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排行
张鸣:妾身未明的舆论监督
云南省发文件,说政府工作要接受舆论监督,消息传来,媒体很兴奋。其实,类似的好事,此前也曾经发生过一回,几年前,总理亲自对央视说过这话,媒体也很兴奋。只是,说过,也就说过了,大家高兴一阵,过后,好像监督还是在空中飘着,没有落地。 什么是舆论?都21世纪了,舆论总不能仅仅是街谈巷议,嫂子大娘的嘁嘁喳喳, ...
陈行之:“虎照”“羚羊照”背后的历史主义魅影
诸如此类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三十年、四十年以前,公众的意见能得到如此充分的表达吗,还会有人能够发表诸如对“虎照”和“羚羊照”那样尖锐的评论吗?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确应当看到历史没有停下脚步。 ...
许耀桐:论民主政治发展的多样性及其特色
中国民主政治发展的过程,是不断克服和摆脱前苏联社会主义政治体制的过程,也是吸收借鉴世界优秀政治文明成果,走自己道路的过程。本文主要探讨民主政治发展多样性的原理,以及中国的民主政治发展所具有的特色问题。 ...
郑克中:小岗村之思——为改革开放三十周年而作之一
小岗村事件,从根本上讲,不是十八位农民创造了历史,而是人民创造了历史。领袖人物只不过是这种历史潮流的顺应者。此事件证明,中国最终还是要回到历史发展的正确轨道上来的。 ...
狄马:有一种怯懦叫宽容
只有等我们不再“瞒和骗”,积攒了足够的勇气,拿起正义之剑,肩负起历史与现实的所有罪孽,以世界通行的律例,清理一场场运动,昭雪一桩桩冤案,抚慰一个个冤魂时,我们才有可能化解仇恨的谜团,走出历史的周期律。 ...
陈志武:我们的政府有多大?
在中国政府控制社会这么多收入、这么多资产财富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能把一些税收、国企利润、国有资产增值退回给中国家庭呢?当然,最好是把许多国有企业资产民营化、把土地还给农民,因为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国民自己的。 ...
北岛:三不老胡同1号
谁承想郑和这大船自重建之日起,就注定要穿过一场大风暴,搭船的人灰头土脸,惶惶不可终日。可孩子们乘的是另一只船,梦想之船,与现实世界基本无关。 ...
李希光:帝国传播时代朝我们走来
帝国正在我们的眼前变成现实。在过去几十年里,随着殖民政权被推翻,苏联这个通向资本主义市场障碍的最终垮台,我们见证了无法抵抗的、不可逆转的经济和文化交换的全球化。随着市场和生产的全球化, 一个全球性的秩序,一个新的统治逻辑和体制,简单说,一种新的主权形式出现了。帝国成了有效管理全球交换的政治主体,成了 ...
高一飞:许霆案的律师辩护存在方向性错误
许霆的行为构成盗窃是没有问题的,许霆案原审的问题在于量刑过重。本案辩护的重点,应当是在法定最低刑——无期徒刑之下选择一个适当的有期徒刑的处罚。但由于律师错误地进行无罪辩护,错过了最后一次辩护的机会。 ...
狄马:麻将与“平庸无奇的恶”
麻将,损害了人的健康,磨蚀了人的意志,使得人们几乎是兴高采烈地放弃了更高的价值追求,混入到了一种伪生活的浑浊河流里。麻风不止,国难不已。我们必须放弃“勤劳勇敢”的自我迷梦,从现在起,一点一点地改,养成独立的人格。 ...
晓风:在海外看春晚
看了今年的春晚,不由地纳闷儿:咱中国这么大,能人闭着眼睛一抓一把,这一年一度13亿人民倾情瞩目的春晚的节目到底是谁选的? 而选春晚节目的人又是谁指定的? 他们够格吗? ...
郭世佑:历史研究不应充当“胜利者的宣传”
应把立宪运动列入广义的辛亥革命的范畴加以认真研究;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是无法通过加减计算的方法来判断其功过大小的;史学工作者光做辩护律师是不够的,还要做法官和检查官。 ...
秋风:中国体制转轨的自下而上进路
实用主义的渐进改革始终有停滞风险,必然呈现为走走停停的特征。不是因为民众缺乏创新能力,而是因为政府官员与治国者很难总是明智。呼吁改革,无非就是呼唤这种明智。 ...
崔卫平:为什么没有春风吹拂大地——八十年代关于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的论战
这场讨论的思想能量迄今还没有得到正当释放,其中所表达的价值维度在今天既是市场化的也是权贵资本化的中国,仍然是迫切需要的。在这些维度的方向上可以进一步努力,使之更加完善和完备,但是远远不能说已经丧失意义。 ...
杜光:1978:开启改革的两个动力——纪念改革启动三十周年
我们的改革面临着4个重大的课题:1、经济领域的突破垄断;2、把土地还给农民;3、政治领域的健全监督机制与改善执法手段;4、文化领域的新闻出版自由。要完成它们,就必须接受1978年提供的经验,一是开展一次新的思想解放运动;二是推动民间的改革积极性。 ...
