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洁:论伊斯兰教正义观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484 次 更新时间:2015-03-03 17: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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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洁  

   摘要:“正义”是人类的智识生活开始之后,存在的一个恒久的主题,也是贯穿伊斯兰教始终的核心观念。伊斯兰教经典《古兰经》中充满了关于正义的教诲,但是并没有像教科书一样,对正义给出一个明确的概念,没有用具体的律条规定本身不完美、易于犯错的普通人如何在现实生活中寻求正义。然而,《古兰经》为规范人与真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提供了基本的正义准则。各个时代的穆斯林学者以此为基础,从神学、政治、法律等各个方面阐发出不同的正义观,使得伊斯兰教的正义观丰富多彩而又具有一致性。

  

  

  

   “我这样以你们为中正的民族,以便你们作证世人,而使者作证你们。”(《古兰经》2:143)

   一

   从伊斯兰教的经典《古兰经》,到现代伊斯兰世界作家的作品,“正义”(justice)都是一个出现频率很高、含义非常丰富的概念。如果我们说“爱”的观念充满着基督教的整个世界观,那么,“正义”观念在伊斯兰教中的作用完全可以与其相媲美[1](227)。

   在伊斯兰教的典籍中,与我们所说的“正义”一词相对应的是阿拉伯语中的“adl”、“qist”等词语。“adl”的动词是“adala”,它有多重含义:“挺直”、“坐直”或“修正”;“跑开”、“离开”或是“从错路走上正路”;“相等”、“平等”等等[2](6)。《古兰经》中用到“adl”的时候,多指要以平衡的方法对待所有事情,包括生活。它还用来指涉一个人的道德、行为和精神方面处于均衡。比如,“你们当以你们的两个公正人为见证,你们当为真主而作证”(65:2)①中的公正,就是由“adl”而来。“qist”多用在涉及人与神的关系,及人类的社会交往时,“公平”是这个词强调的重点。在“真主秉公作证: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众天神和一般学者,也这样作证: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3:18)这则经文中,“秉公”就是从“qist”而来。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些辅助性的词汇,也同样表达了“正义”的含义。比如wasat,它的含义是“中正”,“我这样以你们为中正的民族”(2:143)中的“中正”就是由wasat翻译而来。

   在伊斯兰教中,信仰者社团的真正主权归于真主,真主是最终的统治者和立法者。因此神圣的启示,具体来说就是真主通过先知穆罕默德传递给人的启示即《古兰经》,被认为能够满足信仰者社团的一切需要。穆斯林认为,《古兰经》是真主的语言,它没有经过人类一丝一毫的编辑删改。它是后来穆斯林学者进行“伊智提哈德”、对信仰和律法的细节进行阐释和讨论的根基。毫无疑问的是,伊斯兰教正义观的最根本基础也是神圣的天启。《古兰经》不仅是真主意志的体现,还是真主之正义的体现。对《古兰经》中关于正义的论述的理解,是我们了解伊斯兰教正义观的基础。

   《古兰经》中关于正义的论述达百次之多,在中文《古兰经》译本中,“adl”、“qist”等词根据上下文的不同,被翻译为数个不同的词汇,除“正义”之外,还包括“公平”、“公道”等。比如:

   真主的确命人公平、行善、施济亲戚,并禁人淫乱、作恶事、霸道。(16:90)②

   真主的确命令你们把一切受信托的事物交给应受的人,真主又命令你们替众人判决的时候要秉公判决。(4:58)

   我所创造的人,其中有一个民族,他们本着真理引导他人,主持公道。(7:181)

   对于不信真主的迹象,而且枉杀众先知,枉杀以正义命人者的人,你应当以痛苦的刑罚向他们报喜。(3:21)

   刑罚公道地袭击了他们,而我使他们变成了废料,不义的民众已遭毁灭了。(23:41)

   虽然出现频率很高,但是《古兰经》中并没有像教科书一样,对正义给出明确的定义,没有说明会犯错误的人如何在生活中认识正义、达到正义。我们对涉及正义的启示进行分析,则知正义重点规范的是两个方面的关系。

