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旭东:中国古代专制说的知识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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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旭东  

   77 (75) 见《陈旭麓文集》第4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第209—210页。沟口雄三亦有类似的批评,

   见《中国前近代思想的屈折与展开》, 收入《中国前近代思想的演变》 (索介然、龚颖译) , 中华书局1997年版, 第234—236页。关于黄宗羲等人的思想有许多溢美的评价, 比较确当的分析见张师伟《民本的极限——黄宗羲政治思想新论》,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78 (76) 蔡尚思、方行编:《谭嗣同全集》 (增订本) 下册, 中华书局1981年版, 第337页。

   79 (77) 侯外庐:《中国近代启蒙思想史》, 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第111页。王尔敏亦指出当时其他人的类似论述, 参《晚清政治思想史论》, 第191—195页。

   80 (78)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一, 第108页。

   81 (79)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二, 第62—63页。关于梁启超批判王权的分析, 见张灏著, 崔志海、葛夫平译《梁启超与中国思想的过渡 (1890—1907) 》, 新星出版社2006年版, 第68—69页。

   82 (80) 张灏指出, 虽然《仁学》在谭嗣同死后发表, 但梁在此之前对它的内容和一些主要思想早已相当熟悉。梁启超后来认为《仁学》在他的思想形成中是最有影响的著作。见张灏《梁启超与中国思想的过渡 (1890—1907) 》, 第44—45页。

   83 (81) 参耿云志等《西方民主在近代中国》, 第32—33页, 作者在这里依然使用了“批判封建专制"一类的说法, 但实际上当时并未出现“专制"一词。黄遵宪在《日本国志》中仍然在大臣独断意义上使用“专制"一词, 如《日本国志》卷3“国统志”, “ (明治十年) 是年复开地方官会议"注云“政府欲以地方官会议为议院始基, 稍变官吏专制之治, 藉以塞民权自由之口", 后面注文又云“而政权所属, 上不能专制于朝廷, 次不能委寄于臣隶, 又不得不采泰西上下议院之法以渐变君民共主之局。"收入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 (96) , 台北, 文海出版社1974年版, 第125、126页。

   84 (82) 康有为《请定立宪开国会折》 (代内阁学士阔普通武,

   1898年8月) 中有“吾国行专制政体, 一君与大臣数人共治其国, 国安得不弱?" (收入康有为《戊戌奏稿》, 此据汤志钧《康有为政论集》上册, 中华书局1981年版, 第338页) 似乎使用“专制政体"一说要早于梁启超, 但据黄彰健等的研究, 该折内容为康有为逃亡日本后改写的, 见黄彰健《戊戌变法史研究》 (增订本) , 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 第687—689、902—903、916页;孔祥吉《〈戊戌奏稿〉的改篡及其原因》, 收入胡绳武主编《戊戌维新运动史论集》, 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第292—294页。故可不置论。

   85 (83)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二, 第10页。

   86 (84) “君官共主"疑误。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四第71页载此文则做“君民共主之国", 似应从之。

   87 (85) 引自《清议报》第12册, 台北, 成文出版社1967年影印本, 第2册, 第747页。 这三种政体的“旧译"最早似出自王韬《重民下》,

   《■园文录外编》, 第18—19页。唯“君官共主", 王韬做“君民共主"。

   88 (86) 徐复观对此做过考察, 他认为“专制政体一名之使用或即始于梁氏 (指梁启超——引者) ;而其取义则系来自西方, 殆无可疑", 时间是1899年, 并举此文为证。徐复观对这种轻率地比附中西政体的做法也持批评态度。均见所著《两汉思想史》第1卷“中西专制的不同",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第76—77页。近藤慎一亦认为最早在1899年4月为梁启超所使用, 出自对欧美政治学说的介绍, 具体则是伯伦知理的《国家论》, 见《近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与文明》, 第241页。近藤似没有注意到《各国宪法异同论》一文。

   89 (87) 《草茅危言》, 《清议报》第27册, 影印本, 第4册, 第1746—1747页。

   90 (88) 《蒙的斯鸠之学说》, 《清议报》第32册, 影印本, 第4册, 第2078页。

   91 (89) 1902年梁启超又撰文详细介绍了孟德斯鸠的学说, 见《法理学大家孟德斯鸠之学说》, 收入《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十三, 第18—27页。

