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科学界”人士,怎么那么像“黑帮”?

——哪里有“学术公平竞争”?简直就像“黑帮追杀”!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3764 次 更新时间:2009-07-03 14: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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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鸣  

  

  仔细观察一些人对待蒋春暄先生“证明”“费马最后定理”这个事件的前前后后二十多年来的历史过程,我怎么觉得,包括一些所谓著名的科学界人士在内的人们的行为,怎么那么像“黑帮”?根本看不到“学术公平竞争”的影子,而简直就像是冷酷的“黑帮追杀”。这哪像是一个“共和国”的“科学殿堂”之中应该发生的事情?

  什么是“黑帮”?完全不讲理,只讲“地位”、“权威”、“身份”、“名望”、“帮规”、“帮话”(类似黑话的“帮话”,例如“伪科学”、“业余”、“低级”、“小学生”,等等等等),他们抓住了所有一切的“话语权”、文章“发表权”,开会“出席权”、会上“发言权”等等等等,他们就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民间“业余”的科学研究者。他们有充分的“权威”、“金钱”、“能量”,也有一帮心甘情愿充当“打手”的原本无知而“黑心”的台前走卒。

  完全不讲理,甚至蛮横无理、霸道的“帮派”,其实就是“黑帮”。看到中国的科学界竟然也是如此地“黑”,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我心中的悲凉,愤怒,甚至绝望。

  蒋春暄先生的“问题”真有那么“复杂”么,何以搞得人们心里如此地“悲愤”、“痛苦”、“无助”?蒋春暄先生究竟是不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天才呢,究竟是不是一位事实上已经真正“证明”了“费马最后定理”,从而本该是获得了世界上巨大成功的大数学家呢?如果是,他为什么却无辜地遭受到了天底下自己同胞的如此最卑鄙的欺侮和打压呢(虽然我们知道,历史上上等的中国人从来对待自己的同胞都是极其霸道、狠毒的,慈禧的名言:“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即是明证,但的确也多半都表现在政治上、经济上,然而在本应最讲道理的科学界,至少不至于如此吧!?可是今天从蒋春暄事件来看,事实上依然是如此,依然是那么冷酷无情,依然是那么霸道狠毒。这多么令人愤怒!!!)?但是如果相反,蒋春暄先生的确并不是什么天才的数学家,那又该由谁来作出这种评判呢?靠何祚庥、方舟子、司马南这样的数学门外汉么?他们懂得多少数学呢?蒋春暄先生已经公开指出,这三位在数论方面只能是他这位“大教授”面前的“小学生”;可是这些“小学生”却居然已经大言不惭地宣称,蒋春暄是个“伪科学家”,这竟是多么荒唐——“小学生”宣判“大教授”为“伪科学家”。如此的中国“科学界”,到底有没有丁点儿“道理”可言?为什么“真正的”“权威”却“哑口无言”、“默不作声”?再说,他们真是“权威”么?他们真有能力和勇气指出蒋春暄先生论文的错误来么?如此的情景究竟说明了什么???这样的中国“科学”还能会有什么样的希望呢?

  历史上的中国人在漫长的儒文化——官文化的统治之下,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事实上的“黑帮社会”,一个人心“厚黑”的社会,一个根本就没有多少道理可言的蛮横不讲理的霸道的“社会”,但我多么希望,至少在我们今天中国的“科学界”,应该能够多少讲一点点“道理”吧?可是令人失望,依然像是“黑帮”。这种国家科学的前途在哪里?继续依靠这种“黑帮”式的“科学”管理,中国人能够会有自己发达的“科学”么?这样的中国最终将靠什么去“崛起”呢,能够“崛起”吗?

  “蒋春暄现象”实际上已经征兆了中国科学界“恶性肿瘤”的大发作,如果将来有一天可能证明,蒋春暄先生的的确确是一位真正数学的大天才,那么我们就只能倒霉地承认,我们的今天真就是生活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科学”的“人间地狱”。人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吧!!!(2009,7,1.)

