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科学界”人士,怎么那么像“黑帮”?

——哪里有“学术公平竞争”?简直就像“黑帮追杀”!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3777 次 更新时间:2009-07-03 14: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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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鸣  

  1997年至今我的数学才能获得了充分发展。文章写好就在美国发表,甚至文章没有修改就已经发表。我没有留下什么手稿,关于用什么方法研究和发现这些数学问题,往往我自己也不能回答,似乎是异想天开,想东又想西,想好了,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过几年可能又忘记,再过几年可能又发现我没有系统的手稿和笔记,有时也记得过于简单,过一段时间后我自己也看不明白,因为脑子想得太快只记下公式。

  我的400多页书,没有底稿,边写边打印,有时加一段,连续地写下来,也没有人看过,在书中提到感谢的人,他们也没有看过我的书原稿,我不会电脑,我只用一个脑袋一支笔写文章。

  我最重要的成就是:(1)证明费马大定理中用到的S i函数,(2)蒋函数Jn(ω),(3)素数原理,(4)iso数学,这或许需要全世界的科学家忙上好几个世纪。

  附:Santilli教授2004年1月31日给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顾问陈一文先生发来的一封电子信件,谈到了蒋春暄的事情如下:

  ·蒋教授的论文“否定黎曼假设”在我们研究所的以下网页上可以看到:

  http://www.i-b-r.org

  http://www.i-b-r.org/ir00022.htm

  http://www.i-b-r.org/docs/jiang. Riemann.pdf

  ·该篇论文刊登于2004年4月出版的《代数•群•几何》2004年第21期。

  ·我相信这简直是历史性的贡献,对中国提供了巨大的荣誉。我们正在尽可能广泛地宣传该篇论文。在你这一方面,请也这样做,通过电子邮件将有关该篇论文的信息发给世界上所有重要的数学家。

  ·此外,如蒋教授在其论文中正确地表明的那样,黎曼假设曾经被假定为无数数学假想的基础,现在却被蒋教授所否定,并被他证明的结构所取代。这种状况意味着目前对黎曼假设存在着的巨大的学术利益将受到损害,作为后果,这将意味着对蒋教授一生的工作可能造成巨大的政治上的反对。

  ·为了帮助他,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干预很重要,以便蒋教授能够出席一些重要的数学会议。

  作者简介:

  蒋春暄,高工,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公司四部。

  

  旁敲侧击为哪桩?——“令人深思的蒋春暄现象”之二

  蒋春暄

  

  2001年天地生人学术讲座举办有关蒋春暄现象的讲座[1、2],正式提出“蒋春暄现象”;2003年又发表文章“令人深思的蒋春暄现象”[3],目的均是呼吁我国数学权威部门对可能给我们民族带来巨大荣誉的我的数论成果进行学术鉴定。但十分遗撼的是,尽管我的数论论文越来越多在国外数学学术刊物发表;我的数论专著也在国外出版;国际权威数学文摘如美国《数学评论》[4]和《德国数学文摘》 [5]多次进行介绍;国外一些数学家做出了不同程度的肯定和推崇;国内学术界也越来越多呼吁对我的成果进行评审,但中国有关权威部门对蒋春暄现象争论的核心问题,即数论成果正确与否的鉴定一事却置若罔闻,相反,一些人却花了大量精力放在了非学术性的旁敲侧击上。

  虽然在2007年有关“伪科学问题”大辩论之后,像何祚庥院士称我的数论是“伪科学” [6]的说法已见不到,说是“假科学” [7]、“垃圾纸” [8]等的说法也见不到了,转而完全采用冷冻法,但旁敲侧击的做法仍在继续,且花样翻新。为此人们不禁要思考:如果数学界权威人士真的认为蒋春暄数论成果基本是错的,那末只要对其成果进行正式学术鉴定,指出其错在何处就可以了。这也就可以及时制止我向社会宣扬有关部门压制我的言论,也对呼吁鉴定的广大学术界人士一个令人信服而简单的交代。但是至今万变不离其宗的就是不评审,却又仍旧不遗余力地进行旁敲侧击的攻击。

  为此人们不禁要问有关权威数学人士:旁敲侧击为哪桩?旁敲侧击何时了?