   首先是作为处理“人--神”关系原则的正义,即如何在信仰方面实现正义。在这个方面,最关键的就是要坚持自己的信仰(iman),顺从真主,顺从真主的意志和律法。从根本上讲,就是相信真主独一,不以物配主,即“真主秉公作证: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众天神和一般学者,也这样作证: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3:18)。这是信仰的砥柱,也是实现正义最基本的要求。

   其次是作为处理“人--人”关系原则的正义。以正义为原则,是真主的诫命:“我的主,命令人主持公道”(7:29);“我这样以你们为中正的民族……”(2:143)。具体来说,穆斯林要凭正义立身,应该以平衡和互惠的态度处事,“劝善戒恶”(3:110)。这样才能加强穆斯林社团的纽带联系,减少社会的混乱,人们能够处在和谐、平衡之中,从而得到正义的对待,受到真主的眷顾。因为各种社会关系会根据不同的环境发生变化,因此对正义“不是通过一个抽象单一的原则就能把握的,而是要根据其多种多样的规定来实现”[3](388-391)。

   上述两方面行为正义结果的是:“你们都只归于他,真主的诺言是真实的。他确已创造了万物,而且必加以再造,以便他秉公地报酬信道而且行善者。”(10:4)也就是说,在人--神关系上,重点为“信道”;在人--人关系上,意味着在日常生活中要多做正义之事,即为“行善”。真主的正义会必然地体现在正义的人身上。做到以上两点后,一个正义的社会也就建立了,人会由此得到拯救,在审判日到来的时候得到公正的判决,得享今生和来世的福乐。

   在协调人与人关系中,《古兰经》所倡导的正义的重要特征是正直、节制、均衡。伊斯兰教认为,要完善自己的信仰,完成自己的宗教义务,必先努力做到正义,以正直、公平为准则行事。

   你们当坚定地为安拉作正义的见证,不要因对他人的仇恨而放弃正义。要正义,因为这是更近于虔敬的,要敬畏真主。(5:8)③

   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当维护正义,当为真主而作证,即使不利于你们自身,和父母和至亲。(4:135)④

   《古兰经》中的启示是后来伊斯兰学者就有关“正义”的问题做进一步阐释的基础。穆斯林学者们无不引经据典,从《古兰经》出发论述自己对正义的认识。比如,7世纪末期的学者赛义德·伊本·祝巴尔按照此种方法,分门别类,对正义做了比较清晰的论述。他说:

   正义有四种形式:第一,“真主又命令你们替众人判决的时候要秉公判决”(4:58),做决定时的正义要与此一致;第二,“当你们说话的时候,你们应当公平”(6:152),说话时的正义要与此一致;第三,“你们当防备将来有这样的一日,任何人不能替任何人帮一点忙,任何人的赎金,都不蒙接受,说情对于任何人都无裨益,他们也不获援助”(2:123),在[追求]拯救时的正义要与此一致;第四,“不信道的人,却以物配主”(6:1),在涉及真主德性之时的正义,要与此一致[2](7)。

   二

   在穆斯林看来,真主通过一个“文本”揭示了自己,这个文本就是《古兰经》。以这个文本为基础,学者们从不同的方面出发阐发对正义的认识,发展出关于正义的不同见解。

   像犹太教一样,伊斯兰教时常被称为“律法的宗教”。法律正义在伊斯兰教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伊斯兰教法,也就是沙里亚(sharia')与我们今天所说的“法律”有着很大的差异。该词的字面含义是“通往水源的路”,《古兰经》中用到这个词的时候,往往带有人在此生生存所必需的条件和通往来世神圣领域的道路这两层含义。它的内容几乎涵盖人类的全部行为,从宗教义务到仪式细节,既是道德准则,又是法律规定,其目的既在于维护社会的善好,也在于帮助人类得到拯救。它和信仰一样,是神的意志和神的正义的永恒显示,不受历史或环境的支配。可以说,信仰是目标,而沙里亚显示的是如何实现目标的道路。因此,穆斯林公众所认可的一整套宗教和道德价值也成为法律正义所要追求的重要目标。

