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红:三言两语说老邓的相关文章

陈夏红:三言两语说老邓

倘若是跟他比较熟识的朋友,宁愿称邓正来先生为老邓。邓正来不是一个很高调的人,但他的名字依然是中国学术界的一个关键词。邓正来的学术著作已然等身,坊间关于他的文字,事实上也已为数不少。浩如烟海的材料并没有给我们了解邓正来提供方便,反而让人觉得有“不识正来真面目”之感。那么,邓正来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不才愿就视听所及略展笔墨,   更多...

陈夏红:立宪百年祭

2008年8月27日,是晚清政府立宪一百周年的纪念日。一百年前的这一天,光绪三十四年八月初一日,清廷颁布《钦定宪法大纲》,走上了立宪救国的不归路。这条路能走得通吗?且让我们从头屡过百年前的风云际会。维新已死,果实犹存坊间大多数论著,提及1908年的《钦定宪法大纲》,大都会从1905年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讲起。可是事实上   更多...

陈良:“红包”说

中国是红包盛行的国度。日常生活中,人们自觉或不自觉地赠送或收受红包,已成为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尤其在官场,每到逢年过节或人事调整的时候,更是“红包”大行其道之日。有趣的是,纪检和监察部门每到年关总会发布禁止收受和赠送红包的文件,结果谁也没把禁令当回事,送红包的照送不误,收红包的笑纳不辞。红包为何如此盛行,非但屡禁不止   更多...

陈夏红:压伤的芦苇:文革中的钱端升

意大利史家克罗齐尝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即便历史真的不会再重演,甚或历史真的能够被粉饰,我们依然需要对历史进行不时的反省并从中汲取经验;尤其当一段历史不明不白的时候,这种反省本身注定十分敏感、十分艰难。不得不万马齐喑的时候,我不得不将视角再次对准命运多舛的中国法政人,不管是正面、侧面抑或背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遭际,   更多...

海曙红:外婆的老屋

去年夏天我们姐弟相约飞回中国去看望一百零五岁的老外婆,听说老外婆自 从搬进摩登的高层公寓楼居住后就一直卧床不起。外婆生于清朝末年,用她的话说也算经历了三四个朝代,虽说她一介平民妇道人家,并不刻意关心社会,但总得跟着世道过日子吧,不管世道怎么变化,她总是把“一朝天子一朝臣”挂在嘴边,把自己和平民百姓都广而言之诩作臣。外婆   更多...

秋风:听陈夏红讲述政法往事

二十世纪发生了很多故事。陈夏红的《政法往事》把目光集中于这个世纪的法律人,透过一个个看似零碎的人和事,探究法律人和他们的立法事业在二十世纪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这本书的副题是“你可能不知道的人与事”。的确,书中有不少人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后,消匿于各种运动之中,并且在常识性的历史叙事中被完全忽视了,比如钱端升、杨兆龙等,   更多...

陈夏红:“一路风尘君仍健”——评罗荣渠《北大岁月》

1975年的时候,罗荣渠先生在“反右倾回潮”的时代浪潮中身陷绝境,同事郝斌暗地写信劝慰,罗心存感念,写下了这么一首题为“答友人书”的七律: 洪都共砚未能忘,犹忆鱼洲茅草房。 一路风尘君仍健,几回笑说蠢周郎。 冬夜冰雪惊凉梦,春宵寒雨暖华章。 何处南园好种树,古今上下任翱翔。 好一个“一路风尘君仍奖,简直成了罗荣渠先生一   更多...

许仙 夏烈:许仙小说二题

作者简介:许仙,原名许顺荣,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自2002年起,连续六年被评为杭州市优秀作家,获2005年首届“西湖”文学奖创作奖(二等奖)。著有散文集《樱桃豌豆分儿女》、短篇小说集《麻雀不是鸟》。曾于《清明》、《莽原》、《啄木鸟》、《都市小说》等刊物发表作品300万字。部分作品被《中华文学选刊》、《小小说选刊》、《微   更多...

陈夏红:法眼看剽窃——波斯纳、汪晖及其他

按:本文删节版发表于2010年4月3日《新京报》C03版,这里贴出的是原文。“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鲁迅在《孔乙己》中所写的这句话,越读越有味道,尤其在碰上学术剽窃丑闻被爆出的时候。3月26日的《南方周末》用一版多的篇幅发表了王彬彬的长文《汪晖的学风问题》。作者在对汪晖《反抗绝望》的语言和行文   更多...

胡殷红:臧老季老哥俩好

这些天,报纸和网上到处是“谁盗卖了季羡林的藏品”的报道和题为“被拍卖的季羡林藏品”的照片,其中一幅书法的题款是臧克家老人赠季羡林“先生”的。这件事使我无数次地想:臧老啊,您的书法是真是假,天知否?您知否?臧老驾鹤西去将近5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他。首先是我父亲与臧老同年同月同天去世。其次是臧老的大女儿臧小平曾是我在文艺报工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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