   92 (90) 《译书汇编》第1卷第1期, 1900年12月, 第35页。清华大学图书馆藏。关于《译书汇编》的一般情况, 参丁守和《〈译书汇编〉宣传西学提倡改革》, 收入所著《中国近代思潮论》, 广东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 第446—461页。

   93 (91) 《译书汇编》第1卷第1期, 1900年12月, 第41页。

   94 (92) 以上分见《译书汇编》第1卷第1期, 1900年12月, 第54—55页。

   95 (93) 《译书汇编》第1卷第1期, 1900年12月, 第24—25页。

   96 (94) 关于《译书汇编》的影响, 近藤慎一《近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与文明》第242页有扼要的分析。

   97 (95) 张■、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 (以下简称《时论选集》) 第1卷上册,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3年版, 第67—68、70页。

   98 (96) 《时论选集》第1卷上册, 第76页。

   99 (97)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九, 第90页。

   100 (98)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九, 第93、95页。

   101 (99) 如《与〈伦敦被难记〉俄译者等的谈话》

   (1897年初) 、《中国的现在与将来》 (1897年3月1日)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 (1897年8月下旬) , 见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等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 中华书局1981年版, 第86、87—106、172—173页。

   102 (100)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0页。

   103 (101) 《在檀香山正埠荷梯厘街戏院的演说》

   (1903年12月13日) ,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6页。

   104 (102)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

   (1906年12月2日) ,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5页。

   105 (103) 王文涛《中国古代“专制"概念解读》第173页指出, 1892年郑观应《盛世危言》就多次提到君主“专制", 不确。引文出自郑观应著、王贻梁评注《盛世危言》, 中州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第111页及第112页注释1。

   106 (104) 甘韩:《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18“民政”, 第3页下—8页上、14页下—16页上, 卷4“法律”, 第13页上—19页下, 商绛雪斋书局1902年刻本。收入卷4的《孟德斯鸠学说》一文作者不详, 似非梁启超。

   107 (105) 《时论选集》第1卷下册, 第651、652—653、654页。

   108 (106) 《国民日日报汇编》第1集, 影印本, 收入罗家伦主编《中华民国史料丛编》A15.1, 台北, 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党史史料编纂委员会1968年版, 第276页。

   109 (107) 《国民日日报汇编》第2集, 第342—343、349页。

   110 (108) 《国会与地方自治》, 1907年5月《中国新报》第5期, “论说四",

   第87页, 国家图书馆藏缩微胶卷, 下同。

   111 (109) 《东方杂志》第2年第1期, 1905年2月, “社说",

   第1页, 国家图书馆藏缩微胶卷, 下同。

   112 (110) 《民报》第1号, 影印本, 科学出版社1957年版, 第2页。

   113 (111) 《东方杂志》第2年第12期, 1906年1月, “社说",

   第246页。

   114 (112) 《民报》第3号, 影印本, 第7—8页。

   115 (113) 《新民丛报》第4年第20号, 1907年5月, 第30页, 国家图书馆藏缩微胶卷, 下同。

   116 (114) 《东方杂志》第2年第4期, 第80—81页。

   117 (115) 《民报》第6号, 影印本, 第11—12页。

   118 (116) 梁启超:《开明专制论》, 《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十七,

   第77—83页;参张灏《梁启超与中国思想的过渡 (1890—1907) 》, 第173—177页;董萍平《论梁启超由主“变法"到主“开明专制"的思想演变历程》, 《益阳师专学报》1989年第2期, 第37—42页。

   119 (117) 《新民丛报》第16号, 1902年9月16日, 第63—64页。

   120 (118) 《新民丛报》第24号, 1903年1月13日, 第39页。

   121 (119) 《中国新报》第1卷第1号, 1907年1月, 第1页。

   122 (120)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8册, 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第151、158页。

   123 (121) 《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第8册, 第190页。

   124 (122) 佐藤慎一:《近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与文明》, 第236页。

   125 (123) 转自钟少华编《词语的知惠——清末百科辞书条目选》, 贵州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 第158页。

   126 (124) 黄摩西:《普通百科新大辞典》“立宪政体"条 (5.1009) 、“法治国"条 (8.268) , 上海国学扶轮社1911年版, 分见丙集第91页、辰集第27页。

127 (125) 《辞源》,(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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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近代史研究. 2008年0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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