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松生史:都市空间的法律结构与司法权的作用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295 次 更新时间:2019-05-20 23:47:06

进入专题: 都市空间   城市规划   城市化社会  

角松生史  
2010),p.58.

   [2]“无论在什么法律制度之中,必然要面对的第一论点是,我们称之为‘权原’的问题。国家在面对对立的两个以上的人或者两个以上的集团时,首先必须决定是否支持其中一方。如果国家回避这样的判断,那么,对于财产、劳务以及生命的处置,将根据‘力量即正义’来决定。力量的强者或者计算精密者将成为胜者。因此,法的基本属性,就是决定利害对立者中谁成为胜者。”Guido Carabresi and A. Douglas Melamud, “Property Rules, Liability Rules, and In alienability: One View of the Cathedral”,85 Har v.L. Rev.1089,1090(1972);松浦以津子訳「所有権法ルール、損害賠償法ルール、不可譲な権原ルール:大聖堂の一考察」松浦好治編訳『不法行為法の新世界』(木鐸社、1994年)115—172頁(115頁)。

   [3]“如果作为一种保护选择自由的简单方式,依法授予权原的规则似乎是不可见的,这是因为它们被认为是如此明智和自然,根本就不是法律分配。但是,这是一个误解。”Cass Sunstein, Laws of Fear. Beyond the Precautionary Principl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5),p.188.角松/内野美穂監訳、神戸大学ELSプログラム訳『恐怖の法則—予防原則を超えて』(勁草書房、2015年)260頁。

   [4]德国法上称其为“地块”(Grundstück)。

   [5]参见角松生史/島村健/竹内憲司「環境を守るためのルールとは—環境法」柳川隆/高橋裕/大内伸哉『エコノリーガル·スタディーズのすすめ—社会を見通す法学と経済学の複眼思考』(有斐閣、2014年)241—275頁(263頁)。角松「ドグマーティクとしての必要最小限原則:意義と射程」藤田宙靖·磯部力·小林重敬編『土地利用規制立法に見られる公共性』(土地総合研究所、2002年)82—98頁(86—87頁)。

   [6]“都市法领域中的空间规制,就其法律属性的方面而言,是建立在以空间的应有状态(公益)为根据对个人的活动(主观权利)进行规制的结构上的。因此,至今为止一直被采用的监控方式,便是主观权利拥有者(被规制者)就规制的错误状态(违法性)提出异议。”見上崇洋『地域空間をめぐる住民の利益と法』(有斐閣、2006年)60頁。

   [7]川島武宜『所有権法の理論』(岩波書店、新版1987年(初版1949年))。川岛之后有关“近代所有权”理论的最近文献,见高村学人「過少利用時代からの土地所有権論史再読:フランス所有権法史を中心に」政策科学21 巻4号(2014年)81—131頁。

   [8]Garett Hardin, “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162 Science 1243-1248(1968);ギャレット·ハーディン(桜井徹訳)「共有地の悲劇」シュレーダー=フレチェット編『環境の倫理(下)』(晃洋書房、1993年)445—470頁。参见角松/島村/竹内·前注[5]、258—259頁、高村学人『コモンズからの都市再生』(ミネルヴァ書房、2012年)2—4 頁。

   [9]参见角松「経済的自由権」安藤高行編『憲法Ⅱ基本的人権』(法律文化社、2001年)213—250頁(234—235頁)、森村進『財産権の理論』(弘文堂、1995年)140頁,Harold Demsetz, “Toward a Theory of Property Rights”,57(2)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347-359(354-356)(1967).(大島和夫訳「財産権理論について」神戸市外国語大学外国学研究62号(2005年)45—63頁(56—58頁))。

   [10]“恩惠”(恵沢)是在国立マンション最高裁判決(最判2006年3月30日民集60巻3号948頁)中使用的表述词汇。

   [11]与景观相关的利害关系人及其利害结构是多重组成的,可以纳入其中的不仅有本地居民,还可以有观光客和访问者。有关这方面的文献,见高村·前注[8]、45—46頁、渡邊勉「景観という公共性—社会的ジレンマと正当性」土場学/篠木幹子編『個人と社会の相克』(ミネルヴァ書房、2008年)175—200頁(184頁)。另外参见角松「『景観利益』概念の位相」新世代法政策学研究第20号(2013年)273—306頁(300—301頁)。

   [12]伊藤修一郎『自治体発の政策革新—景観条例から景観法へ』(木鐸社、2006年)20頁。伊藤「コモンズのルールとしての景観条例—いつ、どこで行政指導は機能するか」年報政治学2003,229—244頁(231頁)。

   [13]東京地判2001年12月4日判例時報1791号3頁。

   [14]東京地判2002年12月18日判例時報1829号36頁。

   [15]角松/島村/竹内·前注[5]270頁。

   [16]参见角松「まちづくり·環境訴訟における空間の位置づけ」法律時報79巻9号(2007年)28—34頁。

   [17]参见角松「都市空間管理をめぐる私益と公益の交錯の一側面—行訴法10条1項『自己の法律上の利益に関係のない違法』をめぐって」社会科学研究(東京大学)61巻3、4号(2010年)139—159頁。

   [18]笔者自身与此不同,主张将空间使用秩序可以理解为“与该地域的空间形成相关的权限和利害关系方面,地权人相互间,或者地权人与非地权人的居民之间的调整、分配规则”。角松「景観保護的まちづくりと法の役割—国立市マンション紛争をめぐって」都市住宅学38号(2002年)48—57頁(54頁)。

