的不同社会群体之间,有利益诉求方面的矛盾或冲突,这是正常的,也是客观存在的。关键是不要往什么伦理道德或政治特性方面去扯。

郑慈 2017-09-12 07:43:10

  古原先生: 阶级与阶层不是一回事。阶层是为了一定的需要人为定出来的一个模糊的或者是约定俗成的对人群的大致区分的方法,它用来表达了某一类人的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可以用经济数据和职业特征上进行量化和区别,例如我们说的小康水平、年收入、白骨精。阶层不同于阶级,阶层是社会学词汇,说到某个阶层时所指的是社会位置或者有别于其他群体的特征而不是政治属性,我们说到某一阶层的人时并不认为他们有共同的世界观和共同的政治诉求,当然也不会用好还是坏来定义某阶层人的品质和政治属性。阶级是一个政治词汇,谈到阶级是完全是指人的品质和政治属性,甚至把某种美好的伦理道德观念说成是某阶级固有的品德,所以有“xx阶级思想”的说法和改造“xx阶级世界观”的说法。阶级是根据对立统一规律成双成对出现的,而说阶层时并不意味着有个对立面与它作你死我活的斗争。 阶级与阶层的共同点是作为个体的人是存在的,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聚合体的阶级与阶层是不存在的,如果存在它必定是组织。

ywujun 2017-09-11 21:39:12

  朱继东代表谁是不言而喻的,但朱继东肯定代表不了苏联人民。

古原 2017-09-11 18:33:38

  作为源头的“原教旨”马克思主义,即马克思本人的理论学说犯了致命的错误。我以为,这样的致命错误至少有三个:第一,错误地认为人类迄今所有分配上的不平等以及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等等罪恶现象的根源,就是人类社会生产资料的私有制;第二,错误地认为阶级斗争——即生产资料的占有阶级和被其雇佣且出卖劳动的阶级之间的斗争,是迄今以来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而国家的政治统治集团不过是生产资料占有阶级的政治代表罢了;第三,错误地认为人类的根本解放,或者消除人类一切不公平现象的根本途径,在于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实现社会主义的公有制,而实现这个目标有待于生产力发展到足以消灭私有制的程度,同时有待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最后的阶级斗争,尤其有待于无产阶级在战胜资产阶级之后整个上升为统治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实现由私有制的资本主义向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
   马克思学说这三个致命错误,从根本上违背了迄今以来人类发展的三个基本真相:其一,生产资料私有制是人类生产分工和社会分工的必然形态,它不是一切社会分配不平等的根源,也不是人类所有剥削压迫现象的总根源,尽管生产资料占有阶级因为自身的优势对其雇佣阶级存在着若干剥削和压迫现象,但这种剥削压迫的程度和方式,则取决于一个社会的政治制度及其统治集团与生产资料占有阶级之间的关系;其二,一个掌握全部政治权力的统治集团,不是生产资料占有阶级的政治代表,也不是任何阶级和社会群体的政治代表,恰恰相反,生产资料占有阶级同样是统治集团统治的对象。政治统治集团有着自己特殊的、独立的政治经济利益。而人类迄今为止的绝大部分政治生活,都是处于专制政治形态,即由极少数人组成的政治集团长久地垄断全部国家政权。而人类所有的分配不公、剥削、压迫、奴役现象的总根源,则是人类的政治专制制度。也就是说,占有生产资料,只能占有极为有限的社会经济资源和极为有限的分配权,而只有占有国家政权或所有政治权力,才有可能占有全部社会经济资源和整个社会的分配权力。因此,人类不同社会群体之间的各类政治的、经济的、观念的、宗教的矛盾、斗争和冲突,最后总能归源于各类政治权力的争夺和斗争。而在人类专制时代,争夺政治权力的斗争是人类社会最血腥、最残暴的撕杀。它六亲不认,惨无人道,你死我活,不共戴天,可以释放极致的兽性疯狂,也可以践踏所有的人性底线。可以这样说,人类进入政治生活以来发展的真正动力,则是统治集团和广大被统治群体之间旷日持久不可调和的搏弈和斗争,而不是所谓生产资料占有阶级和其雇佣阶级的阶级斗争;其三,生产资料私有制作为一种必须的生产分工和社会分工形态,或许会随着人类生产力的发展而消亡,但这种消亡,决不会是以生产资料占有阶级和其雇佣阶级的阶级斗争完成的,也决不可能是任何人为的政治斗争所能实现的。在人类社会发展的任何一个地方和任何一个历史时期,任何阶级、任何政治集团,都不可能成为人类最后解放的“领路人”、“救世主”带领全人类走进幸福的天堂,尤其是这个阶级和政治集团不可能通过掌握垄断全部政治权力的方式完成这个历史使命。真相是:一个阶级永远不可能整体地“上升”为统治阶级,这就是一个政治笑话,国家政权或政治权力及其运行,永远只会掌握在由极少数人组成的政治集团手中。因此,马克思的所谓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设想,所谓实现这个政治理想的具体路径和政治方式,完全是一个乌托邦性质的政治梦想。