   在伊斯兰教法学家对正义与不正义的准则做出区分时,也就是在根据法律中所蕴含的正义的要素进行“对与错”的判断时,上述因素就成为重要的依据。

   伊斯兰教法最重要的源泉是《古兰经》。虽然《古兰经》涵盖广泛,但是它不包括对人类可能进行的所有行为是否正义进行判断的所有规范。它不是一个判例索引,而是知识的源泉[4]。教法学家所要做的就是以蕴含在《古兰经》和先知圣训中的正义的根本原则为出发点,结合公议、类比推理等方法发展出具体行为的准则。这就导致伊斯兰教中的法律正义中存在多种不同的意见。这不仅包括逊尼派和什叶派两大派别之间的分歧,还包括逊尼派内部各大教法学派之间的分歧。但是相对于从政治、哲学等方面对正义进行的探讨而言,法律正义仍然具有更大的实践意义,它“显示的是正义的其他要素如何成为现实”[2](159)。确实,法律正义也许能够为所有穆斯林提供最安全的指导,在他们对正义的其他一些方面存在疑虑的时候,可以以此为标准,对正义和不正义作出区分。

   相对法律正义,关于正义的教义学争论更关注在实现正义的过程中,真主的启示和人的理性各自发挥着什么样的作用。伊斯兰教教义学家们都承认,正义流溢自真主,真主是唯一的最高裁判。但是对于真主的正义到底如何在大地上实现,这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启示、多大程度上依赖于人的理性,教义学家们并无一致意见。

   有学者从《古兰经》和《圣训》出发,指出人和人的行为都是真主前定好的,人在此世的生活不过是展现神的意愿。也有人同样从经典出发,指出人是自己行为的承担者,人必须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还有一些学者则认为,善由真主而来,而恶乃人自己所为。在阿拔斯王朝哈里发麦蒙期间,相关争论发展到顶峰。自称为“正义与独一信徒”的穆尔太齐赖派得到了哈里发麦蒙的信任。穆尔太齐赖派针对此前诸种争论,提出了一个新解决方案,那就是把正义划分为两个层次,一个是神的正义,一个是人的正义。前者只有真主才具有,后者由人类的理性决定,所以这两种正义也可以分别被称作启示的正义和理性的正义。具体来说,就是神的正义是完美永恒的,但是它超出了人可以把握的范围。与此同时,人在自然上都倾向于正义,通过理性和自由意志,人能够和自己内心存在的正义感达到一致,接近神的正义。

   穆尔太齐赖派的做法提高了理性在人类社会事务中的作用。但是它的正义观依然暗含着一些矛盾,其中最关键的是,人的理性可以决定人的行为,这与正统伊斯兰教从《古兰经》出发,认为真主创造了大地和宇宙中的一切事物的信条相违背,似乎暗示着真主只是创造了人类,但是在审判日到来之前却疏于照顾,这与真主完美的德性显然不符;其次是,虽然穆尔太齐赖派强调两种形式的正义总是处于和谐之中,启示的正义是普遍的原则,理性的正义指导人们的具体行动,但是这并不能完全杜绝这样一个问题的出现:不具备完美和无谬德性的人在运用理性的过程中,如何永远不和神的正义发生冲突;如果发生冲突,信仰者到底应该追随哪一个。而穆尔太齐赖派对理性的强调使人感到人类的理性似乎比神圣的启示更为重要。对正统的教义学家来说,这无疑是异端邪说。穆尔太齐赖派的正义观中所包含的这些问题使它遭到反对其主张的学者的激烈攻击。加之该派依靠哈里发的政治权威来推行自己的主张,因此,在麦蒙去世之后,很快就走向衰落。至此之后,强调理性对于正义之重要性的观点,成为伊斯兰教义学思想中的一股潜流。

虽然没有任何穆斯林对政治正义从真主即最高的主权者那里而来,真主的使者是实现真主意志、代替真主行使主权的人这些观念持有异议,(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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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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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讨论

