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继学:终结个人合作建房:一束渐渐逝去的温馨烛光的相关文章

巫继学:终结个人合作建房:一束渐渐逝去的温馨烛光

个人合作建房自去年诞生于中国经济生活以来,走过了它十分不寻常的路程。从新新颖颖,到风风火火,到风风雨雨,到跌跌撞撞,现在可说是凄凄楚楚。此前有报道说,北京、深圳的合作建房都到了“最后一公里”的境地,殊不知,这个Last one,“不成功,便成仁”,其实就是它生命的最后历程。我与合作建房者同心同情,也非常欣赏于凌罡们最初   更多...

二零零八:逝去的身影

对于逝者的缅怀,在每年年底就特别地凸显出来。人类总是需要被不断地提醒,因为记忆总是显得太单薄,而生命又总是那么的珍贵。2008,给中国留下了太多的记忆。在这悲伤与狂欢之中,又有一批著名的老学者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停下了生命的脚步。有人说,生命是每个人在死亡过程中的插曲,我们都是排着队向自己告别。毫无疑问,死亡是以一种近乎   更多...

唐均:寂寂逝去的语言巨擘

灯下,展开毛笔誊写于字纸背面泛黄的西夏字手稿,端详着上面由钢笔、铅笔、圆珠笔细痕勾勒出的结构剖析,我心中怅然若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这手稿的主人——刚刚驾鹤西去的黄振华先生谆谆的嘱咐。黄振华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一个分外陌生的名字,不过这倒也真切地符合先生那种不求闻达的处世精神。他一生与语言文字结缘:二十世纪五十年   更多...

丁学良:他也逝去

正当这本小书(丁学良:《我读天下无字书》)编订完毕交付印刷之际,我刚刚从日本参加东京地区多所大学2011年联席研讨会返回香港。清早六点钟一打开电脑,就看到我的同届不同系的校友凯尔的电子邮件——他近来忙到难得一年发我两条电邮——,标题便是“Daniel Bell”贝尔教授的尊名。我立时萌生不祥之感,果其不然:“ 请接受我   更多...

冰夫:一束黄水仙——澳洲书简之三

Y.Z: 许是一种寄托,一丝慰籍,一缕相思,一分眷恋……为你,我买一束黄水仙……人类的感情是共同的。今天,悉尼清晨的街景与往日不同,夜间虽然飘洒过冬季最后一场雨水,南半球的阳光却依然喷洒出春天的温馨。路上的行人,车中的乘客,大多数都手持鲜花,面露微笑,表情有着分外的凝重。如若放眼望去,无论在车站,在码头,在街市,在路口   更多...

张薇薇:逝去的杯与剑

《玻璃岛——亚瑟与我三千年》(三联书店二○○三年版,以下简称《玻》),以一种特别的方式重述了一个流传于古代欧洲凯尔特人(Keltoi)的历史神话故事——亚瑟王传奇。凯尔特民族在历史上曾统治着欧洲的大部,包括不列颠岛(今英国)。据大量史料考证,亚瑟王曾是不列颠王,并是五、六世纪之交率领不列颠人抵抗日耳曼侵略者的统帅,他在   更多...

傅国涌:孙中山,近代政治文明的一束曙光

1922年10月,上海一家英文报纸《密勒氏评论报》举办“中国当今十二位大人物”问卷调查,有1900多人参加, 2个月后结果公布,孙中山以1315票名列第一。当时,他正处于逆境之中,在上海蛰居读书,并不是政治舞台上风光八面的权势人物。那个年代,从北到南都是军阀当道,有实力的是“胡子”出身的张作霖、布贩出身的曹锟、秀才出   更多...

徐百柯:邓广铭:逝去的学风

邓广铭(1907—1998)字恭三,山东临邑人。历史学家,公认的宋史泰斗。 邓广铭研究古代史,最早却以新文学为人所知。1932年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之前,他曾就读于辅仁大学,恰逢周作人来校讲新文学。周作人自称“既未编讲义,也没有写出纲领来,只信口开河地说下去就完了”,谁知讲完之后,“邓恭三先生却拿了一本笔记的草稿来叫我校   更多...

巫继学简介

巫继学,男,1946年生,成都人,1981年毕业于河南大学经济研究所,经济学硕士。河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河南大学教授;中国国情研究所特邀研究员,浙江大学客座教授;联合国社经委培训中心DSC客座教授,德国霍恩海姆大学访问学者。个人独立学术网站:人本经济学-自主劳动网,(www.economics.com.cn,www.   更多...

黄万盛:正在逝去的和尚未到来的

皮埃尔·卡蓝默,学者和行为者,如今这个分工彻底主宰人生的时代,兼有这两种身份的人已是罕见了。 学者有两种,一是专业学科型,穷一生的努力,求一门学问的最高知识,这种学者体现了知识分子永无止境的求知精神;另一种学者属于良知责任型,知识的探索是由他们对社会和人生的责任推动的,他们可以涉足各门学科,只要这门知识与他所关怀的社会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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