古原 2017-09-11 18:32:00

  郑慈先生:我所说的“阶级划分”当然不是指马克思阶级斗争意义上的阶级划分,在人类的生产过程形成的经济关系中,因不同角色和占有财产的不同性质,人们的确是分成不同的社会群体的,你将这些不同的社会群体说成阶级也好,说成阶层也好,说成社会分层也好,这些社会群体在生产过程中的不同角色和不同属性是客观存在的,比如一个私有企业的企业主拥有土地、厂房、机器中、原料等所有生产资料,而管理层和工人只拥有自己的智力和劳动力,他们和企业主属于不同的社会群体和社会分层,这一点是客观存在的,即便这个企业主因为经营不善破产沦为了工人,但整个社会生产中企业主和管理层和工人之间的分层依然客观存在。当然,正如你说,仅就生产资料的占有情况而言,是非常复杂的,比如自耕农,既拥有少量的生产资料,如土地和农具,自已又向自己出卖劳动力,在自耕农的生产过程中,是没有所谓阶级分层的。另外,如果在生产过程中因不同分工而产生不同的社会群体,那么,“阶级或阶层或社会分层概念的产生,当然是指生产过程中的,像你所说的那些生产过程以外的情况,如一块土地盖了房子而不是盖工厂或种地,那是被排除在外的。至于拥有生产资料的社会群体对自己那些出卖劳动力的雇佣者是否存在着剥削,是存在或不同程度地存在的,比如当今的血汗工厂,黑窑厂等等。关于这个问题和马克思阶级斗争理论问题,我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可借这块“风水宝地”简单地说一下。

郑慈 2017-09-11 16:37:34

  古原先生:以生产资料占的有或以经济状态来进行阶级划分是十分荒唐的.首先,人们的经济状态和对生产资料占有的状态是连续的,通俗讲,就是100个人有100种状态,而阶级是两极的,人们的经济状态和对生产资料占有的状态与两极的阶级没有对应关系,所以才需要红头文件来划定,这也证明了阶级不是客观存在的,而是利益集团跟据自己对老百姓分而治之的需要搞出来的。对于人权的争取,富人注重的是发展的权利,而穷人注重的是生存的权利,由于没有共同的占有目标,二者没有冲突的理由。富人富不一定是剥削致富,穷人穷也不一定是被剥削才穷。否则就无法解释一个破产的资本家是如何由富变穷的。试问,清朝拉洋车的末代王爷,他受到了谁的剥削才从养尊处优的地位滑落下来?其次,生产资料是一个不确定因素,是自然资源的一种运作方式。一块地用于耕种它便是生产资料,用来盖房子它就是生活资料,可见资源是否成为生产资料与其运作目的有关。一块地无论多么肥沃不耕种就长不出庄稼来,一个工厂无论设备多先进如果不进生产投入它就什么产品都生产不出来,没有作出运作的土地和工厂是不会有产品产生的,当然也就产生不了“剩余价值”。当一个生产周期结束或者说一次运作结束后,生产资料便重新回复了资源的状态。再次,生产资料不一定是实体,人力或者畜力也是一种资源,当这种资源运作用于生产时它便成了生产资料。

古原 2017-09-11 16:19:34

  郑慈先生,您的观点倒是十分新鲜。一般认为,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区别就在于:生产资料是进行生产所必须的物质条件,诸如土地、厂房、机器、所有的生产工具和生产原料等等。由于这些物质在生产过程中具有财产性质,因而有所谓“公有”、“私有”之分。一个仅有劳动力而没有任何生产性资料的人,和占有生产性资料的人,在生产过程中不属于同一个社会群体。而所有供养劳动力的所谓生活资料,和生产性资料也是有所区别的,比如面包、米饭、蔬菜包括各类生活日用品:毛巾、衣服、脸盆、茶杯等等,是不能像机器、镰刀那样直接用于生产过程的。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些生活资料和生产过程密切相关,比如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进行生产?你不穿衣服,怎么劳动?诸如此类。然而,人们只有对不同性质不同属性的事物进行分类,才可能对这些事物进行认知,而劳动力、生产性资料、生活资料这三种事物的性质是有所区别的,如果不加以区别,则整个经济学是无法建立的。谢谢先生关注。

