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央:难忘乐伯伯的相关文章

李南央:难忘乐伯伯

爸爸五十年代在水电总局工作时的司机乐伯伯,解放前是给一个资本家开车的,技术特别好,而且很动脑筋揣摩坐车人的脾气心思。1979年爸爸平反后从安徽流放地回到北京时,乐伯伯已经退休,但是还在部里的招待所看大门,常来家看我们。他对我说,“当年你爸脾气特别急,你看见他从大门出来,就要打火,他上了车,关车门的同时你就得挂上挡,不待   更多...

李南央:“三年困难”时期的省委大院生活

在1958年大跃进后的困难年代里,我也吃过一回香,喝过一回辣。那是我三年级的寒假,妈妈把我送到在河南任省委第二书记的何伟伯伯家。妈妈的许诺兑现的不多,这是少有的一次说话算话。当我上了去郑州的火车,才真的相信这次的寒假要在北京以外度过了,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何伟伯伯是妈妈的革命引路人,他在当中学国文教员时,引导正在做学生   更多...

李南央:触摸“一二·九”一代人的脉搏

圣诞长假,整理抽屉,无意间发现了几张从父亲(李锐)那里拷来的几件老古董,已经全然忘记了什么时候放在那里了。随意翻看,就看到了这张父亲当年进入武汉大学时填写的“联保保结”。两个联保人,其中汤钦训,长父亲两岁,是父亲岳云中学的同学,两人一起考入武汉大学机械系,同是“一二·九”学生运动的积极参加者,同是武大秘密团体青年救国团   更多...

李南央:1978:找回父亲、找回自我

1978年7月28日, 是我人生中应该记下来的一天。在那一天,我和大姑姑、大姑爹一起,从长沙动身去看望软禁在安徽大别山中的父亲——李锐。我知道那一步一旦迈出就再也不能回 头了。从那一天开始,我离开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上了一条离经叛道、用自己的头脑追寻真理的崎岖小径。相对于同时代的很多人,我的觉醒来的非常的 晚,因   更多...

李南央:我的俄罗斯梦

“这就是他吗?那个伟大的列宁!他死去六十多年了,但是他创造的苏维埃共和国仍如此贫穷。我心中那美丽的红色梦幻,在走出列宁墓的瞬间,飘走了……” 我的苏联冰刀 上个世纪50年代初,我家住在北京北郊六铺炕的水电建设总局宿舍。我们住的9号楼和8号楼之间,有一大片空常那时,北京的冬天十分寒冷,滴水成冰。机关的后勤部门   更多...

李南央:读李锐在北大荒写给范元甄的信——再认识我的父母

父亲(编者注:李锐)在北大荒写给我母亲(编者注:范元甄)的信,是他和母亲自1938年到1960年的所有信件中,我最不忍读的。每每读来,总有一种胸口堵得难以喘息的感觉。1959年庐山会议之后,父亲青年时代起即献身于斯,并为之忘我奋斗了二十年的党,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了;一个男人对孩子、对家庭不能有些许贡献,而在饥饿、病痛的折   更多...

毛丹青:悼念丁伯伯——《一支铅笔》

我小的时候,性格内向,人又蔫儿,在外面受了大孩儿的欺负,当场从不吱声,回家也憋着。父母看我不高兴,老问我哪儿不舒服,尤其是我父亲问得最多。父亲和我一样都是独生子,所以对孤军无援的孩子心态恐怕他早就经历过,但他性子烈,脾气暴。有一回,父亲打听出谁欺负了我,火冒三丈,也不问怎么回事,一把拉起我的小胳膊就冲出去,还没到人家   更多...

北岛:听风楼记-—怀念冯亦代伯伯

一 1976年10月上旬某个晚上,约摸十点多钟,我出家门,下楼,行百余步,到一号楼上二层左拐,敲响121室。冯伯伯先探出头来,再退身开门,原来正光着膀子。他挥挥手中的毛巾,说:“来。”于是我尾随他到厨房。他背对我,用毛巾在脸盆汲水,擦拭上身。那时北京绝大多数人家都没有条件洗澡。冯伯伯那年63岁,已发福,背部赘肉下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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