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钧:传统印度法停滞不变吗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432 次 更新时间:2019-04-27 18: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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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德文  
张绪山、卢兆瑜译,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第4-5页。

   [54]参见伯尔曼,见前注[32],第363-385页。

   [5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45页。

   [56]同上注,第147页。

   [5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73年版,第256页。

   [58]见前注[55],第148页。

   [59]见前注[55],第148页。

   [60]见前注[55],第146页。

   [61]见前注[55],第246页。

   [62]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70-482页。

   [6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9页。

   [6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95页。

   [65]同上注。

   [6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43页。

   [6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第448页。

   [68]同上注,第433-434页。

   [6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53页。

   [70]同上注。

   [71]见前注[69],第283-284页。

   [72]中共中央编译局编:《马克思古代社会史笔记》,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385页。

   [7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200页。

   [74](苏联)B. H.尼基福罗夫:“列宁论亚、非国家的社会关系”,载郝镇华编:《外国学者论亚细亚生产方式》(下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7-20页。

   [75]同上注,第266-356页。

   [76]参见梅因,见前注[9],第104页。

   [77](美)伊利亚·普利高津:《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湛敏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3页。

   [78]关于宇宙起源的大爆炸理论被广泛接受,但关于大爆炸之前的状态以及大爆炸本身究系何因,“创生时刻”是怎样的状态,则仍不确定,只能提出各种假说。参见(英)约翰·格里宾:《大爆炸探秘——量子物理与宇宙学》,卢炬甫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221-344页。

   [79]格里宾指出:“关于波粒二象性的经验证据表明,原则上不可能同时绝对精确地测量粒子的位置与运动。……不确定性并不限于指我们对电子的认识。……粒子自身并不绝对精确地‘知道’它现在何处并且下一步将去何处。在量子物理学里不确定性的概念与偶然的概念有着本质的联系。我们不能肯定一个粒子在哪里,也不能肯定它向何处去……”他还指出:“没有单纯的粒子或波,在基础层次上讲只有波和粒子的混合物,偶尔被称作‘波子’。它告诉我们,不可能以绝对的确定性来预言任何原子实验或宇宙中任何事件的结果,我们的世界是由可能性或者说概率来支配的。”同上注,第192, 209页。

   [80](美)M.克莱因:《数学:确定性的丧失》,李宏魁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0年版,第4页。

   [81]约翰·格里宾,见前注[78],第186-189页。

   [82]普利高津就此写道:“一旦我们有了时间之矢,就会立刻明白自然的两个属性:自然的统一性和自然的多样性。统一性,因为宇宙的各个部分都共有时间之矢,你的未来即是我的未来,太阳的未来即是其他任何恒星的未来。多样性,像我写作的这间屋子,因为有空气,即或多或少达到热平衡的混合气体,并且处于分子无序状态之中;还因为有我妻子布置的美丽的鲜花,它们是远离平衡态的客体,是归功于不可逆的非平衡时间过程的高度组织化的客体。”伊利亚·普利高津,见前注[77],第43页。

   [83]普利高津指出:“非平衡热力学的结果接近于柏格森和怀特海表达的观点。大自然确实与产生无法预测的新鲜事物相关,‘可能’的确实比‘实在’更丰富。我们的宇宙遵循一条包含逐次分岔的路径,其他的宇宙可能遵循别的路径。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遵循的这条路径产生了生命、文化和艺术。”伊利亚·普利高津,见前注[77],第57页。

   [84]伊利亚·普利高津,见前注[77],第14页。

   [85]伊利亚·普利高津,见前注[77],第5页。

   [86]对于这些问题已有诸多专门研究,其中特别值得提及的是澳大利亚学者德·沃克对诸如巧合、同步性(synchronicity)等有关问题对法治的影响进行了具体探讨。G.de Q. Walker, The Rule of Law: Foundation of Constitutional Democracy, Melbourne: Melbourne University Press, 1988, pp.47-92.

   [87]D. D.高善必,见前注[49],第98页。

   [88]巫白慧,见前注[11],第256页。

   [89]P. Olivelle, Dharmasāstra, supra note[15], pp.46-47.

   [90]见前注[13], 10:81、83,第211页。

   [91]见前注[55],第145页。

   [92]见前注[69],第283-2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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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中外法学》2019 年第 2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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