郑慈 2017-09-11 15:09:45

  天香、古原二位仁兄:一个劳动者无论多么穷他总得有劳动力,当这种劳动力用于社会生产,劳动力就成了生产资料而且是一种可以量化的生产资料,它与其他生产资料结合实现一个生产过程并同其他生产资料一道参与分配。奴隶与自由人的区别是奴隶不能自由支配自己的劳动力,奴隶主占有的生产资料就是奴隶的劳动力而不是奴隶本身,因为丧失劳动力的奴隶对于奴隶主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如果承认劳动力是生产资料,那么不占有生产资料的劳动者是不存在的,当然无产阶级也就不存在了。我们如果不承认劳动力是生产资料,那么占有奴隶的奴隶主就成了无产者。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风的影子 2017-09-11 09:50:37

  此文拥戴独裁的嘴脸暴露无遗。马基雅维利在500年前所说的政治与道德无关甚至是冲突的,是说专治政治。而民主政治的权力来源于道德,来源于道德的载体——民心和民意,除开大家共同遵守的法律,没有什么是不能公开和不能放开的。你写进宪法的东西都不能兑现,更害怕立法,只能说明政权来源不正、执政地位不合法、害怕民心和民意。

cat 2017-09-11 08:22:07

  “阶级不是客观存在的,阶级是红头文件按需要划分制造出来的,没有红头文件就没有阶级。”说得好。以阶级、阶级斗争为逻辑起点的所谓革命,一开始就是错的。

梦回故里 2017-09-11 01:41:40

  苏联亡了,苏联人成了西方世界的亡国奴了吗?

大白兔 2017-09-10 22:20:57

  马克思几乎已经成为官方的“国学”。有多少人懂马克思。马克思只是政治,只是饭碗。

大白兔 2017-09-10 22:04:15

  苏联一贯实行高压政策,对不同思想进行严密的控制,逮捕、监禁和镇压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一种动力,尤其是“大清洗”,曾经冤杀了很多人,人民也一直没得到真正的“纾解”和“通气”。

大白兔 2017-09-10 22:02:26

  苏联体制历经70年,并没有让加盟共和国的老百姓心悦诚服地承认苏联是自己的祖国。

郑慈 2017-09-10 18:37:10

  天香、古原二位仁兄:阶级不是客观存在的,阶级是红头文件按需要划分制造出来的,没有红头文件就没有阶级。阶级象火星上的运河有点蛛丝马迹由人想象出来,笃信阶级的人同花一辈子精力研究火星运河的人一样都是值得同情的,因为他们都把自己的智慧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但人为制造出来的阶级斗争实际上是搞恐怖主义,因为其践踏了人权,践踏了民主,践踏了法治,大规模地伤害无辜的人群。拿不存在的阶级来欺骗残害人民,实殊可恶。由于阶级不是客观存在的,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推导出来的一切结论都是错误的。

天香还魂草 2017-09-10 15:47:14

  古原先生的回复帖写得好!

陈才天(a) 2017-09-09 17:44:58

  此文所反应的就是共产主义社会国家人民既没有言论自由权利,也没有经济自由权利,没有法制保障人民利益。同时表明人民并没有什么权利和利益需要保障,只有受到奴役的处境。
  那么,作者是在维护一些什么人的权力、利益呢?不言自明。即当政者、当权者的特权。

陈才天(a) 2017-09-09 17:25:00

  此文可谓不打自招了:共产主义社会国家就是没有法制、没有自由的社会国家体制。
  
  不要自认为这样就代表了人民大众的利益,它其实是个笑话,体现了这些人没有思维维逻辑,如此自相矛盾。这样低劣的思想认识水平怎么能够拿出来发表呢?这不是明摆着露裤裆了吗?

陈才天(a) 2017-09-09 17:02:51

  可见共产主义就是与人民无言论自由的专制联系在一起的,如此国家体制坚持着有何意义?
  
