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姆斯基:知识分子的责任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225 次 更新时间:2022-02-02 00:10:40

进入专题: 知识分子  

乔姆斯基  

  

   17 Walt W. Rostow, The View from the Seventh Floor, New York: Harper & Row, 1964, 149.还可参见其著作《世界舞台上的美国》(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World Arena, New York: Harper & Row, 1960)第144页:“斯大林利用战后世界的分裂和衰弱形势,为力保欧亚大陆的权力平衡,从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赢得的扩张基地中抽身出来……转向东方,支持毛(泽东),煽动朝鲜和印度支那的共产党人……”

  

   (18) 引文出处如此,此处或指伊朗北部与阿塞拜疆接壤的伊朗阿塞拜疆地区,后文同。

  

   (20) 吴庭艳(1901—1963),1955—1963年任越南共和国第一任总统。

  

   19 例如,中央情报局分析专家乔治·卡佛(George Carver)的文章《不露面的越共》(“The Faceless Viet Cong,” in Foreign Affairs 44 [April 1966]),第317—372页。还可参见Pike, Viet Cong, 110. 该书作者是麻省理工学院国际研究中心的外事人员,在书中把我方与“革命游击战”的支持者们做了对比。我方同情“……世界范围内……经常发生的革命运动,因为它们反映了低下的生活水平或腐败的苛政”,而后者“表面鼓动实则反对人民拥有热情,通过劝服个人把握自我而操纵了他们”。革命游击战争是“舶来品,是外来的革命”(除了越共,其他的都是“斯大林利用武装革命”的例子,比如巴勒斯坦的哈格纳[Haganah]民兵组织和爱尔兰共和军,见第32—33页)。越共也不可能是本土运动,因为它有着“如此视野和抱负的社会建设计划,出于必要性也肯定是在河内被创立的”(第76页。但在第77—79页,我们读到,在河内劳动党决定“开始创立组织”之前,“组织工作已经广泛、集中地进行了好几年”)。在第80页,我们发现,“这一努力必须是北方的产物”,尽管我们在别处还读到有关“第一个积极反对吴庭艳政府的主要社会团体”高台教(Cao Tai)(第74页)以及“另一个早期参加民族解放阵线的主要参与者”和好教(Hoa Hao)(第69页)起到的突出作用。派克以此证明共产党表里不一,在南方坚持说自己是“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者”,以此“表明哲学上而非政治上的忠诚”,在北方则把自己描述为“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组织”,以此“表明自己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流”(第150页),诸如此类。同样有启示性的是派克对“灰姑娘和其他蠢人”的轻蔑,“如果有人喃喃自语地念叨着魔咒:团结、联合、和睦,他们可能还会相信成熟世界中存在着魔法”;他对“容易受骗的、被误导的人们”表示轻视:他们“把乡村变得一团糟,推翻了一个又一个西贡政府,迷惑了美国人”;他对“人民的强大力量”也表示轻视:他们盲目天真地以为“温顺的人最终会继承这个世界,财富以正义和美德的名义将终归其所有”。人们可以欣赏一下一位精明的西方政治科学家看待这种“悲哀而可怕的场面”时有多么懊悔。

  

   21 参见Jean Lacouture, Vietnam: Between the Two Truces, New York: Random House,1966, 21。当时的西方观察家也认同吴庭艳对局势的这一分析。例如,见外交关系委员会远东问题专家和主管威廉·亨德森(William Henderson)在林道赫姆(R. W. Lindholm)所编《越南:第一个五年》(Vietnam: The First Five Years, East Lansing: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59)中的评论。他提到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日益疏离”“南部武装异见者的复兴”以及“在过去两年间,安全情况明显恶化”的事实都是吴庭艳“严酷专制”的结果,他还预测到“自由越南的政治环境在持续恶化,最终会形成难以预见的灾难”。

  

   (24) 1952年3月10日,苏联政府就缔结对德和约问题照会美、英、法三国政府,提出对德和约的原则草案,敦促西方三国加速缔结对德和约的工作。

  

   22 见Bernard Fall, “Vietnam in the Balance,” Foreign Affairs 45 (October 1966), 1-18。

  

   23 斯大林既不愿看到希腊共产党内的铁托主义倾向,也不愿意看到巴尔干联邦在铁托分子领导下发展起来的可能性。然而,可以想见的是,在希腊游击队反抗的某个阶段,斯大林支持过他们,尽管很难找到确凿的文献记载证据。不消说,无需详尽的研究就能证明英美自1944年末在此次内战冲突中所起的作用。更多有关从强烈的反共视角对这些事件进行的严肃研究,见D. G. Kousoulas, The Price of Freedom, Syracuse, NY: Syracuse University Press, 1953和Revolution and Defeat, New York: Syracuse University Press, 1965。

  

