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颖:清末民初英人波尔登在华植物采集活动考述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212 次 更新时间:2020-09-19 13: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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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颖  
台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档案馆藏,档号:03-01-004-06-001]。

   5维奇苗圃是19世纪英国以经营园艺为主的最大家族企业,先后派遣了多名植物猎人到世界各地探险。

   6该园于1872年由哈佛大学在伯希学院(Bussey Institution)基础上建立,以观赏与科研功能并存。

   7《大总统令》,天津《大公报》,1920年3月15日,第2版。

   8(1)波尔登逝世前几年,一直以京汉铁路造林事务所林务员的身份在河南李家寨、鸡公山等地建设林场。如今,鸡公山已成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并设有“波尔登森林公园”,而仍立于原址的波尔登纪念碑亦被划入园内(有关碑文内容,详见姜传高主编:《鸡公山志》,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03~105页)。

   9(2)罗伊·兰开斯特:“波尔登:鲜为人知的植物猎人”(Roy Lancaster,“William Purdom:Writes about One of the Least Known of the Plant Hunters”),《花园》(The Garden)第105卷(1980年10月),第397~399页。

   10(3)雪莉·史密斯:“英国冬日之光:在中国及其藏区的波尔登”(Shirley Heriz-Smith,“Brightener of British Winters:William Purdom in China and Tibet”),《乡村生活》(Country Life)第179卷(1986年6月),第1624~1625页。

   11(4)罗桂环:《近代西方人在华的植物学考察和收集》,《中国科技史料》1994年第2期,第27页。

   12(5)宗喀·漾正冈布等:《卓尼生态文化》上册,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2007年版,第73~78页。

   13(6)阿利斯泰尔·瓦特:《波尔登与法月:中国屋檐上的植物猎人》(Alistair Watt,Purdom and Farrer:Plant Hunters on the Eaves of China),墨尔本:尤里卡出版公司2019年版。

   14(7)相关研究大致为:一、罗桂环以学科史为视角概述了外国采集者对华植物的研究及其对中国生物学的意义(见罗桂环:《近代西方识华生物史》,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二、范发迪(Fa-ti Fan)从科学史出发,强调“科学实作”过程中当地人对知识生产的贡献(见范发迪著,袁剑译:《知识帝国:清代在华的英国博物学家》,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三、穆格勒借历史人类学方法剖析了植物采集者对华的书写及其在西南地区活动的文化意涵(见埃里克·穆格勒:《纸路:在中国西部植物探险的档案和经验》(Erik Mueggler,The Paper Road:Archive

   and Experience in the Botanical Exploration of West China and Tibet),伯克利:加州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四、李沛容等关注来华采集者在边疆地区的活动[李沛容:《哈佛大学阿诺德植物园植物学家的东部藏区活动考述(1906-1927)》,《西藏大学学报》2013年第3期,第116~122页;赵艾东:《19世纪后期英国博物学家普拉特两访打箭炉(康定)及启示》,《四川大学学报》2017年第5期,第89~96页];五、刘琨从农业史角度就美国人在华的作物采集及其对美国农业发展的影响进行了评析[见刘琨:《美国在华作物采集活动研究(1898-1949)》(博士学位论文),南京农业大学2017年]。

   15(8)“萨金特致哈里·维奇函(1908年10月10日)”(“Correspondence from C.S.Sargent to Harry Veitch,October 10,1908”),《萨金特文件集,1868-》[Charles Sprague Sargent(1841-1927)Papers,1868-],美国哈佛大学阿诺德树木园园艺图书馆藏,档号:SeriesⅢ-Outgoing letters。

   16(1)英国人威尔逊于1897年进入邱园工作,1899-1905年先后两次前往中国,沿长江一带为维奇苗圃采集植物;1907-1911年由阿诺德树木园派往华西地区,被誉为“打开中国西部花园的第一人”[详见罗伊·布里格斯:《中国威尔逊:厄内斯特·威尔逊传(1876-1930)》(Roy W.Briggs,“Chinese”Wilson:A Life of Ernest H.Wilson,1876-1930),伦敦:英国皇家文书局1993年版]。