  你们不就是怕放弃了权力吗?不应担心,中共更名还是你们当权执政,外国人不会到中国当官。

古原 2017-09-09 15:54:36

  而真正的问题则在于:马克思本人当初在理论上设想“无产阶级专政”的时侯,是否这个无产阶级专政,或者“上升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就是这个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的一党专政?马克思本人是否认为,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就是由这个阶级的“天然政治代表”共产党垄断所有国家政权?尽管马克思早在《共产党宣言》中就设想过无产阶级政党即共产党的独特的政治性质,认为共产党始终代表工人阶级的整体利益并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但是在这个宣言中他并没有将共产党的论述和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并取得统治地位的论述联系起来,尤其在几十年后在对巴黎公社这个“实质上的工人阶级政府”、无产阶级专政的雏型的评析赞赏中,马克思并没有认为“共产党”必须或应当垄断公社的全部权力。恰恰相反,马克思所极为推崇公社的“普选制”和“委员制”,和后来第三国际的共产党夺权后不通过任何普选而天然地成为国家政权的垄断者的“一党制”,是格格不入的。不妨看看马克思当年对公社的论断:“公社是由巴黎各区普选选出的城市代表组成的,这些代表对选民负责,随时可以撤换。其中大多数自然都是工人,或者是公认的工人阶级的代表。公社不应当是议会式的,而应当是同时兼管行政和立法的工作机关。警察不再是中央政府的工具,他们立刻被免除了政治职能,而变为公社的负责任的、随时可以罢免的工作人员。所有其他各行政部门的官员也是一样。从公社委员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职人员,都只能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报酬。从前国家的高官显宦所享有的一切特权以及公务津贴,都随着这些人物本身的消失而消失了。社会公职已不再是中央政府走卒们的私有物。不仅城市的管理,而且连先前由国家行使的全部创议权也都转归公社。(《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96、57、55-56页)

古原 2017-09-09 15:54:04

  马克思的这段话非常有意思,从他对巴黎公社实行的普选制和代表委员制的高度肯定中,实质上可以推演出对后来的列宁主义该如何解读的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第一,马克思为什么不从理论上阐述巴黎公社的权力机构应该由“了解无产阶级运动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的共产党人掌握甚至垄断的必要性?第二,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所说的“共产党”,是像第一国际那样是由各国工人代表选举产生的?还是由一群志同道合的“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我行我素”、并不需要通过任何他们所“代表”的工人群众的选举而自发地组织起来的?第三,在共产党领导下成功地夺取国家政权后,这个党凭什么“顺理成章”地不经过任何人和方式的选举而“天然”地成为国家政权的垄断者?是因为他们“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吗?那么问题又来了:凭什么说只有他们才了解“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难道社会科学的发展成果全部为这一群人所创造和垄断?即便这群人真的了解“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但又凭什么说他们在垄断国家政权后不会为权力所腐蚀,不会产生自己特殊的凌驾于社会之上的政治物质利益?而一旦产生了这样的特殊利益,他们还能代表“无产阶级运动的整体利益”吗?而我们看到的历史真相是:第一,列宁主义旗下的第三国际中任何一个国家的共产党,都不是通过该国全体工人阶级的选举产生的,而是由一群共产主义信仰者自已组织、自己成立、自已命名的;第二,第三国际的共产党在“领导”本国“革命”夺取政权后,党的各级领导人也就天然地成了国家各级政权的掌权者、领导人,即便通过某种形式的选举,也是过过形式,走走样子。也就是说,政府和各级国家机关的掌权者,实质上是由党“自我任命”或强行“推荐”的,根本且从来没有像巴黎公社那样,这些掌握各级政权的“委员们”是由普通工人通过真正的普选选举出来的,更不要说普通工人群众可能通过自己的代表会议随时撤换这些官员了;第三,夺权后的共产党在高度垄断国家各级政治权力之后,没有一个国家的“党国”统治集团逃脱了被权力严重腐蚀并产生不可救药的吏治腐败的宿命。

