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良:华人社会里的西方社会科学

——误解的三个根源*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11258 次 更新时间:2004-09-09 00: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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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学良 (进入专栏)  

   edited by Robert K.Mertone et al. Glencoe,ILL:Free Press,1952,p.19-21.

  

  [vi] Nicos P.Mouzelis, Organization and Bureaucracy.An Analysis of Modern Theories.London: RKP,1975,P.39.

  

  [vii] Joseph LaPalombara(ed),Bureaucracy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7,p.14.

  

  [viii] Ezra F.Vogel,“Politicized Bureaucracy:Communist China",in Frontiers of Development Administration, edited by Fred W.Riggs, Durham.NC:Duke University Press,1970, p.556-557.

  

  [ix]关於这些dysfunctional aspects,详见Nicos P.Mouzelis上引书pp.55-75.

  

  [x]笔者于1992年冬和1996年末两次向两组西方比较历史学者和社会学家提问:“在各位的观察中,现代中国学术界对西方概念最走样、亦即最扭曲的理解,首当其谁?”这两组完全不同的四方学者均首推feudalism。当然,这个问题有其政治层面,不纯粹是学术上的误导。

  

  [xi] F.L.Ganshof,Feudalism,New York:Harper & Row,1964,pp.xv-xvii.

  

  [xii] Joseph R.Strayer, Feudalism,New York:D.Van Nostrand Company,1965.pp.12-13.

  

  [xiii] Karl Marx,The Marx-Engels Reader, edited by R.C.Tucker.New York:

  

  [xiv] Karl Mark and Friedrich Engels,Basic Writings on Politics and Philosophy,edited by L.S.Feuer.London:Fontana Books,1972,pp.478-9.

  

  [xv]联共(布)中央特设委员会编:《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北京:人民出版社,1954年,第156页。

  

  [xvi]关于这段俄国教条主义影响中国知识界的历史资料,详见中共上海市委党史资料徵集委员会编: 《三十年代中国社会性质论战》 ,上海:知识出版社,1987年,Anne M.Bailey and Josep R.Ilobera(eds),The Asiatic Mode of Production,London:RKP,1981.pp.1-108.稍晚近的中文资料见于:历史研究编辑部编:《中国的奴隶制与封建制分期问题论文选集》和《中国近代史分期问题讨论集》,北京:三联书店,1956年及1957年;白钢编:《中国封建社会长期延续问题论战的由来与发展》,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年。

  

  [xvii]如一位意大利的马克思思想史家所说:“Yet the considerable divergence between Chinese scholars over just how the country's history should be broken up and fitted into the above categories are in themselves sufficient to show the difficulty of applying the ideologically approved model to China.”(Umberto Melotti,Marx and The Third World, London:MacMillan,1977,p.10.)

  

  [xviii]方法论上的这一转变对应于从黑格尔转向康德,详见休斯:《意识与社会》(S.H. Hughes,Consciousness and Society,New York:Octagon Books l997) ,第183-248、 278-355页;贝尔:《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社会科学》(D.Bell,Social Sciences since the Second World War, New Brunswick,NJ:Transaction Publishers,1982) ,第2-6页。

  

  [xix] 参见阿宏:《社会思想的主要流派》(R. Aron, Main Currents in Sociological Thought, Gorden City, NY: Anchor Books,1970)

  

  [xx]帕森斯等著:《社会和经济》(Economy and Society,1956)第1-32页;《行动理论稿》 (Working Papers in the Theory of Action,1953)第163页以下。

  

  [xxi] Dolf Sternberger,“Legitimacy”,in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 Sciences,vol.9,edited by D.L.Sills.New York:MacMillan and Free Press,1968,pp.244-48.

  

  [xxii]中国翻译界早就为如何处理这些概念间的微妙差异争论,下面这段引文里的朱光潜是现在已经去世的中国哲学界前辈,张慕良是中共中央编译局的资深成员。资料引自《马列著作编译资料》第十四辑,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265页。朱的见解显然比张的见解深刻得多,他更体味到中文的“国家”一词之内涵和外延均远超出英文state的范围。

  

  关於《国家与革命》一书译本中“国家”一词的译法

  ——和朱光潜同志商榷

  

  张慕良

  

  朱光潜同志在国家出版局研究室编的《出版工作》1979年第1期上谈到翻译工作:说列宁《国家与革命》一书中的国家一词是译俄文Государство的,英译作“State”,他疑心这个词译为政权或国家政权较妥。因为国家除一般政权之外,还包括疆土和人口两个意思,而列宁所指的主要是政权。这涉及马克思恩格斯所阐明的国家消亡论。到了共产主义,消亡是政权而不是一定地理区域及人民(比如说“中国”。后来,朱光潜同志又在其他场合重达了自己的意见。

  

  这里谈一点不问的看法.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使用的“国家”一词,俄语是Государство,根据苏联十七卷本的标准俄语词典的解释,这个词有两个基本含义,一是阶级统治机关,二是地域及其人口,除此之外,还可作国界解。就是说,这个词的基本含意问现代汉语“国家” —词的含意相当。在德语和英语中,作为政治概念的国家和作为地域人口概念的国家则是两个不同的词。

  

  原刊于《香港社会科学学报》第10期,1997年秋,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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