  下面我只是罗列在我数论问题上旁敲侧击的现象种种,作为“令人深思的蒋春暄现象”之二,供大家深思。

  

  (1)贬低《代数群和几何》为非权威性学术刊物

  

  我的数论成果全面挑战数学界已有的权威性成果,于是在国内遭到全面封杀,数学刊物没有一家敢发表我的论文。无奈之下我只能投稿国外。《代数群和几何》是美国数学协会国际杂志,由于发表了我的许多篇论文,就受到中国数学权威的攻击和贬低,也发泄他们的怨恨,这样做同时又可贬低我的论文,可谓一箭双雕。

  2001年11月20日,浙江大学数学家蔡天新教授在《钱江晚报》发文说:在英文版的《浙大学报》上发表一篇论文相当于在《代数群和几何》上发表三篇[1]。

  2007年,北京师范大学王世强教授在《科学对社会的影响》[2]、《前沿科学》[3]上发文说,《代数群和几何》发表李英杰关于哥德巴赫猜想这样的文章,杂志的声誉也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我的论文发表在《代数群和几何》上,王世强评论美国《代数群和几何》的文章,也应该送到《代数群和几何》或美国《数学评论》上发表,为什么不这样做,那是因为他担心他的文章没有根据,可能引起国际同行的反批评,还是只为了在国内消除我的影响?或是两者都有。令人不解的是王世强教授有两种标准,中科院贾朝华在国际著名杂志《Acta Arith》发表哥德巴赫猜想论文已被否定[4],为什么王不写文章评论《Acta Arith》。

  中科院资源环境信息中心研究评估报告《国际及中国数学态势》指出《代数群和几何》为国际顶尖第二位杂志。杨乐院士竟说,《代数群和几何》是一份名声不佳的杂志,让数学家同事引为笑话[5]。

  

  (2)攻击桑蒂利不是数学家

  

  由于桑蒂利支持发表我的数论论文,中国数学界某些人又说,桑蒂利只是强子物理学创始人不是数学家。事实是桑蒂利不仅是《代数群和几何》主编,而且开创了iso新数学领域。中科院数学所特邀请桑蒂利来中国访问作iso数学学术报告。正是在此报告会上,我才能认识了桑蒂利。

  《代数群和几何》发表我的多篇论文,并非桑蒂利一人决定的。《科技日报》驻美国记者访问过《代数群和几何》编辑部。编辑部主任说,我们刊物有很强的编委会,编委包括世界许多国家的数学家。我的论文发表前他们都看过的。[1]

  

  (3)大力宣传蒋春暄数论成果早已评审过,已被否定

  

  在学术界越来越多人呼吁我国权威数学机构对我成果进行鉴定的呼吁下,有关权威机构不断宣传,他们对我的数论成果有过评审,早已否定。这实际是将事隔30年的两种评审混为一谈。

  1978年7月19日下午,在方毅副总理指示下,中科院数学所王元院士主持确实对我的有关费马大定理的成果进行过评审。我们暂且不提这次评审只是走形式,剥夺我的发言权,草草收场向上交差;向下蒙骗广大学术界,造成我的数论是错的假象。我并不否认30多年前,我刚开始对数论进行业余研究,水平不高,成果有不完善的地方,但现在是那次鉴定后至今已30年。30年前我的论文尚没有在国外发表一篇,后经过30年潜心研究,特别在发现iso这一全新数论工具之后,我的数论研究就较顺利地解决了多个世界数学难题。论文在国外不断发表,且又有数论专著出版,国外反映很好,国际权威数学文摘经常作介绍。我的专著在美国著名数学评论杂志《数学评论》排在第一位(即MR2004c:11001),而王元院士的书则排在第187位(即MR2004c:11187)。正是因此,中国学术界才要求国内权威数学部门给我的主要新成果进行评审的呼声越来越大。但是当前中国一些权威人物却故意混淆30年的巨大变化,胡说我的成果已评审过,已被否定,以应付学术界的正义要求。

  当前中国数学界某些权威人士对学术界要求对重要民科数学成果进行评审的呼吁是十分反感的。于是一方面贬低民科成果是每年收到的两麻袋(废纸)。又有一权威更对我等民科数论成果贬得很低,犹如马路上一张垃圾纸。他高傲地说“如果我驾驶本驰车在长安街行驶中看到地上有一张纸,我不可能停下车看看这张纸上写些什么。” [1]。又有一数学权威蛮横地说,你们有要求我们评审的权利,而我们也有不评审的权利。这些权威控制、使用了国家的科学资源;垄断了科学话语权。他们究竟是有不评审民科的权利,还是有压制挑战性成果的权利?他们究竟为什么如此仇视民科,难道他们不是真害怕民科出大成果,伤害他们的既得利益和权威地位吗?