Camilla 2015-03-06 09:15:19

  伊斯兰教没有正义观,或者更确切地说,伊斯兰教没有正常人所理解的正义观!伊斯兰教的最高宗旨只有一个:暴力传教,直到全世界都是穆斯林为止!
  现在这种对伊斯兰教不懂装懂的所谓学者太多了,无论西方人还是东方人,都被文化多元主义和政治正确所困,不敢或不愿正视伊斯兰教的本质问题!
  为正视听,本人愿意费力为大家简要介绍一下伊斯兰教的最高经典--《古兰经》的真实面目。请见《古兰经》简介1至4篇:
  (《古兰经》简介之一)
  事实是,《古兰经》的暴力成分远远多于和平主张,而且暴力具有一般的、形而上的、道德律令的意义,而和平的言辞都是虚情假意、有所保留,是为了进一步暴力传教作铺垫!
  为正视听,先来介绍一下关于《古兰经》的基本知识。考虑到中文翻译的古兰经也许不可信,现根据西方穆斯林学者翻译的比较权威的英文版的古兰经展开介绍和论述。英文古兰经取Muhammad M. Pickthall和Abdullah Yusuf Ali翻译的The Holy Qur’an。
  从总体上说,《古兰经》逻辑极其混乱,跳跃性极大,更象是一部拙劣的诗集,而不是一部严肃的宗教文献。古兰经共有114章(suras),这114章不是按照穆罕默德的传教时间排列,而是按照篇幅长短:篇幅较长的排在前面。这些篇章大致分为两类:穆罕默德在麦加传授的章节和在麦地那传授的章节,据说都是真主安拉的原话,由穆氏背诵而出。在麦加时穆氏还没有得势,因此多言和平宽容,且此类篇章较短;麦地那时穆氏已经壮大,因此公然宣扬暴力传教和宗教迫害,而此类篇章也较长。因此古兰经靠前的篇章大多数是麦地那篇章,属于后启示的篇章。在这里还有一点格外重要:古兰经后启示的章节具有更高的效力,有否定(abrogate)前篇的效能,因此对穆斯林具有更高约束力。穆斯林学者已经公认,安拉最后启示的一章是古兰经第9章(按理具有最高效力),篇名叫Repentance (悔过),但是注意,这可不是穆斯林自己“悔过”,而是叫异教徒悔过!就是这第9章,明目张胆地、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教唆穆斯林迫害犹太教徒、基督徒和一切异教徒,构成了人类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宗教迫害大纲!还有一章是第2章,效力也相当高,与第9章相比更象是铺垫,但同样鲜血淋漓。请大家自己看看古兰经第2章和第9章说了些什么吧:(未完…)

Camilla 2015-03-06 09:10:55

  (《古兰经》简介(之二),接上篇)
  《古兰经》首先是混淆防御战争和进攻战争的界限,把穆斯林早期的反抗行为变成主动传播伊斯兰教的进攻战争:And slay them wherever ye catch them, and turn them out from where they have turned you out; for tumult and oppression are worse than slaughter; but fight them not at the Sacred Mosque, unless they (first) fight you there; but if they fight you, slay them. Such is the reward of those who suppress faith. But if they cease, Allah is Oft-forgiving, Most Merciful. And fight them on until there is no more tumult or oppression, and there prevail justice and faith in Allah (Qur’an 2:190-193) 明摆着就是强迫大家都信安拉才肯罢手。
  这种暴力传教的最高宗旨终于在另一章中得到了赤裸裸的体现:全世界最后必须都变成穆斯林,否则绝不停止战斗:And fight them until there is no more Fitnah (disbelief and polytheism, i.e. worshipping others besides Allah), and the religion (worship) will all be for Allah alone [in the whole of the world]. (8:39)
  为了完成真主赋予的“大任”,穆斯林必须把战斗本身上升到形而上的高度:穆斯林不需要知道敌人是谁,先打再说,而且不喜欢战斗是不好的:Fighting is prescribed for you, and ye dislike it. But it is possible that ye dislike a thing which is good for you, and that ye know not (2:216).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穆斯林总是点火就着了吧!
  在这样的恐怖精神诱导下,安拉终于在第9章中启示了他的任务:
  首先,伊斯兰教的敌人终于不再仅限于迫害他们的人,而是扩展到了身边所有不信安拉的人:O ye who believe! Fight those of the disbelievers who are near to you, and let them find harshness in you, and know that Allah is with those who keep their duty (onto Him) (Qur’an 9:120-123)。(未完…)