   17(2)“哈里·维奇致萨金特函(1909年1月9日)”(“Correspondence from Harry Veitch to C.S.Sargent,January 9,1909”),《萨金特文件集,1868-》,档号:SeriesⅢ-Incoming letters。

   18(3)“萨金特致波尔登函(1909年2月8日)”(“Correspondence from C.S.Sargent to William Purdom,February 8,1909”),《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William Purdom(1880-1921)Papers,1909-1912],美国哈佛大学阿诺德树木园园艺图书馆藏,档号:SeriesⅣ-Box 1-Folder 1。

   19(4)相关采集者详见沈福伟:《西方文化与中国(1793-2000)》,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第534~567页。

   20(5)“致萨金特函(1909年4月1日)”(“Correspondence to C.S.Sargent,April 1,1909”),《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Ⅱ-Box 1 Folder 2。

   21(6)“致哈里·维奇函(1909年4月27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April 27,1909”),《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1。

   22(7)“致萨金特函(1909年5月18日)”(“Correspondence to C.S.Sargent,May 18,1909”),《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Ⅱ-Box 1-Folder 5。

   23(8)“致萨金特函(1909年6月18日)”(“Correspondence to C.S.Sargent,June 18,1909”),《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Ⅱ-Box 1-Folder 6。

   24(9)“致哈里·维奇函(1910年6月7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June 7,1910”),《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9。

   25(10)“致哈里·维奇函(1910年8月28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August 28,1910”),《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10。

   26(1)“致萨金特函(1910年10月30日)”(“Correspondence to C.S.Sargent,October 30,1910”),《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Ⅱ-Box 1-Folder 16。

   27(2)“致哈里·维奇函(1911年4月19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April 19,1911”),《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13。

   28(3)“致萨金特函(1911年8月5日)”(“Correspondence to C.S.Sargent,August 5,1911”),《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Ⅱ-Box 1-Folder 23。

   29(4)“行程”(“Itinerary”),《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Ⅴ-Box 1-Folder 1。

   30(5)“致哈里·维奇函(1911年12月17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December 17,1911”),《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15。

   31(6)“致哈里·维奇函(1912年3月23日)”(“Correspondence to Harry Veitch,March 23,1912”),《波尔登文件集,1909-1912》,档号:SeriesⅢ-Box 1-Folder 16。

   32(7)萨金特:“阿诺德树木园致校长函”(C.S.Sargent,“The Arnold Arboretum to the President of the University”),《哈佛大学官方记录册:校长及各学院财务主管报告,1911-12》(Official Register of Harvard University:Reports of the President and the Treasurer of Harvard College,1911-12)第10卷第2期第1部分(1913年2月),第184页。

   33(8)范发迪:《知识帝国:清代在华的英国博物学家》,第176页。

   34(9)法月出生在英国北约克郡的富裕家庭,从小就对高山植物兴趣浓厚,14岁自建了岩石花园,1898年进入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学习,毕业后赴欧美、亚洲东部等多地旅行。

   35(10)法月:《在世界屋脊上·序言》(Reginald Farrer,On the Eaves of the World)第1卷,伦敦:爱德华阿诺德出版公司1926年版,第7~8页。

   36(1)(3)法月:“从甘肃至西藏的征途”(Reginald Farrer,“The Kansu Marches of Tibet”),《地理学报》(The Geographical Journal)第49卷第2期(1917年2月),第106~122、110页。

   37(2)阿利斯泰尔·瓦特:《波尔登与法月:中国屋檐上的植物猎人》,第99页。

   38(4)法月:《在世界屋脊上》第2卷,伦敦:爱德华阿诺德出版公司1926年版,第252~254,284页。

   39(5)(7)法月:《彩虹桥》(Reginald Farrer,The Rainbow Bridge),伦敦:爱德华阿诺德出版公司1921年版,第215、351~3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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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史学月刊. 2020年0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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