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励生:冰心:永远只属于她自己的相关文章

吴励生:冰心:永远只属于她自己

有幸全过程参加了冰心文学第2届研讨会,得以全面摸清了整个冰心研究的基本脉络,从而深深地感觉到:冰心研究涉及了我们整个现当代文学史的知识与制度问题,涉及了我们文学研究的基本范式以及思考进路问题,涉及了生活经验与审美经验的重新认识问题,涉及了现代汉语写作开拓我们的现代思维问题……等等。而这一届的冰心研究的学术研讨显然有着明   更多...

谢冕:永远的校园

一颗蒲公英小小的种子,被草地上那个小女孩轻轻一吹,神奇地落在这里便不再动了- -这也许竟是夙缘。已经变得十分遥远的那个八月末的午夜,车子在黑幽幽的校园里林丛中 旋转终于停住的时候,我认定那是一生中最神圣的一个夜晚:命运安排我选择了燕园一片土。燕园的美丽是大家都这么说的,湖光塔影和青春的憧憬联系在一起,益发充满了诗意的   更多...

肖复兴:永远的海菲兹

说来有些惭愧,一直活到40来岁,才知道世界上有个海菲兹(J•Heifetz)。 去年夏天一开始就那样闷热,一直延续了整整一个夏季。就在那个夏季快要熬过去的一天夜晚,没有一丝风,只剩下汗浸浸如虫子爬满一身一样的感觉。我随便打开音响,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立体声音乐节目正介绍海菲兹,播放着他演奏的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   更多...

真相永远在那之外

(一)平舆的叹息11月15日深夜,我坐上火车从北京赶往河南驻马店。不过驻马店并不是此行的目的地,离它50公里远的平舆才是。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正和一位远道来访的朋友惬意地享受周末,忽然接到郑直的电话。这时候来电话,多半要出差。果然,电话里郑直告诉我,河南有一个地方这两年连续失踪了20多个孩子,一直没音信,成了当地的悬案;   更多...

李昌平:永远的导师——陆学艺

5月3号,我电话高鸽大姐,问陆老师忙不忙,不忙我就去找他,想他了。高鸽大姐说陆老师太忙了。5月9号,高鸽大姐来电话说,陆老师8月份过80岁生日,要搞个庆祝活动。我说“都80岁了啊,看来活100岁没问题1“80大寿,应该好好热闹一下”。高鸽大姐还给我派了活。13号中午,我开车在去安贞医院的路上,王春光传来陆老师突发心肌梗   更多...

韭菜莲:永远怀念父亲

父亲是2001年4月18日早晨去世的。当时我正在外面带班,突然接到大哥的电话,要求我赶快回家,说爸爸昏迷了。我正准备请假时,又接到姐夫的电话,他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喊:“跟你说实话,爸可没了啊!我没法跟你说话了1紧跟着是他的哭嚎声,接着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在坐上出租车时禁不住向出租车司机讲了父亲刚去   更多...

赵本夫:永远的汪曾祺

汪曾祺先生去世已有多年,文学界的朋友还是经常说起他,多半是在闲聊、茶室、酒桌等私人聚会的场合。这种时候,自然会说些文坛上的事,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汪曾祺,喝着喝着就想起了汪曾祺。大家谈他的为人,谈他的作品,谈他的趣事。这个可爱的老头,并没有因为驾鹤西去而减少人缘。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感慨的事。每一个说到汪曾祺的人,   更多...

袁绪程:永远的五四

今年是五四运动90周年,各种不同寻常的纪念活动纷至沓来,五四运动的新诠释也不绝于耳。也有人批评五四运动中的缺陷,比如发生违法火烧房子等等。不论五四有多少不尽人意之处,她在我的心中,或许在曾经年轻过的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心中,已定格为一种精神,一种符号,一种荣誉,一种象征,这就是爱国、科学、民主、新文化。穿越90年的时光,回   更多...

徐晓:永远的五月

我曾经以为,死亡使我懂得了生命和爱。但是当我牵着我幼小的儿子站在丈夫的遗体前、陵墓前,当死亡的事实离我越来越遥远,而死者的存在却离我越来越切近的时候,我才真正懂得,关于时间,关于生命,关于死亡,关于爱,需要你付出毕生的代价去体验。有所体验就够了,你甚至不   更多...

王义桅:朝鲜,韩国人心中永远的痛

对韩国人来说,朝鲜有两副面孔,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敌人,韩国人怎么也绕不开。 朝鲜是韩国内心永远的痛 朝鲜是韩国内心永远的痛。一位韩国长者告诉我,你们中国人不能体会到朝鲜战争对我们民族的伤害——几百万人被杀戮,可是南北双方总计才几千万人口啊;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这是中国“文化大革命”或抗日战争无法比拟的兄弟相残。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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