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映:伦理与伦理学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304 次 更新时间:2021-05-06 11: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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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专门讨论实践时,他通常把episteme和phronesis对称。这些细节我们放不论。

   [6]亚里士多德,NE ,1179b。参见乔纳森·巴恩斯编,《亚里士多德》,三联书店,2006年,25页。

   [7]弗兰克·梯利,《伦理学导论》,何意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一章第12节。

   [8]蔡元培,《中国伦理学史·中学修身教科书》,商务印书馆,2010年,208页。本节所引蔡元培皆出自此书,不再另立脚注,只随文标出页码。

   [9]理查德·麦尔文·黑尔,《道德语言》,万俊人译,商务印书馆,2004年,1页。

   [10]下面这段参见麦克马汉关于堕胎问题的讨论,载于休·拉福莱特主编,《伦理学理论》,龚群主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107页。

   [11]关于穷理,关于根本道理,关于穷理最终能不能达到“至理”等等,参见拙著《说理》(华夏出版社,2011年),特别是该书的第一章。

   [12]查尔斯·L. 斯蒂文森,《伦理学与语言》,姚新中、秦志华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156-158页。下面马上说到,非理性 不是nonrational的良好译名。有译者译之为理性无涉等,也未必佳。其实,rational和nonrational本来也不一定是良好的标签。汉语里的晓之以理 与动之以情 也许更恰当,虽然斯蒂文森这里所谓非理性方式 比动之以情 要宽些。

   [13]维特根斯坦,《文化与价值》,§612。

   [14]理查德·A. 波斯纳,《道德和法律理论的疑问》,苏力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年,原书序3-4页、正文3页。波斯纳所区分学院道德哲学和实业道德哲学,后者才是有意义的。

   [15]Bernard Williams,Ethics and the Limits of Philosophy, Routledge,2006,p. 133.

   [16]在这点上,理性与爱是同构的——我爱,其中已经包含着得到爱的愿望,而“我爱你,与你何干”(歌德语)这话听上去有点儿傲慢,虽然这话能做多种不同的理解。理性不是情感的奴隶,理性是爱的一种形式,理性之爱,智慧之爱;philosophia远远不止于爱智慧,那更是充实以智慧的爱。惟当我们仅仅把理性当成技术理性,理性才是奴隶。当然,奴隶也能施行统治,这是另一个话题了。

  

   《何为良好生活:行之于途而应于心》 陈嘉映著.-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 2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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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陈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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