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央:读李锐在北大荒写给范元甄的信——再认识我的父母的相关文章

李南央:读李锐在北大荒写给范元甄的信——再认识我的父母

父亲(编者注:李锐)在北大荒写给我母亲(编者注:范元甄)的信,是他和母亲自1938年到1960年的所有信件中,我最不忍读的。每每读来,总有一种胸口堵得难以喘息的感觉。1959年庐山会议之后,父亲青年时代起即献身于斯,并为之忘我奋斗了二十年的党,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了;一个男人对孩子、对家庭不能有些许贡献,而在饥饿、病痛的折   更多...

王若水:左倾心理病——范元甄社会性格机制的探索

李南央的文章《我有这样一个母亲》具有一种震撼力,这是因为她如实地生动地描述了一个过去了的时代的某种典型。这种典型曾在文学作品中出现过,最早是刘心武的《班主任》中的谢惠敏,后来是谌容的《人到中年》中的那位“马列主义老太太”;当然还有其他。不过只有这一次(政治人物的传记除外)才作为真人真事出现在李南央的文章中,而且有了淋漓   更多...

李南央:我有这样一个母亲

不记得是什么人说的,每一个成功者的背后,都有一位伟大的母亲。是否有人统计过其确切性的百分比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所有写母亲的文艺作品,如高尔基的“母亲”;所有写母亲的记实文章,如朱德的“母亲”,无不是歌颂性的。我取稍有贬义的“我有这样一个母亲”作为此文的题目,是因为我的母亲无从歌颂起。但是她是一个奇特的母亲   更多...

李南央:长长短短谈父亲李锐

父亲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一位美国驻北京大使馆的官员说,他知道的第一个中国当代知识分子就是李锐,读的第一本中文书就是《庐山会议实录》。父亲是作为一个有独立见解的、有骨气的知识分子而成名的。他的那些在共产党里的经历,做过高岗、陈云,毛泽东的秘书;做过水利电力部副部长,国家能源委员会副主任;中央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中央委员、中顾   更多...

李南央:1978:找回父亲、找回自我

1978年7月28日, 是我人生中应该记下来的一天。在那一天,我和大姑姑、大姑爹一起,从长沙动身去看望软禁在安徽大别山中的父亲——李锐。我知道那一步一旦迈出就再也不能回 头了。从那一天开始,我离开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上了一条离经叛道、用自己的头脑追寻真理的崎岖小径。相对于同时代的很多人,我的觉醒来的非常的 晚,因   更多...

李北方:日本再认识

一个像欧洲一样联合起来的亚洲,一个以共同货币、自由贸易区和某种超国家的治理机制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亚洲联盟,是很多有识之士的梦想。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提出过建立“东亚共同体”的设想,但这一意见随着短命的鸠山内阁的结束而搁浅。然而,在研究亚洲问题的知识分子群体间,关于这一话题的讨论持续存在。什么条件是这一看似天方夜谭的设   更多...

李南央:我的俄罗斯梦

“这就是他吗?那个伟大的列宁!他死去六十多年了,但是他创造的苏维埃共和国仍如此贫穷。我心中那美丽的红色梦幻,在走出列宁墓的瞬间,飘走了……” 我的苏联冰刀 上个世纪50年代初,我家住在北京北郊六铺炕的水电建设总局宿舍。我们住的9号楼和8号楼之间,有一大片空常那时,北京的冬天十分寒冷,滴水成冰。机关的后勤部门   更多...

李炜光:认识你自己

“野蛮的核战争把孩子们带到了孤岛上,但这群孩子却重现了使他们落到这种处境的历史全过程,归根结底不是什么外来的怪物,而是人本身把乐园变成了屠常”——引自《蝇王》序言一个金发男孩从最后几英尺的岩壁上滑溜下来,开始小心翼翼地找条道儿奔向环礁湖。尽管他已脱掉校服式的毛线衫,这会儿提在手里任其飘摇,灰色的衬衫却仍然粘在身上,头发   更多...

沈祖安:我所认识的盖叫天

京剧大师、人称“江南活武松”的盖叫天先生比我大整整40岁。但是我们有缘在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20年的岁月里。结下的深厚的师友之情,有不少传奇色彩。按盖老夫人薛义杰的话说:“缘分是生好的,真要寻也呒寻处,僚(你)勿寻,倒是碰着和撞着了。”   更多...

李南央:难忘乐伯伯

爸爸五十年代在水电总局工作时的司机乐伯伯,解放前是给一个资本家开车的,技术特别好,而且很动脑筋揣摩坐车人的脾气心思。1979年爸爸平反后从安徽流放地回到北京时,乐伯伯已经退休,但是还在部里的招待所看大门,常来家看我们。他对我说,“当年你爸脾气特别急,你看见他从大门出来,就要打火,他上了车,关车门的同时你就得挂上挡,不待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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