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排行
于建嵘:花钱买不来稳定
想通过花钱来解决信访危机是将复杂问题简单化了。要破解信访难题,我的主张仍然是:重新确定信访的功能目标,在强化和程序化信访制度作为公民政治参与渠道的同时,把公民权利救济方面功能从信访制度分离出去,以确定司法救济的权威性。 ...
朱伟珏:金融危机:风险全球化时代的归结
在实体经济尚未出现任何好转的情况下,如果金融市场在通胀预期下又形成新的泡沫,则必将对中国经济造成更大的冲击。不管是不是愿意,我们已经置身于全球风险时代。如何应对全球化,如何应对全球化带来的风险,将成为今后很长一段时期内理论和经验研究的核心内容。 ...
于建嵘:信访制度改革需要新思维
需要从现代国家制度建设特别是国家的宪政建设和长治久安的角度重新定位信访的改革方向。应从行政、法律、政治三个层面考虑如何对信访制度进行稳妥而有步骤的改革。总的方向是弱化信访的救济功能,通过司法解决具体的利益冲突。 ...
李伯勇:既无胜者亦无败者的邓玉娇案判决
这不是如一些人欢呼的纯粹法制的胜利,而是司法程序后面某种利益博弈的结果。于是胜者不胜,败者不败。精神状态的后面,我“看”即察觉到了此案在司法之外的某种“博弈”,以县级为基点的国民认知的一般状况,以及县级真实的司法环境。 ...
段德智:社会和谐与宗教承担
宗教不仅应当,而且也完全能够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工作中作出自己的特殊贡献。在推进和谐社会建设中,各宗教应将适应和谐社会建设的神学理论的构建放在首位,更加注重与之相关的神学理论建设。当代中国宗教当与时俱进,在实践中不断提升自身协助主流社会构建和谐社会的能力。 ...
郭世佑:6月的离愁,6月的天空
时当社会转型,泥沙俱下,不管宵小乡愿如何吃通,贪官污吏如何通吃,你们还是不要轻易放弃对正义的追求,尽量排拒心灵的污染。做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既是我的个人追求,也是我对历届毕业生的真诚期待与职业梦想。 ...
王建:资本主义的未来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只要发达国家产业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向海外投资,这个过程不结束,就有继续推动全球化或者是推动全球资本主义继续发展的力量。现在这波金融危机,只是一个历史的过程,并不是说资本主义走到了尽头,转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了,我认为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
黄宗智:《过去和现在:中国民事法律实践的探索》:序言与导论
我们如果回到法学领域来说,过去的思想史和制度史研究乃是重要的资源。它需要的是实践和现实的层面,以补其不足,但这不是要抛弃过去的研究。最终,我们所要的是实践和思想的综合,也就是说新研究和旧研究的综合。这样,中国法律史研究才会在新时代具有真正的生命力。 ...
潘维:中国模式,人民共和国60年的成果
中国模式来自60年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也基于数千年华夏“取经”文明的传承。中国模式体量巨大,不妨称为“鲲鹏模式”。中国好似鲲鹏,前30年“水击三千里”,后30年驾苏联模式和美欧模式两股旋风冲天而上。中国模式的弱点极为明显:执政集团可趋于退化,法治尚未健全。 ...
高一飞:邓玉娇案裁判有据但程序不当
在邓玉娇一案诉讼过程中,公众有很多情绪化的表达,这是长期以来司法不公正、司法不独立导致的民众对司法不信任的表现。有些知名学者一味迎合某些激情看法,对邓玉娇案断章取义、随意解释,导致案件失去了其本来的面目。但民众监督司法、批评司法是公民应有的权利。 ...
刘山鹰:以高调反腐度过难关
中国社会要想度过难关,进入良性的发展轨道,各个社会利益群体必须达成共识与和解。不然,矛盾会越积越深,对立情绪会越来越强,最后步入不可预知的困境。当然,这个和解不是无原则的、无条件的。和解的前提和基础是通过反腐败以实现利益的转移。 ...
崔卫平:建立世俗世界的美学
在“建立世俗世界的美学”这个提法里所包含的努力,是试图在这个日益深化的世俗世界面前,建立一种与之相平行的关系:这种关系既包括能够覆盖、包涵这个世界,接受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所提出的种种陌生性的挑战;同时更加重要的,需要与这个世界保持一种真正的张力。 ...
秋风:以司法理性公正地对待邓玉娇
“保持理性”,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说来容易做来难,尤其是处于中国制度环境中的检察院、法院、乃至律师们。不过,这样的影响性案件如果处理妥当,也会增进人们对司法的信任。 ...
刘绪贻:忆挚友史国衡教授——一位潜力被扼杀的社会学家
对史国衡教授本人而言,虽然成就了一个党认为的优秀共产党人和高教行政管理人员,但作为一个不可多得的杰出社会学家的潜力,则被扼杀了。我们国家也失去了一个产生杰出社会学家的机会。这实在是一个很可惜的事。 ...
李伯勇:政治与记忆:程度再深的困惑也能得到开解
对“邓玉娇案”而言,成亦“政治”,败亦“政治”。体制思想无可避免地造成许多人的困惑,但在当今时代,困惑——社会记忆的开解并不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它依持的恰恰是加在它头上的政治化。社会事件的政治化也就意味着开解的可能性和长久的现实性。 ...
