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你的笑容——怀周晋的相关文章

陈来:你的笑容——怀周晋

人生自古谁无死,这话要出于老人或烈士之口,谁都觉得是一种平静和达观。但要用来面对一个风华正茂、前途正不可限量的青年的猝死,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我最早认识周晋是1988年秋天,我教他们这一班的“中国哲学史”,从他们这一班以后,我至今再未教过本科的中国哲学史课。大概在学期中间的时候,我按学生名册点了一次名,在没有来上   更多...

陈来:怀念季羡林先生

北大文科的老先生,本系以外的,我曾写过与邓广铭先生、周一良先生有关的文字。我也早就想写一点与季先生有关的事,比如就《牛棚杂忆》写些感论等。但季先生的帮手多,学生也多,仰慕者更多,前些年还成立了季羡林研究所,似乎也用不着旁人多说一点什么了。现在季先生仙逝了,我也只能略表一些个人的感念。我在7月4日离京赴台湾讲学两周,7月   更多...

陈行之:柏拉图在笑

柏拉图就像永恒的存在一样,用他那黑暗的光亮照耀着人类的精神大地。这个开启过人类智慧的智者,以他无比伦比的魔力诱使人迷失自己的本性,用他那动听的嗓音招引人们跟着他走。谁能够阻止柏拉图?谁能够让那个邪恶的智者停歇下来?没有人,没有人能够阻止。   更多...

李怀宇:陈之藩:思想散步

一、一生总在写信2008年6月9日午夜,我在无锡的旅馆中准备入睡,突然接到余英时先生打来的越洋电话,方知陈之藩先生在几天前中风入院。此后的日子,我再也缘和陈先生畅谈,只能不时通过金耀基先生和陈方正先生间接瞭解陈先生的情况。2012年2月25日,陈之藩先生在香港逝世,我打电话告知余英时先生,余先生说:「陈先生解脱了。」我   更多...

陈行之:他镌刻了一座心碑——读何与怀《北望长天》

1汤因比(1889-1975)曾经提醒人们:“历史学家必须提防的事情之一,就是听任胜利者垄断对后人叙述故事的权力。”他以古希腊史中的伯罗奔尼撒战争为例,认为它反映的几乎全部是雅典人的观点,这种观点一直延续到了近代,导致近代历史学家也按照雅典人的观点描述这场战争,把伯罗奔尼撒人视为敌人。汤因比说,假如当时的胜利者不是雅典   更多...

袁鹰:书生办报—记林淡秋、袁水拍、陈笑雨

“书生办报”,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突然强加在当时《人民日报》总编辑邓拓头上的一顶帽子。这四个字,从表面上看,轻飘飘的,含义不清,也不科学,还有点玩笑意味;但这个恶谥,却重如千钧,压得邓拓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最后顶着它离开报社。它也在我们所有编辑人员心上,长久地留下一团阴影、一道伤痕、一个无人回答的大问号:书生办报算什么   更多...

季羡林:爽朗的笑声

据说,只有人是会笑的。我活在这个大地上几十年中,曾经笑过无数次,也曾看到别人笑过无数次。我从来没有琢磨过人会不会笑的问题,就好像太阳从东方出来,人们天天必须吃饭这样一些极其自然的、明明白白的、尽人皆知的、用不着去探讨的现象一样,无须再动脑筋去关心了。然而,人是能够失掉笑的。就连人能够失掉笑这个事实我以前也没有探讨过,不   更多...

周晋:“美国世纪”和“后美国世纪”的来临

翻开世界近现代史,如果以“世纪”作为引领世界走向一个新时代的时间单位,以“洲”作为这个新时代所位处的地域,则十八、十九世纪是欧洲的世纪,二十世纪是北美洲(美国)的世纪。如今,当人类的脚步正逼近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之“栏”时,各种迹象都在证明:美国的世纪正在渐行渐远。以目前世界各大洲和地区的发展趋势和潜在影响力衡量,   更多...

穷人的眼泪与欢笑

伟大领袖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叮咛周至,用心良苦,辞不达意,以辞害意,令人不胜其烦。其长篇大论尤其是其序言部分,依愚见,其实用寥寥数语就可以概括:文艺工作者要对全世界的一切弱者与穷人有广泛伟大的同情,要关心他们的痛苦,激起他们做人的尊严,鼓励他们去追求幸福的生活,不要只将自己的才华出售给统治者与富人们。我已经烦透了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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