   25 详细记录见James Warburg, Germany: Key to Peac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53, 189。因为沃伯格(Warburg)断定,显然“克里姆林宫正准备按‘全德民主’一词的西方含义,去接受这种民主的创立”,西方列强在回应中也“坦诚地承认,他们计划‘确保德国加入一个纯防御性的欧洲共同体’”(也就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

  

   26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World Arena, 344-345. 顺带提及的是,那些正义谴责残忍地镇压东德和匈牙利革命的人也许恰好记得,如果美国愿意考虑中欧中立的提议,这些丑闻事件或许能够避免。乔治·凯南近来的一些声明为该问题提供了有趣的解读。例如,有人假设说,苏联试图攻击或以武力威胁欧洲大陆的西半部地区,而美军阻止了这一企图,凯南从一开始就评论说这种假设是虚假的;他还评论说,要求苏联单方面撤出东德,并“把德国作为重要的组成部分纳入主要以核武器为基础的西方防御体系之中”,这是极其荒谬且毫无结果的(Edward Reed, ed., Peace on Earth[ New York Pocket Books, 1965])。

  

   值得指出的是,罗斯托评论中所显示的这种历史幻想,已成为美国国务院规律性的特征。因此,才会有托马斯·曼把我们对多米尼加的干涉辩解为对“中苏军事集团”行动的正当反应。或者以更深思熟虑的声明为例,比如威廉·邦迪(William Bundy)于1966年2月12日在波莫纳(Pomona)学院的演讲中关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发展阶段的分析。他把1920年代和1930年代早期的苏联说成处于“非常军事化和侵略化的阶段”。与彻底的捏造所不同的是,这种幻想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可能是诚挚的,实际上也可能成为制定政策的基础。

  

   (27) 指1946年的伊朗危机,也称阿塞拜疆危机。“二战”后盟军在伊朗的驻军陆续按协议撤出,但苏联仍借故拖延撤军,并在伊朗北部支持阿塞拜疆人与库尔德人势力,同时就石油问题向伊朗施压。在英美支持下,伊朗拒绝了苏联的要求,后者也最终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撤军。

  

   (28) 1951年,摩萨台(Mohammad Mosaddegh)当选伊朗总理后,奉行民族主义政策,提出国有化石油产业,受到民众的普遍支持。1953年8月,在美国中情局的操纵下,伊朗发生政变,摩萨台政府被推翻。

  

   (30) 托马斯·谢林(Thomas Schelling,1921—2016),美国经济学家,美国外交事务、国家安全、核战略及军备控制方面的专家。2005年,因在博弈论领域的贡献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32) 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1856—1924),美国政治家、学者,1902年任普林斯顿大学校长,1913—1921年任美国总统,1919年获诺贝尔和平奖。

  

   29 《纽约时报》,1966年2月6日。

  

   31 《美国的亚洲政策》(United States Policy Toward Asia),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远东及太平洋地区分委员会的听证会(Washington: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966),第89页。

  

   (33) A. A.伯利(Adolf A. Berle,1895—1971),律师、教育家、作家、外交家,美国总统罗斯福“智囊团”的重要成员,1945—1946年任美国驻巴西大使。

  

   (35) 指前面提到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态度。

  

   34 《纽约书评》,1966年11月20日。这些评论令人想起特别的一幕:肯尼迪总统劝告英属圭亚那首席部长切迪·贾根(Cheddi Jagan)说,要警惕建立一种“使国家处于经济依赖下”的贸易关系的危险。当然,此处指的是与苏联建立商务关系的危险。见Schlesinger, A Thousand Days, 776。

  

   (37) 拉斐尔·特鲁希略(Rafael Trujillo,1891—1961),多米尼加共和国总统、独裁者,1961年5月30日遇刺身亡。

  

   36 A Thousand Days, 252.

  

   38 A Thousand Days, 769.

  

   39 尽管这一点也并不准确。我们必须记住特鲁希略政权的真正特点,才能意识到肯尼迪这番“现实性”分析中彻头彻尾的玩世不恭态度。

  

40 Walter Rostow and R. W. Hatch, An American Policy in Asia, New York: Technology Press and John Wiley & Sons,(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进入专题: 知识分子  

本文责编:陈冬冬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民权理念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131309.html
文章来源:乔姆斯基精粹 上海人民出版社

1 推荐

在方框中输入电子邮件地址,多个邮件之间用半角逗号(,)分隔。

爱思想(aisixiang.com)网站为公益纯学术网站,旨在推动学术繁荣、塑造社会精神。
凡本网首发及经作者授权但非首发的所有作品,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网络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并保持完整,纸媒转载请经本网或作者本人书面授权。
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爱思想网)”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分享信息、助推思想传播,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若作者或版权人不愿被使用,请来函指出,本网即予改正。
Powered by aisixiang.com Copyright © 2022 by aisixia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爱思想 京ICP备12007865号-1 京公网安备11010602120014号.
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管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