Camilla 2015-03-06 09:10:23

  (《古兰经》简介(之三),接上篇)
  穆斯林必须随时随地杀异教徒(idolaters)直到所有人都崇拜安拉(establish worship)并按伊斯兰法交税(pay the poor-due)为止:Then, when the sacred months have passed, slay the idolaters wherever ye find them, and take them [captive], and besiege them, and prepare for them each ambush. But if they repent and establish worship and pay the poor-due, then leave their way free. (9:5) 这就是在西方被称为“Verse of the Sword”的一节,也是被本拉登经常引用的一节!
  对于穆斯林早期比较尊敬的犹太教徒和基督徒(所谓People of the Book),也要强迫其必须改信伊斯兰教,如果不改,就必须心甘情愿接受奴役地位:Fight those who believe not in Allah nor the Last Day, nor hold that forbidden which hath been forbidden by Allah and His Messenger, nor acknowledge the religion of Truth, (even if they are) of the People of the Book, until they pay the Jizya with willing submission, and feel themselves subdued.” (9:29) 这就是在任何伊斯兰社会其他宗教迟早都会消亡的根源。想象现在的中东黑暗社会吧,看看有没有其他宗教生存的空间!
  押上生命财产参加圣战是穆斯林义不容辞的义务,这里可不分什么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Those who believe in Allah and the Last Day ask thee for no exemption from fighting with their goods and persons. And Allah knoweth well those who do their duty (9:44) 。
  搭上身家性命参加圣战的战士(jihad fi sabil Allah)比其他穆斯林高一等,只有他们才能得到救赎:In Allah’s cause [jihad fi sabil Allah], with their goods and their persons, have the highest rank in the sight of Allah: they are the people who will achieve salvation” (Qur’an 9:19-20)
  最高的奖赏:只有为了安拉杀人并且被杀的人(slay and are slain)才能保证升上天堂,其他人不能保证!Allah hath purchased of the believers their persons and their goods; for theirs (in return) is the garden (of Paradise): they fight in His cause, and slay and are slain: a promise binding on Him in truth” (Qur’an 9:111). 现在知道为什么恐怖分子都那么理直气壮,而所谓的和平穆斯林总是心虚气短了吧!
  注意以上的第9章和第2章按照穆斯林学者的说法具有最高效力,因为是后启示的麦地那古兰经!(未完…)

Camilla 2015-03-06 09:09:54

  《古兰经》简介(之四)接上篇
  其实,《古兰经》第9和第2这两章还只是比较系统地宣扬暴力传教的篇章,其他篇章中宣扬宗教歧视和暴力传教的词句比比皆是:
  例如,要搞清敌我界限,对反对安拉和穆罕默德的人要毫不留情:Muhammad is the messenger of Allah. And those with him are hard against the disbelievers and merciful among themselves. (48:29)
  不信安拉的人都要下火狱:Verily Allah has cursed the unbelievers and prepared them a blazing fire (33:64);Thus (will it be said): ‘Taste ye then of the (punishment): for those who resist Allah, is the penalty of Fire (8:14).
  对待异教徒要毫不留情,要砍掉他们的脑袋,连指甲都要掀掉!smite ye above their necks and smite all their finger-tips off them (8:12).
  等等,等等,等等……
  一位巴基斯坦塔利班头目Beitullah Mehsud自己说过:《古兰经》鼓励我们战斗的地方至少有480处;前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说过,古兰经赞美战斗的颂歌有几百处之多,我们怎么能惧怕战斗呢?……
  大家自己想想古兰经是一部什么样的书吧!大家自己琢磨广大穆斯林在这样的暴力鼓动下会怎样行事吧!
  没有踏踏实实研究过伊斯兰教的无良学者们无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现在满大街都是!西方学者主要是被文化多元主义所困,不敢发声批判伊斯兰教;而我国学者多是跟在西方学者后面人云亦云,假充正义。无论如何,对伊斯兰教本质的回避只能导致正义不张、邪恶泛滥、生灵涂炭、恐怖横行!如果全世界的知识分子再这样姑息纵容伊斯兰教和穆斯林,世界真的会重回中世纪!
  呜呼!黄钟毁弃,瓦釜雷鸣,蝉翼为重,千钧为轻!我们必须重拾近代西方启蒙精神,为自由和理性尽情讴歌,打破后现代文化多元主义的习习阴风和当今政治正确的畏畏缩缩,才能抖擞精神批判一切诸如伊斯兰教的非自由和反自由文化,最终战胜一切压迫人的拙劣文化和制度!
  伊斯兰教是邪教!为了世界的未来,埋葬伊斯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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