  

  下面附录蒋春暄先生自己的二篇文章,仅供大家阅读参考:

  

  一位民间科学爱好者自白 An amateur scientist monologue 

  蒋春暄 Chun-Xuan,Jiang

  (一)原始创新

  我初中没毕业就去工厂当工人。数理因很简单而没有兴趣,业余学习文学,想当一名业余作家。后来我一位朋友希望我们考大学,我朋友考文,我普通话讲不好,我决定考工。只花了四十五天学完高中课程,考取北京航空学院,即现在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习专业是飞机工艺,后转为航空仪表制造。没有接触过现代数学,现在回想起来像做梦一样。自己也不相信为什么这么多世界数学难题都被我攻克了。我想这可能与我治学方法有关。我的方法是:第一步对一个问题,反复思考想出一个解决方法。第二步拼命反复学习前人有关这方面的知识。第三步发现前人没有这样的结果,而后写成论文。所以我的论文都是原始创新。我相信世界上伟大的发明和发现都是这样创造出来的。我用这三步法研究数学,发现了一些新数学工具,顺手捎带地证明了费马大定理、哥得巴赫猜想,并用这种方法研究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等学科。

  从人为什么只有五个手指头提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两个基本原理:(一)素数原理。素数是不可分解的,它可以形成一个稳定子系统;(二)对称原理。由两个素数所形成的系统是稳定而又对称的。用这两个原理我研究元素周期表。证明了自然界最后一个稳定元素是92号元素铀和中国诗是五言和七言。人类智力来源于有23对染色体,动物和植物结构,自然界的奥秘存在于人的五个手指,这是本质。

  有些人说要把有关专业知识学完之后才能进行研究,那样只能修补前人的工作。2001年7月26日夜我突然想出一个大数分解法,一下把所有结果都推导出来,第二天到北京图书馆查文献,至今仍没有这种方法。于是马上写成论文,寄到美国发表。有时只用几天就完成一篇论文。我的思维是不连续的,有时同时考虑几个问题。有时从一个问题跳到另外一个问题。有一次送朋友上汽车,突然想一个问题就走了,使这个朋友生气并断了关系。我有着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和热情地解决正在研究问题的愿望。但又老是心不在焉,行为古怪。不专心听别人说话。老师把问题重复一次时,思想就开小差。有许多问题是在走路或在公共汽车上想出来。有一次问老师一个问题,老师说完第一句就明白了,就走了。后来老师在黑板上写一大堆,回头看,没有人了,后来老师批评了我。

  北京图书馆是我的大学。每月都要去几次。查文献了解谁在作什么工作,目前世界水平如何,数论函数Jn(ω)也是从看文献中得到启发而发现的。

  我是一个民间科学爱好者,我把自己一生的业余时间用于从事科学研究。Santilci说我的书是在历史上没有出现的著作,它将改变数论历史。

  (二)20世纪第一个数学问题:费马大定理 Fermat Last Theorem

  在大学时有一次我问一位姓熊的数学老师:“对我们学工程的大学生应该还要学习哪些数学?”她说:“复变函数。”我又问:“为什么复变函数只有二维?为什么没有三维?”她说:“好像有人在研究,但没有结果。”这段谈话就开始我一生业余数学生涯。我花了一个寒假把复数推广到超复数。

  复数的一个基本公式是欧拉公式eiθ=cosθ+isinθ, i2 =-1.如果没有三角函数cosθ和sinθ,就不能建立复变函数,我推广了三角函数Si,这是建立超复数的一个基本工具,我发现他们和三角函数一样,有非常好的性质,这是我后来证明费马大定理的一个基本工具。如果当时我知道费马大定理且有人帮助,那么我在大学时就很有可能证明了费马大定理。

  1973年,我从东北下放回到北京,我在一个朋友家里知道费马大定理,我这才开始研究费马大定理,论文到处寄。中国数学水平太低,没有人回信,改革开放,我决定走向世界,得到现任德国Msx-Planck数学研究所所长Don Eagier和20世纪最著名费马大定理专家Kustaq Inkeri帮助,他们指出我的数学工具是对的,但要确定:如S1是有理的,那么,S2必须是无理数是非常困难的。后来我研究费马大定理历史,沿着过去的方向只能走向死胡同。1991年10月25日我研究指数为合数,例如n=15,21,35和39。我一下子就证明了费马大定理。1992年1月15日,寄普林斯顿大学等全世界大学,同时在“潜科学杂志”上发表。1994年在美国《代数,群和几何》杂志上发表。美国Wiles于1995年在由他主编《数学年刊》发表费马大定理。2003年11月14日我收到挪威科技大学科学家Sten Johansen来电子邮件,他说:“在你书229页清楚地说明你是第一个证明费马大定理的人(1991),不是Wiles(1994)。”他要他的博士学生Emil Royrvik于2003年11月27日在北京建国门饭店采访我,并录像,我为他提供他所要的材料,因为它的博士论文就是论证我是第一个证明费马大定理的人。现在外国人也开始关心中国的科技成果了。因为我的成果已在国外传播,我不知中国科技界对这个问题有何看法,是否还要在中国大力宣传Wiles。