  

  (4)蒋春暄费马大定理证明遭到封杀

  

  中国数学会七十周年年会邀请美国数学家怀尔斯参加,向世界表明中国数学界只承认怀尔斯1994年证明费马大定理,不承认我1991年证明费马大定理[1]。2005年,怀尔斯的导师,英国数学家约翰•科茨说,“陈省身教授提出的中国成为数学大国的愿望已实现,中华数学已进入丘成桐时代。中国将成为世界数学强国!” [2]确实中国已成为丘成桐等人宣传怀尔斯的时代。

  2005年、2007年邵逸夫数学奖先后授予怀尔斯和他的学生泰勒,因为他们证明了费马大定理。2007年11月数学家刘培杰指出:蒋春暄只用4页纸不需要任何数论知识就证明了费马大定理。蒋只找到了有限支持者,但却从未收到过任何公开的来自学术上的反驳。从漠然和不置可否这点上说,中国数学界对我是吝啬和绝情的[3],这也许是所有业余者的共同遭遇。

  费马大定理证明是20世纪最大成果,它可以和人类登月、原子分裂和DNA发现相提并论[4]。不管中国数学主流派如何?究竟是美国人怀尔斯还是中国蒋春暄第一次证明费马大定理,是中华民族一件大事,这个问题在中国一定要解决,历史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的。

  丘成桐1993年12月在香港组织国际会议宣传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怀尔斯接受2005年邵逸夫数学奖。8月29日北京大学数学院副院长田刚把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怀尔斯请到北京大学,受到热情接待。这样田刚为普林斯顿立了大功,他从麻省理工学院调到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2007年9月田又接替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原院长Griffiths成为国际著名数学杂志《数学年刊》编委,田刚在美国地位已超过丘成桐,这是北京大学一大成就。邱、田都成为在中国宣传怀尔斯干将。这样表明中国数学界只承认1994年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封杀我1991年证明费马大定理。中国数学家在中国大力宣传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可到美国获数学大奖,向田刚和邱成桐学习。

  

  (5)大力宣传蒋春暄是个“疯子”

  

  随着我因长期受中国数学界的冷处理而被激怒说出:“500年出一个蒋春暄”的狂言 ,陈一文、宋正海、张浩等不少支持我的先生就这类话向我提出过善意的批评,并劝说我要相信中国学术界迟早会给予公正的回应,会继续呼吁有关部门对我的成果进行鉴定的。

  我自己说“500年出一个蒋春暄”的狂言虽不合适,但这决不是中国数学界某些人所散布的这是“疯话”。桑蒂利给我来信说,新数论概念500年才出现一次。你建立iso数论也是这样。说“蒋春暄是疯子”也毫无根据,是没有人情味的。现我已是古稀之年,我不这样说谁帮我说,我现在不说哪有机会再说。我30年埋头研究数论,不化国家一分钱,由于痴迷于数论,为此遭离异,至今孤身一人,这难道不能使人感动吗?为什么至今有关权威机构无动于衷。为什么一些身在学术界高位,花大把大把国家科研经费的人不发一点善心,给我等民科成果作一认真的评审呢?您们真的相信我是“疯子”,还是我这“疯子”的数论成果真的使你们坐立不安?

  

  (6)以关心青少年为名,阻止《钱江晚报》在国际大会期间报道蒋春暄数论成果

  

  2002年8月20-28日,国际数学大会在北京召开。大会前夕,中国顶极数学家异常繁忙。但正是这时竟有5位中国顶极数学家到《钱江晚报》接见青少年数学爱好者,要他们不要搞“哥德巴赫猜想”这类世界数学难题,因为这些问题至今没有解决[1]。

  关心下一代,接见青少年数学爱好者自然是应当的,无可非议,顶级数学家出面接见更应成为美谈。但此时此地接见,难道真是正常的吗?其实是有隐情的,因为《钱江晚报》正是在之前,多次介绍数学民科,特别是多次介绍了我的数论成果[2]。不仅如此,《钱江晚报》原还准备在大会期间报道我的工作。但事实是5位顶极数学家出面后,此计划就没有实行了。

  

  (7)大力宣传民间人士不能解决数学难题

  

  2004年在全国政协会议期间,九三学社主席韩启德将陈一文呈报的《中国科技……创新成果》征求意见一文发给“七位科学界著名学者”。他们意见是,(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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