古原 2017-09-09 15:53:14

  也正是在这个最致命的问题上,马克思聪明地避开了关于共产党是否应该垄断全部国家政权的难题。不仅如此,也许正因为马克思在权力垄断必然导致国家政权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个高度敏感的问题上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才推崇了巴黎公社的普选制。请看他这样说:“这次革命不是一次反对哪一种国家政权形式——正统的、立宪的、共和的或帝制的国家政权形式的革命。它是人民为着自己的利益重新掌握自己的社会生活。它不是为了把国家政权从统治阶级这个集闭转给另一集团而进行的革命,它是为了粉碎这个阶级统治的凶恶机器而进行的革命。”从中我们可以看到:第一,马克思本人对人类迄今以来所有专制制度的“压迫性本质”深恶痛绝;第二,他认为人类所有的专制制度包括资产阶级的议会制度都是将统治集团特殊的政治利益凌驾于整个社会利益之上,而作为国家机器的常备军、警察、政府官僚、法官以及僧侣势力不过是维护统治集团特殊利益、压迫人民的工具罢了;第三,因此,作为工人阶级政府的巴黎公社,必须彻底废除旧的国家机器中为统治集团利益服务的所有职能,包括作为镇压人民工具的常备军、警察、官僚、法官等等。第四,尽管如此,被保存下来、只具有“人民公仆”性质的国家形态,“最多也不过是无产阶级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以后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恩格斯:《为马克思<法兰西内战>写的1891年单行本导言》),而这个“祸害”最大的威胁就在于,即便在实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形态里,掌握政权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由社会的公仆变为社会的主人,从而产生新的凌驾于社会之上的特殊利益,演化成新的压迫者。因此,“为了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种现象在至今所有的国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公社采取了两个可靠的办法。第一,它把行政、司法和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交给由普选选出的人担任,而且规定选举者可以随时撤换被选举者。第二,它对所有公务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付给跟其他工人同样的工资”(恩格斯:《为马克思<法兰西内战>写的1891年单行本导言》)。

古原 2017-09-09 15:52:04

  可见,如果我们深入发掘马克思、恩格斯对国家问题的根本看法,那么,他们的这些看法必然最终否定任何方式的对国家政权的高度垄断,最终否定共产党的一党制,最终肯定所有国家领导人和政府官员必须通过全体公民的普选选出,并有一定任期,公民可以通过他们的代表会议随时撤换这些官员,从而通向“一人一票”的宪政主义的大门。而正是在马克思国家学说的精髓意义上,列宁式的一党专政无论就其理论学说还是就其政治实践,都是对马克思欺师灭祖式的背叛。理由只有一个,即便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马克思恩格斯也认为,防止国家政权和国家机关由“社会的公仆变为社会的主人”的根本办法实质上只有一个,即“把行政、司法和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交给由普选选出的人担任,而且规定选举者可以随时撤换被选举者”,同时“对所有公务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付给跟其他工人同样的工资”。也正是在“国家机关和政府官员随时都有可能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个历史规律的根本意义上,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必然会支持每一个公民都拥有批评政府的政治权利,而当一个蜕变为“社会主人”的政府将“颠覆国家政权罪”强加给那些批评政府、主张一人一票普选制的公民头上时,他们也一定会认为这样的“国家”或政府“不过是无产阶级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以后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而这个“祸害”正在显露它蜕变后“压迫性”的专制本质,因而会受到他们无情的痛斥。

古原 2017-09-09 15:51:49

  可见,如果我们深入发掘马克思、恩格斯对国家问题的根本看法,那么,他们的这些看法必然最终否定任何方式的对国家政权的高度垄断,最终否定共产党的一党制,最终肯定所有国家领导人和政府官员必须通过全体公民的普选选出,并有一定任期,公民可以通过他们的代表会议随时撤换这些官员,从而通向“一人一票”的宪政主义的大门。而正是在马克思国家学说的精髓意义上,列宁式的一党专政无论就其理论学说还是就其政治实践,都是对马克思欺师灭祖式的背叛。理由只有一个,即便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马克思恩格斯也认为,防止国家政权和国家机关由“社会的公仆变为社会的主人”的根本办法实质上只有一个,即“把行政、司法和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交给由普选选出的人担任,而且规定选举者可以随时撤换被选举者”,同时“对所有公务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付给跟其他工人同样的工资”。也正是在“国家机关和政府官员随时都有可能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个历史规律的根本意义上,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必然会支持每一个公民都拥有批评政府的政治权利,而当一个蜕变为“社会主人”的政府将“颠覆国家政权罪”强加给那些批评政府、主张一人一票普选制的公民头上时,他们也一定会认为这样的“国家”或政府“不过是无产阶级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以后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而这个“祸害”正在显露它蜕变后“压迫性”的专制本质,因而会受到他们无情的痛斥。