  (三)哥德巴赫猜想 Goldbach Conjecture

  1974年我找到一个计算哥德巴赫猜想个数的一个方法,我朋友贺麓成在电子计算机上进行计算,验证Hardy和Littlewood猜想的公式是正确的,等我论文寄到数学学报,它们来信:“因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快速电子计算机,难验证你的结果是否正确。”

  1993年3月19日,光明日报公布了一百万港元奖金“余新河数学题”。我通过大量计算,又受到“美国数学月刊”一篇论文启发,发现一个新的数论函数Jn(ω)。一下手只花10行就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并证明了余新河数学题。1995年10月28—30日,我参加首届全国《余新河数学题》研讨会,在福州师范大学召开。在研讨会论文目录上,我的论文排在第一位。我一报到就受到热情接待。有人说余氏一百万港元一定属于你的。但事实上没有安排我的报告,我带了一百份论文散发,但在论文集中也没有我的论文。1996年在广西科学上发表,有人去信不允许发表,因为广西科学已印好,没有办法,只能在“证明”两字上贴上“探讨。”

  最近Santilli建议数论函数Jn(ω)应改称“蒋函数Jn(ω)”。

  利用蒋函数我已证明素数分布的几乎所有问题。2002年在美国出版的书中,我已证明了600多个素数定理,其中许多定理是至今人们还没有想到的定理,我已把人们对素数分布的认识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蒋函数是一个新的数学工具,它有非常广泛应用的价值。

  (四)21世纪第一个数学问题:黎曼假设 Riemann Hypothesis

  Hilbert说,如我一千年后复活,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黎曼假设解决了没有?Hardy说,我一生的最大憾事就是没有证明黎曼假设。J-P•Serre说:黎曼假设是美妙的,它孕育了许多东西。有人说一旦黎曼假设得到证明,解析数论将从整体上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它太重要了。

  1997年,我也想证明黎曼假设,因为黎曼假设提出的Zefa函数太复杂,不知如何下手。我把Zefa函数计算数据用坐标纸描出来,发现它们的模最大值和最小值具有许多相似性质,从而发现Zefa函数零点计算有错误,且精度太低,而所有的计算都是为了满足黎曼的错误假设。

  1998年,我用三角函数部分否定了黎曼假设,2000年我用中学数学知识否定了黎曼假设,即如果a2-b2=(a+b)(a-b)≠0,那么,可以得出a+b≠0和a-b≠0。这将是数学史上的一个大笑话,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150年来难倒了一大批著名数学家。

  20世纪是黎曼假设的大推广时代,一大批数学研究都建立在黎曼假设的基础之上,对黎曼假设的否定也就否定了一大批数学研究的成果。

  在2002年的书和2004年的论文中我用三种方法否定了黎曼假设,黎曼假设如果被否定了该怎么办?蒋函数Jn(ω)的作用将取代替黎曼假设,这样就可以彻底地破解Hilbert第8问题:素数问题。

  (五)Santilli教授访问中科院数学所

  1997年8月24—30日,著名数学家Santilli教授被邀请访问中科院数学所,向北京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介绍他创立的iso数学。7月我知道Santilli教授来北京,我把写好的iso费马大定理等论文于8月25日交给他,26日他在理论物理所介绍iso数学,他请我上台用中文介绍iso数学,并在邀请我写的三篇论文之中写了前言。

  Santilli回到美国之后,来信要我写一本书,把我所研究的成果在美国出版,向全世界传播。Santilli是白求恩式国际主义科学家。如没有他的帮助,我决不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我很孤单,我是单枪匹马打天下,没有人同我讨论数学问题。1997年8月Santilli访问北京才发现我的数学才能。(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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