陈行之:收获废墟
我们无法不耿耿于怀,毕竟,我们是在失去我们极为珍重的文化。当所有人在胡同废墟前唏嘘哀叹以至于嚎啕大哭的时候,我们应当想一想,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遗失我们自己的?既然我们连自己都遗失了,还有什么其他东西能够不被遗失吗? ...
高全喜:哈耶克主义与中国语境
在当今的中国,教条的哈耶克主义已经衰败,自由主义在中国要走向成熟就必须在经济与政治之间、在常规政治与非常规政治之间寻求一种有效的制度化的平衡机制,以促进中国的改革开放。 ...
于建嵘对话陈志武:把土地还给农民
陈志武教授主要从资本化的角度来探讨中国农村土地制度存在的问题,于建嵘教授则是从法律规定方面来解释目前中国农村土地存在的制度缺失。他们强烈建议给农民土地所有权。 ...
陶东风:“艳照门”事件显示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的双重危机
私人领域的公共化不仅侵犯了私人利益,也毒化了公共领域,使之伪公共化。看来我们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我们的媒体和相当一部分网民,真的是病了,病到了离开明星的趣闻轶事无法活下去的地步。 ...
吴稼祥:雪灾:对决策层的第三次“大考”
大雪暴露的是基础设施问题,基础设施暴露的是制度安排问题。表面上的冰好除,覆盖在体制层面的冰难除。倘若能亡羊补牢,改革制度,则不负老天爷的这次“大考” 和遭灾人的挨冻,更不会交出一份白卷。 ...
谢盛友:新闻记者的德行
什么叫做新闻,新闻学里有个铁律: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也就是说,正常的人与事不是新闻,不正常的人与事是新闻。记者就是新闻的记录者。 我们中国人的祖先非常聪明,发明了这个“德”字,所谓“德”,就是“两个人一直一条心”。 做新闻记者应该跟谁一条心,应该跟权利一条心,而不是跟权力一条心。 西方社 ...
郭于华:OMG,傻“幸福”又来了!
操弄“社会巫术”的专家对人们的日常生活缺乏了解,全然不顾对民众的责任和义务,通过貌似科学的手段和集体性的话语制造出掩盖社会疾苦的政治幻象。而此幻象和蒙昧也同时造成了当今社会科学的深刻危机。 ...
贝淡宁:电视政治:中国的春节晚会
春节晚会通过让人们认识到社会问题,在实际上发挥了重要的政治作用。观众只是想在晚上开心娱乐一下,政治化的春晚只能让观众越来越远离它。面对这样的批评,春晚应该怎么办呢? ...
于建嵘对话斯科特:底层政治与社会稳定
我们要重新认识社会稳定问题。冲突或矛盾本身并不是坏事,重要的是怎么去应对它。通常来讲,最具有活力的社会恰恰充满了抗争。所以,一个成功的社会应该去善于管理冲突,而不是杜绝冲突。 ...
陈云良:政府干预市场方法之批判
二十一世纪,我们首先要重点解决政府干预的科学性、合法性的问题即政府应当怎样干预市场的问题。研究这一问题应当以对现行政府干预市场方法之批判作为逻辑起点。政府干预市场的方法至少以下三个方面值得批判、检讨:管制理性主义、立法理想主义、执法运动主义。 ...
吴稼祥:中国需要“反智主义”吗?
反智主义是革命与创业的意识形态,不是改革与守成的意识形态。一种意识形态式的思想一旦被传播,它就由它自身的逻辑支配,毕竟,反智主义在中国,导致裸体的暴政和“四人帮”统治时期的暴乱,比导致一个文明、民主社会的可能性更大。 ...
丁学良:国际比较视野下的中国经济再崛起
不管过去几十年来,我们中国在经济上取得多大的成就,但还远远没有达到中国历史上整体文明所达到的高度,不具备中华文明历史上的那种对外的投射力。这是我强调“崛起”和“再崛起”有区别的最重要原因。 ...
陈伯君:中国文化产业的现状、问题、趋势和民营文产企业的机遇
中国的文化产业,我认为它实际上是和新世纪的太阳一起冉冉升起的。在2000年之前,中国没有文化产业这个概念。我们国家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尴尬的这么一个局面?认识到这一点,我们才可能对今天有一个整体的把握。 ...
陈丹青:请媒体人善待公器
【十二封信回信】编者按:1月4日,本报《2007年文化回眸》特刊邀请张映光给去年的热点文化人物陈丹青写了一封信《您这架老炮还能挺多久》,近日,陈丹青写来了回信。 《新京报》编辑先生大鉴: 贵报特刊张先生致我的公开信,上周读见了。赐报的记者电话中说:“陈老师有胸襟,不会见怪的。”待我读罢,发现自己并没 ...
袁伟时:“天下无贼”?
不禁心潮澎湃,忽发遐想:破除早已过时的清规戒律,松绑,解放,批评,监督,让自由和宪政落到实处,“文革”结束后50年,中国也会出现一派富而有序自由开放的气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