何云庵:传承与创新:党的干部教育研究的一部力作
干部教育是关系党的事业全局的战略性、基础性工程,是提高整个干部队伍素质的重要基础。加强干部教育研究,充分挖掘干部教育在发挥干部这一最宝贵的人力资源中的潜在优势,是时代赋予我们党建理论工作者和教育理论工作者的一个神圣的使命。 ...
杨祖陶:求学为学之一:从石室中学到西南联大
在西南联大,通过学习金岳霖先生讲授的“逻辑学”,我虽然懂得了正确思维所必须遵守的规律和形式,但我却没有因此改变对非理性哲学的信仰。在我的心目中,叔本华、尼采的意志主义仍然是我追求的最高的哲学。这种情况在以后的学习与思考中才发生根本的转折。 ...
别用“烈女”向邓玉娇致敬
我们认为此案绝非“普通命案”,而是严重涉及对妇女的暴力,对妇女的暴力则又是整体的社会性别不平等和对妇女的权力压迫的表现,因此,对此案进行基于社会性别视角和妇女人权立场的剖析是十分有必要的,而在一度汹汹的舆论中,这样的视角和立场却相当缺乏。 ...
于滨:9/11与西方国际关系理论——兼论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的发展与创新
我们应对西方/美国国际关系理论的误区和盲点有清醒和充分的认识。西方的理论困惑和困境,要求中国国际关系学界必须开拓中国特色的国际关系理论,舍此则中华民族历史性崛起由于缺乏“软”实力伴随,不仅会更为困难,而且可能是脆弱以致危险的。 ...
段德智:“主体之死”说的真义及其历史启示
对主体生成论的阐释工作有两个层面,一个层面着重对它作历时性的考察,阐释主体生成论的包括史前史在内的迄今为止的整个演进史,另一个层面则着重对其作共时性的考察,阐释主体生成论的理论架构以及与之相关的主体类型学。 ...
陈子明:企业家视角中的改革史
近年来,中国由于能源和矿藏的短缺,开始在经济上“走出去”,这多少有些出于无奈,是一种消极被动的应付之举,而不是积极进取的战略筹谋。现在,关键问题已经不是中国要不要对世界开放,而是如何让世界对中国扩大开放。当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 ...
王建:论城市化是走出低谷的唯一通道
以城市化为取向的经济振兴方案,在未来十年可以产生超过225万亿元的投资规模,由此可引发实物产品消费需求与服务业需求增长也是前景无限,在相当长时期内也有利于缓解中国的收入分配矛盾,使中国成为世界经济持续低迷过程中的唯一亮点。 ...
陈行之:历史,简括了说就是记忆
那种试图遮蔽一切的力量竟然那样不自量力,竟然那样轻飘可笑——如果这时候你遇到司马迁怎么办?你遇到希罗多德怎么办?历史归根结底不是权力者的历史,它是人民的神圣记忆,一种刻写在人民心田上的文字,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图抹去这样的文字,你也不能,你永远不能。 ...
高一飞:公安机关对邓玉娇案的定性符合法理和情理
公民有监督司法的权利,但他们本身不是直接的裁判者。法治的执法和司法,要求亲历案件情况的人,在公民的监督和其他国家权力的制约之下,理性地作出结论。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文明的社会,间接民主优于直接民主(一般不进行全民公决)、需要民主还需要法治的原因所在。 ...
秋风:印度是一面镜子
印度的制度、政策有很多可取之处,比如对待贫民的政策、福利制度及民主选举制度。印度的确给今天已经有点迷茫的中国人树了一面镜子。是否承认人的生命之精神性,不仅关乎个人人生观之取舍,也决定着政策选择乃至制度安排的基本逻辑。 ...
刘俊祥:发展经济民主 重切财富蛋糕
不论是宏观领域还是微观领域的经济民主,在协调劳资利益关系上,都适合于用来实现劳动者的经济解放和经济权利的保障。在“工资改革”以解燃眉之急外,发展制度化的经济民主,才是改革不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协调好劳资利益关系,解决资富劳穷问题的根本性出路。 ...
武际可:我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对“海龟”和“土鳖”采取基金和待遇双轨制的做法,一方面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原则,另一方面它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做法。更为深远的影响是,它将开启一种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的“民族歧视”。这样不仅不可能建立和谐相处的机制,反而将是科技界的一次大折腾。 ...
唐世平 王琳:从“倡导繁体字”看中国“精英”们的“复古主义”和“精英主义”
“倡导繁体字”是绝对不能推行的。为什么“文化精英们”非要在“重视传统文化”的大旗下不断推波助澜呢?这其实是文化复古主义和精英主义在作祟。而这恰好表明他们并没有真正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 ...
张文木:台海统一是中国建构西太平洋制海权的关键环节
很多人认为,中国必须在南海问题上坚决捍卫国家主权;还有人甚至认为,解决南海问题,是中国实现海权的当务之急。对此,笔者以为,捍卫国家主权当然不能动摇,但中国海权拓展起步阶段应该做好战略评估,并在有计划、有重点、有阶段的轨道上进行。 ...
王建勋:对邓玉娇案原律师的指责毫无道理
面对权力和金钱的双重诱惑,法学家们几乎彻底丧失了良知和正义感,沦为一帮赤裸裸的现实主义者。即使出现几个颇有秉赋者,也很快堕为弗朗西斯•培根式有才无德的家伙。这样不堪的一个群体,哪有资格对那些伸张正义、为民请命的律师们指手画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