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排行

时殷弘:中国的战略探求与转变中的美国和世界

长期来看,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握全局,澄清底线,继而守住底线,首先将中国国内的事情办好,继续提升中国的实力和在世界舞台上的操作能力,以高品质发展为纲,争取实现中国国家力量和社会健康的重大提升,从而为世界秩序的进步性转型提供最重要的积极条件 ...

杨楠 刘国柱:美国《情报人员身份保护法》研究

《情报人员身份保护法》的出台正是美国政府对新闻媒体言论进行管控的一次“不完美”的尝试。长期以来,美国最高法院总是被束缚于衡量国家安全与言论自由孰轻孰重的桎梏之中,新闻媒体未授权信息泄露问题也始终是美国政府、学界,以及法律界研究的热点。 ...

崔立如:“90天谈判”背后的中美新关系格局

尽管中美对现实世界的认识和各自追求的理想目标有显著的差异,但双方都拥有务实的战略文化传统,秉持现实主义的外交政策思想。战后中美关系发展的历史表明,以国家和人类社会长远利益为根本诉求的理性精神,终究能在重大变局的挑战面前发挥主导作用。为此,我们应该对中美关系的长远前景抱有信心。 ...

习近平: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第一阶段会议上的发言

各国逐渐形成利益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命运共同体。无论前途是晴是雨,携手合作、互利共赢是唯一正确选择。这既是经济规律使然,也符合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逻辑。面对重重挑战,我们既要增强紧迫感,也要保持理性,登高望远,以负责任态度把握世界经济大方向。 ...

刘国柱:贸易战与美国对华战略走势

无论是美国国内对华战略环境还是特朗普政府对华战略的调整,都反映出中美关系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中美双方结构性矛盾日益突出,尤其是崛起大国与守成大国之间的矛盾,两种不同经济制度、发展模式与理念的矛盾与冲突,将取代传统中美关系中的“日常性麻烦”,成为影响中美关系中的主要因素。 ...

金灿荣 张昆鹏:“新时代”背景下未来十年世界趋势分析与中国的战略选择

中国与美国的综合国力逐渐趋近,但十年之内很难超过美国,这使得处理两国关系比以前会更困难。美、日、印、澳在某种程度上存在针对中国的四国联动,这需要我们想办法加以化解。我们的人财物已经广泛地走出去,而且会越来越多,海外利益保护已经成为我们面临的一大挑战。 ...

张蕴岭:中国对外关系40年:回顾与展望

大国要有大作为,要为世界做出大贡献。中国要为世界提供利于和平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理念和文化,为世界发展提供新动能,推动世界的可持续发展,为和平发展提供公共产品,以中国智慧、中国方案推动构建平等、包容与合作的国际新关系和新秩序。 ...

林晓光:东瀛之客回扶桑,中日关系放眼量

在可预见的未来,中日关系仍将呈现出一种既竞争又合作的常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两国之间尚不足以把战略猜疑完全转变为战略互信。对于中日关系,我们不能盲目乐观,中日之间的结构性问题并未完全解决,潜在危机、摩擦、争议仍然存在,必须谨慎处理。 ...

王缉思:世界政治潮流与美国的历史作用

世界政治新阶段有三个主要特点:一是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同时上升,二是强人政治和威权主义卷土重来,三是地缘战略竞争日趋激烈。这其中美国所扮演的角色是“开风气之先”,而不完全是“随波逐流”。同时当今世界和美国都凸显两大问题:一是信仰和社会认同分裂问题,二是经济不平等和社会公正缺失问题。 ...

田国强:我对中美贸易摩擦和大国战略的看法

当前形势是危中有机,中国只有很好抓住这次机会通过经贸摩擦倒逼建立现代市场经济体系,存异求同、取长补短,而不是过度渲染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差异、过度意识形态化、自我膨胀,才有望让外界看到共同点,化干戈为玉帛,进一步发展壮大自己,才能实现十九大所提出的使命、愿景、目标及其他任务。 ...

杨光斌: 中美关系进入“新阶段”

理解中美关系的走向,还要放在变革中的世界秩序这一视野下去审视。过去几十年中美关系都是以合作为主,以后或许不得不习惯“以对抗代替合作”的新关系,做到斗而不破。即便如此,也一定要认识到,在未来相当一个时期内,直到形成一个稳定的“新阶段”之前,“新事物”带来的中美关系不确定性已经大大增加。 ...

王缉思:美国发动贸易战不是为了离开中国

200多年来,美国对中国的战略目标从来没有变过:一个是商品与资本的自由流动,另一个是信息与价值观的自由流动。中国对这两个目标一直是有保留或者抵制的。我们应该、也有理由批评美国,制约美国,但应当认识到,中国所做的事情改变了中美关系,改变了美国对中国的看法。 ...

钟轩理:泾渭由来两清浊——给中国对世界的贡献算算账

当今世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奉行单边主义、固执零和思维,是没有前途的。中国人民不是吓大的,从来不怕鬼、不信邪。不管世界如何变化,中国将坚定不移地与国际社会一道,致力于构建新型国际关系,致力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人类进步事业作出更大贡献。 ...

刘国柱 史博伟:在“国际主义”与“国家主义”之间——特朗普时期的美国大战略

大战略是一个国家在一段稳定的时期内,就如何使用权力维护国家安全和福祉而采取的具有稳定性的宏观战略设计。有强烈孤立倾向的特朗普恰逢在一个美国国际主义亟需更正完善的特殊时代下担责美国总统,使本来明朗的战略布局变得充满剧烈的不确定性。 ...

王存刚:马克思主义国际关系理论与时俱进的品格及当下意义

要勇于突破既有研究范式的窠臼,不断提出新概念、新范畴、新命题、新观点,以理论创新求理论发展,以理论创新求实践作为。 唯有如此,才能准确把握当今世界特别是国际关系的现状和发展方向,争取实践上的更大主动,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 ...

Powered by aisixiang.com Copyright © 2019 by aisixia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爱思想 京ICP备12007865号 京公网安备11010602120014号.
易康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