古原 2017-09-09 15:51:07

  可笑的是,正是那些坚持一党专制的所谓共产党人,口口声声自称为“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口口声声以“马克思主义”为行动指南,口口声声谴责“一人一票的普选制”是西方资产阶级假民主的谎言,是一条背离马克思主义的“邪路”,口口声声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能救中国,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马克思恩格斯将“无产阶级一人一票普选制”当作防止“无产阶级国家及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根本的、甚至惟一的办法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国家机关和政府部门的官员已经普遍地贪,无厌地贪,大量地贪,成百万、成千万、数亿数十亿地贪,那些掌握实权的高官、中官、低官屁股上干净的已经屈指可数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些官员已经整体地由国家公仆蜕变为国家主人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动用国家暴力打压人民群众对政府种种不端行为的批评,以及对批评声音和言论自由的封杀,实际上已导致国家政权退化到专制制度的压迫性质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马克思本人对这种专制国家压迫性质痛心疾首,进行过尖锐深刻的揭露、抨击、批判、怒斥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在自己的国家及国家机关已经全面蜕化为社会主人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一党制,拒斥国家机关和政府官员必须由全体公民选举产生的普选制,恰恰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可耻背叛吗!

古原 2017-09-09 15:50:37

  可笑的是,正是那些坚持一党专制的所谓共产党人,口口声声自称为“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口口声声以“马克思主义”为行动指南,口口声声谴责“一人一票的普选制”是西方资产阶级假民主的谎言,是一条背离马克思主义的“邪路”,口口声声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能救中国,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马克思恩格斯将“无产阶级一人一票普选制”当作防止“无产阶级国家及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根本的、甚至惟一的办法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国家机关和政府部门的官员已经普遍地贪,无厌地贪,大量地贪,成百万、成千万、数亿数十亿地贪,那些掌握实权的高官、中官、低官屁股上干净的已经屈指可数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些官员已经整体地由国家公仆蜕变为国家主人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动用国家暴力打压人民群众对政府种种不端行为的批评,以及对批评声音和言论自由的封杀,实际上已导致国家政权退化到专制制度的压迫性质了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马克思本人对这种专制国家压迫性质痛心疾首,进行过尖锐深刻的揭露、抨击、批判、怒斥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在自己的国家及国家机关已经全面蜕化为社会主人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一党制,拒斥国家机关和政府官员必须由全体公民选举产生的普选制,恰恰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可耻背叛吗!

郑慈 2017-09-09 07:01:02

  苏联解体后各加盟共和国都各得其所,想单干的如愿单干,愿意与俄罗斯结盟的依然是哥儿们。俄罗斯变得更强大了,体现在土耳其和叙利亚显示了强大的实力,那才叫震惊世界;俄罗斯更理性了,体现在与中国解决了多年困扰两国的边界问题,不再坚持中国一侧江水涨到哪里,哪里便是中苏边界的观点。用来吓唬中国人的解体后的经济困难已经过去,为了吓唬中国人,中国的东三省白白丧失了发展的千载难逢的机遇,以致现在不得不继续向东北输血。这就是朱先生这一类人干的好事。

老崔骨子 2017-09-08 22:19:11

  这种不学无术、指鹿为马的所谓“研究员”,标题就是谎言、人云亦云的俚俗语言表达。苏联亡党了吗?苏联共产党还存在着吧。亡国了吗?我看倒是复国了—俄罗斯国又得到了延续,亡得,不过是强加的联盟。苏联解体,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严雅晖 2017-09-08 16:18:17

  还有些人呼吁尽快推出《新闻法》,以促进在中国实行西方所谓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
  ======================
  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是马克思毕生坚持的基本主张之一,本文作者朱继东却将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妖魔化,可见,这个朱继东根本就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cat 2017-09-08 08:02:52

  没打预防针,防疫部门严重失职。

cat 2017-09-08 08:02:30

  没打预防针,防疫部门严重失职。

郑慈 2017-09-08 07:02:17

  苏联解体是有利于中华民族的生存与发展,还是不利于中华民族的生存与发展?是有利于中国的国家安全,还是不利于中国的国家安全?是有利于中国的经济发展,还是不利于中国的经济发展?是有利于世界和平还是不利于世界和平?
   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如果认为解体不好,它们完全可以重订盟约,重组苏联,根本用不着别的国家或者个人指手划脚。原来各加盟共和国的共产党人以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人觉得需要统一他们的行动,完全可以成立新的共产国际,怎么就亡党了呢?苏联解体几十年没有听说原苏联公民祭一祭,倒是自作多情的中国人嚎洋丧,写周年祭,居然还能获奖。说明高层确有不把中华民族的生存与发展当回事的人在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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