   [19]有关“必要的最小限度限制原则”,参见藤田宙靖「土地基本法第二条の意義に関する覚え書き」藤田『行政法の基礎理論(下)』(有斐閣、2005年)323—343頁、藤田宙靖/磯部力/小林重敬(編)『土地利用規制立法に見られる公共性』(土地総合研究所、2002年)、角松「ドグマーティクとしての必要最小限原則:意義と射程」藤田他·前掲書(同上)82—98頁、大貫裕之「土地利用規制立法における『必要最小限規制原則』の克服·再論」法学67巻5号(2003年)740—770頁、亘理格「計画的土地利用原則の確立の意味と展望」藤田宙靖博士東北大学退職記念『行政法の思考様式』(青林書院、2008年)619—655頁、生田長人『都市法入門講義』(信山社、2010年)5 頁、59—61頁。

   [20]福井秀夫「景観利益の法と経済分析」判タ1146号(2004年)67—86頁(74頁)、参照、福井「権利の配分·裁量の統制とコースの定理」福井『司法政策の法と経済学』(日本評論社、2006年)163—185頁。

   [21]但是在我国实际的土地利用规制原则性框架中,并没有设想过要建立诸如通过与近邻居民的交涉而放松用途地域规制程度类型的制度。(福井·前注[20](「景観利益の法と経済分析」)74頁)。

   [22]角松「建築紛争と土地利用規制の制度設計—情報構造の観点から」日本不動産学会誌第19巻4号(2006年)58—65頁(62—63頁)中,介绍了米香(E.J.Mishan)关于a)场合交易成本低廉的观点。

   [23]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能够设想那样的福利全部以包装的形式表现为形象开发项目。

   [24]参见亀本洋如下观点。“公害常常被作为容易说明(负)外部性的事例。例如,居民或许会因工厂的煤烟受害。但是,针对所有可能存在的资源如果都设置了权利以及权利人的情况下,由于所有的影响都是直接存在的,因此不存在外部性。就刚才的事例而言,释放煤烟的权利(该权利与不释放煤烟的权利组合为一体,如同普通的土地所有权整体地包含着土地使用的权利和不使他人使用的权利那样)属于工厂生产要素之一。该权利究竟该由工厂(的所有权人)拥有,还是由附近居民拥有,或者由除此之外的其他人拥有?当然,可以认为正是因为并没有对所有资源都设定了权利以及权利人,所以才存在着外部性。事实或许正是如此。但是,如果从权利的初始状态(包括无政府状态)出发,将对所有资源设定权利的成本(包含制度化成本在内的广义交易成本)认定为零(尽管事实上是相反的)……由于在经济学上,此与所有的权利自始就处于确定状态是相同的,因此,在此种情况下,(至少这里将此作为问题的范围之内)并不会存在‘外部性’。……,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论不应成为围绕‘外部性’的纸上谈兵。……公害的成本究竟该由谁来承担的问题,是在交易成本为正的时候才会发生。因为如果交易费用为零,那么,制造公害的权利由谁拥有已经不构成问题。这里‘外部性’这个暧昧的概念,只会造成讨论问题时的混乱。”亀本『法哲学』(成文堂、2011年)391—392頁。

   [25]Michael A.Heller, “The Tragedy of the Anticommons: Property in the Transition from Marx to Markets”,111 Harvard Law Review 621-688(1998).

   [26]有很多的自治体也通过条例的方式设置了纠纷调整制度(其背景和意义可参见内海麻利『まちづくり条例の実態と理論—都市計画法制の補完から自治の手だてへ』(第一法規、2010年)158—172頁)。这些自主条例尽管支持着社区营造(まちずくり),但其毕竟不同于城市规划、建筑法律制度的本体。

   [27]如前注[21]所提到的那样,例如,即使原本通过协商、交涉的方式设定如地役权等权利,由此能够“强化”规制,但(除了放松型地区规划等特别的制度之外)城市规划法律制度从正面并没有建立过可以通过当事人之间的交涉而“放松”用途地域规制的做法。

   [28]「都市地域における土地利用の合理化を図るための対策に関する答申」(1967年3月24日)。

   [29]都市計画中央審議会基本政策部会中間とりまとめ(1997年6月9日)「今後の都市政策のあり方について」。

   [30]石田頼房『日本近現代都市計画の展開1868—2003』(自治体研究社、2004年)。

   [31]座談会「線引き制度の成立経過(上)」土地住宅問題128号(1985年)27—44頁(39頁、宮沢美智雄発言)。同时在城镇化调整区域内,此后该法律第34条第10项的第1目所设置的例外规定在运用方面也发生问题,此处立法设想中对财产权的制约不能超出“调整”的范围。上記座談会·42頁(松本弘発言)。

   [32]上記座談会·前注[31]、40—41頁。之所以发生这样的结果,除了土地所有权人的强硬立场之外,可以推测到可能为了将来进一步城市化的目的而确保所需要的自由空间。参见角松「縮小都市と法」新世代法政策学研究第16 号(2012年)243—263頁(245頁)。

   [33]此后的1992年,该法律修改后将此细分为12个种类。

[34]石田·前注[30]、259頁。(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进入专题: 都市空间   城市规划   城市化社会  

本文责编:陈冬冬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学术 > 法学 > 宪法学与行政法学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116385.html

0 推荐

在方框中输入电子邮件地址,多个邮件之间用半角逗号(,)分隔。

爱思想(aisixiang.com)网站为公益纯学术网站,旨在推动学术繁荣、塑造社会精神。
凡本网首发及经作者授权但非首发的所有作品,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网络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并保持完整,纸媒转载请经本网或作者本人书面授权。
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爱思想网)”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分享信息、助推思想传播,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若作者或版权人不愿被使用,请来函指出,本网即予改正。
Powered by aisixiang.com Copyright © 2022 by aisixia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爱思想 京ICP备12007865号-1 京公网安备11010602120014号.
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管理系统