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闳:淡蓝色的药片,或生与死的相关文章

张闳:淡蓝色的药片,或生与死

诗神与死神的对话 1934年,诗人曼德尔施坦姆被捕了。他的朋友帕斯捷尔纳克为了营救他,便通过布哈林向斯大林求情。斯大林暂时地饶恕了曼德尔施塔姆,并亲自给诗人帕斯捷尔纳克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当时,他们俩还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斯大林:如果我是诗人,朋友落难,我肯定越墙去救。……他是不是写诗的好手? 帕斯捷尔纳克:   更多...

郭芳:吴英的生与死

2012年春节,极度寒冷。吴英在看守所里度过了怎样一个年关,外人无从想象。她在看守所里还好吗?她依然满怀求生的斗志吗?她知道看守所外人们为她生的权利所展开的大讨论吗?这是否会最终为她带来生的希望?这一切,她的父亲吴永正很担心,却也无从得知。在北京法官之家酒店房间里,吴永正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他将许多盒香烟全部拆散了放   更多...

王军:生与死——访问埃及感悟

一多年前,读过柳青的关于人生的一段话,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走错一步,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也可以影响一生。随着年岁渐长、阅历渐丰,对此的理解也愈益深切。近年来,我在每次出国考察之余,均顺便对相关国家的发展历程做些比较研究,不禁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兴衰浮沉,其紧要处何尝不也是就那么几步?在历史   更多...

肖鹰:一个学者的生与死——悼亡友余虹

今天,好友余虹已离我们而逝将近30天了。30天,即使以我们短暂的人生计算,也不是一个漫长的时间,但是,它却足以让世人对“博导余虹自杀”的惊异唏嘘趋于沉寂。作为余虹生前的挚友,我虽然还不能从他与我们惨烈遽别的创痛中恢复,但难以承受的生命之痛也在不可逆流的时间中熔铸为沉静的哀伤。现在,我可以静下来追思挚友余虹,并向朋友和   更多...

谢盛友:平安夜话题:生与死

旧约传道书敬醒我们:“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神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三11)传道者如同约伯一样,强烈地反对不负责任的概括思想。对传道者来说,所谓智者不明白人与神的相异,他们闯进了神的领域,认为人可以永不错误地预计,什么行为可产生什么结果。这种预测可能是智慧的,也可能是愚妄的。   更多...

冰夫:晴雨蓝山

夏天观海,秋日看山,也许是人生的一种消闲享受。Blue Mountains(蓝山)之游,是我在澳洲欣赏了大海、沙滩、阳光之后,又一次领受到大自然的恩赐。距离悉尼120公里的蓝山,不仅是New South Wales(新南威士州)的骄傲,也是悉尼旅游服务行业向外国推荐的重点观光胜地。不久前,我陪一位New Zealand   更多...

吴稼祥:蓝与绿

如果要用色彩来描画2008年的华人世界,我宁愿放弃红色,虽然它作为祥云,在千万人手中传递;虽然它作为旗帜在北京奥运会上一次又一次展示,但是,它作为中国主办的一次全球盛事的主角色,已经是完成时,而另外两种颜色,对于中国,却还是现在进行时。这就是蓝色,天空和海洋的颜色;还有绿色,植物和河流的颜色。这两种颜色在台湾似乎势不两   更多...

江蓝生:追回流失的岁月

一、早年的文化启蒙1962年暑假里的一天,我中学的教导主任对我说:“江蓝生,你吉星高照,考上北大中文系了1其实,我原本是想考新闻系,将来做一名新闻记者的,但那时候北大不设新闻系,人民大学新闻系那一年又不招生,我这才把北大中文系作为第一志愿的。我小时候就比较喜欢读书,没有人指导,就抓到什么读什么。小学时爱看小人书,一些名   更多...

蓝色海涛:风雪哈巴——雪山美人

车子载着我奔向机常清晨,路上人很少,黑云压着山顶。薄薄的雾气压着地面。玩什么别玩雪山,玩什么别玩感情。突然之间,发现雪山和感情之间有很多共同之处。干脆写一篇《雪山美人》吧。“雪山是你的情人”,不止一位女性朋友这样对我说,“不知世间哪位女子能让你如对雪山一样的痴迷。”南宗垭口我彻底迷上了雪山。女神仪态万方,静静在远方,我   更多...

仲之春:生命中就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有一天上街,在一家商店里看到天花板下挂满了写着“蛇舞新春”的标语,提前预告着下一个农历新年的到来。再过一个月的时间,蛇年就要向我们走来了,而这将是我的第三个本命年。孔子说他“十五志于学,三十而立”,而我是廿一志于学,今年三十有六了却自我感觉并没有立起什么来。自从1998年走上了业余治学这条路,这么年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着,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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